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隻留下電話號碼,從不肯讓我送她回家”
唱着這首應景的歌,hero陳很得意地閃人,拎着香檳,哼着【失戀陣線聯盟】啃着牛扒,踢着正步,飄然而去三五米
較多麻袋!
“唵?”
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等等”,仙風道骨的昆哥扭頭看去,很有新房那廝的做派,斜向後四十五度回望,這感覺也像那位找馬子穿越平行位面的李獻計。
唯一不同的是,昆哥沒有改造成弗蘭克,不是變態不是機器人。
驅動力也不是可樂,而是六份炒麪,五十塊錢不帶找零。
“陳總。”
這是陳述句。
“哪位陳總?”
這是疑問句。
確切點說,帶有調侃輕蔑俯視的疑問句。
金雄金大少,男,二十八歲,算起來和日比陳年紀差不多,兩人的不同很具有代表性。前者喊着金鑰匙開着金手指抱着金大腿出身,高帥富,性格好,京城大少之中頗有一點俠名,算得上一條好漢。兩個字概括精英。
陳總舵主,孤兒,苦逼,草根,五大三粗儼然就是被刺配草料場的豹子頭林沖,雖然沒有一個貌美如花的林家娘子,也沒有被ntr,但這種市井三俗的氣質噴湧而出還是有點駭人,草莽中的奇葩,江東蘇州府趙姓名諱炳坤門下一名弟子,也是老頭子門下唯一一個唸書有出息的牲口。
其餘的就江山在部隊裏還算唸了點書,大部分都是高中混三年或者會兩句俄語。不過也就剩下“嗚啦~~”這樣的了。
趙穎這個女人驚慌莫名的時候,臉頰上的紅暈很誘人。就像是洗剝好了的水蜜桃,可能這個女人內分泌很穩定。臉上絲毫青春痘的痕跡都沒有。
喝了點酒,肚子裏撐的慌。
紙巾還包着牛扒,留了點醬汁在上面,味道很好捨不得扔啊。
這賤人想在路邊走的時候舔舔醬汁來着,可是現在人這麼多隻好忍痛將紙巾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箱中。
“陳總,你不能走!”
趙穎突然叫了一聲,然後猛地一抽手,金雄撒手,任由趙穎躲開。不過兩邊各來了一輛凱雷德,毫無疑問,金雄並不擔心。
縮在陳昆背後,趙穎搖了搖陳昆的胳膊:“陳總,你幫幫忙,白天的事白天的事是我不對,你幫幫我”
“他們要強姦你?”
陳昆打着飽嗝,回味着剛纔的牛扒,然後突然問道。
此話一出。衆人絕倒,金雄更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陳總我倒是不知道穎穎還認識哪位高人姓陳。朋友,怎麼稱呼。”
金雄手指上戴着一枚光面白金戒指,在燈光下很是耀眼。手這樣一伸,做了個請的姿勢,端的是客氣大度。還頗爲優雅。
“囧.斯密斯!”
“”
氣氛凝固了幾秒鐘,金雄微微皺眉:“朋友。這並不好笑。不過你這是要做護花使者?”
“護花?”
囧.斯密斯先生一愣,扭頭看了看趙穎。然後指了指她:“花?”
“臥槽重口味。這妞三十歲還是處女,這尼瑪你也下得去手?”
囧.斯密斯先生一臉驚愕,渾身哆嗦了一下:“我跟她根本就不認識,就見過一次,結果她自己硬扒拉着我的,這你也是看到的再說了,我就算要護花吧,也不是一個能打十幾個啊。”
金雄眉頭皺的更深,他突然覺得很不爽,雖然說不上來爲什麼不爽,可就是不爽,他不喜歡用暴力,而且他也相信眼前這個傢伙知道分寸,能來藍色多瑙河的人,知道這裏的人,沒有幾個是傻瓜。
有一瞬間,金雄認爲這個傢伙是正好撞進了藍色多瑙河,但是,趙穎的表現完全不符合現有的氣氛。
因爲趙穎一下子就找上了他。
爲什麼?人的本能。但,人除了本能,還有分析能力,毫無疑問,這個傢伙有着讓趙穎這種混跡多年女人認可的能力,認爲他存在解決現有“問題”的能力。
so,金雄判斷,這位陳總,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一瞬間,想得多也猜疑的多,但囧.斯密斯先生只是拎着香檳問道:“喝香檳麼?”
金雄和日比陳的最大區別!
後者是神經質抽風二逼青年!
“不用,謝謝,朋友,如果沒有什麼事,你可以走了。放心,我沒有暴力侵犯女性的興趣。”
金雄平靜地看着陳昆,然後摸出一張名片,手一抖,名片飛了出去。
鍍金的。
囧.斯密斯先生抬手兩根手指將空中的名片一夾,然後塞嘴裏咬去
“鍍金的啊!”
眼神中飄出失望的情緒,竟然讓金雄那瞬間有一種慚愧的念頭。
“金天地娛樂旅遊公司董事長金雄。”
念出來之後,頓時臉上堆起笑容:“久仰久仰”
然後趕緊摸了摸身上,將香檳遞給趙穎:“先幫我拿一下。”
趙穎接過去拿着,陳昆渾身上下摸找着東西,然後終於在屁股口袋裏摸出一盒名片,從兩邊凱雷德下來的壯漢們那裏開始發。
“幸會幸會!幸會幸會”
發完之後,才從目瞪口呆的趙穎那裏拿走香檳,並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被金總強姦,對你來說,是一種福利,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我走了。”
說罷,揚長而去。
“陳昆!你還是男人嗎!”
“你先別走!”
前邊兒一句是趙穎喊的,後邊兒一句是金雄喊的。
“要我脫褲子驗收麼?”
囧.斯密斯繼續耍新房那廝的風格,該死的四十五度回望。不裝逼會死麼?
會。
我的全名其實是陳-不裝逼會死-昆,我會隨便告訴別人嗎?
喝酒誤事。這個道理很多年就說了,大概是春秋戰國時期吧反正有人喝酒誤了事兒。
打了個酒嗝。陳昆看着金雄笑道:“金總,有什麼吩咐?”
“你就是陳昆?”
“如如如如假包換!嗝!嗝!”
連續打了兩個嗝,結結巴巴地說完了一句囫圇話。
“宇宙步兵公司的總經理。好大的名氣,京城這圈子裏,現在也在傳陳總你的光輝偉績呢。”
“納尼?!”
囧.斯密斯大喫一斤炒麪,震驚地看着金雄:“金總所言當真?”
“自然當真。”
金雄聲音都從牙縫兒裏出來了。
“京城的人民羣衆,都傳說我的什麼的光輝偉績,金總不妨透露透露給我”說着,還諂笑地拍了拍金雄的胸大肌。
“拿開你的髒手!”
旁邊一個巨熊武士一掌拍開陳昆的髒手:“金少也是你可以碰的嗎?”
囧.斯密斯頓時立正。敬了個禮,微微點頭:“斯米馬賽!”
“陳總,京城都在傳,您敢於和金盛公司的老總叫板叫陣呢,都說陳總你是好樣兒的。”
“這都是帝都人民的錯愛愧不敢當,愧不敢當金盛那條老狗,俺觀之如插標賣首爾首爾是個地名兒來着?以前好像叫漢城,在北緯”
“找死!竟敢辱罵金總!”
巨熊武士大怒,金雄也是怒不可遏。瞪圓了雙目,喝道:“這廝喝醉了!給我打!打到他罵不出聲爲止!”
凱雷德兩側巨象武士巨熊武士巨牛武士立刻龍行虎步衝了過來。
囧.斯密斯突然仰天長嘯:“誰敢殺我”
“你這個傻逼!給我扁!扁死他!”
金雄越發地怒了,他這會兒明白過來,感情這廝是喝醉了!他和一個醉鬼居然扯淡這麼久?這種淡淡的羞恥感是怎麼回事?這種感覺自己成了傻逼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你竟敢殺我!老子乾死你”
砰!
囧.斯密斯先生竟然第一時間抄起香檳酒瓶砸在金雄的天靈蓋上。
梆的一聲。酒瓶子居然沒碎,金雄而是被砸的整個人兩腿一軟,當時就跪了。
沒出血。但是痛啊,眼冒金星啊。眼淚水橫飛啊想死的心都有了啊!
他金雄!含着金鑰匙開着金手指抱着金大腿出生,竟然和一個大傻逼磨蹭了這麼久。然後被這個喝醉了的大傻逼敲了一記悶棍在天靈蓋上啊!
恥辱啊!七尺大乳啊!
“嗯哼,嗯哼哼哼哼”
金雄哭也哭不出來,只是捂着被砸的地方發出這種糾結的聲音。
那票雄壯威武霸氣非凡的肌肉棒子們齊齊驚呼:“金少!金少你怎麼了金少!”
“嗝!”
囧.斯密斯打了個酒嗝:“敢殺老子?老子是南工業機械學院總扛把子!打遍金陵無敵手!老子哎喲我的媽呀,老子逃吧!”
於是像條大泥鰍似的,一扭一扭,左閃右躲,竟然從一堆雄壯威武的兄貴羣中躥了出來,然後撒丫子地往前跑!
跑的時候一把扯住還在發呆的趙穎,一把抓過去,軟綿綿的一團:“傻逼!跑啊!他們人多,我們兩個打不過他們!回學校找人!打電話給輔導員!就說我們在我們這兒是哪兒?”
“痛痛痛”
“奶子?!你他媽一個娘們兒跟老子出來鬧什麼?!臥槽尼瑪,看老子國家二級運動員的實力!”
囧.斯密斯一把將趙穎抗在肩頭上,飛也似地跑了出去。
扛着一個娘們兒,算她一百斤吧,居然跑的飛快後面的人來不及反應,甚至追之不及,喝了酒難道還有興奮劑的效果?
趙穎已經被顛簸的七葷八素了。陳昆嗚嗚嗚嗚地掩着嘴,跑的飛快,鑽弄堂鑽巷子鑽草叢。他們穿過了草地,他們穿過了小樹林。他們穿過了廣場,他們掉進了河裏
“我不會遊泳”
“別叫了。才半米深!”
囧.斯密斯落水的時候,突然發現還是站着的,居然沒摔跟頭,哦漲潮了,這兒是臺階。
趙穎的白色套裝已經溼了大半,腳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甩到了哪裏去,黑色制服,肉色絲襪,過草叢小樹林的時候被扎破了。
“你刮腿毛?”
“你才刮腿毛!你全家都刮腿毛!我從來不需要刮毛!”
囧.斯密斯撓撓頭。愣神道:“我也沒刮過腿毛。你爲什麼從來不刮毛?”
說着,囧.斯密斯先生將趙穎的白色超短裙掀了起來。
黑色蕾絲內褲,神祕三角布料很少。
“你幹什麼!”
啪!
打耳光沒成功,囧.斯密斯很嫺熟一個矮身奪過了右勾拳,並且假動作向左實際是右轉身繞道對手身後,雙手環抱住對手,一個後背固胸指扣殺,勢必要將對手的肋骨以及胸骨柄勒斷!
“你胸挺大的嘛,初步估計75e罩杯。可能還要大一點。嗝!”
一屁股坐下去,不是水裏,是臺階,不過有點潮溼。
“你這個流氓”
趙穎羞憤交加。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剛纔不僅抓了她的胸跑了一段距離,還從胯下將她扛起來狂奔。現在又掀裙子又揉胸。
嫁不出去了
“別鬧了剛纔那個學校的王八蛋,還在追我們。媽的。這個場子老子一定要找回來!讓你打電話給輔導員,你他媽打了嗎?”
陳昆抬頭瞪圓了血紅的雙眼。問趙穎。
“你怎麼可以喝醉成這樣!”
“誰喝醉了?!我就喝了一杯啤酒!一杯雞雞雞雞雞雞雞尾酒!你要來點香檳麼?兩兩千二一瓶。你這樣的窮逼喝的起麼?”
說罷,囧.斯密斯拔開塞子,咕嘟咕嘟灌了兩口:“像馬尿。”
“你還喝過馬尿?!”
趙穎氣極反笑,冷笑問着陳昆。
他們兩人此時在河畔下方,上面一羣壯男剛剛走過,嘩啦啦的好大動靜,可惜沒往河裏看看。否則就會發現女的站在水裏,男的坐岸上,兩隻腳在水裏
“那當然什麼尿老子沒喝過?”
囧.斯密斯又打了個嗝,又是嗚嗚嗚嗚嗚地掩着嘴,忍住了什麼。
“你剛纔就嗚嗚嗚嗚嗚什麼啊!”
趙穎抓狂地問道。
好半晌,陳昆喘着粗氣說道:“不能浪費炒麪和牛扒!”
“你怎麼這麼噁心啊”
趙穎怒不可遏,一腳踢起來,水花四濺,她卻忘了她現在是在水裏,小心地滑
在她瞳孔收縮放大看着滿天星辰的時候,她發現她的身體竟然定住了。
陳昆單手拉住了她的腳踝,依然坐在那裏,看着她的裙底風光:“聽說穿黑色蕾絲內褲的女的,其實挺渴望一個男人的。用我們宿舍的話來說,就是悶騷。你平時有自慰嗎?”
“你混蛋!無恥!你你你你拉我起來!”
“唉”
陳昆一發力,就將她拉了起來,趙穎頓時再也不敢站在水裏,躥了兩步上去,在岸堤上看了看那羣人有沒有在,然後蹲在陳昆身後,很是沒有勇氣地說道:“我還是報警吧。”
說着,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放你老孃的屁!報警?!你像丟我們南工業爺們兒的臉嗎?!手機給老子!”
陳昆大怒,一把奪過趙穎手機,一愣:“誒?!這個也是手機?!這什麼牌子的?居然只有屏幕!”
“還給我!”
“放屁!給我死開!臭娘們兒,竟然敗我大南工業威風!小心老子把你剝光了吊在籃球架上!”
說着,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報警?!讓你報警!去死吧!”
手一揮,將趙穎那隻黑莓手機扔到了河中央,在老處女死灰臉上,噗通一聲,河水中片片漣漪,盪漾開來。
“哈哈哈哈哈叫你壞老子南工業的威風!老子堂堂機械學院總扛把子,需要報警?”
陳總舵主頓時豪氣雲幹義薄雲天,威猛無比地呲牙咧嘴,此時此刻,天上地下他是最牛逼的一個,沒有之一!
“我和你拼了!我的資料!我的通訊錄!你這個臭流氓!臭流氓!湊流氓”
趙穎眼淚水都出來了。
猛烈地捶打着陳昆的胸膛,拍打着他的胸大肌。
陳昆毫不在意。
“廢物!女人打老子身上,連撓癢癢都不算!”
大搖大擺地拎着酒瓶,哼哼着歌:“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個子彈消滅一個敵人!我們都是飛行軍”
“保衛黃河保衛華北保衛全中國!”
“我是一個兵!來自老百姓”
“咱們工人有力量嘿有力量!”
哼着歌兒的陳老闆腳踩溼漉漉的鞋子,後面跟着一個苦逼不敢回家手機掉了的娘們兒,一前一後,成爲一道靚麗的風景,前面,就是一號線的路口。
悠揚的歌曲傳了出來,有幾位大叔大爺在花壇口上演奏着歌曲,清唱什麼的好聽啊。
“大爺,你好啊!”
喝醉的二逼青年讓後面那位已經絕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