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甩你老婆,還是你老婆甩你?
大部分人一輩子只做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想想網絡上那些用PS改過的美女照片爲何點擊率如此之高?無非是很多人腦裏存在一種烏托邦式的社會,就像又美麗、又純潔、又溫柔、又性感、又可愛的處女,就像鬼魂一樣,男人們都在談論它,但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
不論青蛙王子,白馬王子,必須得是王子,就像雜誌上的那句現代女人擇偶標準:有車有房,父母雙亡。男人也不例外,回憶愛情的時候第一句必然是:啊,她的笑容是如此之醉人、啊,她的臉龐是如此之精美絕倫、啊,她的氣質是如此是高貴,而所謂的內涵和才華根本毫無說服力。
那種王子落下凡間與灰姑娘白頭偕老的故事只存在於小說和電影,你碰到個億萬富翁擠公交車的感覺是什麼?反正我是覺得他是腦子有問題。就如帝依梵和沈妙嫣,這類女人永遠不會嫁給那種爲生活所需而苦苦奔波的男人,因爲他們根本不配,雖然才華橫溢,但因爲背景不足而努力白費的人多的是,憑什麼要女人等你幾年到幾十年?
擇偶必有所圖,那種或沒實力或沒身世或沒相貌或沒品位或沒氣質的女人憑什麼認爲男人不對她死心塌地就應該天打雷劈?同理,如果一個男人窮的只剩下錢,而又破產的話,老婆不甩了他倒是怪事。
…摘自《樹影迷離是個大帥哥》。
………………
已近中午,明亮的陽光透過窗簾,最後那絲光線照亮這戶一室一廳的房子。修飾典雅的臥室,凌亂的牀單,地下盡是衣物,帝羽和沈妙嫣二人精疲力盡昏昏睡去,從那張可憐的席夢思大牀至今偏移兩個身位就看的出來,昨晚的戰鬥是多麼的激烈。
沈妙嫣眨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僵硬的甩了甩頭,身體才恢復了些力氣。轉過頭,看着帝羽熟睡的樣子,華美的眼眸深出流露出愛情的幸福。
帝羽忽然撇了撇腦袋,眼睛卻未睜開,沈妙嫣望了最後一眼帝羽這副快醒來的樣子後,連忙閉上眼睛,等待早晨起時的那一吻。
帝羽醒來後便嘖嘖了兩聲,像是回味昨夜風流,坐起身時便感覺沈妙嫣的呼吸不平穩,看着那雙雖是緊閉,但眼珠卻總是在滾動的眸子,心下多了些促狹。
帝羽也不點破,依然在沈妙嫣緊抿的紅脣上留下深情一吻,看着沈妙嫣那滿足的神情,才放下心。
走下牀,撿起那隻昨晚被當做子彈打燈泡的手機,把電板重新插一次,居然還能用,沈妙嫣用的諾基亞限量版就是牛逼。十點四十七,帝羽爲到底上不上課而大感頭痛,拿起放在桌上自己的所有資產,七個硬幣。如果向上拋,落地時全是正面,那就去上課。
帝羽深深皺眉,思躇良久,又看了看沈妙嫣那副勾魂的身軀。
還是算了,別冒這個險了…
帝羽把沈妙嫣掉在牀下的衣物扔進洗衣機,走到客廳,從沈妙嫣給他買的大包小包中拿出一套休閒裝,穿好後走到鏡子旁整了整頭髮,和往常一樣走出房門。
沈妙嫣聽到關門聲後才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看着牀單上的那處落紅,嘆息一聲。拖着疲憊的身子走進浴室,唰唰流水聲傳出,浴室內朦朧的身軀引出無限遐想。
半個小時後,帝羽才匆匆回到房子裏,左手端着一碗熱呼呼的牛肉麪,右手拿着一大杯豆漿,放到桌上,朝浴室喊道:“快點出來喫早餐,冷了就不好了。”也不管裏面聽沒聽到,說罷便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我要出來啦。”沈妙嫣有些顫抖的聲音在浴室裏傳來。
“哦。”帝羽隨意的答應了一聲,繼續看起了電視。
一陣尷尬。
“你怎麼還沒出來?面都要涼了。”帝羽好奇問道。
“你坐在這裏我怎麼出來!?”明顯有些怒意。
帝羽想了一會,撇撇嘴巴,很自然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在乎這些。”
砰…浴室門直接被推開,沈妙嫣左手捂着下面右手橫着捂住胸脯飛快衝往臥室,再砰一聲,臥室門緊緊關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渾如天成,帝羽反應過來時也只剩下一陣香風,頓時懊悔不已。
沈妙嫣小心翼翼的把臥室門反鎖好,打開衣櫃仔細選擇,恐怕十幾年來也就第一次是如此細心,那感覺就像是要出嫁的黃花閨女。
穿成這樣能應該迷住他吧。沈妙嫣上身一件小絨褂,蕾絲胸罩半露在外,一條到大腿處的牛仔超短褲,右手戴着個精緻的鑲鑽手鐲,腳踏chanel的薄底奢侈高跟鞋如是想道。
咔嚓…帝羽找來根鐵絲輕鬆捅開臥室門,從後面抱住性感的沈妙嫣,溫柔道:“穿成這樣誘惑老公我?我已經被你誘惑了,先去喫早餐吧,要冷了。”
鏡子裏的沈妙嫣媚眼如絲,難得的露出個可愛表情,不願意從帝羽懷抱裏出來。
帝羽無奈勸道:“先去喫點東西吧,痛的話今天就不要出去了,中午我去買點外面東西給你喫。”以往輕佻或邪魅的眼眸裏,溫柔似水。
沈妙嫣搖搖頭,表示不必,腦袋垂下撒嬌道:“不要,今天天氣好,下午你陪我去街上轉轉好不好?”
帝羽毫不猶豫點點頭。
沈妙嫣露出個幸福表情,掙脫出帝羽的懷抱,走向客廳。
“我喫相很難看?”沈妙嫣抽空優雅的擦擦嘴巴,向盯着自己看的帝羽好奇問道。
帝羽搖搖頭,半開玩笑道:“我以爲像你這樣的千金小姐是喫不慣這些的,看來不完全。”
沈妙嫣惱怒瞥了一眼帝羽,繼續與牛肉麪作戰。
“等會去市中心。”帝羽淡淡道。
沈妙嫣乖巧點點頭,看了看眼前無比優秀的少年,覺得能和他站在一起受人羨慕已是幸福的極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