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在來時候的路上,她放屁了沒有?”
“放了,還是一個連環屁,還好我們把窗戶全打開了,車一開起來,全都是風,倒也散的快。”
“就一等下不知道誰給她做筆錄,可有的受的了。”
聽到外面的對話,在這個嚴肅的場合出現,還真是有幾分搞笑。
林風被帶到了派出所裏,簡單的做下筆錄,倒也沒有別的事兒,這次畢竟只是做證,不像上次過來。
倒是裏面的民警察有罪受了,也沒有不準放屁的規定,對女人不斷出現地屁聲,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或許他們可以考慮一下防毒面具,說不定會有效果。
回去的時候,已經沒有順風車可以坐了,好在時間上並不晚,還有36路可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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圩塘中學的張一峯老師,正在愁眉苦臉的看着手機。
這最近幾天,越來越覺得自己是真的出現問題了,下面變的紅腫起來,還有着一股臭味,原本還有的幾分僥倖,現在也不存在了。
而這個事情的起因,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因爲那次跟李超喝酒的時候,兩人聊着天的時候,就聊到了夫妻房事的問題,聽着對方的說法,男人一般都能堅持個一分鐘兩分鐘的。
就是李超本人,也有一分半的實力。
本來對這些,張一峯都是不怎麼相信的,然面在百度上百度了之後。發現現在的男人,平均的時間都在兩分鐘以上。
這樣的結果讓他苦惱不已,不禁對自己的實力疑惑起來。
老婆可說過自己很厲害的,難不成都是騙自己的?
心有疑惑的張一峯,想到了一個地方,就是意羣洗腳店。
一般這裏的人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以她們的專業來說,對這些應該是比較瞭解的。
在一個週末,跟老婆裝作去閒逛的樣子,去這個洗腳店裏驗證了起來。
從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張一峯,到了這裏難免有些緊張,看到了洗腳店老闆娘嫵媚樣子的時候,說話都開始變得結巴。
看到了張一峯的神色,老闆娘畢竟是這方面的老手,當時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而且老闆娘看他長的也不錯,有着一股書卷氣,雖然人已經到了中年,更是添了幾分儒雅的氣質。
心中頓時便騷動不已,兩人去了裏面的小房間做起了買賣。
在老闆娘的火辣熱情與鼓舞下,張一峯終於知道,原來自己雖然只有三十多秒,但也可以算是男人中的偉丈夫了。
在這裏得到了信心,使自己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在教學上的成績提高的也更是飛快。
在一些原來講不好的地方,變的得心應手。
但讓他難過的是,自己從那次之後,就感覺自己的下面瘙癢起來。
不過心中還是有着幾分僥倖,想着不一定會是那種的毛病,但又害怕萬一。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也不敢去碰老婆,生怕萬一有的話,傳給了老婆。
每當老婆有那些想法的時候,張一峯都用這段時間教學太忙的藉口來敷衍着老婆。
在老婆的各種誘惑下,好不容易堅持了兩個月,下面的瘙癢不但沒有消失,還變的嚴重起來。
有時候上課的時候,下面都癢的不行,當時就想在下面抓上兩下,這種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每當受不了的時候,真的想跟那金姐一樣,在自己的下面來上一刀。
經過自己上百次的百度查詢後,張一峯也終於放下了心中的那個萬一的想法,百度的結果上明確的說了,一般出現這種症狀,十有**是得了性病。
早上剛到學校,也實在沒有心思去上課,張一峯跟別的老師調了兩節課之後,騎着自己的電瓶車,在路上轉了走來。
記得這兩天好像看到這裏有家診所開業,自己這個毛病也不能去那些大醫院,現在去醫院裏看了什麼毛病,在醫保上都有記錄的,要是萬一被別人發現,那可就糟了。
張一峯可不想在學校裏紅起來,要是成了校園紅人那可就完了,自己的老婆肯定會和自己離婚,家裏的孩子也不會理解自己,說不定還會看不起自己。
一抬頭,看到上面《林氏診所》四個大字的牌匾,張一峯知道地方到了,這樣的地方纔是合適自己的。
小心的把電瓶車停在邊上,推開門,發現裏面正忙着,有六七個人正在排着隊等着醫生的治療。
仔細一看,並沒有自己認識的人,真是萬幸,忙閃身進去,防止被別人看到,張一峯的動作略顯鬼祟了一點。
然而正是因爲他的動作鬼祟,所以別人看他的眼光更加奇怪了。
“先生,你是來看病的嗎,請稍等一下。林醫生還在裏面忙着。”見到張一峯進來,聶穎上前招呼到。
對於眼前聶穎這樣的女人,正是充滿活力的時候,要是在以前,他還有心思去看幾眼,但現在正是發愁的時候,哪有心思去想這些。
“能不能讓我先來,我還有事要辦呢。”想到自己只換了兩節課,要是回去太晚,就來不及上課了。
“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在這裏排隊就是沒事幹似的。”聽到張一峯的話,李清不滿的說道。
“就是,這麼大的人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王風也跟着說了一句,表示着自己的不滿。
“不好意思,總要有個先來後到纔是,要是你在前面,那對他們這麼早到,可就太不公平了。”聶穎對此也只能表示沒有辦法。
別人都在這裏老老實實的在等着,你一來就想插隊,憑什麼啊。
可張一峯不這樣想啊,自己這個事還不能讓別人知道,要是有熟人看到了,問起來怎麼辦。
所以早點結束,也好減少自己出現在這裏的時間。
況且自己也是真的着急,有那麼多的孩子需要自己給他們上課呢,這些可都是國家的未來。
將聶穎拉到了一邊,將班級的班費掏出了兩百,塞在了她的手裏。“幫幫忙,我是真有事要辦,實在沒法等下去。”
本來對這樣的事,聶穎是深惡痛絕的,可一想到林風這裏纔開業幾天,正是缺錢的時候,便沒再拒絕。“那我幫你問一下吧,你在這裏等我。”
拿着張一峯給的兩百塊,走到了林風鍼灸的房間。
按摩牀上躺着的正是李雪,聶穎進來的時候,林風正在幫李雪起針。
幾個人一早就到了這裏,這會李雪的鍼灸剛好結束。
“怎麼了,有事?”看到聶穎進來,林風問到。
“剛纔又來了個人,想要先給他看看。”
“這我剛纔聽到了啊,你不是都沒有答應嗎?”聽她這麼一說,林風有點奇怪的問道,“這還有什麼好說的,憑什麼讓他先來啊?”
“我也是這樣想的啊,這不是他剛纔給我兩百塊嘛,”聶穎朝林風示意了一下,剛收到的紅包。“我想着你現在挺缺錢的,連出去都還是坐公交車,所以就過來問問你。既然你這麼說,那我退給他吧。”
“別忙去,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先來吧。”聽到是這麼回事,林風馬上換了一種說法,“我覺得我們的規矩可以改一下,另外加錢的,可以優先,只按我們的價格來付的人,纔要按照先來後倒的順序。”
“那好吧,我去跟他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