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小李“啊”的一聲滿足的呼喚,終於進入正題……
聽着這二位開始幹活,何曼姿索性坐在了地上,鬆了鬆已經蹲麻的雙腿,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功夫再管別的。
上面的兩個人盡情的享受着,底下的何曼姿卻度日如年,她緊緊抱着雙肩,雙腿夾的緊緊的,心裏的感覺異常奇怪。她既盼着這場表演趕緊結束,卻又隱隱的盼着時間長些,她的心中似乎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只聽得上面一陣亂響,藍白兩條腿突然出現在何曼姿的眼前,嚇了她一跳,原來是他們換了姿勢。她輕輕的撫了撫胸脯,不禁向後挪了挪,看來這兩個人還真是迫不及待,藍白居然連褲子都沒脫,居然就掛在腳踝那裏!
此刻上面那兩個人明顯進入了白熱化,聽得何曼姿風雨飄搖,幾乎軟倒。她不禁在心裏暗罵小李不要臉,這個女孩平時看起來像個大家閨秀,誰知不但暗地裏和藍白勾搭,辦起事來居然這麼……,甚至比吳慧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吧!
藍白的一聲低吼伴隨着小李歇斯底裏的尖叫,終於宣告了表演的結束。何曼姿趕緊由坐變蹲,以便時刻改變位置,以免被發現。
上面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想必是兩個人在清理戰場。
“小李啊,好好幹,等我當了財務主管,馬上就提你過去!”藍白得意的說。
“藍哥,你可一定不能忘了我,我可把什麼都給你了!”小李不知是因爲太滿足還是已經脫力,聲音懶洋洋的發膩。
“怎麼會呢?”一番奮戰似乎很解酒,藍白的口齒清楚了很多。
“恩,藍哥,你真好!”“扒”的一聲,小李想必是親了藍白一口。
“好吧,我們走吧!”
“藍哥,你扶我一下,人家被你弄得都走不動了!”小李撒嬌道。
聽到這句話,桌子底下的何曼姿不禁撇了撇嘴。
終於,兩個人相擁着走了,屋裏再次漆黑一片。
何曼姿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伸了伸胳膊,心裏暗暗的唸叨:但願下面的保安別多嘴,否則就麻煩了!
想起剛纔那一幕,何曼姿不禁“呸”了一聲,臉上又是一陣陣的發燒……
何曼姿愉快的和保安打個招呼,出了大門。保安依舊是那種眼神,只是裏面似乎多了一些驚奇,她突然明白了保安眼神裏的意思,他一定以爲自己和小李一樣,是和藍白不清不楚,然後來這裏打野食,難道他認爲今天是他們三個一起……
何曼姿的臉紅了,這個想法太齷齪了,自己怎麼想得出來。突然,她轉念一想,不禁笑了,保安既然這麼想,就是認爲自己和藍白是一起的,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他們肯定不會多嘴!唉,他們的髒腦子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只要不妨礙自己的正事就好……
何曼姿給張曉虎打了個電話,躺在牀上美滋滋的伸了個懶腰。張曉虎說需要想想下一步怎麼辦,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密碼弄到手,其實這事何曼姿已經想過不只一次了,只是每個辦法都不太圓滿。
最保險的辦法當然就是陪藍白睡覺,然後趁機複製鑰匙,但是這個想法一進入腦海就被何曼姿否決了,而且沒有緩和的餘地,她絕不允許自己這麼做!還可以把鑰匙偷出來,複製後再還回去,不過這樣做的技術含量太高,也許要僱傭專業人員。也可以把藍白灌醉,趁機複製鑰匙,這個辦法還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實在不行也只能這麼幹了。
何曼姿突然坐了起來,猛地捶了一下牀鋪。剛纔那一幕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藍白白白的腿不停的前後晃悠,他的褲子就掛在腳踝那裏,何曼姿甚至可以聽到鑰匙的相互撞擊聲,自己怎麼這麼笨?鑰匙就在眼前,而且那時就算把鑰匙整串偷走他也不會知道,更何況只是用印盒複製一下,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難道真的被那*搞得昏了頭麼?何曼姿簡直無比的後悔……
比較起來,這個辦法雖然冒險,但是似乎成功的幾率最大,因爲在那種緊要關頭,似乎沒人會注意到下面,更何況就算被發現,自己也可以耍賴,而且也算是抓住了藍白一個小把柄,估計他也不敢怎麼樣!何曼姿終於得意的笑了……
高浩宇站在窗前享受着外面的陽光,自由,什麼是自由?自由絕對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沒有失去自由的人永遠意識不到自由有多麼的重要!人也許真的是賤骨頭,只有失去某些東西,才能意識到她的重要。這些日子以來,韓若雨的死無時無刻不在咬噬着他的心,雖然隨着時間的延長,這種內疚略有減輕,但是韓若雨的一言一行在他的眼前卻越發的清晰!也許真的是一死百了,隨着韓若雨的離開,似乎她的缺點已經隨她而去,留在高浩宇心中的只有優點,只有那無盡的哀傷!
唉,高浩宇輕輕的嘆了口氣,自己就要出去了,已經快十個月未曾見過外面的世界,自己還會適應麼,出去後,自己面對的將是全新的人生,甚至是背後的竊竊私語,自己準備好了麼?高浩宇心中突然有些恐懼……
“高醫生,你就要出去了,是麼?”小李護士突然笑吟吟的問道。
高浩宇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那恭喜你啊!”小李的話裏似乎有些傷感。
高浩宇不禁微微一笑,經過幾個月的相處,他漸漸喜歡上了這個膽小卻又可愛的女孩,他不禁笑着說:“你是不是捨不得我啊?”
“切,自作多情!”小李的臉紅了,繼而又問道,“那你以後還會來麼?”
高浩宇哈哈大笑,說道:“我倒是想以後再來看你,可是這個地方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難道你想我再進來?”
小李一怔,隨即也笑了,這裏是看守所,一般人哪能進得來?除非再被抓進來。
“那你以後還會做醫生麼?”小李輕輕的問道。
高浩宇嘆了口氣說道:“也許吧!”他的心裏不禁一片黯然,哪個醫院會要一個有前科的醫生?也許他出去後最先解決的應該是謀生問題,而不是考慮要不要做一個醫生。
“你一定會是個好醫生,你不做醫生可惜了!”小李似乎看出了他的悲觀,,鼓勵他道。
“好,衝你這句話,我也做醫生,否則太對不起你了!”高浩宇笑道。
小李不好意思的笑了。
蕭天陽一把拽住了平車,紅着眼睛瞪着張淑娟問道:“你真的決定了麼?”
“我決定了,我女兒必須屍檢,她死的蹊蹺,我一定要還她個清白!”張淑娟恨恨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什麼也沒做,夏涵死於肺動脈栓塞,夏涵已經走了,難道你就不能給她留個全屍麼?”蕭天陽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不行!”張淑娟斬釘截鐵的說道。
蕭天陽輕輕的掀開夏涵臉上的白布,再次留戀的看了她一眼。夏涵睡的是那麼的安詳,臉色有些發青,只是她這次是永遠也不會醒來了。
“老婆,對不起,你走了之後還要遭受……”蕭天陽說不下去了。他輕輕的在夏涵的臉上貼了貼,再次吻了她一下,夏涵的嘴脣冰涼,這股涼似乎一下子涼到了蕭天陽的心底。終於,他鬆開了手,平車被慢慢的推走了,夏涵離他越來越遠,他的眼前漸漸模糊,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密碼終於弄到手了,何曼姿的心情不錯,下面就專等着這對野鴛鴦再次幽會,然後偷偷的複製鑰匙,順便還能在看看活春宮。
藍白看着何曼姿,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按說,張曉虎一定已經對何曼姿說了他的猜測,何曼姿就算不信,心裏也會嘀咕一番,可是他非但看不出來不妥,相反倒是覺得何曼姿的情緒似乎更好了,這究竟是爲什麼,難道真的因爲自己答應她的事麼?這幾天從胡海天那裏的反饋看,他對何曼姿很滿意,而且話裏的暗示也很明顯,只要何曼姿讓他滿意,他也一定讓自己滿意!要知道,何曼姿是個心裏想什麼就寫在臉上的人,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藍白迷糊了……
何曼姿坐在牀上呆呆的發愣。她已經在辦公室蹲守了幾天,爲了不引起保安的懷疑,她甚至是下班以後不回去,那種等待的滋味簡直是太難熬了,可是幾天下來,絲毫沒見人影,難道是二人換地方幽會了?又或者是這幾天根本沒有幽會?何曼姿雖然不怎麼在行,不過也知道,有的人之所以把幽會地點選在辦公室,一個是爲了掩人耳目,另一個是因爲刺激,應該不會輕易換地方的。可是,爲什麼這幾天沒出現呢?
何曼姿輕輕的嘆了口氣,高浩宇那俊朗的身影再次浮現在她腦海裏,再有幾天他就要出來了,自己要不要去接他呢?李薇一定會去的,自己還是不要去管這閒事吧!想是這麼想,可是,她的心裏卻隱隱有些期待,隱隱有些不甘,莫名其妙的,她甚至覺得,高浩宇從看守所出來應該是看到自己的!突然,她的心裏猛地一痛,高浩宇家地板上那殷紅的血跡似乎又出現在她的眼前,而且,夏志強那淫邪的笑容也不期而至,她輕輕的嘆了口氣,終於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電話突然響了,是張曉虎。
“曉虎,什麼事?”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張曉虎問道。
“恩,我正在伺機偷鑰匙!”何曼姿笑着說,她可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準備在藍白*時偷鑰匙。
“你也不要着急,安全第一,我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穩妥的方法!”
“好的!”
“還有幾天高浩宇就出來了,我們請他和李薇喫頓飯,算是給他接風吧,你看行麼?”張曉虎問道。
“好……的!”不知道爲什麼,何曼姿的聲音有些哽咽。
“那好,我安排了!”
“恩,你藥店的事怎麼樣了?”
“恩,得過些日子才能開庭,不過藥監局的罰款我已經交了,應該過些日子就能重新開業!”張曉虎笑着說。
“恩,那就好!”
“那好,晚安!”
“晚安!”
何曼姿放下電話,心裏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自己是爲了高浩宇重獲自由而高興,還是爲了張曉虎的大度而感激,只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因爲在她看來,她已經不配擁有任何愛情。美好的人生,她就要孤單的度過,想想無奈的過去,再想想孤單的未來,何曼姿不禁怔怔的落下淚來。
一陣刺耳的響聲,看守所的大門緩緩的拉開,高浩宇拿着個簡單的包終於走了出來。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似乎一時還不能適應,不禁用手遮了遮眼,不過他隨即伸了個懶腰,不禁滿足的笑了,自由的感覺太好了,似乎連空氣都是甜的。
果然不出所料,李薇笑吟吟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等着他享受這難得的陽光。李薇一身警服,英姿颯爽,高浩宇衝她咧嘴一笑,心中稍稍有些失望,因爲他的心中似乎更想見另一個人!
“走吧!”李薇走過來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回家去洗個澡,中午張曉虎和何曼姿給你接風!”
“接風?”高浩宇不禁一陣苦笑,今天應該是替他慶祝生日纔對,因爲從今天開始,他不得不開始另一段人生!
李薇打開韓若雨的家門,然後把鑰匙鄭重的交給他,說道:“今天正式交割,看我把你的家打掃的怎麼樣?我覺得你應該給我工錢纔是!”
高浩宇接過鑰匙,微微一笑,走進了家門。
高浩宇離家將近一年,家裏的擺設早已經淡忘,留在他腦海裏的只有那種溫馨的感覺。現在,他一踏進這個家門,那塵封的記憶再次被打開,目中所見幾乎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感覺已完全不一樣。
整套房間被李薇打掃的一塵不染,角落裏多了幾盆鮮花,陽光灑滿了客廳,高浩宇似乎能嗅到那隱隱的花香,就是這簡單的擺設,卻一改往日的壓抑,高浩宇的心一下子敞亮起來。
他緩緩的轉過頭,看着自己的臥室的地板,就在那裏,韓若雨曾經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裏,鮮血慢慢的滲出來,而自己卻無能爲力,只能看着她慢慢的離去……
記得有一句笑話:女人一定要善待自己,否則提前死掉很不值,因爲別的女人會花你的錢,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孩子。韓若雨若是泉下有知,肯定很不甘心吧?高浩宇不禁一聲長嘆……
看着高浩宇落寞的眼神,李薇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她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套內衣,說道:“去洗澡吧,這套內衣是我看着買的,也不知道你的尺碼,湊活着穿吧!”
高浩宇微微一笑,接過內衣,走進洗澡間去了。
李薇不禁嘆了口氣,高浩宇終於出來了,現在,自己的一顆心全部系在了他的身上,他會怎麼對自己呢?人的感情真是奇怪,這麼多年自己始終忘不掉他,天可憐見,終於又遇到了他,可是卻是在那種奇怪的情形下,而現在他又是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下,韓若雨是走了,卻把內疚永遠的留給了他,天知道自己怎麼才能解開這個結?李薇忽然有些羨慕韓若雨,畢竟她已經走進他的心裏,已經在他的心裏佔據了一席之地,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走進他的心裏呢?
看着何曼姿魂不守舍的樣子,張曉虎不禁笑道:“看起來你很着急?”
何曼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禁嬌嗔的打了他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這人!”
“人家兩個人郎情妾意,你看咱們……”張曉虎開着玩笑道。
何曼姿搖了搖頭,說道:“我太瞭解高浩宇了,李薇要想真的走進他的內心世界,恐怕任重而道遠!”
“是啊!”張曉虎“呵呵”一笑道:“那這麼說浩宇兄的心是圍城了,外面的女人想進去,裏面的女人想出來?”
何曼姿當然知道他所說的“裏面的女人”是誰,不由得沒好氣的說:“知道你聰明,不要說的那麼直白,不過我可不是什麼裏面的女人,我就是我自己,我以後要當尼姑的!”
“那我就當和尚,多情小和尚對風流小尼姑……”
“曉虎……”何曼姿皺着眉頭喊道。
張曉虎趕緊舉手做投降狀……
門被推開了,高浩宇和李薇出現在門口。
高浩宇雖然面色有些蒼白,但是仍然不失俊朗;李薇換了便衣,早已不是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形象,而是端莊秀麗,甚至有些小鳥依人,果然是一對璧人!
張曉虎不停的“嘖嘖”的搖頭,說道:“你說,看着你倆怎麼那麼般配呢?”
高浩宇不禁笑道:“去你的!”
李薇面色緋紅,笑聲嘀咕着:“你們不也是郎才女貌麼?”
張曉虎誇張的擺了擺手,說道:“一般誇一個男人有才,就像誇一個女人有氣質一樣,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潛臺詞就是長的太難看了,不過我覺得我長的還挺帥的呢,是不是啊,曼姿?”
“去你的,有點正經吧你!”何曼姿哭笑不得的說。
菜上齊了,大家剛剛舉起杯,張曉虎突然煞有介事的喊道:“唉,李警官,打擾一下,你洗手了麼?我有點害怕!”
大家一愣,隨即明白他在開玩笑,不由得會心的笑了,李薇眨着眼睛說道:“恩,我來這之前剛剛解剖了一個妙齡女郎,還真是忘了洗手了,要不你看看!”李薇說着誇張的把手伸到了張曉虎的眼前。
張曉虎點了點頭,衝着高浩宇道:“老兄,我像外國禮節一樣親一下行麼,也好感受一下妙齡女郎是什麼味的?”
高浩宇還沒說話,李薇早已經敏捷的縮回了手。
張曉虎得意的一笑,舉起酒杯說道:“來,浩宇,慶祝你鳳凰涅盤,重獲新生,乾杯!”
何曼姿舉着杯說:“我不會曉虎那樣出口成章,不過我希望你以後過的好!”
李薇看了高浩宇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高浩宇連聲說着謝謝,大家一飲而盡。
李薇只會含情脈脈的看着高浩宇,何曼姿卻吶吶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之間高浩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曉虎又喝了一杯酒說道:“浩宇,其實要我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有些羨慕你呢,這也是一種經歷,很寶貴的財富,以後等你老了的時侯,這些會讓你很快樂的!”
何曼姿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站着說話不腰疼,你去試試?”
“唉,這個我可以幫忙!”李薇笑着說。
“你們兩個幹嗎啊,恨人不死麼?”高浩宇笑着說道。
“李警官,問你個私人問題可以麼?”張曉虎忽然說道。
“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薇爽快的說。
“幹你們這行的女人,好找男朋友麼?”
“客觀的說,應該是不好找的!”李薇笑着說。
“那你直到現在……”
李薇搖了搖頭說:“我想找對象還是很容易的,我直到現在還單身,是有些其他的原因!”
張曉虎點了點頭,目光自然而然的轉向高浩宇,似乎他就是那個其他的原因。
事實上,很多職業都是有性別歧視的,比如說護士和婦科醫生,絕大部分是女性,又比如法醫,絕大多數是男性,女性簡直是鳳毛麟角,而李薇就是這其中的一員!法醫每天面對的都是屍體,不但要解剖屍體,還要面對高度腐爛的屍體,甚至是分成了許多塊的屍體,這不但對法醫本身的心理素質要求極高,連帶着也要求法醫的家人要有較高的心理素質,所以這一行從來都是男人的天下。當然,工作是不分性別的,當女性涉足這一行業時,她們的地位也變得相當尷尬!因爲男人的第一個反應是,這不是女人應該乾的活,這個女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當喫着可口的飯菜時,他會想到做飯的這雙手是不是剛從高度腐敗的屍體裏出來?當晚上摟着她睡覺時,他會想到這雙手是不是剛剛解剖了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