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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總是乍暖還寒,尤其是在兩次小地震之後寒的就更爽了。
國家公園的櫻花開了一茬又一茬,讓人想起了秋天的韭菜,這尼瑪櫻花樹還能連開兩次,睾嗑妓啊。
“大家幸苦了!”
青木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鞠躬說道。
她並沒有太多的拍攝經驗,儘管在廣告片和短片確實有獨到的功力,可不管哪個電視臺來說,冒險啓用這樣的新人導演,都是一種過山車一般的感覺。
好在成本低,青木唯還是降低了很多本來不必要的預算,開支上來說,對於電視臺還是很能夠接受的。
“青木導演辛苦了。”
“大家喫飯休息吧。”
“哈依,青木導演再見。”
晚飯大家都聚在一起,藝人們扎堆,劇務又扎堆,龍套什麼的就次了點兒,基本上就是打醬油,混盒飯的。
“大叔,你在想什麼?”
陳昆坐在一盤電纜線上託着飯盒,想着事情,水上加奈喊他的時候,他竟然第一次出現失神的狀態。
“大叔!”
“嗯?!什麼事兒?”
陳昆愣了一下,看着水上加奈。
“大叔你剛纔失神了吖~”
小妞甩了一下頭髮,然後用皮筋將髮絲固定住,才大大咧咧地笑着過來和他一起喫。菜式單調,不過還算營養搭配合理。
邊上放着味噌湯。味道怪怪的,就像是餿掉的海帶爛在鍋裏的感覺。
皺皺眉頭。自然是兩人都不喝,他們多挑剔了,東京都這裏只要是力所能及往肚子裏塞的,都塞過了,要不是有些地方太高檔,土鱉的昆哥不敢造次,估摸着也要去嚐嚐看那傳說中的阿拉伯魚籽。
“嗯,想事情呢。”
白了小妞一眼,陳昆將飯盒中的幾片培根和牛肉夾在水上加奈的餐盒中。日本人做餐盒總是很精緻的感覺,雖然沒有中國人那種隨性大氣,但也算是一種文化折射。
水上加奈“啊嗚”一口將培根吞下,然後傻傻地衝着他笑。
“別光喫肉,生菜也喫掉。”
盯着她把生菜卷喫下去,陳昆才自己扒飯。
想了想,拿出手機谷歌地圖搜了一下,鳥槍換炮的陳昆總算是跟上時代用了只智能手機,功能也就這樣了。
“在看什麼啊。”
黑長直小妞探着腦袋湊過來看。
“一邊去。”
陳昆瞪了她一眼。黑長直小妞吐吐舌頭,才老老實實地扒飯,不遠處幾個少女羨慕地看着這裏。
“噢加奈醬真是lucky啊。”
“嗯啊社長真的是人太好了。”
“要是將來我的男朋友也這樣就好了高大、多金、可靠、溫柔還很成熟”
“不可能的啦~~”
嘰嘰喳喳的八卦,水上加奈倒是覺得有點面紅耳赤。陳昆則是一點都沒有聽到耳朵裏去,搜索了一下地圖之後,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才臉上一喜。
“是什麼啊?”水上加奈抬頭彷彿是很隨意地問道。
“索尼婭的網路評價。”
“索尼婭姐姐吖。”
“怎麼了?”
“什麼也沒有。”
“笨蛋。”
“大叔不許罵我笨蛋。”
“笨蛋。我當然可以罵你,因爲我是社長。”
“哼!”
氣呼呼地扭頭過去。哼了一聲,卻見陳昆飛快地將餐盒中的食物喫乾淨。然後扔入了垃圾桶,拿起一件外套,就準備出去。
“誒?!社長要去哪裏嗎?!”
青木唯驚訝地看着他。
“青木導演啊,嗯,我有點個人私事需要處理,大概”他低頭看了一下手錶,“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後回來吧。”
“啊,是這樣啊,沒問題,您一路請小心。”
“謝謝。”
青木唯在劇組的時候還算是正常。
陳昆小小地緊張了一把,才知道白緊張了,人家在劇組甭提多正常了。
超級腐什麼的那不過是受刺激的老處女黑化狀態。
隱藏才體內的惡魔纔是可怕的啊。
“先生要去哪裏?”
出了大門,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如是問陳昆。
“呃這裏,您看一下。”
陳昆拿手機給他看了一下。
“哈依,客人您放心,很快就會到的。”
“謝謝。”
二十分鐘左右吧,夜裏的東京都,車流一如既往的龐大,來往絡繹不絕的小型車,大多都是婦女在開,令人驚訝的夜晚,一掃他以往對日本女星夜間生活的看法。
本以爲都會在家中守着丈夫看電視劇什麼的看來,並不是這樣啊。
到了地方,藤原玩具店。
“歡迎光臨。”
店員顯然沒想到這麼晚還有人會過來,眼神中略有驚訝。
“那個請問一下,白天放在櫥窗的那隻超大的龍貓公仔,在哪兒?”
“嘿?!客人要買嗎?”
沒在意陳昆的口音,不過對於有人買那隻超大的龍貓公仔,還是很驚訝。
兩米多啊。
“嗯,我要買。”
“啊!您稍等!”
店員顯然是有點喜出望外,顯而易見的事情,這時候居然有人要買,當然是好事啊,於是趕緊拎着陳昆到了布偶娃娃的一角,毫無疑問,那隻兩米多的龍貓。很扎眼。
淺藍色的龍貓,還有一個小裝飾。一隻荷葉製作的小傘,可以扣在龍貓的身上。十分的形象有趣。
“多少錢?”陳昆問道。
“嗯四萬八千元。”
店員輕聲說道。
“我要了,結賬吧。”
“哈依,我先給您包裝好。”
“好的對了,記得先用塑料薄膜扣住。”
“哈依,我知道了。”
陳昆點點頭,店員喜出望外地將大型塑料薄膜套上,之後用專用包裝紙包裹好,問陳昆要不要箱子,被陳昆拒絕了。如果有箱子,那就沒辦法拿了。
貼上了鐳射標籤後,店員才說道:“這是宮崎駿動漫周邊僅有的五隻超大多多羅呢,全東京只有五隻。”
“誒?!是嗎?!”
陳昆有點意外。
“哈依,就是這樣。店長拿到手的時候,還以爲賣不出去呢。”
這個店員可真實誠。
付錢之後,還送了一個小禮品,陳昆才一隻手將超大龍貓倒扣在了背上,走出了門。外面的空氣冷的讓人肺都要凍結起來一把,好半天沒緩過來。
一邊走一邊哆嗦,本來以爲會有出租車,不過巧了塞車。
就幾分鐘的事情。
fuck!
咒罵了一聲。也就只能踢正步了。
他倒也無所謂走路,出租車過來走的是幹道,他直接沿着巷子過去就是。時間上也差不了多少。
一方通行的牌子豎着,多少有點喜感。
其實就是單行道的意思。
這裏幾個街區的治安都不錯的。所以陳昆也沒好擔心有人攔路搶劫什麼的
“喂,大叔。我們最近生活有點拮據啊,能不能借點錢來啊。”
抬頭一看,哎喲臥槽,一二三四五六個!
昏黃的路燈下,t字路口遭遇攔路搶劫的?!
說什麼來着?!說什麼來着!
陳昆瞥一眼他們:“啊?!”
“給錢啊歐桑!”
昆哥無語了,話說本來就是覺得這裏治安不錯才從這兒走的,這尼瑪不是坑爹嗎?
是誰宣傳的?是誰這樣宣傳的?搞宣傳的可以去死了!
“多少?”
陳昆還是挺識時務的
儘管看上去高大威猛,可是對方六個人,而且其中兩個大光頭毫無疑問看上去也是有着街鬥經驗。
最重要的是,兩個手握棒球棍,正面他的一個拿着水果刀,側面一個是匕首。
坑爹
“歐桑!你是在開玩笑吧!”
對面個的光頭水果刀晃了晃,陳昆鬱悶地拿出了錢包:“還有兩萬元,留我一點零錢可以麼?”
“全部啊!”
“okok!全部,給你們吧!”
這種事情,真是糟糕透了。
“還有衣服!”
“這樣的外套你也要?”
昆哥對於這羣劫匪的品味有點驚歎。
他以爲就他一個人喜歡出來逛蕩亂穿衣服。
“脫!”
昆哥於是就脫了。
厚厚的外套還挺暖和的。
“手機!手錶!”
“okok,全部給你們吧!”
“這是什麼?!”
大光頭衝着那包裝好的龍貓公仔問道。
“布偶玩具。”
“也給我!”
“不行!”
陳昆斷然拒絕:“全東京只有五個,我這是要送人的,不能給你。抱歉。”
“給我。”
“不行!”
“歐桑你想死嗎?!”
側面一個光頭匕首朝着龍貓扎過去。
一個側身單手握住對方的手腕,陳昆依然很堅決:“不行。”
他身手很好,有街鬥經驗的兩人顯然看出來了,但這不是說行不行的問題
“去死吧!”
嘭!
一腳踹在腳踝上,整個人成弓形,保持受攻擊的面積最小,同時能夠迅速擒住對方的腰部,使對方無法發力,當然,那一腳重踹,絕對可以廢了一個人的戰鬥力。
“媽的!幹你孃的!”
陳昆將龍貓公仔一扔,矮身用力一蹦,發力極快,嘭的一聲,撞在手持匕首的那個光頭心窩上用的是胳膊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