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強雖現陰陽屬xìng這個特xìng,也想明白真元陰陽平衡對與突破修爲的作用,甚至他能用靈識看到別人體內真元的陰陽屬xìng,可是他卻沒好辦法改變這個情況。(_)
他自己下丹田駐陰、中丹田存陽,這是功法所爲,可這功法當初傳給凱琳等人時,就沒人能理解,跟她們去講那日爲陰而月爲陰,她們連日月都沒見過,而這世界中哪怕是金丹修士的靈識,也不能象他一樣能分辨陰陽屬xìng,這要靠他一人總結出一套功法或理論,或者說明什麼陣法來辨陰陽,難度就太大了,他也沒那個時間。
哪怕他是在羅西丁郡時就已經對這些理論似有所悟,經過近兩年時間仍然毫無收穫,家人們也只能是靠祕丹來中和,祕丹效力在沖刷丹田或轉爲靈識之後,體內陰陽又回覆了本態。
張自強從解了凱琳的被綁架之危回宮以後,就真正認下張忠,小張忠才五歲多的孩子,聰明伶俐,他一直跟隨着朱恩與小蘭兩人中的一人生活,而朱恩與小蘭之間的關係十分冷淡,讓他小小年紀就學會察言觀色討好人,雖然其行爲幼稚讓人笑,但只要想到他的身世,大人們無不心中酸。
張忠從小就被小蘭及朱恩教導說有這個父皇的存在,那時他小小的心裏常常在想父皇到底是個什麼樣,形象越想越美好,越來越高大,直到他也一同進宮後生活在張自強身邊時,才現父皇比他想象中還要好,因而十分眷戀張自強,終日賴在他膝下承歡。
有次他還摸着張自強的鬍子nai聲nai氣地問:“父皇,您這裏爲什麼會長maomao,兒臣這裏爲什麼連芽都沒!”讓張自強好一陣開懷大笑。
張自強心軟之輩,放下心中的包袱以後父愛頓時氾濫,比之當年對待凱琳有過之而無不及,凱琳當初畢竟有十多歲了,雖說父女相親但總沒了孩子氣,所以他從張忠身上,找到了做父親的感覺,除了修煉之外其它的時候基本上將張忠帶在身邊。
小蘭也母憑子貴,得到了阿難的認可,再一次融回這個大家庭,她本是那種悶葫蘆式的軟綿綿xìng子,人家跟她爭什麼搶什麼,指派她做什麼,她好象沒法拒絕似的,象是人人可欺,這種xìng子的人要麼不爆,一爆後做出的事來就驚天動地,會將所有的都嚇得個半死。
不過此次她的迴歸,倒是什麼都看開了,碰誰都一副笑臉,什麼也不爭,阿難偷偷的觀察她一段時間,見她看到張自強與張忠兩人一起玩鬧,臉上的笑容格外甜,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成見,對她與衆人一樣。
跟張忠在一起時間長了,張自強就了新現,張忠還差一歲才能上學,雖然現在開始學習識字,可還未修煉,因此體內沒有真氣,這世界的孩子在未修煉之前就由父母打通了體內全部經脈,只不過吸靈大穴需要孩子將來自己打通,這關係到孩子將來的修煉前程,可不敢代勞,當然也沒法代勞,孩子體質弱,外人相助打通吸靈大穴那種痛苦,孩子是受不了的。
張自強與張忠接觸多了,也不可避免的爲張忠檢查一下他體內的經脈,不過他的靈識與真元一同進入張忠體內,卻現個有趣的問題。
因爲孩子的體內沒有真氣,所以也就無所謂真氣真元的五行之分,就是在煉氣期時也查不出體內的真氣屬xìng,因爲真氣畢竟太弱了。所以不管父母的真氣真元五行屬xìng如何,由靈識指揮輸入到孩子體內後,對孩子本身的五行屬xìng並沒影響,爲孩子洗髓伐脈只要是煉氣期三層以上的修爲就能做,這工作就都由父母親還順手做了,如果孩子長大了,體內有了真氣分了五行,那就只能是由醫師才能做。
張自強的真元一入張忠體內,現張忠已經諸脈俱通,可是他將真元收回來時,卻現真元的陰陽比例不對了,也變得陰盛而陽衰,這現象引起他極大的興趣,他現自己的真元在張忠體內運轉的時間越長,則陰陽比例失調得越厲害。
也虧得是張自強,他的真元一分爲二,丹田擁有一個太極魚,白色的真元擁有丹火,黑色的真元卻需混閤中丹田之火才能與白色的真元形成陰陽平衡,拋開丹火不管,他下丹田的真元卻是一陰一陽。真元入張忠體內會變動陰陽屬xìng的事,他略一思考靈機一動,就只調用一種屬xìng的真元進入張忠體內。
結果陰xìng真元在張忠體內轉一圈回來半點沒變,而純陽xìng的真元入張忠體再回來時,卻變得有陰有陽。
至此他恍然大悟,這一定是在改變張忠的體質,張忠的體質也同這世界大多數人一樣,陰盛而陽衰,陰陽之間是對立又統一的,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陰陽會自動趨於平衡,他的陽xìng真元入了張忠之體,改變了張忠體質的同時,真元也會受影響,從而變得有陰有陽,
由此可以想到,這個世界所說的血脈之論純屬誤傳,大凡金丹修士父母或祖輩,體內的真元陰陽都會趨於平衡,在爲孩子洗髓伐脈之時,所輸入的陽xìng真元比例遠高於普通的煉氣築基修士,這就是爲什麼金丹期的後人,比普通家庭的人天份好的最主要原因,至於是不是還有其它遺傳方面的因素,張自強暫時還沒現。
張自強比普通的金丹修士替孩子洗髓伐脈效果更好,他能將陰陽單獨分開使用,從張忠體內的情況來看,他每天都用陽xìng真元替張忠溫養經脈,每日收回來的真元中陰xìng比例越來越少,照這情況下去,不出半年張忠體內陰陽就通達到平衡,那時他定是天縱之資,靠自己修煉也能一口氣達到金丹期,沒有半點瓶頸!
可是有了這個大現之後,他除了能爲張忠以及凱琳的女兒洗髓伐脈之外,竟再不能利用,總不能讓他用傳功裝置來凝鍊陽丹吧,他修爲還未到金丹,自己體內真元還不夠用呢,影響修行度的事他肯定不幹,只是下令行掌行省中的小孩,洗髓伐脈都要由金丹修士進行,這事到這兒也算告一段落,因此他每日又得chou出一到二個時辰來爲張忠改善體質、平衡陰陽。
到這個時候,研究的事他基本上停了下來,他肚子裏那些存貨已被挖得差不多了,只是在神掌行省那有了新的難題時會給他送上一份,看他能不能給個新的思路,有他指點一下方向研究會順利得多,他不明白的也不要緊,直接打回去讓研究院自己搞去。
每天他本身修煉就要花六個時辰,還得睡上一兩個時辰以回覆精力,爲張忠洗髓伐脈也得花一兩時辰,再陪陪衆妻妾,也沒多少時間讓他理事,因此雖然凱琳臨盆時間越來越近了,卻仍不願放下手中的事,堅持處理政務,羅切斯特忙得腳不沾地,安德魯每日跟在凱琳身邊,他抓住了這個機遇,在凱琳心中的地位與日俱增,差不多具備與羅切斯特爭長短的能力。
克萊拉姐妹也處理完梅傑的後事,憑着手中的隱衛根本就沒麻煩阿難,狠治了幾個不服的長老,又殺了兩個頑固份子,迅將族內的事情平息,梅西爾的那些謫系子孫,被關的關,被貶的貶,在族中完全失去了地位,伯克萊家族也因此改名爲克萊家族,兩姐妹在家族中成了土霸王,再沒人敢起反抗之心。
其實也好理解,人都是現實的,那些長老們也不例外,歸順炎黃帝國之後,他們的日子還過得去,完全沒有當初想象中那亡國奴的慘樣,除開少數擁有野心之輩,大多數人在心裏做好最壞的準備之後,遭受到的卻不是最壞的待遇,也就安了心,不願意爲虛無飄渺的復國奮鬥了,興族之念在炎黃帝國也能實現嘛,所以情況並沒有克萊拉姐妹當初想象中的那麼差。
克萊拉姐妹這陣整合動作,也引起了帝國內重臣的注意,象比爾、金斯林、羅切斯特等人就對克萊拉家族重點關注,這是不是克萊拉姐妹又野心盟了啊?
不過在克萊拉姐妹隨後低調地入宮被張自強納爲妃子、克萊拉家族與皇族合併,成爲皇族的一支之後,一切猜測都煙消雲散,蘭杜拉斯一系是最爲高興的,因爲他們終於擺脫了降臣身份,與比爾一樣算是皇族的親近大臣了,只有金斯林一系的艾爾舊臣,雖人數衆多,反而處於弱勢。
此事過後,帝國中無論哪一系的大臣,對居深宮而不出、軍政事務全不管的張自強又增添三分敬畏,他總是在無聲無息中就將各種隱患化於無形,象是有無數雙眼睛在幫他盯着帝國,只要他感覺到走偏了,不用他親自出面下面就會有所變動,最後還是按照對他有利的方向來走,這就是被諸國戲稱的“蠻帝”?哪個國家能找出這樣一位“蠻帝”讓大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