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唔總算是趕出來了。】
“昆哥,現在纔回來啊。”
先返回了j.c.staff的招待所,劉建業一早起來要將備檔的副本交給富士電視臺的法務,算是小忙,加藤大樹倒也給面子,要請劉建業喫箇中飯,讓死胖宅借了陳昆一身萬把塊的西裝,瞧着也挺人模狗樣。
“啥也別說了,真特麼累,我得眯一會兒。”
一臉的疲憊,這真心比練功那會兒跑二十公裏給師傅買油條包麻子還要痛苦,都快岔氣了。
回房間倒頭就睡。
趴牀上那真心是一動不動了。
劉建業瞪大了眼珠子,心道:臥槽,第一次瞧見昆哥這副樣子啊,這難不成是和狗熊搏鬥去了?累成這樣!
不一會兒,鼾聲震天,劉建業這才相信,陳昆是真累了,不是假裝的。
“我靠,大新聞啊。”
劉建業正要出門,頓時撥通了公司電話,那頭王嘉明一邊刷牙一邊接電話:“幹什麼啊大清早打電話,啥事兒?”
“嘉明,你猜怎麼着?昆哥昨晚上不知道去了哪兒,今天早上回來,趴牀上就睡了,你聽這鼾聲,哈哈,咋樣?”
“臥槽昆哥這是上哪兒折騰去了?這麼來勁兒?”
“瞧着應該挺痛苦的,回去的時候我問問。”
掛斷電話,王嘉明刷着牙,心裏琢磨着:呵這鼾聲,真夠來勁兒的。昆哥不會是跑名古屋找齋藤靜子去了吧?不至於啊,難道留宿風俗店?那檔次昆哥也不至於下得去手啊。
“今天大傢伙也要努力!”
“哈依~~明白了!”
一臉精神的青木唯扶着眼鏡。叉着腰,精神抖擻地指揮若定。
說實話。別人玩一個通宵遊戲那肯定死的不能再死,這女人變態。
陳昆拼體力沒拼過這個女人。
中午的時候,下午的一個場景陳昆到場,黑眼圈一圈一圈的,還省去了死宅化妝的效果,鬍子拉碴躥出來一撮一撮的,整個人明顯是剛從疲倦中撈出來的。
到了片場,完全就是按部就班,等着自己上場。
攏共就四個臺詞。還是室內鏡頭。
“是,我知道了。”
“我想回日本。”
“我已經訂好了機票。”
“再見。”
沒了。
一點鐘之前是喫午飯,便當送過來的時候有的已經涼了。
小明星們喫的要好一些,有牛排,而且還是熱的。
水上加奈坐在陳昆旁邊,臉色不是那麼好。
“怎麼了?”
陳昆問她。
“有點不舒服。”
黑長直小妞攪合着餐盒中的米飯,眉頭微皺。
“哪裏不舒服?”
水上加奈捂着小腹,然後看着他:“有點痛。”
痛?!
“那個大叔,那個”
她低着頭。很是難爲情,臉色蒼白中帶點紅色,沒什麼精神。
陳昆板着指頭算了算,問道:“月經來了?”
“嗯。”水上加奈點點頭。
“是痛經嗎?”
“以前不痛的。”
水上加奈吸着氣。很是難受的樣子,陳昆見她難受,說道:“應該是冷到了。這樣吧,我出去買點東西。我去和青木導演說一下,下午如果有你的戲。就先拖一下。”
“嗯。”
陳昆給她倒了一杯開水,然後說道:“先喝點開水,放心吧,我很快回來。”
“嗯。”
陳昆披上了外套,走到青木唯那裏說道:“青木小姐,是這樣的,加奈子來月經了,可能還有點痛經,我去給她買些緩解症狀的藥。”
“痛經?”
“是的,我先出去一下,下午如果有她的戲份,請先拖一拖,拜託了。”
陳昆很是認真地點頭行禮。
青木唯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的。”
看着陳昆皺着眉頭出去,青木唯只覺得這個男人背影好高大,邁着步子,小跑到了體育館外,叫了一輛出租車,陳昆對司機說道:“送我去華人街。”
“哈依,客人請繫好安全帶。”
這裏是東京都的江戶川區,華人比較多,也有中國移民定局在這裏,超過一萬華人在這裏定居,來旅遊的中國遊客,很多時候也會在這裏掃一下貨。
藥鋪的話,並不是很多,中華料理的店鋪,就多了。
來這裏,直接找藥店是不大可能的,不像國內藥品店隨處可見,中藥有很大的制約性在國外,所以要找的話,找藥店買是很難買到的,但並非沒有辦法。
這裏有一家料理店,叫做滋生義善堂。
對外做的是餐飲生意,但實際上,很多來這裏工作的中國人,買中藥和中成藥,都會選擇這裏。
很多都是走私過來的。
或者說換個名目。
你只要說是喫飯,藥膳嘛藥材就當食材來賣,別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先生,您要點什麼?”
裏面的穿戴都是褂子,有跑堂的,應該不是中國人,日籍華人吧。
不過還是略有中華的味兒。
“有烏雞白鳳丸嗎?”
張口就是中國話,年輕的夥計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說道:“您稍等,我去問一下師傅。”
帶點天津口音,和別的世家不同,武術和醫藥世家,說話談吐,很難改變多少,陳昆點點頭,在走廊口站着,一隻手擱在櫃檯上。
聽說有人要買烏雞白鳳丸,在裏面正在弄砂鍋的大師傅也是探着頭出來看,過了一會兒。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走出來,他穿着中山裝。口袋裏還插着一隻鋼筆,手指上戴着三顆寶石戒指。
看到陳昆。覺得英武,熟絡地問道:“先生打哪兒來?”
“國內過來闖事業的,正好有個妹子痛經,打這兒過來問問,有沒有烏雞白鳳丸。”
“噢。那要香港的還是北京的。”
“北京同仁堂的。”
“大丸子還是小丸子。”
“大丸子,八顆的。”
“好,稍等,正好還有五六盒,我這就給您去拿。”
兩人都沒有自我介紹。這輕車熟路的,倒彷彿有點江湖氣口在裏面,不過並非是什麼黑話,而是陳昆自有一股氣勢在,能玩兩手摔跤的,走路站着就和別人不一樣,老江湖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
“師傅,這人好壯啊。”
“人家也是練過拳腳的。估計也是單槍匹馬就來日本了,能一個人闖天涯的。沒點本事防身,能有那個膽兒?”
說着,中年人扶了一下眼鏡,從櫃檯裏打開盒子。哦了一聲,拿出幾何白色紙盒子包裝的北京同仁堂烏雞白鳳丸:“就這五六盒了。”
“都給他?”
“結個善緣。我不會看錯人的,這個人起碼也是混出點名堂來的。”
出去之後。中年人將六盒烏雞白鳳丸包裝好,然後遞給陳昆:“包好了。”
“多少錢?”
陳昆問道。
“給個一萬日元吧。”
陳昆掏出兩萬。對中年人說道:“進點藥不容易,不能讓您白做人情。”
說着。又掏出一張名片:“在下姓陳,山不轉水轉,改天我請掌櫃喫個便飯。”
中年人接過名片,夥計把兩萬日元入賬,然後他說道:“好說好說。”
“先走了。”
說罷,陳昆急匆匆地出門,奔着一家便利店就去了。
進去之後,將東西寄存了一下,然後奔着衛生棉貨架去了。
導購小姐見是一個高大男人,嚇了一跳,以爲這是變態癡漢之類,但見他認真選購的樣子,於是小聲問道:“那個客人,您有什麼需要嗎?”
“有棉質衛生巾嗎?加寬加長,最好是三十一釐米的那款。”
“啊,有的,有的。”
“還要一包日用型的,也要棉質的。”
“您稍等,我找一下”
大多數都是網紋紗面衛生巾,痛經的時候,萬一量很大,很折磨人。
所以預防萬一,陳昆得跳選正確的衛生巾。
衛生棉的話,量大的時候,基本沒用。
“找到了。客人您看一下,是否滿意。”
“嗯,可以,我就要這兩樣。”
結賬之後,便利店內才竊竊私語起來,驚訝無比,一個壯漢剛纔進來就是爲了買兩包衛生巾?而且好像懂的挺多的樣子?
匪夷所思。
趕回了劇組,水上加奈痛的不行,看到陳昆,有氣無力地喊道:“大叔,您回來了吖。”
“稍等一下。我去倒一杯熱水。”
紙杯又兌了一點冷水,試了一下水溫,正好能入口,然後拆了烏雞白鳳丸的盒子,碾碎了一顆蠟丸,這是大丸子的蜜蠟丸子,聞着好聞,喫着就不好喫了。
“味道有點怪,不過喫下去,很快就不痛了。”
“啊味道”
“喫掉!”
艱難地喫掉,然後遞給她水,連忙喝了幾口。
“坐十五分鐘,應該就會不痛了。”
烏雞白鳳丸包裝袋裏,還塞了一包紅糖。
“這掌櫃倒是個妙人。”
衝了一杯紅糖水,往裏頭招了招,居然還找到一包大紅棗,二十幾顆,個頭有小雞蛋那麼大。
這真是讓人家破費了。
“對了,加奈子,來的量大嗎?”
“嗯。”
水上加奈點點頭。
“用這個吧,棉質的,加寬加長,可以防側漏。”
“謝謝,大叔”
“不用謝,我是社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