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授誇讚了沈明月一番,說沈明月以後肯定能幹大事業。
沈明月的化妝店,原來幾個姑娘在聽說了顧建軍的事情,對沈明月多少有點看法。
但這次看着沈明月登上報紙,幾個人都是由內而外的內心崇拜,如果顧建軍真的有問題,電視臺咋能這麼誇獎沈明月?
說明老闆跟顧家都是很好的人,她們跟對人了。
“老闆可真厲害。”
幾個姑娘崇拜不已,看着報紙上沈明月漂亮又顯得憔悴的臉,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堅韌。
“做生意那麼厲害,開了這麼多公司,竟然在建築方面也這麼厲害!還能參與到國家級別的大建築項目裏,關鍵還做的這麼出色,那些大設計師都誇讚咱們老闆。”
幾個小姑娘心裏羨慕不已,她們什麼時候也能這麼厲害?
“那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是誰,我早就看出來了,跟着咱們老闆混,肯定會發財。”
“老闆這陣子不在,咱們可得好好表現,讓老闆對咱們刮目相看。”
幾個小姑娘說完,上班更是幹勁十足。
其他兩家公司也爲沈明月感到自豪。
張琴跟姜爲民看着電視裏的沈明月,激動的臉都紅了。
“爲民,快看,這可是咱閨女,真是給咱們長面子。”
姜爲民點點頭,只覺得與有榮焉。
大橋工程進度很快,設計這部分段落結束,設計師們也沒有待在原地和工人討論的必要,上級定了一輛火車將衆人送回城裏。
沈明月的車還在火車站旁邊停着,她跟傅教授告別後,開了車直奔家裏。
門口聽見車聲跑來一堆人,幾個孩子興奮不已,圍着沈明月跳,誇讚沈明月上了電視,可高興了。
沈明月笑着摸了幾個孩子的腦袋,抬頭就對上了笑意盈盈的一衆人。
田淑芳笑着接過行李,“走,先回家歇着,媽早早就知道你今兒要回家,在飯店給你訂了好大一桌子菜。”
“都是你愛喫的。”
進了門,噼裏啪啦的掌聲響起,正坐在沙發上的一衆人望着沈明月紛紛拍手讚揚。
他們早就過來了,要給沈明月一個驚喜。
杜建東和白浩天滿面笑容,“明月,你這可以啊!”
“一聲不吭幹大事兒啊!現在全城都知道你是大橋建設者了,真厲害!”
幾個人嘴上輪流誇讚,聽的沈明月忍俊不禁,一旁的曾天也沒忍住笑出聲。
田淑芳給沈明月倒了杯水,衝着他們擺了擺手,無奈的很。
“行了,趕緊都去洗手,差不多到飯點了,咱們也該出發去飯店了。”
幾輛車浩浩蕩蕩開去飯店,田淑芳訂的是個大包間,開了門桌子上就擺了滿滿一堆飯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衆人落座後,杜建東先開口了,他給自己倒了杯酒清了清嗓子:“今天,是個重要的時刻。”
“我來敬我們,爲國建造過大橋,爲國家貢獻過的沈明月沈女士一杯,來。”
沈明月望着他誇張的動作,忍笑不禁,也舉起了杯子,碰了下抿了口酒。
“哎,感情深一口悶。”
沈明月一口嚥下,他們訂的酒度數不高,想喝幾杯喝幾杯。
緊接着就是白浩,他望着沈明月上下打量,眼裏滿是讚歎。
“明月,你知道嗎?我安保公司那些兄弟知道我倆認識,天天拉着問我要你的簽名呢!喫完放過後,你可千萬不能忘了給我昂!”
沈明月嘴上回着不會忘,又是一口悶,緊接着曾天幾個也跟着敬酒,言語間帶着些恭維。
田淑芳是最後舉杯的,“這都敬酒了好半天了,我來說一句,這次慶祝我們明月給自己帶來了完美的履歷,從今兒以後肯定不少大公司找我們明月設計建築。”
“慶祝這個嶄新的開始,好了,咱們喫飯。”
一羣人嘻嘻哈哈的,正要拿着筷子喫飯,旁邊的杜建東重重清了清嗓子,“等等,大家待會兒再喫。藉着今天這個好日子,我還有個重要的消息給大家宣佈。”
衆人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杜建東旁邊坐了個姑娘,小姑娘落落大方,對這種人笑了笑了,看着杜建東等着他說話。
杜建東高舉兩人牽着的手。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有女朋友了,她叫吳菲菲!”
白浩天一錘杜建東,瞪着眼睛問他怎麼突然官宣,都不提前告訴他,讓他沒個準備,沒送人東西。
剩下幾人看向吳菲菲,這姑娘長的就是個富貴面向,白麪皮雙眼皮,眼睛跟杏仁兒似的大,看着誰都笑。
格外喜慶,田淑芳幾人看着這孩子就喜歡,也爲杜建東脫單了感覺開心。
一如往常囑咐兩人,跟兩人道賀,又是一溜煙的敬酒。
酒度數再小,沈明月也會兒也有點飄了,但今兒大夥兒聚在一起,正是高興的時候,她也多喫了幾口菜。
朋友之間聚會,不需要拘泥太多規矩,大家一起說說笑笑,話題都談論在剛官宣的兩位新人身上。
杜建東笑着應付,突然bb機響起聲音,他沖人點了下頭,打開了bb機,上面閃出一短信息。
他一眼掃過去,眉頭皺得越來越緊,看到最後臉色猛地一變,蹭一下站起身來,拿起身後的外套大步就要向外走去。
“我還有點事情,你們先喫。”
幾人看杜建東動作突兀,腳步匆匆面色進展格外焦急的模樣,眼裏都閃着好奇。
這是遇見多大的事兒,才能這麼緊張?
“等等。”
白浩一把攔住他,“你這怎麼回事兒?看你這樣子不是小事兒啊,你趕緊的跟我們說說,怎麼了這是?”
杜建東被攔住,臉色越來越急,不管衆人怎麼換了法子問,卻都是不開口。
白浩不想讓他走,杜建東是個急性子,他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他瞭解杜建東,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兒。
“咱們幾個關係你還不清楚?杜建東,你得張嘴告訴我們發生了啥事兒,我們才能跟你解決不是?”
可此時,杜建東的嘴跟粘在一起似的,他眼神越來越麻木,眼眶卻越來越紅,麻木地搖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