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爲這樣,她纔要價特別高嗎?可是,她又爲什麼不說呢?
此刻,他心中的想法是:如果證實了這真是她的第一次,他是不會介意多給她一些錢或者是一些別的東西的,畢竟,這對於女人來說相當的重要!
可是,她那樣堅決的否認,卻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謎,讓人永遠無法看透。
他只有更深的埋入她的身體內,用本能的慾望來沖淡心中的疑問。
拉着她的雙臂,纏住自己的脖頸。
她無意識地摟着他,頭埋在他頸窩,感覺到男人的獨特體息,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摧毀了。
整個身子無依無靠,深處有破碎的感覺。
這樣撕裂的痛楚卻又帶着溫柔的味道,依戀覺得有些無法呼吸,她張開眼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永遠是那樣洞徹人心的眼睛,緩緩的,一滴薔薇色的淚水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感覺到男子溫柔的用紙巾擦拭着她的身體,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爲時已晚。
在月光下,潔白的紙巾上,殷紅的血跡歷歷在目。
他俯下身貼着她的鼻尖,聲音冷冷的:“你爲什麼騙我?爲什麼說你不是個處女?”
“本來就不是!”
即使是有了這樣的證據,她還是不願意承認,被逼到無處可退,她只能慌亂的說:“那不是那是我那是我的生理期!”
“你說這樣的假話有意思嗎?”他俯下身懲罰的在她耳垂輕輕的咬下去,“你爲什麼要騙我?你爲什麼不說是你的第一次?那樣的話,我會再溫柔些”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你不要再問了!”她扭過頭,“如果你覺得可以了的話,把錢給我,我要走了!”
“你這麼急着甩掉我嗎?”
月光下,歐陽雅彥的眼神就彷彿結冰的海洋,冰寒刺骨,他覺得內心深處有一根細微的神經被刺傷了。
這是爲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