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這樣說過:
好與不好都走了,幸與不幸都過了。人生再多的幸運、再多的不幸,都是曾經,都是過去,一如窗外的雨,淋過,溼過,走了,遠了。曾經的美好留於心底,曾經的悲傷,置於腦後,不戀,不恨。過去終是過去,那人,那事,那情,任你留戀,都是雲煙。學會忘記,懂得放棄,人生總是從告別中走嚮明天。
餘果走進門,看見母親正抱着朵兒在玩兒。
“媽。”
“果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沒有多久。”
餘果放下手中的東西,向晚霞走去,看着可愛的朵兒,餘果欣慰的笑了笑,伸出雙手笑着說道:“朵兒,有沒有想爸爸呀,來讓爸爸抱抱。”
自從餘果進到房間裏,朵兒的眼睛就一直看着餘果,肉嘟嘟的小臉蛋一直笑個不停,好像知道些什麼,當餘果伸出雙手的時候,朵兒身體向前傾斜,張開了雙臂,小手也伸向了餘果。
看着可愛的朵兒,餘果從晚霞手中將朵兒接了過來,抱在懷裏親了一口,親切的說道:“小朵兒,爸爸也想你咯。”
晚霞看着餘果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又看了看可愛的朵兒,眼眶有些溼潤,偷偷回過頭,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餘果一邊逗着朵兒一邊又說道:“媽,我姐去哪裏了。”
“啊…她去買菜去了,這不你吳叔叔今天來了嗎。”晚霞生怕被餘果看見,故意走向別處回答。
“哦,對了,媽,我給你買了點東西,那個藍色手提袋裝的,你看看喜歡不。”餘果抱着朵兒坐在沙發上玩耍。
“嗯,朵兒再過些日子就滿一歲了。”晚霞面帶笑容的向餘果說。
“是呀,不知不覺都快一歲了,時間過得好快呀。”餘果看着朵兒肉嘟嘟的小臉蛋兒笑着說道:“小朵兒長大嘍,等生日那天,爸爸親自下廚。”
“我們不在家裏,酒店我都訂好了。”
餘果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女子雙手提着菜站在門口,面容有些憔悴,原本清澈明亮的瞳孔,此時也有些混沌了,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脣失去了往日的嬌豔欲滴。
看着餘倩變成這樣,餘果有些心疼姐姐,他知道餘倩爲了這個家,爲了自己和朵兒一直都在默默地付出,餘果很感激餘倩,也很想爲餘倩一起分擔些。
餘果把朵兒送到了晚霞懷裏,走到了餘倩的面前,一把抱住剛要進門的餘倩,哽咽的說道:“姐,謝謝你,果子都記在心裏了。”
說罷,餘果從餘倩手中把菜拿了過來,徑直的走向廚房的方向,邊走邊說:“今天我來做,誰也別和我爭。姐,紅色手提袋是我送你的禮物。”
餘倩站在原地不動,微微愣了下,問道:“果子,這是怎麼了?”
一盤盤色香味兒俱全的菜端上了桌子,看着滿桌的美味佳餚,吳銘傑嚥了咽口水說道:“好久沒有喫到果子做的菜了,今天有口福嘍。”
“那吳叔叔您就多喫點。”餘倩一邊給吳銘傑夾菜一邊說道。
“嗯,好好好。”吳銘傑笑着點頭應道。
“果子呢,怎麼不來喫飯。”餘賢問道。
“來嘍,最後一道菜,香辣豆豉蒸鱸魚。”餘果雙手端着盤子,邁着小步走了進。
“多喫點兒,鱸魚補益脾腎。”餘果笑着對衆人笑着說道。
“果子,快坐下,你也別忙活了。”吳銘傑笑着說道。
“好勒。”餘果坐了下來看着吳銘傑和吳賢眨了眨眼,笑着說道:“咱爺兒三喝點兒?”
兩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同時望向了晚霞,一旁抱着朵兒的餘倩看着兩人的表情不禁的笑了下。
“看我做什麼,既然果子都說了,你們兩個老酒鬼就喝個夠。”晚霞白了兩人一眼,一邊喫菜一邊說道。
“好嘞,天氣太熱,咱們喝點兒啤酒,我去拿。”餘果笑着看着吳銘傑和餘賢,站了起來向冰箱走去。
餘賢盯着餘果手中的啤酒,兩眼直髮光。
嚥了一下口水,吧唧了一下嘴巴說道:“好久都沒有喝到酒了。”
晚霞從一旁白了餘賢一眼,淡淡的說道:“也不知道昨天那兩個老東西這麼沒素質,把酒瓶子到處亂扔。”
吳銘傑和餘賢相互的看了一眼對方,尷尬的笑了笑。
餘果把酒杯都滿上了,端起杯子,站了起來說道:“吳叔叔,我敬你一杯,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
吳銘傑也端起了杯子回應道:“我這不是等老了,指望你呢嗎。”
“吳叔叔,多的話不說了,都在酒裏。”說罷,餘果一飲而盡。
“好好好。”吳銘傑一口乾了,繼而又滿上了。
一旁的餘賢看着吳銘傑,笑眯眯的說道:“來,老吳,咱倆走一個。”
吳銘傑面帶壞壞的笑容,不懷好意的對餘賢說道:“老傢伙,嘴饞了吧。”
“哪兒那麼多廢話,喝不喝。”餘賢瞪了一眼吳銘傑說道。
“喝喝喝,你這還急眼了。”吳銘傑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餘賢的杯子說道。
“真舒坦。”餘賢一杯酒下肚,感嘆的說道。
正在喫飯的三人看着餘賢和吳銘傑又鬥上了,不由得笑了起來。
酒過三巡
餘果,吳倩,晚霞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着天。
“媽,我一會兒出門一趟。”餘果輕聲的說道。
“幹什麼去啊,你喝了那麼多酒。”晚霞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沒喝多少,我去理個髮。”餘果笑着說道。
“那你早去早回。”
“媽,果子都那麼大了,你瞎操心什麼。”餘倩看着餘果說道:“去吧,果子。”
“行,那我去了。”
餘果站起身來,繞過沙發看見吳銘傑和餘賢仍在你一杯我一杯喝着,不由的笑了笑。
出了門的餘果,走在路上看着周圍熟悉的建築物,向周圍在樹下乘涼的鄰居打着招呼。
沒走多久,餘果來到了一家理髮店,走了進去,一進門迎面撲來了一絲絲從空調裏散發的涼氣。
一個男輕的小夥子迎了上來,微笑着說道:“你好,理髮?”
餘果微笑着點點頭。
“來,坐這邊,我先給你洗洗。”年輕的理髮師說道。
理髮師一邊給餘果洗一邊說:“您髮質真好。”
“嗯。”
餘果坐在椅子上,一邊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先生,要什麼髮型。”
“剪短就好,沒有什麼特別要求,你看着來吧。”餘果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淡淡的說道。
年輕的理髮師微微愣了一下,看着鏡中的餘果,一隻手放在胸前,一隻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又圍着餘果轉了一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餘果。
理髮師拿起剪刀一下一下的剪掉餘果頭上的頭髮,餘果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頭髮,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任由理髮師剪。
年輕的理髮師行雲流水般的手法,將餘果的長髮層層剪掉。
生命註定要經歷一次次磨難,才能塑造出與衆不同,所有的經歷都是獲得,所有的獲得都是上蒼給予的恩寵。
——胡歌
平凡的我們,每天都在做着平凡的事,幸福往往是最平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