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說他不喜歡我,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他要是喜歡你爲什麼會跟我上牀?他說了他喜歡的是我!"李薇薇終於人忍不住,在我刺激下紅着眼眶歇斯底裏的衝我怒吼。
"你以爲男人跟你上牀就是喜歡你嗎?你是不是太幼稚了!"我冷眼的看着她,我不過就是想要救贖她那顆不諳世事的心。
"他親口告訴過你他喜歡你嗎?"我笑着看着她。
她顫抖的看着我,一雙手握緊了拳頭,就像是強忍到了極點。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杜衡,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還有,一個男人無論在外面如何的花天酒地,他總是還要回家的!"我平靜的看着氣的有些發抖的李薇薇,她本以爲可以打擊我,卻沒想到我如此的鎮定,反倒是她自己亂了陣腳!
男人在外面無論如何玩女人,那些女人終歸只是玩玩而已!
說着,我快速的走了出去進了電梯下了樓,才發現自己的腳步虛浮的不像樣子。
我坐在路邊的花壇上,看着自己的小腿的顫抖着,我啞然失笑。
杜衡果然和她的學生亂倫,那些流言蜚語,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李薇薇今天敢跟我耀武揚威,肯定得到了杜衡的某種肯定,還是他們之間本來就牽扯不斷。
一股寒氣從腳底起,直接竄到了五臟六腑,一時間手腳冰冷,心底涼颼颼的!
我攤開了手掌,掌心裏是紅紅的掐痕,指甲快要嵌進肉裏面我毫無知覺。
這下好了,手裏,心裏臉上都受了傷,掛了彩,我應該去買注彩票!
杜衡,這個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男人,看來是我還是早些避開纔好!
要真是一不小心陷進去,恐怕屍骨無存!
本想去看看李倩,想着她現在肯定也煩的很,我就迷迷糊糊的回家了。
到了樓下,我拿着手機照了照,看着自己臉上的印子消退了很多,便撕掉了ok繃,左看看又看看,看不出任何端倪才上樓。
剛出電梯就見到一張杜衡頂着一張包黑炭的臉站在電梯門口。
這廝大半夜的站在這裏嚇唬誰呢!我可是心臟不太好!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李薇薇的話總會飄進我的腦海裏,我繞過他走到門口找鑰匙。
他背對着我沒有說話,我剛把鑰匙拿出來,他一隻手握住了我的手臂,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冷冷的看着我,眼圈似乎泛紅,我一定不會那是杜衡傷心過!
何況我不是他的什麼人,他沒必要演戲太深!
"幹什麼?"我給他一次說話的權利,我不想我媽媽有所懷疑。
"我有話跟你說!"他很急切的看着我的雙眼。
"好!"畢竟是借住他家,鬧彆扭要是媽媽和鄰居知道了總歸都是不好的!
再說了,我們本就不是情侶,也沒必要總是爭鋒相對,還是平靜的解決的好!
"去下面吧!"我想既然要說,那就乾脆說開了去。
我們一前一後的出了電梯,小區的人稀稀疏疏的鍛鍊着或者閒聊,我跟他找到一處僻靜點的椅子坐下。
暖暖的熱風吹拂着,總能帶起人心底的燥熱,我總覺得手心不停的冒着汗。
深圳的天氣,總是多變,尤其是晚上的時候,常常就是一場雨澆滅城市的燥熱,第二天豔陽如初。
"你想說什麼?"我不認爲我們之間有很多的話題要談,這麼鄭重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恐怕還是第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
"你到哪裏去了?"我沒想到杜衡問的是這個?
難道這就是他醞釀了很久要跟我說的事情?
"我出去轉了轉啊!"我假裝淡定的說着,其實就是一個人順着羅寶線,坐了一個來回。
看着車上的人來人往,行色匆匆!
"你爲什麼不接我電話?"他冷冷的看着我,這是他固有的表情,那就是面無表情。
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就是被千頌伊鬧騰的依然氣定神閒的都教授,面癱臉!
我拿出手機按了按在他面前晃了晃,沒電了,可不是我不接!
他眉頭蹙起,緊抿着脣瓣,欲言又止,身體突然微微前傾,一雙手擱在雙腿上交握何時。
"杜衡,我問你一件事?"他偏過頭看着我,我笑着看着他,想從他眼神裏捕捉些想要的信息,只可惜天太黑了!
他沒做聲點了點頭!
"你跟李薇薇睡過嗎?"我強壓着自己不去問,不去關心,其實我想知道的要死!
他聽聞身體一僵,眼神立刻閃躲開了,我知道了,李薇薇說的是真的,我的心抽搐了一下。
早就知道結果還問什麼,那個女孩子願意拿自己的貞潔說事兒?
"爲什麼這麼問?"他的目光看着別處,冷冷的只要仔細就能聽見他的聲音在顫抖。
他也會緊張?兔子不喫窩邊草,那是因爲窩邊草不好喫,他杜衡就是典型的啃了窩邊草。
"有沒有?"我並沒打算放過他,一直盯着他。
他的目光開始遊離,閃爍其詞,我的心突突的跳着,燥熱的冒着汗。
他看着我固執的盯着他,閉上眼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我以爲他不會說的時候,睜開了眼與我的視線交匯。
"有!"簡單的一個字,足以摧毀杜衡在我心目中僅有的一點好形象。
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證實,我並沒有想象的那般高興,反而心塞!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儘管那時候我的心底澀意吞噬了邊邊角角。
"你果然是一頭狼,兔子都不喫窩邊草,你這是亂倫你知不知道!"我笑着故意拍着她的肩膀,我的聲音沒有顫抖吧?
他冷沉着臉看着我,濃濃的不悅,一手抓住我的手舉到身前,我喫痛的瞪了他一眼。
他一用力剛好握到我的關節上,又痛又麻感覺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強崩着就快要掉出來的淚水。
我怎麼好想哭?
"什麼亂倫?"他冰冷的視線猶如鋼刀,我欲哭無淚。
"俗話說一日爲師衆生爲父,你和自己的學生睡了,不是亂倫是什麼?難道你就不準備負責?好歹人家也是黃花閨女兒。"我輕笑着說道。
"難道你就不是黃花閨女兒,不是也被我睡了嘛!"他戲謔的看着我。
你妹啊,怎麼又說到我身上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