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彈丟出去後,林東不用去看都能想得到對面那人的後果會是怎麼樣的。不過,當他等了許久還是發現那人好好的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被真氣彈擊中的樣子時,林東才被震驚到了。
這廝夠陰險,他放出來的冰雹術並非攻擊型法術,但卻能把敵方所施放出來的功力吸取,變成自己的養份。太陰險了。林東發出來的真氣彈,就被冰雹術吸取。
林東又想起在風罡層來,在風罡層時,自己施放出來的真氣彈也是被風罡吸收,現在看起來情況差不多。但是風罡層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無法吸收引力術的能量。想到此,林東嘴角向上邪魅地擠了一個笑容出來。
納蘭風看到這小子也不過如此,心下頓時得意起來。他又想起家族內那些老前輩們說的話,點點頭十分贊同他們的說法:果然是螻蟻。他卻完全忘了,剛纔他心裏是如何罵家族那些老傢伙無知弱智的。
真氣不能用,還能用什麼?靈氣?照單全收。蠻力?能飛都不錯了,還蠻力?咦,居然沒有掉下去?納蘭風正得意洋洋,待他看到那兩隻螻蟻居然沒有按照所想的掉到地面摔死,難道這兩人還真不是螻蟻?心中詫異,再看到那小子嘴角上的笑容,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所有的想法還沒有坐實,整個人卻突然被一股大力吸住,然後再被猛地一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瞬間到了那螻蟻加仇人的跟前。不管怎麼說,打殘了堂哥納蘭威就是納蘭家的仇人。
林東身隨意動,引力術朝前捲去,直接把納蘭風捲到了面前來,抽出一隻手,朝着他的臉左右開弓扇起了耳光。
“瑪拉隔壁,叫你偷襲,叫你弄出冰罡層出來,叫你擋爺的去路!”
林東說一句話扇兩記耳光,直到說得口乾舌躁,沒得話說了,才停下來。他低下頭先是看了眼馬嵐,正看到她一臉好奇地看着自己發呆。
是的,是一臉好奇模樣。恍惚間,她又似是回到了少年時候,每當林東抓到那些可恨之人時,表情和動作都是這般模樣,老愛扇人家的耳光,口中也不留情,口水都要把人家淹死了去,何況還要受到虐待般的扇耳光?
“親愛的,你看什麼?看夠了沒,沒看夠咱再打。”
“呵呵!”馬嵐大笑,這壞蛋怎麼可以這樣討好自己。人家纔不想要這種討好的法子。
林東從馬嵐的腦海裏看到她的想法,只好搖頭,然後對着納蘭風說道:“你家哪裏的?”
納蘭風被林東打得腦子有些不靈光了,迷迷糊糊回答道:“我家在芬蘭國。”
“芬蘭國哪裏?”林東看出來了,這人的腦子都被自己打廢了,再進去他的識海裏,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法術祕聞,也許是受過特種訓練吧。不過,倒是知道了他是納蘭家的人。正好,自己正煩着找不到他們家人呢,現在送上門來一個,且好好的拷問一下。
下到了地面後,找了一條河,林東把納蘭風直接丟進去,讓他清醒過來後,又把他弄到腳邊來。這時,林東又從儲物袋那掏出一把躺式皮沙發,放在了一塊平地上,馬嵐看到時尚皮沙發,歡呼着跳到了上面,再也不理會他們兩人。林東看了一眼興奮的丫頭,隨手又丟了一張毛毯和幾本時尚雜誌給她,才向納蘭風走近兩步,近距離的看着他,問道:“你懂符文嗎?”
納蘭風被水一浸,也算是清醒了過來,抬起被林東扇成了豬臉的腦袋,一臉迷茫的看着林東。
“就是這個。”林東從儲物袋拿出一塊玉石,丟到他面前。“石頭裏面有一個符文,如果你能告訴我,那是怎麼回事,我可以留你個全屍;如果你能教會我使用,我可以不殺你。”
納蘭風完全被嚇破了膽。沒想到啊沒想到,人家纔出了兩招,自己馬上就成了階下囚,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惜,他發了好長一段愣,還是沒有把剛纔發生的所有事情想通。也不能怪他,連林東自己都想不通的事情,他又如何想得通?
按照他的想法,天下的力量,還有哪一種是不在五行之內的?只要是在五行之內,就會成爲冰雹術的養份,絕對施展不出任何的法術神通。可是,這小子不但可以飛,自己還被他偷襲成功,自己成了階下囚。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立刻顛覆了他原本的世界觀。原來,這世上還真有在五行之外的力量。
所謂五行,即爲金木水火土,按照五行的劃分,御陽功算是火行,陰氣功算是水行。但是林東體內的星辰之力,包含了五行之力,也就是說金木水火土五行都含有。五行本是相生相斥之物,極難共存,常人體內所存在的五行之本,其實算不上真正的共存,那隻能算是一種平衡術下的共存,微略得很,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林東體內的五行,是一種神通之術的共存,範疇和意義與常人體內的五行元素共存是完全不同範疇的。五行之術能夠互相共存,本身就說明,林東體內的星辰之力,看起來是包含五行,卻又高於五行。
冰雹術如風罡術,對於單一種五行之力,或許還有作用,但是對於包含五行之力,又高於五行之力的星辰之力,卻又顯得蒼白無力起來。
這時,納蘭風又想起家族裏的那些老傢伙,便狠狠地張嘴罵道:“一幫蠢豬,害人精,發克!”
林東本以爲他要回答自己的問題了,沒成想,這人嘴中噴出來的卻是罵人的話。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但是細細琢磨,這話好像不是罵自己啊,便問道:“你在罵誰呢?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我可這裏可沒有籤什麼國際公約,隨時可以宰了你。”
“閣下,閣下,對不起,對不起,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恕罪請恕罪,閣下有什麼儘管問,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東一愣,想不到這傢伙變得可真夠快的。“你給我說說這石頭的符文,如何?說出來,本閣下重重有賞?我知道你們正在尋找三品靈石,我身上正好有一顆。”
納蘭風一聽到三品靈石,身體竟然激動得微微發抖起來。
“大人閣下,你真的有三品靈石?”
“是的,不妨讓你瞧瞧。”林東說着,從儲物袋那弄出一顆三品靈石,丟到納蘭風面前。
納蘭風趕緊爬着跳過去把靈石抓到手中,看了幾眼後,竟然失心瘋了似的對着天哈哈大笑起來:“蒼天佑我納蘭風,終於找到三品靈石了,終於找到啦!”
爾後立刻對着林東拜了三拜,才又大聲說道:“大人閣下,大人閣下,小的甘願成爲大人的一名奴婢,請大人成全。”
納蘭風很會做人,很快便擺正了自己的心態。成了人家的俘虜,要殺要割都是人家一念之中,想得活命,唯一的辦法便是投靠到人家的身邊。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活着,纔能有機會享受人生,死了?一切可都沒有了。
再說了,這小子有能力又有實力,跟着他混一定比跟在家族中的那些老蠢豬混要好許吧!
林東以神識掃進他的識海,發現他的心裏沒有二意,再想,身邊跟着一位勝似仙人的手下,也不錯,以前老是想着收服幾條厲害的神獸都行不通,現在收個仙人,也算是可以圓夢了。
“好,起來說話吧,你也不用去惺惺作態,我在你的體內留下了神識烙印,你的任何想法都將逃不出我的控制,我需要的人是能幹實事的人,你是嗎?”
“回大人話,小的知道石頭內符文的用法和煉製手法。”
“嗯,正合我意,你把這符文的用法和煉製手法抄一份給我吧。”
“是!”納蘭風應道。這時,他又看到林東從儲物袋那掏出了本子和筆,面前又憑空多了一張桌子和椅子,林東把本子和筆放在桌子上。納蘭風來不及好奇,躬着身上前去,得到林東示意後,方纔坐下,認真的書寫起來。
如果納蘭風是修者,也不必如此麻煩用筆寫了,拿出一塊玉筒,用神識在玉筒上掃描一下便可以把這符訣掃到玉筒之上,而林東同樣用神識在玉筒中一掃,便可以把玉筒內的內容盡收識海。不過,這都是那些正統的修者才懂得的法術,以林東這種野路子出來的修者,即使是修到了問鼎期,如果沒有人告訴他這種方法,他也是不知道的,更不提懂不懂用了。
這就是樸玉的壞處。等着識寶之人去雕刻方可顯出其珍貴之處。沒有識寶人,便是變成了金子,也只是一塊石頭。
納蘭風只用了刻鐘的時間便把一切寫好,然後又手把手地教林東如何去書寫這符文,如何貫入真氣方纔起到畫龍點睛之妙。直到林東真正掌握了石頭中的符文,納蘭風才停下來。這時,林東抬頭一看天色,居然已經臨近傍晚,再看馬嵐,躺在沙發裏睡得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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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總算是說話算數。。。呵呵,鬆了口氣。不過,明天更新的時間可能也是晚上了,對不起大家了。請大家理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