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媽的,親上了!這個人渣!我他媽還真以爲他鼻樑骨讓我給撞歪了。吻了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將放開。
我差點兒就讓他給吻得窒息了,氣得一拳過去捶他胸口上:“周家齊!你是餓狼變的麼?”
剛剛是誰說他自己純情來着?就他這德性叫純情,騙老孃沒有純情過是不是!他當然不是真純情了,他就是裝逼的時候裝一下純情。
此時就原形畢露了,嘿嘿笑道:“我就對你餓!”
“少貧嘴了,我還不知道你。”周家齊是什麼人我太清楚了,他說他要爲我改,我還真是不大相信。可我又能如何,遇上這樣的渾球無賴我還真是無可奈何,姑且看他如何改罷,總不能讓他整天找我麻煩吧。他要真肯我爲我改,我自然也肯爲他改。就算我倆差距大,我也是能爲他改的。
在旁人看來,我大約是沒有心的,可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得對有心的人,若是他都無心待我好,我也不必對他好。
周家齊說要爲我改,他倒真的爲我改了,連着一週也沒見他有什麼緋聞,也沒有什麼莫名其妙的電話,就連鬱明珠也沒怎麼打電話來。
生活彷彿又回到了過往的平靜,只是我們過得更爲平淡了一些,他一如既往的接我下班,依舊是躲在暗處。
我坐副駕駛上,他開着車說要公開我們倆的關係,我告訴他你若是真爲我好就別公開,那個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咱倆也還沒打算公開,你要真爲我好,就尊重我的決定。
周家齊沉默了許久,最後悶悶的說了句:“那你離那些男同事遠點兒,尤其是那個娘炮。”
“娘炮的醋你也喫!”我好脾氣的和他解釋:“周家齊,你能不能別瞎喫飛醋,你前天晚上還和你女祕書去參加晚宴,我可沒喫醋。”
我如此一說,周家齊更不滿了,他萬般幽怨的說:“我倒是希望你能喫醋,你呢,屁都不放一個,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在乎我?”
我怎麼就不在乎他了,我頗爲無奈:“周家齊,我做什麼要瞎喫飛醋,像你啊,連亮亮的醋也喫,我就把亮亮當朋友,不是妹妹就是弟弟,你能不能別瞎想,我是那種人麼?”
我解釋了一番之後,周家齊還是頗有不滿:“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高冷的,都不怎搭理那些同事,現在怎麼就這麼積極了?”
周家齊這人特矛盾,可是他告訴我說,得和同事搞好關係的,我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你告訴我要和同事把關係稿好麼?再說了,你以爲時代是那種小公司,就那麼幾個人,在這種大公司要是不慎得罪了人,讓人給算計了,可不是賠點兒錢那麼簡單,指不定得蹲大獄。自古以來,有多少冤案,最後人都死了才翻案。”
周家齊側眸看着我片刻,點點頭,憂傷的嘆道:“也是這個道理,現在這個社會太腐敗了,一個個都趨炎附勢的,像我這種好人已經不多見了……”
好人,虧他說得出口,他這種人都叫好人,天下就沒壞人了。我鄙夷的瞥着他:“你是好人啊?這天下就沒壞人了!你見過好人去砸人家玻璃的麼?太萬惡了你!”
說起來,還是前段時間的事兒,前幾天王二丫在外頭蹦躂,不小心把停在那兒的一輛保時捷給劃花了,王二丫怕叫家裏人被揍,就給周家齊打了電話。
保時捷那車主是個暴發戶,不認識周家齊,周家齊那天開了限量版的車,最新進的,那廝認不得,認爲周家齊是個窮鬼。於是周家齊還沒開口說話,暴發戶就對着周家齊一頓尖酸刻薄的痛罵,也就是說他們這種窮逼是賠不起的,把他們給賣了都賠不起,還說看周家齊那車就一破爛。
後來周家齊憤憤的跟我說:“丫我那是復古,復古懂不懂!簡直就是土鱉!有錢了不起啊!我用錢砸死他我!”
然後他就把人車窗玻璃給砸了,不砸別的,就專砸玻璃,砸完之後賠錢,聽說那暴發戶給氣得差點兒沒吐血……
現在我說起這事兒,周家齊還特別得意:“這事兒能怪我麼?什麼東西呀!勢利眼的暴發戶。”
“周家齊,我發現你對王二丫還挺好的。”以前我老覺得周家齊在欺負王二丫,現在看來,他也沒那麼欠抽嘛!其實想想也是,他要不對王二丫好,王二丫出事兒了能給他打電話,小孩子都是實誠的,可不像成年人那麼虛僞,明明厭惡的很,還得笑。王二丫的智商也就是五六歲的小孩兒,有時候和他說話,的確比跟公司裏的同事說話也舒坦得多。
大約,這就是周家齊會定時去看王二丫的緣故吧,即使他不大喜歡回他那個家,但王二丫有事,他還是會回去,回去了就往隔壁去,差不多就得回自己家齊刺激他後媽。
前段時間王二丫惹禍之後,他媽就不讓他出來了,這會兒周家齊得了空,便帶着我去看王二丫。
要去王二丫家,怎麼着還是得回家一趟。周家齊他爸今天下班早,周家齊回去的時候他也在,看見了我笑得十分牽強說:“雨桐也來了。”
我笑點點頭:“嗯。”
“今晚就在家裏喫飯吧,阿姨燒飯。”周家齊他爸爸又道。
他說的阿姨肯定是謝雅欣了,想來找個老頭子其實也挺悲催可憐的,兒子在外頭裝得與他一團和氣的,私底下卻就像仇人似的,偏偏他還只有這一個兒子,像周家齊他爸爸這種人是最注重傳宗接代的,所以他也很在意周家齊,其實像周家齊他爸這個年齡大可再找個姑娘生個小的,省得受了周家齊的氣兒。
不過他卻沒找,整天守着那個被周家齊逼的瘋瘋癲癲的,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的謝雅欣,謝雅欣燒飯能喫麼?
“她燒飯能喫麼?”我正想着,周家齊已經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老頭,她不會下藥毒死我們吧!到時候周家就斷子絕孫了……”
“周家齊!”周家齊話還未說完,就讓他爸給打斷了,他爸一張老臉都氣得鐵青,那眼神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周家齊。卻又不時的看看我,彷彿是在和周家齊說:“家醜不可外揚,還有外人在呢!”
可惜周家齊是個不識趣兒的混蛋,他滿臉嘲諷:“幹嘛老頭,叫那麼大聲做什麼,是想嚇我麼?”
我不知道周家齊到底是因爲什麼緣故和他爸爸鬧的這麼僵,如果只是因爲他爸爸找小三兒,害得他媽媽自殺,應該不會如此,到底那是他爸爸,最多就是對他爸爸冷些,也不至於一副要氣死他爸的樣子。
在外人看來,周家齊除了花心點兒外,其他方面都還是不錯的,沒有人能想到,他能對他爸這樣。
他爸爸現在被他氣得都快吐血了,林子越急匆匆的從裏面出來,扶着周家齊他爸對周家齊道:“少爺,你別這樣。”
周家齊冷冷的掃了他爸一眼,對林子越道:“照顧好老頭,別給氣死了,改天還怪到我頭上。”
話說完,周家齊就拉着我往王二丫家裏去,他的車還停在他家院子裏,我真擔心周家齊他爸會砸了他的愛車泄憤。
周家齊心情本來挺好的,剛剛和他爸見了一面兒之後,整個臉都變了,我也沒問他什麼,只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溫暖,尤其是在這種天氣,握着他的手還可以取暖。
“你怎麼不問我?”周家齊走了幾步,忽然問我。
我笑笑道:“這是你的事情,你樂意說你自己會說,我何必多問。”
他家裏那些事兒和外面的事兒不一樣,我自然不會過問。
“明珠姐姐,下次再來找我玩兒好不好?我最喜歡明珠姐姐演的仙女了!”我和周家齊剛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一個周家齊很熟悉的人,大明星鬱明珠。
她見了我和周家齊,先是一愣,轉而淺笑道:“家齊,好久不見。”言語間有意無意的掃着我和周家齊緊握的手,我感覺周家齊好像有點兒不自然。
當然,他臉上還是很自然的:“好久不見。”
有多久見?幾個月前才見了的,這會兒卻還裝模作樣,也不知道幾個月前他倆做了什麼,周家齊當時還因爲她把我丟下,我一想起就心塞。
鬱明珠眼睛掃視着我,故作輕鬆的笑道:“家齊,這位是……”
“女朋友。”周家齊倒是毫不避諱,鬱明珠的臉色顯然很不好看了,藏也藏不住。
我伸出手,笑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我他媽演技怎麼那麼好,我說:“鬱小姐你好,我是李雨桐,我挺喜歡你演的電視劇,你本人比電視上漂亮多了。”
我不過是爲了不讓周家齊尷尬,說了一些客套話,不然誰願意搭理她,我可是個記仇又小心眼兒的女人,還沒能大度到能和一個和我男朋友搞曖昧的女人和平共處。
“謝謝,李小姐也很漂亮。”鬱明珠笑得很不自然,看着周家齊的眼神很深情,卻因爲我在又帶了幾分憤恨,那是對我的。
周家齊這下更不自然了,拉着我對王二丫道:“王二丫!叫姐姐。”
王二丫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問周家齊:“齊哥!這位漂亮姐姐是誰啊!你要和她結婚麼?你不和明珠姐姐結婚麼?”
問完之後,又疑惑的問鬱明珠:“明珠姐姐,你剛剛不是說要和齊哥結婚,以後天天來看我麼?你們不結婚了?”
“王二丫!”鬱明珠的臉刷的紅了,神情難堪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