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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梅德獨自走在白色的走廊裏。那麼多的警衛都不知道去了哪裏,走廊裏面空無一人。
比爾梅德用力地揪住了自己快要爆炸般的胸口。他很想調整自己的興奮,他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是她叫我的”
越來越走近一直都覺得很遠的走廊的底端後,比爾梅德終於到了瑞貝璐的房前。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敲了幾下米色的大理石大門。這時,像夢幻般巨大的石門自己慢慢地打開。
比爾梅德踏進了房間一步。這時最先迎接他的是美妙的香氣。在房間內瀰漫着不知應該用什麼話來表達的奇妙的光線。那個光線真是用什麼顏色都不能形容。這時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環繞在比爾梅德的全身。雖然聽不見,能感覺到的一種甜蜜的音色讓他陷入到了奇妙的中。比爾梅德看着瑞貝璐的寢室。在黑暗中能看到一個白色的物體。
“瑞貝璐主神?”
比爾梅德睜大了眼睛,又一次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躺在那裏的人確實就是瑞貝璐。她妖豔地躺在花牀(是神入睡用的粉紅色的巨大的花蕾)上,稍微露出了她那純白色的皮膚。
“是。她在渴望我”
隱隱的月光正照射着瑞貝璐的臉龐和肩膀,還有裹在薄紗中的模糊的裸身比爾梅德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火山快要爆發般的**。
“不要傻傻地站在那裏,進來吧。”
那是瑞貝璐的聲音。那聲音就是白天自己聽過的。她在抬頭看着比爾梅德了,比爾梅德一直躊躇不敢靠近,因爲在他的眼中,瑞貝璐實在是太美麗了。他徹底地沉醉在瑞貝璐的美麗中。
“您叫我,有什麼吩咐嗎?”
瑞貝璐穿着幾乎能看到她的全身的透明寬鬆衣服。她輕輕地走到了被震懾住魂魄的比爾梅德的面前。她向比爾梅德伸出了手。
“你爲什麼只是呆呆地站着?”
她用那煞白的、細細的手指撫摸着比爾梅德的臉龐。接下來是瑞貝璐比羽毛還要輕柔的聲音,讓比爾梅德的耳根發燙。
“我一直在等你。”
瑞貝璐用手指輕輕地撫摸着比爾梅德的身體。她的手撫摩過的每一處地方都像是烙了火印般地燃燒,從她身體裏散發出的香氣讓比爾梅德發昏。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瑞,瑞貝璐主神”他嚅囁着。
“從你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你了。”瑞貝璐拉着比爾梅德說。比爾梅德好像被催眠了一般,被瑞貝璐慢慢地引到了她的臥室中。當他進到了她的臥室之後,隨着“嘭”的一聲,臥室的門自動地關閉了。室內是一片黑暗。比爾梅德回過頭,正在不知所措地等待着瑞貝璐的命令,瑞貝璐卻一直都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偶爾能聽到女子的奇妙的呼吸聲。那種呼吸聲讓焦急的比爾梅德的心都快燒成了灰燼。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傳來了瑞貝璐輕微的聲音。
“現在,在你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你在渴望着我。”
“我,我只是”
“你竟敢對我瑞貝璐有着貪慾。”
就在比爾梅德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瑞貝璐抬起了手。這時突然出現三把斧頭,迅速地向比爾梅德飛來。比爾梅德本能地想躲開飛來的斧頭,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瑞貝璐坐在牀上用兇惡的眼神瞪着比爾梅德。
“在這裏我可以輕鬆地要你的命。”
剛剛還那麼誘惑着比爾梅德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冰冷,比爾梅德的眼神還是在注視着瑞貝璐的裸身。看到了比爾梅德的那種眼神,瑞貝璐冰冷地笑着在空中祭起了“輪”(一種具有神力的字母)。
這時比爾梅德的身體和他的周圍都開始急速地降溫,空氣變得很涼。當瑞貝璐揮動手時,那三把斧頭又迅速地飛向了比爾梅德。比爾梅德閉上了眼睛,瞬間他的盔甲被砍得到處亂飛,比爾梅德感覺到腰間有一種熱熱的東西在滑落,突然受到襲擊的比爾梅德癱坐到了地上。,
“看來你也只是個懦弱的人類而已。”
比爾梅德想開口說話,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伴隨着心臟的跳動聲,他感覺到了傷口的疼痛。比爾梅德儘量忍着,想站起身。漆黑的房間內又變得很亮,這讓比爾梅德很混亂。這時瑞貝璐又開了口。
“你睜開眼睛看看。”
不知什麼時候,瑞貝璐站在比爾梅德的面前。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正在遮擋着她的身體,那絕對不是衣服。瑞貝璐抓住比爾梅德的手,扶着他站了起來。這時比爾梅德按住受了傷的左邊胸口,發出了呻吟。瑞貝璐抓住比爾梅德的手說道:“你也只是個懦弱的人類而已。”
當瑞貝璐稍微用力地抓住了比爾梅德的手,他的手便發出了骨頭都快要破碎的聲音。
“啊”比爾梅德拔出了自己的手,張開了本來緊閉着的嘴發出了尖叫。
“有着卑賤血統、懦弱的人類。”
“哈哈哈哈哈哈”
傳來了瑞貝璐的說笑聲。瞬間,比爾梅德的腦海中浮現出很多想法。到底她想要的是什麼,來到這裏是不是錯誤的選擇,還是不是他越來越恍惚。比爾梅德閉上了眼睛。
當瑞貝璐的笑聲漸漸消失的時候,比爾梅德突然感覺到他的傷口有種奇妙的快感。比爾梅德睜開了眼睛。全裸的瑞貝璐正在撫摸着比爾梅德的傷口。連那薄紗也消失了,只有一些小的光暈遮擋在她身體的重要部位。
這個時候,比爾梅德才發現全裸的不只是瑞貝璐。那三把斧頭在瞬間就讓他變得一絲不掛。被瑞貝璐的手觸碰到的傷口開始漸漸地不再疼痛。
“瑞貝璐主神”
“不要說話。”
當瑞貝璐觸摸比爾梅德的傷口時,他觸碰到了她那豐滿的身體。瑞貝璐開始用更加奇妙的姿勢低下頭,用自己的舌頭慢慢地舔着比爾梅德的身體。
比爾梅德瞪大了眼睛看着瑞貝璐。正在舔着他的胸膛的瑞貝璐的舌頭,開始移遍了他的全身。此時,瑞貝璐的臉和比爾梅德的身體都變成了血淋淋的一片。比爾梅德的精神變得越來越恍惚。
當瑞貝璐用舌頭舔到比爾梅德的傷口時,傷口以令人驚訝的速度癒合着。在傷口的部位上,他感覺到了奇妙的快感。比爾梅德實在是忍不住剛纔被瑞貝璐**起來的**。突然,他用一隻手抓住了瑞貝璐的**。瑞貝璐微笑着握住比爾梅德的手,讓他更加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同時傳來了瑞貝璐熱烈的叫聲。瑞貝璐微微張開了嘴,喘着氣說:“你想要我嗎?”
比爾梅德不知怎麼回答。瑞貝璐抬起頭看着他。在她嘴角上流着比爾梅德的鮮血。比爾梅德還是覺得她是那麼的美麗。
“是的”
比爾梅德點點頭說。
“那就好。”
瑞貝璐用手指劃了一下那些遮擋住自己重要部位的光暈。這時那些光暈被分裂成一小塊一小塊,散到了空中,飄落在了金黃色的地板上。當瑞貝璐神祕部位顯露無遺時,比爾梅德回過了頭。
“你不要害怕。”
瑞貝璐的臉上帶着微笑說,像哄着小孩子一樣,撫摸着比爾梅德的頭髮。比爾梅德的身體在微微地顫動着。
“啊瑞貝璐主神”
可他再也說不出話來。瑞貝璐把自己的嘴脣放到了他的嘴脣上。瑞貝璐脣邊的鮮血也流到了比爾梅德的嘴裏面。
比爾梅德實在是忍不住,激動地抱住了瑞貝璐。當兩個人的嘴脣碰到了一起,兩個人的牙齒互相碰撞,瑞貝璐的舌頭伸到他的嘴裏時,比爾梅德才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在現實中。瑞貝璐輕輕地移開了嘴脣,說:“你不想要我嗎?”
“什什麼意思”
“你深深地愛上了我,是不是?”
比爾梅德不知不覺地點了點頭。伴隨着瑞貝璐的急促呼吸聲,他的手指輕輕地動起來了。瑞貝璐配合着比爾梅德的動作。
“讓我感受到你的愛吧。”瑞貝璐呻吟着。
比爾梅德感覺到了瑞貝璐的**。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她又吐出了溫熱的氣息。看到了瑞貝璐的興奮,比爾梅德拿出了勇氣,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這時比爾梅德感覺到了此時還有比他更強烈的心臟跳動,他喫了一驚。,
“你不用感到奇怪。我也是有心臟的”瑞貝璐耳語着。
瑞貝璐把比爾梅德的手拉到了她的神祕地方。一直躊躇的比爾梅德終於把手放到了那神祕的地方裏。瑞貝璐的呼吸聲變得更急促。
“等一下”
瑞貝璐拽開了比爾梅德的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又張開雙臂用力地抱住了比爾梅德。他的手開始更大膽地愛慕着她的身體。瑞貝璐微微地張開了嘴,低下了頭。
“啊”
瑞貝璐熱烈的回應快要讓比爾梅德發瘋了。瑞貝璐的舌頭在享受着興奮無比的比爾梅德,她的手正愛撫着他的身體。
比爾梅德再也忍不住了,抓住了瑞貝璐的臉。這時瑞貝璐才放開了嘴,看着他。在她血紅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比爾梅德除了急促地呼吸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看着比爾梅德的表情,瑞貝璐好像很滿意地面帶着微笑。然後抓住了他的肩膀,提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的手正在撫摸着比爾梅德的胸膛。她的嘴脣微微地抽動。,神魂顛倒的比爾梅德不知瑞貝璐在說什麼。瑞貝璐微微地提起了上身,然後又慢慢地坐了下來。
“瑞瑞貝璐主神”
花牀的上端,插在柱子上的幾個花朵落到了他們的頭頂上。比爾梅德漸漸地進入到了男性特有的神祕的境界裏。神和人類的合一,瑞貝璐的嘴角微微地抽動,流露出殘忍之外的微笑。比爾梅德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的微笑意味着什麼,就緊緊地抱住了她,他什麼都不想了。
“如果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比爾梅德越來越陷入到了對瑞貝璐的情感中。瑞貝璐用力地抓住了比爾梅德的頭,這時從他的頭頂上流出了紅紅的鮮血。
“在你的身體中混着下等人類的血。”
比爾梅德很茫然,他連痛苦都感覺不到。
“竟然可惡地成長到現在。”
瑞貝璐的聲音有了奇妙地改變。比爾梅德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我只是”
“你有你要做的事情,這就是你的命運。”
瑞貝璐的聲音漸漸地開始迴響。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去。
比爾梅德忽然睜開了眼睛。不知什麼時候,他躺在了沒有人煙的漆黑的叢林小路上。他這時候才得以清醒,他看到了本來被瑞貝璐砍得粉碎的盔甲完好無損地穿在自己的身上,在他的旁邊放着一顆綠色的水晶球。比爾梅德的頭頂上還在流着血。
“瑞貝璐主神”
當比爾梅德呼喚着瑞貝璐的名字時,傳來了她的聲音。
“你想讓我饒恕你的罪孽,你想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嗎?”
“是的。我想永遠追隨着您。”
“呵呵,很好。我會給你洗脫罪孽的機會。”
“那我應該怎麼做?”
比爾梅德盡力壓住自己焦急的心情。
“第一件事情是,剪除掉竟然想跟我作對的、正在蒐集黑暗的的叫哈肯獸的傢伙。”
“知道了,我會做到的。”
他向什麼都看不到的天空中回答。
“第二件事情是,處理掉違揹我的神託,像普通人一樣活着的那個小女孩兒。”
“”
“那個孩子從出生的時候就帶着災難,以後也會是如此。決不能讓她活在這個上。”
比爾梅德睜大了眼睛,看着傳來瑞貝璐聲音的天空。天空中只有數不清的綠色光芒,根本就看不見瑞貝璐。
“瑞貝璐主神我怎麼能找到他們呢?”
“你要充分地發揮你的才能,你會很快就找到他們的。”
比爾梅德跪下一條腿,低下了頭行了騎士之禮。
周圍一片寂靜。突然,瑞貝璐的聲音再次響起,接着又慢慢地消失。
“那是洗脫你的罪孽的惟一的出路。而且,也是能重新回到我身邊的惟一之路。”
又有兩次閃光。再也沒有聽到瑞貝璐的聲音。比爾梅德茫然地望着天空。對瑞貝璐的奇妙的情感開始在比爾梅德的心裏萌芽。
“我一定會完成您吩咐的任務,讓您滿意。我的瑞貝璐主神”
比爾梅德一動也不動地保持着原來的姿勢,一直維持到了天黑。他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徹底地陷入到了瑞貝璐所設下的陰謀和魔力中。天空中,有些不知名字的鳥兒在淒涼地嘰嘰喳喳地叫着,盤旋在比爾梅德的頭頂上。,
“會是什麼呢?”
比爾梅德早就從腰間拔出他那玲瓏的銀色之劍進入了警戒狀態。盧博爾也從劍鞘中拔出了一半在地獄之沼最銳利的金黃色的達克寶劍,用敏銳的眼光瞪着河的上遊。
在黑暗中,震耳欲聾的巨大的響聲越來越逼近,他們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兩個人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終於,好像連地軸都在顫抖的陸地開始平靜了。在他們兩人面前出現的是一個長得像昆蟲一樣的巨大怪物,跟人頭差不多大的眼珠長滿了它的全身,而且還有上百隻的腿。
“是魔眼”
“不,不可能。那個怪物分明滅種了。”
魔眼分明活生生地就在他們面前,並搖擺着身軀。本來魔眼只生活在潮溼的湖邊等地方,它有着龐大的身軀,而且很溫順,一聞到人血的味道就會變成很殘暴的稀有生物體。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魔眼身上沾滿了紅色的液體,看來是在什麼地方殺害了人類後,又聞到人的氣味追蹤到這裏。估計離他們有一百克侖(地獄之沼的距離單位。1克侖大概是1.8米)左右的魔眼的嘴上掛着人類的肉塊,肉塊上還露着沒有被魔眼完全消化掉的、有黏稠液體的黃色骸骨,樣子很噁心。
“就這樣讓它到有帳篷的地方,那就不得了了”
盧博爾一邊喊一邊緊握着手裏抽出的劍。不說它身軀比一般人類的十倍還要大,就是現在發了瘋似的魔眼,它的攻擊也會奪去戰士們的性命。
“一定要在這裏擋住它”
比爾梅德很快就向魔眼奔去。雖然現在是旱季,河水也沒到了他的膝蓋,可比爾梅德跑動的速度還是讓人眼花繚亂。每次移動腳步的時候就會左右濺起水花,水花好像吞沒了比爾梅德的身軀。不知何時,他踢着水飛到空中做了兩個空翻之後又無聲無息地落到了魔眼的頭上。好像覺察到自己頭上有侵入者,魔眼拼命地搖起自己的頭。在看似跳舞的魔眼的頭上,比爾梅德掌握了它搖動的節奏,並用一隻手抓住它的觸角,另一隻手則緊握着劍。雖然他的身體被顛簸得很厲害,可他還是一直堅持着。認識到本來以爲很快就會掉下來的侵入者其實是很強大的時候,魔眼張開它那流着綠色液體的大嘴巴,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比爾梅德一點都沒有被它的叫聲嚇倒,反而發出比魔眼的聲音更大的喊叫聲壓住了它的怪叫。
“比爾梅德,小心點”
與直接和魔眼對陣的比爾梅德不一樣,盧博爾用很緊張的表情看着混戰成一團的他們。
“跟它的體形比,它也並不是很可怕嘛”
就在聽到比爾梅德的回答時,魔眼的頭上突然像噴泉一樣往上冒出紅色的液體。比爾梅德用全力將手中的劍刺向了魔眼。魔眼好像被擊中了要害,發出了更奇怪的叫聲,並開始吐出在嘴裏的人的屍體肉塊。當比爾梅德的劍貫穿魔眼的頭顱時,它那密密麻麻的眼珠開始有了紅色的充血現象,好像會立即爆炸般地鼓了起來。
盧博爾覺得應該是時候了。他拿起手中的劍,向發了瘋的、不斷搖動頭顱的魔眼跑去。盧博爾的劍開始發出金黃色的光芒。
“唉呀”
盧博爾的劍準確地插到了魔眼在中心部位的那顆眼珠子中。與此同時,這顆眼珠發出了“砰”的一聲,然後黏液塊開始往下掉,其餘的眼珠子像骨牌傾倒一樣,一個接一個的爆炸。
“砰砰砰”
盧博爾之所以要命中魔眼衆多眼珠子中的中間那顆,是因爲在比爾梅德和魔眼相互搏鬥時,盧博爾掌握到了它是魔眼的要害。魔眼終究還是被以敏捷的動作和擁有出衆劍術而聞名的盧博爾和比爾梅德打倒。魔眼那龐大的身軀發出“砰”的一聲後便栽到了河底。
如此一來,在上面戰鬥的比爾梅德才又重新恢復了平衡。比爾梅德精確地向魔眼的頭頂刺了最後一劍,然後擦着濺到自己臉上的黏液塊,猶如鴻毛一般地輕輕跳到了地面。,
“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對付它的”
比爾梅德的身上全是魔眼又髒又噁心的黏液,他那迷人的微笑還是依舊。盧博爾拍了幾下比爾梅德的肩膀,點了一下頭。
“很抱歉雖然我很肯定你的實力,我不也是個戰士嗎?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搶走所有的功勞吧。”
聽到盧博爾富有幽默感的回答,比爾梅德也舉手做了一個謝禮動作。這構成了一幅追隨者對領導者無比尊重、相信和服從的富有感**彩的畫面。看到把寧靜的河水染成綠色和棕色的魔眼的屍體,兩個人對視着發出了痛快的笑聲。
兩個人笑聲還在持續的同時,比爾梅德的表情突然變了。比爾梅德看着原來掛在魔眼嘴邊的屍體肉塊,歪着頭好像有什麼疑問。
“很奇怪怎麼看這都不是人類的骸骨。”
“什麼?”
“盧博爾,你看一下。這個屍體肉塊是不是有六個手指頭?”
盧博爾看了一下比爾梅德所指的骸骨的手指頭之後點了一下頭。
“嗯,是啊。而且,你看還有五個骨關節。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種族。”
比爾梅德的臉色突然變得烏雲密佈般的陰沉。
“本來絕種了的魔眼的再次出現就是一個問題,現在又發現了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種族,不覺得很奇怪嗎?”
盧博爾一邊在河邊擦着他的劍一邊思考,然後回答道:“我們在與神族對抗,而且爲了找到最適合的地方,我們纔在海特蘭度過這段時間。,我沒有海特蘭會有我們以前所不知道的種族和怪物。”
“如果是新的種族,應該對神族沒有什麼好處吧?”
“我也是那麼想的。如果能找到這個新種族,我們的勢力也會擴大,而且還有可能擴大我們的基地。”
聽到盧博爾的話,比爾梅德也點頭表示同意。
“我覺得我們應該趕緊到河的上遊去看看。”
“嗯,那也好。”
當盧博爾說要出門去找比爾梅德談話之後,一個人待在帳篷裏許久的寬實在是呆不住了。因爲盧博爾出去了這麼久都還沒有,寬擔心比爾梅德誤會了盧博爾的意思,生怕兩個人之間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寬戴着兩側有角的頭盔,用與他魁梧身材不相稱的輕快腳步走來走去,終於在嘆了一口長氣之後拍了幾下自己的嘴。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到現在爲止,我們幾個人的行動就像是一個人,合作得天衣無縫。不能因爲這種事情影響到我們之間的信任。”
在帳篷裏走來走去,嘴裏自言自語的寬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把視線停留在了蕾迪安的帳篷方向。
“現在我也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是不是應該探視一下?平時我不總是和蕾迪安很說的來嗎。”
雖然寬腦子轉得很快,他又是一個固執而直率的人。他在鏡子面前練習了幾下溫柔的表情和言語之後走出了帳篷。
“啊嚇了我一跳”
寬被站在帳篷前的黑影嚇得退後了幾步。他那剛剛變得溫柔的表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代替的則是戰士特有的嚴峻,緊跟着他的手本能般地握住了背後斜背的大斧頭。
“寬”
不一會兒,在黑暗中響起了蕾迪安清晰的聲音。知道是誰後,寬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頭。
“哎,早知道就不用練習什麼面部表情了,反正她又看不見。”
“嗯?”
“啊。不是其實我本來也想去找你呢。”
“找我?”
蕾迪安一邊反問,一邊進到了寬的帳篷裏,同時蕾迪安身上帶有的清香也隱隱飄散在了寬的帳篷裏。真是很久沒有女生進到大都是由男人們出入的帳篷裏。寬扶着蕾迪安的手臂,讓她坐到椅子上,然後把在帳篷一角煮好的茶放到了桌子上。
“是載絲敏茶吧?”
蕾迪安把臉湊到茶杯麪前,聞了聞,問寬。
“是啊,那不是最適合你的茶嗎?”
寬說了一句無聊的笑話。還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就自己呵呵地大笑,想調節一下氣氛。
,蕾迪安的表情和她剛進來的時候一樣,充滿了憂鬱。寬本來還想多說些什麼,看到蕾迪安這樣的表情,只得喝了一口茶。,
很長的一段時間,帳篷內就只有晃動茶杯的聲音。
終於,蕾迪安開了口。
“你就不想知道這麼晚我來這裏幹什麼嗎?”
“嗯?沒有,那個其實,是”
“寬是爲了什麼事情想來找我呢?”蕾迪安心裏想。
“哦,我只是睡不着”
突然被蕾迪安這麼一問,寬把以前所練習過的想對蕾迪安說的話全都忘了,自己也不知說了些什麼。蕾迪安把臉湊到寬的面前,然後搖了一下頭。
“是不是因爲我看不見,你就騙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感覺到了你的臉顫動得十分厲害,爲什麼說謊?”
這時,寬才意識到,蕾迪安雖然看不見;靠空氣微小的顫動,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表情。作爲大魔法師最優秀的弟子,她也有着很強的魔法。
“哦,不是。因爲你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是嗎?”
雖然蕾迪安不是太相信寬的辯白,她也並沒有再問下去。蕾迪安又嘟着嘴,在茶杯上摸來摸去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很美麗。是吧?”
“嗯”
“雖然以前是沒有想過,我覺得能看到這個也應該是一種福氣。”她說道。
“嗯,是,應該是。這個也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美麗,也有很多又髒又醜的東西。”
寬盡力不想讓蕾迪安傷心。聽到寬的話,蕾迪安笑了一下。
“如果有又髒又醜的東西,就可以不看。如果能看到,不想看的方式也有很多。可惜沒有那種不能看到,卻想看到的方法。雖然我會很多魔法,我卻做不到能讓自己的眼睛看到。”
“那倒是。可是,你爲什麼突然說這些事情?”
“其實也不是突然。從小就生活在黑暗中,我覺得我很渺小和軟弱。我從小就想,就算是很短的時間也可以,如果能讓我看到這個該多好爲此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蕾迪安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一種奇妙的,讓寬不能再說些什麼。自從成立**騎士團,寬跟蕾迪安一起生活了幾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蕾迪安像今天這樣說話。
“寬也一定談過戀愛吧?”
蕾迪安突然的提問讓寬不知所措。
愛情,當然寬以前也曾經深深地愛過一個女人。那是一種爲了愛情能付出自己生命般的強烈感情,那段愛情是永遠不能實現的,就像是一個永遠解不開的毛線團一樣。就因爲那段感情,寬受到了太多的創傷,留下了太多的傷口。那個女人是寬組織**騎士團之前曾經住過的濃霧堡家族族長的女兒。
自從無可奈何地離開了那個女人之後,寬決定不再去想什麼愛情的感覺。也許竭力反對蕾迪安和比爾梅德之間微妙的感情也是出自於此吧,因爲寬明明知道,不能實現的愛情有多麼的累,有多麼的痛苦。
“是啊,好像以前也有過那樣的經歷,那也都是毫無意義的事情。愛情就像感情的惡作劇。”寬說。
“她長得漂亮嗎?”
“嗯”
“她一定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吧?”
“有一段時間我是這麼認爲的,,其實是雖然有一點潑辣”
不知不覺中寬被深深地吸引到了蕾迪安的提問當中。本來以爲從此不會再去回憶的女人,又開始從隱隱作痛的心中一角撥弄着他的心靈。寬撫摸着沒有刮過鬍子的下巴,用悲喜交加的微妙表情回憶着曾經那麼深切渴望過的她。
“寬應該是很幸福。雖然現在過去了,你可以把曾經深愛過的她的容貌永遠銘刻在你的心裏,永遠回憶着。”
寬這時才緩過神來問蕾迪安:“蕾迪安,難道”
“我一直希望我能有那種感覺。雖然能從心理感受到你愛的人的感覺也是很好的,能讓我清楚地看一下他的容貌,哪怕就只有那麼一次也好,讓我能清楚地把他的容貌銘記在我的心裏,那該多麼的美好啊”蕾迪安感嘆着。
寬本來有些想說的話,看到蕾迪安眼角上的淚珠就沒有再說什麼。因爲他很明白蕾迪安想表達的是什麼。蕾迪安眼神憂慮地在寬面前坐了許久,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跟寬講似的。,
盧博爾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帳篷時,天快亮了。因爲有未曾見過的怪物的出現,盧博爾讓比爾梅德去周圍再打探一下,然後一人回到了帳篷。盧博爾疲倦地躺在牀上嘆了一口長氣。
盧博爾作爲引領人類反抗神族統治的領袖,在過去的很長時間裏,雖然盡力表現出他剛強的一面,內心裏,卻一直都活在無數的悔恨和複雜的思慮中。他一直在想,他能好好完成這扛在肩上的極爲重要的使命嗎?到底能否在這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的戰爭中取得最後的勝利?爲這種種的思慮,他幾乎每天都是徹夜難眠。而且這幾天越發感受到領導者的孤苦。有的時候,他竟然還會有一種背叛的想法還不如用自己出衆的能力與神族妥協,以便可以過上安定、舒適和充滿榮耀的生活。
連睡覺都沒有脫過金光閃閃的星座盔甲的盧博爾,今天穿着它睡覺時覺得特別地喫力和沉重。盧博爾在躺下的時候,脫去了頭盔和護肩,然後解開了盔甲的一個釦子。在寂靜的夜裏,只有金屬揭開時發出的“嗵”的聲響。本想解開第二個釦子的盧博爾,因過度的疲勞而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夢境。
就在這時,帳篷外邊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黑影。黑影悄然逼近了帳篷。雖然外邊有很多戰士在守衛,他們好像都看不到這個黑影。一陣涼風颳來,吹滅了帳篷裏的蠟燭。黑暗中只能聽到盧博爾沉重的呼吸聲。盧博爾的盔甲發出了顫動的聲音,他並沒有醒過來。
“嘰嘰嘰”
還沒有看到帳篷入口的簾子掀起,黑色物體就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盧博爾的牀邊。在黑暗當中,只能看到那個物體在模糊地移動。那個奇怪的物體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了一遍盧博爾後,做起了奇妙的動作。
不一會兒,那個物體漸漸地發出青色的光,顯出了本來面目。變成了有兩個頭、四隻手的傳說中的殺手風魔。風魔是神族統治人類之際生活在地下的怪物。他們擁有着能把鋼鐵捏成粉末的驚人握力,而且它們是隻要訂出一個目標就要追到天涯海角,粉身碎骨也要殺掉目標的怪物。風魔還能隨時隨地隱身,把自己的身體變得透明後再移動,所以沒有經過高度修煉的人是不可能感覺得到風魔的存在和移動的。風魔的嘴邊流着黃色和紅色的粘稠液體,不斷地翻動它的四顆眼珠,然後慢慢地把手伸向了盧博爾的臉。
“看來睡得很熟。”
“那當然。雖然是天下皆知的盧博爾,在‘藕羣花’(有強烈催眠效果的植物,只要聞到一點它的香氣就會熟睡)面前,他也變得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盧博爾的盔甲又發出了幾次顫動,但在風魔的手勢下又漸漸地平靜了。
“在我面前無論是什麼樣的盔甲,都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風魔的兩個腦袋用譏諷味十足的語調互相對話。這時,盧博爾變成了一個毫無的普通人,陷入了沉睡中。風魔用留着長長的、充滿恐怖氣息的手指甲的手卡住了盧博爾的脖子。
“死吧,去死吧”
盧博爾的脖子瞬間就被風魔兇惡、粗暴的手掐得很緊。
“哦呵”
此時盧博爾睜開眼睛,看到正抓緊自己脖子亂晃的風魔。
“你你是”
“他**的”
看到盧博爾抓住自己的手大聲叫喚,風魔的兩個腦袋同時叫罵着,並用另外兩隻手掰開了盧博爾的手。盧博爾臉上的血管頓時像要爆裂開般地腫脹起來,而且還吐着舌頭。
雖然風魔有驚人的握力,身爲人類帝王的盧博爾也有着強大的。盧博爾在牀上起身的同時,用腳猛擊風魔的腹部。正在風魔因被擊中而躊躇時,盧博爾的手上握起了閃耀着金黃色光芒的達克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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