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看到這樣一首詩:
這裏是我的心
奇蹟般萬物生長
後來你來這走了一遭
這裏荒蕪寸草不生
我喜歡你
這首詩倒着送給你
一望無垠的海面水天一色,浪濤陣陣,歡笑連連,海灘浴場“人滿爲患”。遮陽傘猶如一片片龍鱗安插在海灘長龍上,泳圈抱着孩子們與海藻打鬧,無數的沙灘城堡在潮漲潮落中減消。海風夾着海腥撲面而來,捲起一疊疊白浪,衝擊着身體,思緒也隨着浪頭的衝擊而飄蕩。
白悅赤着腳任由海水肆虐着身體,滿心的享受和快感,獨自站在淺海中,遠眺海天,什麼也看不見,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白悅緩緩走向沙灘,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這一望無垠的大海,喃喃自語道:“再見了,大海丶沙灘丶日出丶夕陽,還有那輪明月。”
“這丫頭,怎麼還關機了。”孫淄打了好幾次白悅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白悅一隻手拉着行李箱,站在首都國際機場的門口,看着北京的天空,突然又回想起三亞蔚藍的天空,新鮮的空氣,碧藍的大海,金色的沙灘,不由的感嘆道:曾幾何時,我的心也是像三亞的風景一樣,而如今我的心卻像北京的天空那樣,灰色且壓抑!難道只能這樣了嗎?還未開始就已結束!
東山墅區
白悅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步步的踏在臺階上,來到門前將沉重的行李箱放在門口,深呼了一口氣,從揹包裏拿出鑰匙開門。白悅輕輕將門輕輕推開,沿着門縫偷偷瞄了一眼,發現房裏沒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推開門拉着行李箱走了進去,家裏和自己走前沒有任何變化,一切照舊。
白悅扶着鞋櫃換了雙鞋,把包掛在了衣架上,拖着有些疲憊的身體一步步走向冰箱,從冰箱裏隨手拿了一瓶冷飲,坐在了沙發上喝了幾口。
可能是有些疲憊,白悅將冷飲放在了茶幾上,向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看見乾淨整齊的房間,白悅知道是白野幫他收拾的。
白悅甩掉兩隻鞋,直接倒在牀上了,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時至下午,白悅仍在熟睡,或許是因爲感情的受挫,讓白悅的心也有些疲憊不堪。餘果的話太過冷酷無情,深深的傷害到了白悅的心。白悅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她仍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此時,一輛沃爾沃s80停在了別墅門口,白野從主駕駛下來打開後備箱,將一袋袋從超市採購回來的東西從後備箱拿出來,白野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來到房門前,剛要掏鑰匙開門,只見門好像有一道縫隙,白野有些納悶,心中暗想:自己走的時候,明明把門鎖好了呀,不對,難道這大白天有賊進來了。
白野輕輕的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當進入房間的那一瞬間,看到門口的熟悉的行李箱,地上的一雙女士鞋和掛下衣架上的包,白野知道是白悅回來了。
白野將房門關上,嘴裏嘀咕道:“走的時候不說一聲,回來也不通知下。”
白野將大大小小的手提袋放在了廚房的吧檯上,又回到門口將白悅的鞋擺好,把行李箱推到了客廳,隨手又把茶幾上的冷飲放到了冰箱裏,向二樓走去,邊走邊喊着:“白悅。”
白野喊了幾聲,仍是沒有人回應,來到白悅的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房間裏仍是沒有回應,白野輕輕推開房門,看見躺在牀上熟睡的白悅,一隻腳耷拉在牀邊,白野輕輕的走到了牀前,將白悅的腳放在了牀上,又將被子向上拉了拉,看到白悅乾裂的嘴脣,消瘦的臉頰,白野有些自責,自己不應該這樣逼白悅,心中暗想:算了,讓她自己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白野輕輕的關上了房門,來到樓下將採購回來的食物一樣樣的拿了出來,準備爲白悅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沒多久,一盤盤美味佳餚擺在了餐桌上,白野還特意打開了一瓶紅酒。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可能是由於餓的緣故,白悅醒了,緩緩的睜開雙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晚,白悅晃了晃有些昏沉沉的小腦袋,自言自語道:“我這是睡咯多久呀,天都黑了。”
“咕咕”
白悅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從牀上下來,穿着鞋向樓下走去,走到樓梯中央時,白悅看見正在準備晚餐的白野,白悅輕輕的喊了一聲:“哥。”
白野抬起頭,看見站在樓梯處的白悅,微笑着說:“剛想去叫你喫飯,你自己醒了,餓了吧,快去洗洗一會兒喫飯。”
看着白野溫柔的話語,白悅有些蒙,本以爲白野會大聲的責罵自己。
“發什麼楞啊,快去呀。”看着站在樓梯處發呆的白悅,白野催促道。
“哦。”
白悅看着溫柔的白野,有些不知所措,搖了搖頭,心中暗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算了,不管他了。
沒過多會兒,白悅簡單的洗漱了下,來到了餐桌前。
“回來也不提前通知我下,我好去接你。”白野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白悅,關心的說道:“快坐下,我們兩好久沒有這樣坐一起喫頓飯了。”
白悅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看着桌上的美味佳餚,有些感動。
“來嚐嚐這個,還有這個。”白野拿起筷子,從盤子裏把菜一樣樣夾到白悅的碗裏,看着碗裏的食物,又看了看白野,心中的委屈和痛一下子湧上了心頭,白悅再也忍不住了,淚水瞬間奪眶而出,趴在餐桌上哭了起來。
白野立馬站了起來,來到白悅的身旁,輕輕的撫摸着白悅的腦袋,自責的說道:“都怪哥哥不好,哥哥以後再也不逼你了,你想選擇什麼樣的人,哥哥都依着你。”
聽到白野的話,白悅的心更痛了,一把抱住白野的腰,哭的更厲害了。
白野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白悅,溫柔的問道:“不哭了,跟哥哥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哥哥是誰,哥哥幫你教訓他。”
聽到白野的話,白悅更不敢告訴白野,傷自己心的那個人是餘果了,她知道按照哥哥的性格,肯定接受不了餘果,還是等以後再找一個合適的時候告訴白野,白悅停止了哭泣,哽咽的說道:“哥,沒有人欺負我,我害怕你不要白悅了。”
白野從餐桌上拿起紙巾,幫白悅擦去臉上的淚水,笑罵道:“傻丫頭,哥哥怎麼會不要你了,你永遠是哥哥的丫頭。”
“嗯。”
“好了,快喫飯吧,菜一會兒都涼了。”白野笑着對白悅說道。
白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對着白悅說:“來,陪哥哥喝一杯。”
白悅端起高腳杯和白野碰了一下,輕輕的抿了一口。
“哥,你對我真好。”
“傻丫頭,不對你好,對誰好。”
“哥,你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喫。”
“好喫就多喫些,哥以後天天給你做。”
“嗯,哥,你也多喫點兒。”
“好的。”
“哥,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
“當然是我說的了。”
“傻丫頭…快喫飯。”
“嗯。”
曾看到過這樣一段文字:
親情是一道岸堤,在你心靈脆弱時,爲你築起堅強的信心;親情是一道彩虹,在你經歷風雨後,爲你畫上美麗的燦爛;親情是一點雲朵,在你落寞時,爲你繡上一朵美麗的花朵。親情是遠方的守候,守候你的歸來;親情是永久的思念,思念你的一切;親情是離別後不盡的哀傷,哀傷你遠去的背影;親情是團聚時無限的快樂,快樂着你的平安及歸來。
在你傷心難過的時候,陪伴你一輩子不會離開你的只有情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