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當兵的?”聽她說自己是當兵的,林風簡直不敢相信,難道現在當兵的都這麼有錢了嗎?
要是都這麼有錢的話,那當初自己真不該考大學,也應該當兵纔是。
“那你在部隊裏具體都是做什麼的?當兵應該沒有多少錢的吧?我聽說一些學歷低的,在那裏都是去餵豬的。你在裏面都是怎麼掙錢的啊?”
“你說餵豬的應該是後勤的,和我不是一個兵種啊,當時我過去之後,都是在一起訓練,後來我的訓練成績比較好吧,就給抽調到了保衛處。在那裏都是訓練怎麼去保護別人的,還要學習一些對各種交通工具的試用。”說到這裏,聶穎露出一種很懷念的樣子。“當兵是沒多少錢的,在部隊也沒有多少花錢的地方。但我爸在這裏做點生意,還是有點錢的。”
“怪不得你昨天給了這麼多,那你有沒有保護過****?”想到要是能經常見到****,發幾張跟領導的自拍,那可真是爽翻了。
“沒有,我都沒見到過,當時我的成績並不拔尖,資格還不夠,只能保護一些國家指定的人,或者有什麼任務要上,都會用到我們。”
“你身上的毒是怎麼回事,一般人應該接觸不到這種東西吧?”
“上次有人在徐州發現了一座古墓,看規模挺大的,有可能是戰國時期的墓葬。於是領導派我們去保護帶隊考古的教授,結果在裏面的一條坑道裏,發現了好多屍體,那些死屍身上的傷痕都還很新鮮,還有一些古代的巫術留下的痕跡。
教授說這裏有可能會產生不知名的一些病毒,先上去帶上保護的裝備再下來。
於是我們就全撤出來了,當時正好看到有個學生好像要摔倒的樣子,我就扶着他一起到了外面。”
說到了這裏,聶穎好像心有餘悸的樣子,神色有點驚恐。
“出來以後他的臉色都已經發黑了,然後我也就倒下了。”
雖然任務早就被終止,但心裏還是不免有點陰影,畢竟是自己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裏,治了一個月的時間,也只能維持到你見到時的那種狀態,但身體還是一天天惡化,哪怕天天去醫院也只能減緩。”
說道這兒,聶穎很是感激的看向了林風,“還好我遇到了你,不然真是撐不了多久,爸媽還以爲我是當夠兵了才退役的,我都沒敢跟他們說實情。”
“那也是巧了,我也很感謝你呢,你可是我第一個客戶,還是最大方的一個。”想到聶穎給的那個一萬的紅包,林風還是激動的,這纔是真正的大手筆。
“那其於的人呢?他們有沒有事?”想想也不應該就兩個人出問題,這樣也不科學啊。
“那些人後來又下去了一次,死了七個人,有兩個是學考古的學生。但帶隊的教授並沒有什麼問題,當時他還準備再下去一次。後來上面的領導覺得裏面的病毒太過難以應付,讓人用水泥把那裏封起來了。”
“哦,那真是有點可惜,死了這麼多人。其實只要在裏面撒上石灰就好了,那些病毒遇上石灰馬上就會改變性質,對人體無害。”想到爲了挖一個古墳,就死了七八個人,可帶頭的人屁事沒有,林風就是一陣的不爽。
在林風看來最應該死的是那個教授纔對,還有那些學生也一樣,都是未來的挖墳幫手。
這些人沒事就整天琢磨挖人家祖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尼瑪死的大多都是保護這些王八蛋的人,也太不公平了。
古人當時爲了自己的屍體能保存的好點,用了那麼多的方法,建了那麼大的墳,在裏面又放置了那麼多的好東西。
大概是想不到,在現在的這個時代,挖人祖墳已經成了一門學問吧。
還不如當初爛成了泥,來的乾淨一些。
發了一陣的感概,不過不公平的事多了,自己只不過是個醫生,拿這些事也沒有辦法,還是先顧好了自己再想別的吧。
林風對着聶穎說道“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鍼灸過了再聊,反正現在也沒個人來,也只能聊天消遣。”
“哦,好。”聶穎答道。
畢竟有過了一次完整的去毒經驗,再去做的時候,手法也熟練了不少。不像開始的時候,動作那麼生疏。
林風行雲流水般的手法,在她的身體紮了有十來針,還沒有要停止下來的樣子。
而看到林風這次紮了這麼多的針,聶穎不禁感到意外,可不要給扎錯了。
“你怎麼這次比昨天扎的針多了這麼多?,開始那會不過也就扎三針而已。”
“昨天是第一次,那時候你身上的餘毒比較多,容易排。現在已經剩下了不到一半,要想再排出像昨天那樣多的餘毒,只能靠多扎針,來達到上次那樣的效果。”
口中雖然說着話,林風手上的動作並不慢,連連在聶穎的穴位上紮下一根根的銀針。當動作停下來的時候,在她的身上已經紮了二十多針。
看起來明晃晃的,不過扎完之後並不是結束,林風持住針柄,進行一前一後的來回旋轉捻動,時而彈柄手指輕輕叩彈針柄,使針身輕微地震動,以加強針感,助氣運行。
由於這次扎的銀針數量比較多,每一根都要顧及到,這一套動作下來,林風整整忙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這時候在她的大敦穴上又出現了一個大血包,不過沒有昨天那麼的黑,那麼的大了。
林風如上次一樣,去除毒血,讓她將襪子穿好,這次的鍼灸纔算是結束。
“你是準備今天就開始上班,還是明天開始?”
“這還有什麼區別嗎?我本身也沒什麼別的事情要做,今天就可以啊,有什麼活交給我?”
“這倒沒有,我就問問,既然你今天在這裏上班,那你的藥就在這裏煎吧,也不用你再拿回去了。”
林風說完也不再管她,出來先給她洗了一個乾淨的沙鍋,拿到了藥房。
把她今天的藥,稱好了份量,直接就放在沙鍋裏,拿出去在水龍頭上放好了水,在診室的電爐子上熬了起來。
忙完手上的活,林風看了一下鏡子,沒想到自己的眼睛上的那點青色淤血,已經完全消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