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是什麼情況!我看見三個***在門口,腦袋上還套了絲襪,我腦袋裏空白了兩秒,頓時反應過來了。入室盜竊……不對,是入室搶劫!這丫肯定是從管道上爬上來的,能爬上來的,肯定是慣偷。
剛纔他們敲門就是想試探裏面是不是隻有一個人,我住的地方在沁園的盡頭,這地兒叫保安是聽不見的。
我瞅了一眼,這三個男人都特別壯實,手裏還拿了刀,一個個都堵在門口,我現在是出也出不去。
我瞪着他們結結巴巴道:“你們別過來啊!你們要什麼自己拿!拿了快走!我不會報警的!”
我不會報警纔怪呢,媽的,現在他們三個人,還都操着刀,我不這麼說,指不定他們就要宰了我,就當舍財消災好了。
三個賊聽我這麼說,便立馬行動,其中一個看着我,其他兩個人進我房間裏一陣亂翻,把我的首飾,還有電腦的拿走了。最後尋了一圈兒,沒看到手機,便惡狠狠的問我:“手機呢!”
我指着茶幾上那個土豪手機說:“那兒,你們拿了快走啊!別殺我就行!”
我雖然渾球,但也懂得好漢不喫眼前虧,茶幾上那個手機是周家齊送的,他們愛拿就拿,反正我也沒用。
三個賊可以說是滿載而歸,看他們走了我才鬆了口氣,媽的,幸虧我把我平常用的那個手機揣在睡衣的兜兒裏,我這睡衣毛茸茸的,肚子上那個兜兒也特大,藏了東西在裏面,別人根本察覺不到,我砰的關上門,立馬報警:“喂,你好,我這裏有人入室搶劫,鹽城市,沁園,對時代大廈附近的小區。”
報警之後,我又趕緊打了保安室的電話,急急道:“保安大哥,有三個賊入室搶劫,搶了電腦和手機,還有首飾,還有錢,穿了一身黑色的雨衣,裏面的衣服被包裹的很嚴實,長得很壯實,大約一米八左右。”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後,我完全癱軟在沙發上,媽的!這是什麼破小區,看着挺高級的,怎麼賊就這麼容易進去了,還有那個防盜門!那丫不是防盜門麼?怎麼比一般的門還容易開,趕明兒我要去告這做門兒的,還有物業公司,還有房東!我當初租房子的時候,告訴我說可安全了,結果還不如我以前住的那破小區。想想以前住的那破小區看着太窮,小偷也不會去那兒偷啊!
算了,我睡覺吧,明天再說,反正也報警了,我現在也不可能去追那三個賊,指不定還得讓他們暴打一頓。
今晚也太累了,我回到臥室,倒下去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的,一如既往的上班。
結果剛剛到公司警察局就來電話了,說是那三個賊逮到了,我放下手裏的鼠標,趕緊的找到總監說明了情況,慌忙的就去了警察局。
然後我發現……審那三個小偷的,竟然是上次把我和周家齊弄警察局裏的那個禿頭!他丫不是掃黃的麼?怎麼還管上小偷了?丫的,他以爲他是TVB劇裏那什麼西九龍重案組的,全香港的案子都被他承包了!不是……全雁城的案子都被他承包了!
那廝盯着我半許,說我長得眼熟,眼熟你妹啊!趕緊把我東西還我纔是正道。
三個小偷站在那裏,一個個耷拉着腦袋,大概他們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到了吧!雁城的警察如果不是因爲關係什麼的有所牽制,那辦案能力就跟六扇門似的。
我抱着手臂,盯着那仨看了片刻,點點頭說:“沒錯,就是他們!昨晚他們還提了刀!”
說完我一腳踹其中一個小偷腿上,他疼的呲牙咧嘴卻不敢說什麼。媽的,如果可以,我真想衝上去給他們一頓暴打,往死裏打,偷誰不好,偷我這種房子都買不起的窮逼。丫要偷應該去偷那些貪官污吏啊!氣死我了!
哎呦,我越想越生氣,乾脆三個小偷一人一腳,接接着我還用腳往他們鞋子上踩,往死裏踩,邊踩邊罵:“讓你丫偷我東西!想死不是不是!啊!貪官污吏你不偷,來偷我一弱女子!”
“你是弱女子麼?”我正要衝上去暴打那三個小偷,忽然一隻手把我拉住,媽的,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我回頭一看丫周家齊!他伸手拉住我道:“反正東西都找回來了,行了,別揍了!”
然後周家齊就幫我拿東西,連拖帶拽的把我拉了出去,說:“上車吧。”
我看着他片刻,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筆記本電腦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本來想讓丫滾的,但是更好奇這王八蛋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周家齊攤攤手:“你以爲那三個小偷爲什麼那麼快就抓到,早就說過住那種地方不安全,你不信!”
他這意思是……他一早的就知道我遭了小偷,所以,他動用了關係,才那麼快就給抓到了!
管他的,我又沒讓他管,他自己要管的,我根本沒有必要感謝他。再說了,他是個變態,昨天晚上竟然給我拉廁所裏,說實話,我是嚇得半死,呵呵,那我更沒有必要感謝他了,於是我果斷的抱着電腦走了。
“喂喂喂!李雨桐,你就這麼走啦!”周家齊略有不滿。
我沒搭理他,我不這麼走了,我還要衝過去感激涕零的跟他道謝麼?真是有毛病!誒,不對啊,他是怎麼知道我遭了小偷的!他……他丫不會在我家安了攝像頭吧!
我走了沒兩步,又立即返回,瞪着他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家遭了小偷的!你不會在我家安了攝像頭吧!你這個死變態!”
“哎,李雨桐,現在是我幫了你誒!你能不能客氣點兒?”周家齊頗有不滿。
我盯着他,嘲諷道:“呵,誰要你幫了,我請你幫了麼?你不幫也會有人民警察好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我家安了攝像頭,還是……還是你安排了眼線!”
周家齊這種混賬東西他是乾的出來的,他不像宋鳴是個正人君子,丫就是已卑鄙小人,特別特別的賤,特別的不要臉,而且還閒的慌。
“我怎麼會做那種事兒?”周家齊面不改色的說,丫不會真的那麼無聊吧?那他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家遭了小偷的?
我冷哼一聲:“呵呵,誰知道呢?你要是做那種無聊的事兒你就儘管做好了!大不了我搬家!反正那地兒也不安全。”
說完,我抱着電腦轉身就走。我真是這麼想的,我也不嫌麻煩,我的東西本來也不多,週六一天的時間足夠了。我也不願意和周家齊多做糾纏,如果分開,還是徹底一點兒好,藕斷絲連什麼的更傷人。
“喂!李雨桐!你給站住!”我剛剛邁出步子,周家齊就忽然躥了上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過我的電腦。
我怒了:“周家齊!你丫有病啊!”媽的,周家齊這個神經病,我現在可沒時間和他糾纏,我還得趕回公司上班呢,下午公司還有個會議。
他抱着我筆記本電腦無恥的說:“李雨桐,你知道不知道做人要懂禮貌,我幫你找回來了你要謝謝我!你要是不願意謝我,那我就把東西拿走了!”
靠!老孃怎麼會遇上這種不要臉的神經病啊!我氣沖沖的衝上去就和他搶,他也死死的拽着不肯撒手,我倆就這樣使勁扯,然後砰的一聲,電腦掉地上了!它!掉!地!上!了!
“哎呦,這一時手滑呀!”周家齊看了眼兒電腦又看了眼兒我說:“你電腦這麼舊了,也該換了。”
我瞪着周家齊,終於忍無可忍:“周家齊!你丫有精神病是不是!有精神病去醫院!別他媽在這兒跟我發病,老孃又不是醫生!治不了你這病!”
我氣得冒青煙,周家齊卻若無其事:“不就是一臺電腦麼?你激動什麼?明兒我送你一臺。”
“誰要你送了!誰要你送了!你有錢沒處兒使,那你就拿去給你的大明星使啊!別他媽在這兒炫富!”我氣得都忘了是在馬路邊兒,完全不過形象的就對着他一頓痛罵。
周家齊抱着手臂,看着我,風輕雲淡的說:“我就喜歡炫富怎麼了?我就喜歡在你面前炫富怎麼了?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臥槽,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種人!我被他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只得憤憤的瞪着他,算了,老孃就當電腦是被狗吞了!懶得搭理他!
“你喜歡炫你就繼續炫,最好能炫得被打劫了!哼!”我怒罵了他一句,憤憤的轉身走,算了,我還是把電腦帶走吧,想想覺得挺虧的,指不定還能修呢,雖然屏幕貌似摔壞了。
想着,我又蹲身撿電腦,誒,這上面怎麼會有水啊?不對,不是水,是血!哪兒來的血啊?周……周家齊!我抬眸一看,他的手在滴血,我大概是腦抽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說:“周家齊,你有病啊!你的傷口都裂開了你還跟我搶電腦!你是嫌命太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