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小雅的陳偉東,異常的失落,他的目光,到了安雪的身上,這個漂亮的有着英俊帥氣男朋友的女人,此刻,深深的吸引着陳偉東。
他不再相信愛情,因爲他自認爲最愛的人,也背叛了他,不,準確的說,這所謂的愛情,從頭到尾,只不過是個謊言而已!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愛情了,只是身體上的歡愉,還有,就是得到,他要得到他想要的每一個女人,包括安雪!
他現在也不需要什麼浪漫了,他覺得以前自己對小雅做的那些所謂的浪漫的事情,真的叫人作嘔,他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做那麼噁心肉麻的事情!那不是他陳偉東,他陳偉東要的就是赤,裸裸的那種男女關係,甚至可以是金錢關係!
他不相信,安雪能夠不俗氣,所有女人都俗氣,爲了錢,可以叫她們做任何事情!陳偉東偏激的這麼想,也偏激的這麼做!
他要得到安雪,今天,馬上,一定要!
此刻,安雪還不知道,坐在辦公室裏道貌岸然的陳偉東已經在打她的主意了,雖然她也想過,爲了替崔傑報仇,她可以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但是,卻從沒想過,如果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會怎麼辦?
錢宇到了陳偉東的辦公室裏,陳偉東有些氣急敗壞:“錢宇,你去安排,今晚,就今晚,我一定要把外面的那個女人!”陳偉東做了一個他跟錢宇才明白的手勢!
這些年,錢宇名爲陳偉東的助理,卻爲陳偉東拉了不少次皮條!可以說,陳偉東跟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上牀,都是錢宇安排的!錢宇已經厭煩了這樣的事情,可是,又不得不做!
錢宇驚訝:“你怎麼這麼着急,你不是!”
“我的話,你照做!總之,我今天一定要得到安雪!一定要!”
陳偉東太反常了,他知道,陳偉東的反常,完全的因爲小雅,小雅讓陳偉東不相信所有的女人,也不相信愛情了!
以前王倩還在的時候,陳偉東找女人,完全是爲了排遣心中的苦悶,但至少,對那些女人有點愛,懂得一些小浪漫,但現在,卻因爲小雅,對女人只有赤,裸裸的肉體關係了!
他錢宇,此刻,成了名副其實的皮條客了!
錢宇感到了悲哀,卻又不得不繼續悲哀下去!
錢宇安排好了一切,而安雪,卻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已經掉入了一個陷阱,很快,就要任人宰割了!
一間優雅的包廂裏,放着柔和的音樂,桌上,擺放着各種各樣的美食,大多,都是依據安雪的胃口特意準備的。
安雪看到桌上的這些美食,心中有些不安!
尤其是她看到陳偉東那雙如飢似渴的眼睛的時候,她有種想逃的衝動。
她找了個藉口,去了趟衛生間,躲在衛生間裏,給崔寧打了電話:“崔寧,我有些怕,陳偉東今天晚上有些反常,他看我的眼睛很奇怪!”
“你們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不,不要!你過來,一切就都暴露了!”
“我問你們在哪裏?”崔寧厲聲,他擔心安雪,雖然他讓安雪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卻從沒想過,要讓安雪爲了報仇,而失去一些東西,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崔寧就太對不起九泉之下的大哥了。不能,絕對不能!這個計劃不行,還可以有別的計劃!
當初讓安雪整容,一是爲了她臉上的傷口,二是不想陳偉東認出安雪來。可是沒想到,陳偉東居然如此的恬不知恥,這麼快就要對安雪下手了!
這不能說完全出乎崔寧的意料,但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如果有這種危險,他寧願暫時放棄這個計劃,而想別的計劃。
不能,絕對不能讓安雪受到傷害!
失去大哥,對於安雪來說,已經是痛苦不已的事情了,不能,絕對不能!
安雪不肯說,後來崔寧生氣了,她才告訴了崔寧她的位置!
崔寧放下手頭的所有的事情,急匆匆趕往了那家酒店。
再次回到包廂裏,安雪更加的不安了。
她不知道,她出去上廁所的這段時間裏,陳偉東的手腳已經做好了,此刻,安雪的酒杯裏,已經被陳偉東放上了迷,藥!
安雪落座,臉上帶着笑容,但卻很不自然!
陳偉東那笑容,在安雪看來,確是那麼的猙獰!
“安雪,來,你到公司這麼長時間了,作爲你的上司,我還沒有好好請你喫頓飯,這杯酒,我敬你!”
安雪只得端起了酒杯:“陳總,我不會喝酒,能不能喝茶!”
“這怎麼可以!上次不是喝清酒喝得好好的嗎?”
“我真的不能喝,上次喝了,好幾天都不舒服!”
“這樣呀!那就少喝點!意思一下!來!”陳偉東舉杯,跟安雪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大口。
安雪無奈,只得放在嘴邊,舔舔,輕輕的放了下來。
“這可不行!安雪,你這不是糊弄人嗎?”陳偉東起身,就要往安雪身邊走!
安雪一看,趕忙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陳偉東這才止住了腳步,落座,笑了,他看着安雪,越看越覺得安雪漂亮!
陳偉東端起酒杯,再次敬酒:“這第二杯呢?感謝你進入公司之後,在公司爲難之際,依然能夠盡忠職守!來,幹!”
陳偉東又喝了,安雪爲難的端起酒杯,剛要喝,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安雪趕忙放下酒杯,接聽電話,接聽完,她臉色大變,慌忙站了起來:“陳總,我家裏出了點事情!我要走了!”
安雪說着,起身要走,陳偉東也不攔着,手裏端着酒杯,微笑着看着安雪,安雪走了沒兩步,手剛碰觸到門把手,就感覺到一陣眩暈,手扶住了門,頭輕輕的靠在門上,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她扭頭,看着陳偉東,只見陳偉東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美,人,你是想去哪裏呀!”
“陳總,我的頭好暈!”
“暈就坐下歇會!”陳偉東過去,一把抱住了安雪,安雪掙扎,卻是那麼的無力!
安雪除了覺得頭暈之外,渾身發熱,下,體居然有種莫名的衝動,不,不!這不可以!
安雪的內心掙扎着,想喊卻怎麼也喊不出來!
陳偉東抱起了安雪,推開了飯桌上的盤子,把安雪放在了飯桌上,手,在安雪雪白的大腿上摸着。
“安雪,你可真迷人呀!尤其是!”陳偉東的嘴,貼在了安雪嬌豔若滴的脣上,手用力在安雪的胸前揉搓着。
“不要!不要!”安雪意識到了什麼,拼命掙扎着,可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藥力已經發作了。
陳偉東野蠻的撕去了安雪的襯衣,就剩下胸,罩包裹着她柔弱的身體!
安雪哭鬧着,可是面對強大的陳偉東,這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如此一來,反倒刺激了陳偉東。
陳偉東伸出舌頭,舔着安雪的臉,她的耳垂,粉,嫩的脖子,一直往下,到了安雪的乳,溝,那深邃的乳,溝,讓陳偉東欲罷不能!
“求你,不要!”安雪的眼淚下來了。
“安雪,聽話,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的!聽話,別動,很快就好!”
陳偉東的手,撩起了安雪的裙子,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使勁的揉搓着。
安雪的手在無力的抓着陳偉東,那種掙扎,對於陳偉東來說,根本就造不成威脅!
迷,藥的作用越來越強,錢宇本來說找一種讓安雪睡去的迷,藥,這樣,陳偉東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可陳偉東卻說,那樣,跟姦屍有什麼區別,他要安雪醒着,卻掙扎不得,要她看着自己把她給搞了!
面對陳偉東如此變,態的要求,錢宇無可奈何,只得答應。
眼看着陳偉東的手,就要伸向安雪的胸前,這是她最後的一道屏障了。
陳偉東的手,抓住了安雪的胸,罩,只要他用力一拉,安雪就會赤,裸在呈現在陳偉東跟前。
安雪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脣,眼淚,滾滾而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嘈雜聲,繼而聽到了錢宇的慘叫聲。
門,被人一腳踢開!
兩個男人衝了進來,男人過來,二話不說,揮舞着拳頭,對準陳偉東的面門,就是一拳頭:“王八蛋,我弄死你!”
男人這一拳頭打得狠,陳偉東猝不及防,一拳被打得鼻血直流,倒向了一邊,男人過去,一把抱住了安雪,脫下自己的衣服,包住了安雪的身子。
手裏拎着斧頭的那傢伙,過去一腳踩在了陳偉東的胸口上,把斧頭架在了陳偉東的脖子上:“別動,再動,小心老子一斧子劈了你!”
陳偉東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笑着:“你以爲現在還是斧頭幫的時代,有種你就劈下來!”陳偉東用手指着自己的腦袋!
“王八蛋,你真以爲我不敢!”那人說着,舉起斧頭要砍!
“二胖!”拿斧頭的那人,被那個男人叫住了,他朝二胖使使眼色,意思他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傷人命的!
二胖只得住手:“小子,我饒不了你!”
“你有種今天就弄死我,要弄不死我,我遲早弄死你們!”陳偉東恨恨的說道。
“哎呀!看我敢不敢弄死!”二胖說着,揮舞起斧頭,用力的砍了下去。
一聲大叫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