“真有你的啊。”白耀先老太太似的數落起羽婷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我哪裏得罪你了,你那麼對我?把我的婚禮攪成那樣。放走了新娘不算,還讓我損失了那麼多錢。小小的年紀,象話嗎?”
“新娘可不是我讓走的。是她跟本不愛您,自己想走的。”羽婷說,“腿長在她身上,她要是不想走,我能揹走她?”
“你還有理?”白耀先說,“冒充我的名義,分了我的錢怎麼說?”
羽婷咬了一下嘴脣,說,“損失了多少錢,我賠你。”
“說的輕鬆。看你還在上學吧?你拿什麼賠?你有錢嗎?”
“這你不用管,我賠就是了。”羽婷說。
“讓爸爸媽媽替你賠?”白耀先嘲弄地說,“你們這些孩子就是這樣,平時任性妄爲,闖了禍就讓家長買單。這樣吧,我也不讓你賠錢了。你誠心誠意地道個歉,再滿足我一個要求,就放了你。”
“好。”羽婷答應了。
“那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白少先說,“她給你道個歉,再滿足你一個要求。就這麼結束,不許再追究了。”
雙方都同意。
於是,羽婷站起身來,規規矩矩地給白耀先鞠了一個躬,說:“大叔,對不起。”
“好了。”白少先轉身對白耀先說,“你還有什麼要求,說吧。”
白耀先吭哧了一聲,用手撓了撓額頭,說:“你有隨意變化的能力,聽說你還會隱身。沒有別的,我很好奇。你的變化我已經領教過了。怎麼隱身還沒看過。想請你表演一下。”
“好。”羽婷說着就要唸咒,這件事對她來說太容易了。
“慢着。”白耀先攔住了她。“我不想看沒腦袋的隱形人。”
羽婷沒明白他的意思,瞪着大眼睛看着白耀先。
白耀先不懷好意地說:“聽說你隱身前都得先脫光了衣服。你就按照你平時隱身的程序表演一下吧。”
“你”羽婷沒想到白耀先會提出這種無恥的要求。這哪兒是要看隱身,分明是要看她的光**。又羞又氣的她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白耀先淫褻地看着羽婷:“怎麼樣,倒是快點兒啊?”
白少先也說:“快點兒吧。表演完就沒事了。”
羽婷沒動。眼睛裏閃起了淚花。氣憤地說:“你們欺負人。”
白耀先一聽急了:“你怎麼能這麼說。”
白少先也板起了面孔:“不是你說的滿足一個要求嗎?”
“你們根本就不懷好意。”羽婷把臉一扭,“我不會脫衣服的。”
“那好,我們就公事公辦。”白少先威脅道,“你想去看守所嗎?”
“隨你們便吧。”羽婷罵道:“壞蛋,無恥,下流,耍流氓。你不配做警察。不,不對。你和這個白主任,你們都不是人。是人渣,是垃圾。你們合夥欺負我。我不會讓你們滿意的。”
白少先被罵得起火了,惡狠狠地盯着羽婷:“你真的不害怕?”
羽婷哼了一聲,把臉扭開了。
“好,你可別後悔。”白少先轉到桌子後面坐下:“來人。”
門外的民警聞聲進來。
“押走關起來。”白少先惱怒地指着羽婷命令道。
“是。”民警答應着。羽婷站起身準備跟他走。
“少先”白耀先一看要帶走羽婷,還有點兒捨不得。他爲的是羽婷的美貌,可不是想送她進監獄。就湊到白少先跟前想說情。
白少先一甩袖子,沒理他。他可不是白耀先,心裏只有女人。上次因爲放跑了通緝犯,他捱了局長一頓臭罵,差點沒背個處分。他恨死羽婷這個臭丫頭了。要不是礙着白耀先的面子,他纔不會對羽婷這個小丫頭這麼客氣。
正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白少先氣沖沖地拿起了電話。
“誰呀?局長,”一聽是上司,白少先的口氣馬上緩和了下來:“局長,您聽我說這個是。”
這時,羽婷已經跟着民警到了門口。白少先一招手:“回來。”
羽婷回來,站在白少先面前。
“你走吧。”白少先說。
羽婷不知道怎麼回事,站着沒動。
“我說讓你走。聽不懂嗎?”白少先氣急敗壞地說,“讓你回家。沒你的事了。回家。”
羽婷似乎不相信有這樣的事,瞪着眼睛傻看着白少先。
白少先一拍桌子:“還不快走。”
“是。”羽婷答應一聲,轉身飛快地離開了所長辦公室。
白耀先沒明白怎麼回事,看着被羽婷關上的門,心有不甘地問白少先:“就這麼讓她走了?”
“不然你想怎麼辦?”
“這也太窩囊了吧?怎麼也得”
“想也別想了。”白少先似乎若有所思,“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她不追究算是你我的福氣了。以後千萬別再惹她。”
白耀先還不服氣:“這麼厲害?”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羽婷氣沖沖地又闖了進來。屋裏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白少先磕磕巴巴地問:“你,又回來幹什麼?”
“東西,我的東西哪?”羽婷問。
白少先拿起桌子上的手提包遞給羽婷。羽婷拿過來打開來看了看:“我的手機?”
“在這裏。”白少先機械地拉開抽屜,拿出手機遞了過去。
羽婷一把拿過手機,檢查了一下,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身撂下一句:“我保留追究你們責任的權利。”
說完打開門走了。就象剛颳了一陣風。
屋裏的白氏兄弟面面相覷,全都成了傻子。
愣了片刻,白少先好象醒過夢來。急忙追了出去。
“李小姐,”在樓外面,院子裏,白少先追上了羽婷。剛纔局長的電話讓他弄不清羽婷的來頭。因爲害怕被追究,一個勁兒拜年作揖說好話:“實在對不起。都是我們工作的失誤,給您帶來了麻煩。我向您道歉。對不起了。”
羽婷冷冷地說:“你不是要把我關進看守所嗎?”
“哪裏,哪裏。”白少先尷尬地說,“都是誤會。”
“還用脫衣服表演嗎?”
“看小姐說的。”白少先說,“都是我的錯。那個白耀先,回去我就教訓他。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的誠意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就別追究了。”
“你說完了沒有?”羽婷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冷冰冰地說:“你放心,我會看着辦的。”
羽婷說完,轉身出了大門。撇下白少先一個人傻子似的愣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