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差點鼻子都砸塌掉,整整疼了好幾天,一着涼還一個勁地往外冒鼻水,清鼻涕連昆哥自己都覺得噁心了
總算沒到一個禮拜,情況好轉,不過打死昆哥也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
這籃球砸一下鼻子,真心疼啊。
“昆哥,這個是大賽發給你的。”
“only-my-girl?”
“嗯,京都電視臺的那個二逼挺神經病的,非要請我喫飯我都跟他說了我不是什麼社長助理臥槽,那小鬼子真特麼神經病。”
王嘉明正拿着牙籤剔牙,這貨上午喫的牛肉可不少,人京都電視臺的大賽委員會可真是財大氣粗,有錢吶。
到底曾經牛逼過的。
“你能不這麼膈應人麼?不知道我這個禮拜傷了鼻子見不得人喫不得肉嗎?”
“反正昆哥你又不喜歡喫肉”
“臥槽我真想砍死你,法律要不管的話。”
齋藤結菜也準備出發了,之前的預選順利通過,不過裏面大部分都是宇宙步兵公司的名頭,再加上齋藤結菜在索尼婭的調教之下,如今也算是脫胎換骨,完全適應了藝能界的那種聲線,雖然未必說是一流水準,但要說輕鬆pass預選,還是沒問題的。
陳昆如今在藝能界攪動的渾水,可不是一點半點。
想想看,一箇中國人,漂洋過海來了日本。然後他腦子一熱開了一家娛樂事務所,然後在公園打籃球隨便找了個小妞拍廣告。火了,賺錢了。然後又開始胡亂折騰,然後小妞成了大明星。
說這樣的人沒有開金大腿,信麼?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劉建業對王嘉明說道。
“憑什麼啊,憑什麼就信了啊。”
“就憑ax要重振雄風,可當下沒有哪個大導演會來趟這個渾水,明白麼?你可注意了,ax旗下的導演,這次要接手。必定是大風險低迴報。【女子籃球社】格局明顯不大,和【健康遊泳社】是一個性質的,可是,新城毅彥是誰?他可是有妖刀支撐劇本的,ax想要把這部電視劇做到能夠和新城毅彥打擂臺,你覺得編劇得是多牛叉才能過來鎮場子?”
“可也不能說弄個拍廣告的過來拍電視劇吧,有這經驗嗎?”
王嘉明是完全不理解,不過劉建業卻白了他一眼:“你啊,平時歪腦筋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到這時候還糊塗?你想想啊。既然這是喫力不討好的事情,爲什麼不讓個想要上位的新晉導演來試試水呢?一顯得老前輩們大度,二如果成績不好收視率低迷就不關他們的事情。”
“反正我不信ax敢弄個菜鳥導演上來。”
“信不信拉倒,反正我是信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放出這個風聲的,肯定也是日本電視臺的人。這事兒,我琢磨着。昆哥的猜想是對的,用的導演。肯定不會太差,但也不會是什麼資歷導演,ax這是攪混水吸引眼球呢。”
陳昆分析的不錯,實際上,去ax的時候,各種研討會見面會之類的,他這個社長雖然話不多,可每次問點東西,都能有所收穫,瞧着不痛不癢,可沒半個月,ax上下的打算,他摸的一清二楚。
電視臺方面,高層確實是想要振興一下,但是沒有聽說過靠電視劇振興的,所以這一出,確實是吸引眼球,接下來纔是大動作。
電視劇的劇組方面,導演連續換了兩個,這是給cx使障眼法呢,到時候真打擂臺,成功了這叫牛逼,沒成功還有話說臨陣換帥不祥嘛。
多簡單的事情。
至於底層員工,他們則是又期待又忐忑,期待的是高層的訊息讓他們以爲這是要牛逼起來的,可誰曾想其實這是在zhuangbility,而水上加奈的人氣陡然暴增,也讓他們壓力很大,片酬啊,是個大問題。
經濟危機之下,產業收縮導致的連鎖反應也讓電視臺不得不抓緊時間出dvd周邊之類換鈔票,片酬便是松島菜菜子也能砍一半,這可是十年來頭一回。
可想而知日本本土的經濟壓力了。
摸清楚了ax上下的心思,陳昆操作起來就沒壓力的多,知己知彼嘛。
也大概能算到ax高層願意在這個電視劇上砸多少錢。
陳昆也想過了,第一集,可以不高,他得讓高層有強心劑的感覺,收視率不錯,反響好,就捨得砸錢,第二季片酬翻兩番也沒問題。
這就是釣魚的法子。
你得下點餌料,還不能是過期的,得勾引着魚兒。
可惜陳昆是個比較瘦弱的釣魚者,ax這魚,可是長了六十年了,一條粗長黑大的黑魚
“昆哥,你說ax會這麼傻逼嗎?找個新人菜鳥做導演,然後胡亂搞一搞就開始放送?”
“沒準兒他們就這麼傻逼呢?”
陳昆笑着反問。
“不至於吧。”
見陳昆也是這樣的態度,死胖宅有點忐忑。
“其實新人導演一鳴驚人的也不少。日本藝能界,新銳導演冒頭,靠的還不就是一鳴驚人?有才華,又踏實,他們需要的是一個機會。”
陳昆認真地說道。
王嘉明斜眼看着陳昆:“昆哥你不會是知道誰接了這個活兒吧?”
“你說呢。”
昆哥拿出電子煙,咬嘴上,笑着反問。
“反正我還是不信,讓個菜鳥上ax不怕老本都折掉?”
“屁話一部電視劇而已,多大點事兒?就是咱們現在,自己投資又不是不可以拍。ax要折本。兩百個億折到世界末日?”
嗯,ax總資產確實就是兩百個億。
“真是折騰人。還要去東京搞見面會研討會,他媽的。小鬼子辦事兒真特麼墨跡,火大的要命。”
“等着吧,怕什麼,還少了咱們的錢不成?”
如今鳥槍換炮的某人頗爲淡定,總收益一個多億他會隨便告訴別人嗎?
這也就是開了金大腿的陳昆,換了別人,一百萬日元都夠嗆。
“行了,你今天就把活兒忙結束,我出去一下。”
“噢。喫飯之前搞定。”
陳昆披上風衣,摸出一副黑色蛤蟆鏡戴上,這身行頭可真有點小馬哥的味道,嘴裏咬着一支電子煙,碉堡了。
今天出來是見人來了。
誰?齋藤靜子唄。
從名古屋趕過來,他去接她。
主要是明天齋藤結菜就要參加總決賽了,電視直播,這可有點折騰人。
之前預選賽的時候也是上了電視的,可惜收視率一般般。網絡支持率也是屬於非常不給力的那種。
但總決賽的話,畢竟是籌備了許久,還大力宣傳了一下,若是什麼都撈不到。京都電視臺造假的收視率豈不是白弄了?
騙那麼多廣告贊助商的鈔票,京都電視臺收錢收到手軟,好歹也得糊弄一下。
反正昆哥的意思很明確。京都電視臺假裝在辦節目,他過去假裝捧場。互相糊弄糊弄,畢竟都在道上混給點面子。
公交車乘了七八站。到了地兒又走了十幾分鍾,順路買了一些據說是中華名料理“中華炸雞”,反正昆哥這個正兒八經的中國人,沒喫出什麼中國味兒來,這不是和開封菜一個味兒麼?
不過他不愛喫,有人愛喫。
“噢?!真是讓您破費了呢。”
齋藤靜子很歡喜地接過了“中華炸雞”,味道其實就開封菜那味兒,不過可能是加了咖喱,日本人喜歡喫這個,齋藤靜子很歡喜地咬了一口,嘴脣塗了脣膏,又變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油油的的感覺,於是好性感。
臥槽
昆哥自己心中偷偷地鄙視了一下自己。
“不過我很驚訝啊,難道不是應該喜歡喫牛肉什麼的嗎?牛肉美容啊。”
“牛肉很貴的啊。”
齋藤靜子直直地看着他,然後翻了翻白眼。
她居然嬌嗔了一下。
臥槽
昆哥又偷偷地鄙視了一下自己。
“沒來日本的時候,一直覺得日本物價會很便宜,結果發現沒出去總覺得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出去了才知道進取出來都一個樣兒。”
他叼着電子煙,穿着黑色的風衣,今天因爲比較正式,裏頭套了西服,還正兒八經打了領帶,腳上的厚重大頭皮靴更是彪悍無比,昆哥要是學會拾掇拾掇自己,絕對也是型男一個。
“都一樣的啦。”齋藤靜子用手指捏着炸雞塊認同地說道,“都會覺得外面是不是更好啊。結果到哪兒都一樣。”
“說的是呢。”
陳昆認同地說道,突然覺得一涼,抬頭一看:“啊,又下雪了。”
前幾天剛飄過小雪,結果元月還沒結束,這尼瑪又開始飄了。
馬上要過年了啊有木有,我要回國的親,別下雪了,封了機場我就回不去了。
昆哥忙完齋藤結菜的大賽,基本上就可以回去一趟,還沒到時候,已經急切的有點激動了。
“啊我居然忘了把我的厚衣服帶出來。”
齋藤靜子微微皺眉,“真是健忘。”
正抱怨着,突然又緩緩地颳起了冷風,這老天爺肯定在玩galgame,設定的人物名字叫【陳昆】。
“嘶”齋藤靜子打了個冷顫,哆嗦了一下。
昆哥脫下風衣,給她披上。
齋藤靜子一愣,抬頭看着昆哥,靜默了一下,兩人就跟商量好似的,都停下了腳步,然後鏡子露出一個微笑,拿起一塊炸雞,放到昆哥嘴前,昆哥下意識地張嘴,然後感覺到炸雞的味道在嘴裏肆意
臥槽
昆哥第三次偷偷地鄙視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