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身銀漆,俊朗的臉上也塗着銀色面具,彷彿遊曳幻世的魚兒,玩世不恭卻又執着於愛,想起影憐他就傷心欲絕,曾經那個倚窗守月的絕色女子,落落梨花,一笑嫣然。
冥冥中他彷彿又聽見影憐說:“飛,你又來了。”
飛終於閉上了眼睛。
雪,在飄飛着。
夢中彷彿看見他們一起雲遊幻世,笑看繁華。
“願他們在天堂幸福。”姬華說。
就這樣就永別了嗎,飛的心一定很遺憾,影憐的仇未報,刺瞎蓋天一隻眼,真是便宜了他,他和寶兒的刺殺計劃沒有完成,暴君!總會讓人幹掉的。
“飛”寶兒終於哭出聲,她說:“姬華,都是因爲你,你別假惺惺了,蓋天這樣的大惡人,你包容他就是錯的。你在戰場上殺了那麼多敵國將士,你又說過什麼?虛僞不虛僞,我恨你。”
姬華沉默了。她鬆開了寶兒,不再管她。而寶兒也不再掙扎,知道她逃不了了。
飛安靜地死在血泊中。
“哈哈,你們這兩個賤人,竟然敢刺殺我。”蓋天兩腿張開,高大站立,鮮血流了整張面孔。黑色的龍淵魔法袍拖下來,浸泡在血泊中。
寶兒恨得咬牙切齒,但被姬華按着不得動彈。
“小賤人!告訴我,這個刺客是你從睚眥魔牢救出來的嗎?”蓋天走到寶兒身邊,俯身問。
“是又怎麼樣,我還殺光了你的守牢狗,不可饒恕。我們這次刺殺沒有成功,還會有人來殺你的。”寶兒怒目相對。
“哦?是嗎?哈哈哈哈!我的小寶貝,你太弱小了。”蓋天別過頭,根本不再看她。
“暴君,你看看,知道我是誰嗎?”寶兒說着他張開了鸞鳥翅,雪白的羽毛中有一小塊泛黃,是純血的鸞鳥國種族。
“我早知道了,一切在我的意料之中。”蓋天幽幽地說。
“難道寶兒的背叛,陛下一點都不傷心嗎?”姬華略帶憂傷語氣地問道。
“姬華,你也別假惺惺了!我也早看透了!你們之間一樣不會有好結果的。”寶兒倔強地說。
然而寶兒卻又陷入了沉默,難道他真的看透了?終究是誰是誰的棋子,還是一切只是虛幻。
蓋天嘆口氣,說:“來人!將寶兒打入悽霜宮!”
然而沉默良久,沒有反應,蓋天回頭一看,雪飲廣場上空無一人,原來他的文武百官已被他殺了個乾淨。雪還在飄着,血液浮於雪地表面,蓋天是幻覺了嗎?再看看,姬華和寶兒還站在那裏。
“哈哈哈哈!沒人會來了,都殺乾淨了。”寶兒開始笑了起來,嘲諷意味十足。
“很可怕是不是?我知道真相,把你知道的祕密埋在心裏,繼續痛苦。”見蓋天不理,寶兒繼續說。
“寶兒的猜測也許是對的吧,但是我還是相信陛下。”姬華說。
“姬華說的對,我只記得要徵服的是東方仙蹤國。”蓋天仰頭望天,平靜地說。
“仙蹤國,豈是你這般淫邪之人能徵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