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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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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

大概就是

在心裏放棄了一千次

只要你回頭一次

我就會燃起重新愛你

——情話語館

早涼漸水冷寒心,海懶天閒絕嘯音。

剎那火輪乘浪起,風翻揉碎滿懷金。

當晨曦劃破了天際,一瓶七彩的染料如同糖果雨,渲染了剛睡醒的天。

在大海邊上看日出,那是最浪漫的事了,然和心愛的人相擁在沙灘上看日出是一件既浪漫又幸福的事。

一個瘦高修長的身軀,一身白色的休閒裝,一頭飄逸的黑色中長髮,挺拔的鼻樑上架着一副淡棕色的墨鏡,卻掩蓋不住那深邃滄桑的眼神,額頭上幾縷劉海兒隨意的搭落在墨鏡上。

餘果獨自一人光着腳,漫步在海灘上,一步一個腳印,聽着大海的低語,看着浪花的蹁躚,腦海裏思緒萬千,彷彿是在尋找着什麼,望着東方冉冉升起的太陽,陽光格外的刺眼,餘果抬起一隻手遮在眼前,透過指縫望向大海處,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身着白色連衣裙的少女隻身而立,面朝大海,海面上的風浪有些大,吹亂了那白影長長的黑髮。墨色四散,不粘連一絲一毫粘膩的海風。

少女因揹着身,面朝大海,逆着光,看不見臉和表情。

太陽越升越高,金色的陽光很快開始渲染着海潮。少女沒有穿鞋,玲赤着腳,站在溼潤鬆軟的沙灘上,靜靜的看着海平面。

餘果一步步的向少女靠近,站在少女身後的不遠處,輕聲的喊道:“白悅。”

聽到身後的聲音,白悅知道是餘果來了,但她沒有回過身來,輕聲的說道:“你知道嗎?傳說女人是水棲動物,她們生活在海洋裏,但爲了愛情,她們登上了陸地,放棄了整個海洋。”

餘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悅的話,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白悅身後,陪着她,傾聽她的訴說。

白悅又自言自語道:“我傷心的時候,我會去一個陌生的城市。我不開心的時候,喜歡一個人看大海。”

餘果的腳向前邁了一步,但很快又退了回去。

餘果的心微微有些痛,在心中默唸道:“我的心沒了,沒有了心的我,還有什麼資格再去愛。”

“我要走了。”

“去哪裏?”白悅沒有轉身,淡淡的問道。

“回北京。”

白悅的慘笑了一下,心裏想道:“這麼着急走,是爲了躲避我嗎?”

白悅輕輕呼了一口,平淡的說道:“哦,祝你一路順風。”

“你也回去吧。”

“回去接受哥哥的安排?”

“我不是這個意思。”餘果看着白悅的身影說。

“嗯,我知道了。”

白悅好似變了一個人,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話也少了許多。

餘果的心裏有些自責,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出現,白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自己不能給她任何希望,她不想害了白悅,餘果柔聲的喊道:“白悅”

“嗯。”

“你是個好姑娘,你有大好的青春,我不值得你這樣,你將來會遇到一個真心喜歡你的人,他會好好待你,我真心的祝福你。我也該走了,再見。”

當餘果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白悅想轉身再看看餘果,可是她不敢,她怕她忍不住去攔住餘果。

直到餘果消失不見,白悅也沒有回頭。

白悅面朝大海,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海邊,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心不由得又開始隱隱作痛,臉上佈滿了痛苦的表情。

“難道你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哪怕是一絲絲的好感,我知道你忘不掉她,可是從喜歡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又如何能忘得掉你。”白悅捂着隱隱作痛的胸口,自言自語的對自己說。

淚流滿面的白悅抬起頭,望向遠方的大海,喃喃自語:“再美的大海,再美的沙灘,沒有了你還有什麼意義。”

回到房間的餘果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看了看手錶站了起來,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離去。

站在機場外的餘果,眺望着這座城市,自言自語的說:“願你一切安好,此生不復相見。”

餘果上了飛往北京的客機,經過四五個小時,抵達目的地。

出了機場一股熱流迎面撲來,北京的天氣依然是那麼的炎熱。餘果叫了一輛車,上車前餘果還專門看了一眼司機,餘果坐在後排苦笑的搖了搖頭,心中暗想道:“人生那有那麼多的巧合。”

餘果閉上了眼睡了一覺。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餘果到家了。

餘果一隻手推着行李箱,一隻手拎着從三亞帶回來的特產。

餘果一進院子就看見餘賢和吳銘傑坐在樹下下棋,兩人好像在爭吵着什麼。

“老吳,你還有沒有點兒棋品。”餘賢按着棋盤上的棋子說。

“我怎麼沒棋品了。”

“這都第三次悔棋了。”

“我手沒有離開棋子就不算悔棋,你懂什麼呀。”

“你還要點兒老臉不。”

“我要那麼多臉幹嘛,一張就夠嘍。”說罷,就把棋子放回了原位。

餘賢氣的吹鬍子瞪眼,硬是那吳銘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該你走了。”吳銘傑落下子又說道。

餘賢緊皺着眉,看着面前的棋盤,原來大好的局勢,讓老吳三番兩次的悔棋,打亂了他的佈局。

餘果走上前來,輕輕地喊道:“爸,吳叔我回來了。”

聞聲,兩人抬起頭,面帶笑容的分別說道:“果子,你怎麼回來了?”

“大侄子,怎麼不多玩幾天。”

餘果微微的一笑說道:“沒什麼好玩的,所以就跑回來了。吳叔,我剛進門就聽見您和我爸再爭吵,吵什麼呢?”

“正好,果子你來評評理。”說着吳銘傑就站了起來,拉着餘果的胳膊指着棋盤說:“我落子手沒有離開棋子,是不是可以拿回來,也不算悔棋,你爸硬說我悔棋。”

“老吳,你還有臉說。”

“我怎麼沒臉說。”

“吳老賴。”

“餘老頑。”

餘果站在一旁,見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瞪着對方吵了起來,跟個孩子氣。

餘果趕緊勸說道:“吳叔,不算不算悔棋。”

“爸,你也是,吳叔棋藝不行,你也不讓着點兒。”餘果笑眯眯的說道。

“臭小子,說誰棋藝不行呢。”

“口誤口誤。您棋藝和我爸不相伯仲。”

“這還差不多。”

“爸,這是我給您買的禮物。”

“哎,還是兒子好呀,出去還惦記着老爸呢。”一邊說一邊看着吳銘傑,故意把聲音放大,生怕吳銘傑聽不見。

一聽這話,吳銘傑那受得了,站起身來,哼了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餘果看着餘賢輕聲的喊了一聲“爸。”一把拉住吳銘傑的手,笑着說道:“吳叔,這是給您買的。”

看着餘果手裏提着的東西,想想身邊又無兒無女,吳銘傑有些感動,眼眶有些溼潤,哽咽的說道:“果子,你還惦記着我?”

“吳叔,你這叫什麼話,您除了沒生我,和我爸有什麼區別。”餘果誠懇的說道。

吳銘傑握着餘果的手說道:“叔沒白疼你,我就知道果子最有孝心了。”

一旁的餘賢看着餘果,心中也是頗爲感動,有個這樣孝順,懂得感恩的兒子,他很知足,也很自豪。

“吳老賴,你臉不要就算了,怎麼眼淚也這麼不值錢了。”餘賢在一旁打趣道:“你這老淚縱橫的。”

“你纔不要臉,你管的着嗎?”

“誰愛管你,還下不下了。”

“下,爲什麼不下,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誰收拾誰還不見得呢。”

看着兩個人又槓上了,餘果有些哭笑不得,拎着東西往裏走。

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片汪洋大海,那片海,它叫忘憂海。

——沙漠裏的白珍珠

你的那片海,分我一半可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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