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莊塵從前臺小姐那邊順了包花生米,邊撕包裝邊進辦公室的時候一抬頭差點沒嚇出來,他確定了幾遍日期纔不確定的道:“你今天沒工作?這麼久了居然第一次主動來我診所啊。”
秦澈淡淡的掃過去一眼:“我家有人,你以後不能隨便來。”
簡莊塵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他看着秦澈站起來,將藥瓶擺在辦公桌上推到了他的面前。
“以後除了安眠藥別的不用給我。”秦澈將手插進口袋裏,他頓了頓,繼續道:“診金我付雙倍的,別讓秦清他們知道。”
簡莊塵吸了口氣,他真是給氣笑了,呵呵着道:“這年頭都說庸醫多,你說說你這算什麼?上趕着給錢不讓治啊?你就這麼不怕死?”
秦澈臉色未變,他看着窗戶外頭,半天才捨得把眼神收回來,仍是淡淡的樣子開了口:“有他在,我不會死。”
馮思仰面泡在泳池裏,他閉着眼浮來浮去,等睜開時才發現秦澈站在池子邊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馮思看到他就笑了,幾下遊到池邊上,伸手就被秦澈抓進了手裏,也沒看後者怎麼使力,就把馮思提拉出了水。
秦澈解開外套釦子將人裹進懷裏:“天快涼了,等再冷點給你造個暖棚。”
馮思哈哈笑了起來:“那棚子得多大啊。”
秦澈沒回答,他低下頭找着馮思的嘴脣親了又親,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半夜馮思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秦澈還沒有睡,男人一隻手臂墊在他腦袋底下,另一隻手摩挲着自己的側臉。
馮思儘量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嘟囔着問了一句:“怎麼還不睡啊……”
秦澈大概沒想到他會醒過來,想了半天才湊在他耳邊輕聲道:“馬上睡了,我再看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天天看啊。”馮思嘀咕着,他實在是困得厲害,雙手扒拉着抱緊了秦澈,像哄孩子似的拍着對方的背,嘴裏還口齒不清的哼着歌:“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秦澈閉上了眼,他等着馮思輕微的打起了鼾聲才又起來,輕輕的吻了吻對方的額頭,然後自己倒水吞下了兩粒安眠藥,重新躺會了牀上抱住了馮思。
那一晚,秦澈做了個夢,夢裏有着星空和大海,以及六年前狼狽又渺小的自己。
升上大四後馮思的訓練就少了許多,體育特長生一般實習好的學校都會分配,特別像他和齊開這類優秀選手,不過齊開顯然想的要更多。
“救生員?”馮思有些驚訝:“你也想當救生員麼?”
齊開挑了挑眉:“也?你考慮過?”
馮思笑了起來:“我高中暑假就去臨市當過見習救生員,因爲年齡不到所以拿訓練爲藉口,但救生員的基本條件都受過專業輔導。”他思考了一下,憧憬道:“這個職業的確非常適合我們。”
齊開點頭:“是適合,但也危險,特別是海岸救生員。”他從包裏掏出一本活頁遞給馮思:“s市的海灘最近準備徹底開發出來,未來兩年內一定會急需這類團隊,我和我哥就準備組建一支專業的救生隊伍,負責供給輸送救生人才。”
他拍了拍馮思的肩膀,鼓勵道:“回去和你家大明星好好商量下,想想以後每天都能在海裏遊泳,嘖嘖,對你來說簡直是夢想成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