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越來越多,明天越來越少,這就是人生。放所有的願望都一一實現,我又何必在世上苟活,破滅未必是壞事。
——胡歌
空蕩蕩的房間裏,餘果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他有些不認識這張臉了。
無劉海後背頭,將光潔白皙的臉龐都呈現了出來,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脣,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那最引人注目的右眉骨上和眼皮上兩道淺淺的疤痕,給這張冷峻的臉龐上,增添了一絲絲神祕感。
東山墅區
白野坐在書房裏,看着剛剛傳送過來的郵件。
姓名餘果,出生年月日1987/12/12,性別男,婚姻狀況已婚,民族漢,文化程度研究生以上,籍貫北京,教育背景北大,工作經驗:2008——2011年擔任迪洛亞有限公司分析師(GP助理),具體工作內容不詳。
白野的注意力被最後一句話吸引住了。
2006——2007年迪洛亞公司業績平平,所投資的項目幾乎都以失敗告終。自2008年餘果進入迪洛亞公司後,同年迪洛亞公司所投資項目幾乎全部成功,使迪洛亞公司近幾年有了質的飛躍,尤其在2010年迪洛亞公司幾乎橫掃整個VC同行,一躍擠進各大老牌VC。
不過不知爲何,自2011年2月份,餘果辭去了迪洛亞所有的職位,自此消失不見了。
白野端起高腳杯湊到嘴邊飲了一口,放下手中的杯子,喃喃自語道:“餘果,果真是你。我們還真是有緣呀。”
白野關閉了郵件,雙手不斷地敲打着鍵盤,然後點擊了一下鼠標發送了出去。
餘果轉過身走到電腦前,剛要把電話合上。
“叮叮”
一看有一封郵件,餘果坐在電腦前,打開了郵件。
“餘先生,你好。我是創世紀公司的Partner,孫淄。
首先祝賀你通過高級任務的考覈,不知你是否有意向到創世紀來,如有意向我們歡迎之至,公司的地址和獵頭遊戲是同步的,如明天有空,我們可以先見個面。”
餘果看了看郵件,沉思了一會兒,雙手放在鍵盤上敲打着。
“謝陳總賞識,明早我會準時赴約。”
發完郵件後,餘果退出了獵頭遊戲,本想關上電腦休息,忽然腦海裏浮現出白悅的身影,餘果登陸上了微博,找到了白悅的微博,發送了一條信息過去。
“謝謝你長時間以來的支持,小說會繼續更新的。”
餘果發完信息後,靜靜地坐在電腦前。沒過多久,一條信息回覆了過來。
“不客氣,挺喜歡看你寫的書的,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謝謝,有你這樣的讀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是嗎?或許吧!幸福對於我來說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怎麼,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嗯,喜歡上了一個人,卻被拒絕了,心裏有些難受。”
“朋友,被拒肯定會傷心,但是要勇敢的面對,他或許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你怎麼和他說話是一個口氣呀。”
餘果在看着發來的信息,愣了下,又回覆道:“是嗎?可能是你現在腦子裏想的都是他,自然而然的被潛移默化了,把別人的話都和他聯繫在一起了。”
“你很懂啊,看來你也是個被情所傷的人。”
“還好,只是比你多了一些經歷而已,不值一提。”
“嗯嗯,你知道嗎?我喜歡的人,只是比你的書名少一個字。”
“餘甘?”
白悅看見信息,不由得笑了起來,回覆道:“還魚翅呢。”
“他叫餘果。”
“哦哦,不好意思哈。”
“沒關係,反正那個壞傢伙也看不見。唉…”
看着白悅的回覆,餘果笑了笑又回覆道:“朋友,不要唉聲嘆氣的,他的出現只是偶然,並非必然。”
“什麼意思?不是很懂。”
“我們的人生中從不缺乏過客,有些人只是偶然間路過你的世界,這樣的不值得你愛,而有些人必然會停留在你的世界裏,照顧好自己,等待那個必然。”
“難道他真的就是你所說的偶然嘛!”白悅坐在牀上默默地自言自語道。
白悅愣了一下又回覆道:““可是……必然,不就是所有的偶然巧合般的撞在了一起嘛。”
餘果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回覆道:“朋友,照顧好自己,別等不該等的人,別愛不該愛的人。”
“謝謝你,該不該等,該不該愛,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錯過。”
餘果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白悅固執的性格,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了,想想自己不也是這樣的固執嗎。可是她不希望白悅和自己一樣,被情所困。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會更好,晚安。”
“嗯,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餘果合上了電腦躺在牀上,雙手枕在腦後,看着房頂默默地發呆。
白野端着酒杯,站在窗前看着夜的美景,細細的品味着紅酒的味道。
“叮叮”
白野向電腦前走去,看着餘果的回覆,白野不禁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餘果,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白野放下了酒杯,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沒過多久電話接通了,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下不悅的聲音:“喂,白大爺。”
“怎麼了,打擾你休息了。”
“你這不廢話嗎,現在都幾點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到公司再說。”
“這件事,還就得現在說。”
此時,房間傳來了一個女人不滿的聲音:“還讓不讓人睡了,大半夜的接電話。”
孫淄坐了起來,輕輕的親了一下女人的額頭,笑眯眯的說道:“寶貝兒,不生氣,乖乖的,我去外面接。”
孫淄穿上了衣服,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從客廳的冰箱裏拿出了一罐啤酒,坐在了沙發上灌了一口,吧唧了一嘴說道:“爺,你說吧!”
“孫淄,你這夜夜笙歌的,千萬要保重身體呀。”白野聽到女人的聲音,調侃道。
“我謝謝你,大半夜的打電話關心我。”孫淄一臉不悅的說道。
“行了,說正事,我約了餘果明天到公司見面。”白野轉身坐在椅子上,一臉正經的說道。
“就這事,不是…你約餘果見面,你大半夜給我打什麼電話。”孫淄放下手中的啤酒氣憤的說道。
“當然和你有關係了,我以你的名義約的他。”白野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是……你幹嘛以我的名義約。不對,你又想讓我當苦力,不幹,堅決不幹。”孫淄搖着腦袋說道。
“我和他認識,但他不知道我在創世紀,我想讓你明天考覈下他,資料和考覈內容我一會兒發你郵箱裏,你明早看下。好了就這麼說了,你休息吧。”說罷,不給孫淄說話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白野把手機扔在桌子上,淺淺一笑的說道:“餘果,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現,可不要讓我失望。”
“喂,喂,喂。”
孫淄衝着電話喊了幾聲,見白野掛斷了電話,生氣的對着手中的手機罵道:“白野,你大爺的,我就知道,你找我準沒好事。”
孫淄抓起桌上的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氣氣的說道:“你大爺的,什麼人呀!”
說罷,向臥室走去。
在愛情中,誰又能分得清孰偶孰必呢?
——冰涼的餘甘果
受傷的心會慢慢癒合,因爲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