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珠兒。”
霍晟胸有成竹的一笑:“我們先讓今天來的男賓們選擇他們心儀的女子,然後呢,若是有好幾位男士選中一位女子也沒關係,我自有辦法決出誰纔是今晚能帶走佳人的那位幸運兒!”
“什麼意思?”下面的人已紛紛議論開來。
霍晟眯起眼,笑容似邪似魅:“各位先生們,你們先選擇你們所心儀的女伴,接下來下一步霍晟一定不會令你們失望!”
既然他賣了這麼個關子,大家也不好再問。
再問,怕是他要發飆了。
於是按照剛纔確立的規矩,先由在場的男士們做簡短的自我介紹。
雖然起初說是簡短的自我介紹,但今天來的男士們顯然有好幾個並不明白什麼是‘簡短’的含義。
站起身來以後,口沫橫飛,滔滔不絕。
如飛流直下三千尺,從自己的家業,自己的身價,在行業中有什麼樣的地位,說的天花亂墜。
好幾個甚至說到超過了五分鐘,就差沒說自己願意花多少錢來包養一個女人了。
而在場的女人們,心裏也各自打着算盤。
最後,到了歐陽。
他輕輕站起身來,面上卻是一派懶懶散散,雲淡風輕的神情:
“鄙人歐陽,現年三十七歲,無所作爲,直至荒廢時日。”
短短說了這麼幾個字後,他便怡然自得的坐下。
翹起二郎腿,順手拿起一盞清酒來喝。
一副超然與物外的模樣。
與另外那幾位肥的流油的富商相比,他這自我介紹可算是又簡短又特別。
那些女人們原本還期待着這位大帥哥多說幾個字,卻沒想到他如此低調。
臺上霍晟不由得眯了眼,神色複雜地一笑:“歐陽先生何必如此自謙?”
“在霍總面前歐陽又何必自謙?”
他微微一笑,繼而不語。
霍晟臉色微微一沉,粲然笑道:“那倒也是,既然佳人已在身側,歐陽兄也不須需要說太多廢話,來,喝酒。”
“霍總少年英才,果真可佩,喝。”
二人的對話看似禮貌,實則暗藏機鋒。
下面的女子們看着這兩個堪稱既生瑜何生亮的男人,心中都在打着小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