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裏哀說過,婚姻是一樁重大的事,關係着一輩子的幸福或痛苦;一種到死才能解除的契約,非經過縝密的考慮是不能隨便答應下來的。這位法國學者把愛情推上了至高的榮譽,並把婚姻帶進這個定義裏。沒有愛情的人生,不是真正的人生。而尋得一份有愛情的婚姻,無疑是一場多大的運氣。
清晨的陽光是寧靜淡雅的,沒有那種喧鬧氣息,讓人感到心平氣和心曠神怡,此時的白野正在準備着早餐。
“白悅,快下來喫早餐。”白野伸着脖子向二樓喊去。
“哥,我這就來了。”二樓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白野坐在餐桌前,一邊喝着牛奶一邊看着餐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哥,這件衣服漂亮嘛?”白悅像個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的來到餐桌前。
白野抬起頭,目光從電腦上移開,看向白悅,忽然抬起手遮在自己的眼前,驚訝的說道:“哎呀,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仙女,差點閃瞎了我的眼。”
白悅被白野的一舉一動逗得咯咯直笑,撒嬌的說道:“哥,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誇張,你永遠是咱家的小仙女。”白野溺愛的說道。
“好了,快喫飯吧。”
“嗯,好的。”白悅臉上佈滿了幸福的表情,撒嬌地說道。
白野將目光移向電腦,緩緩的說道:“今天打扮這麼漂亮,是要去約會嘛。”
白悅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輕聲的說道:“你不是答應了張叔叔嘛,如果不去的話,以後你在生意上還怎麼和張家打交道。”
聽到白悅的話,白野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白悅,微笑着說道:“沒事,哥不會再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還是去見見吧,我們不能做出爾反爾的人。”白悅低着頭小聲的說道。
“你確定?”
“嗯,確定。”
“我的妹妹長大了,也懂事了。”看着白悅,白野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放心,只要你看不上,咱就不同意,哥不會拿你的幸福做交易。”
“嗯,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白悅知道白野也是爲自己着想,心中很感動。
“那是。”
“哥。”
“嗯。”
“你在看什麼呢?看的那麼聚精會神。”白悅好奇的問道。
白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回答道:“也沒什麼,看餘果的資料。”
“餘果?那個餘果?”白悅放下手中的餐具站了起來,來到白野的身邊。
白野看着資料淡淡的說道:“就是上次被你氣走的那個餘果呀。”
當白悅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腦海裏浮現出了餘果的面容,還有哪些讓她心痛的話,白悅傻傻的站在白野身旁,臉上佈滿了痛苦的表情。
白野看着電腦裏的資料,沒有發現白悅臉上的表情,又問道:“我上次聽餘果說,他在三亞見到了你。”
“嗯,見到了。”
白野笑了笑,說道:“咱們家跟他還真是有緣那。”
“有緣卻無份。”白悅小聲的說道。
白野沒有聽清白悅的話,抬起頭看着白悅,問道:“你剛說什麼?”
聽到白野的話,白悅才緩過神來,回到自己的座位,岔開話題,淡淡的問道:“你看他的資料做什麼?”
白野總感覺白悅這次回來之後怪怪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了往日的調皮和活潑,他很想知道白悅這次三亞之行,到底經歷了什麼,能使一個原本活潑開朗的人變得如此成熟。
白悅自己不說,白野也不好追問。
“我已經和餘果談好了,讓他來創世紀幫我,他也同意了。”一提到餘果,白野就有些滔滔不絕,微笑說道:“你哥,這次是撿到寶了,餘果是個不可多得人才,他的思維模式獨樹一幟,眼光看的很長遠,只要好好的培養,將來必成大器………”
“哦,哥,我喫好了,我去補個妝,今天晚上就約張叔叔吧。”說罷,白悅站起身來,轉身向二樓走去。
“白悅,我還沒說完呢。”
白悅本以爲,從此以後她和餘果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然而造化弄人,命運的紅線又將兩人拴在了一起。
白悅站在梳妝檯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輕聲問道:“這就是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所要付出的代價嗎?”
時至傍晚,白野與白悅來到洲際酒店,服務員推開了包廂的門,白野和白悅並肩走了進去。
迎面迎來一對着裝莊重的夫妻,身後還站着一個年輕的男子,男子因背對着兩人,正在接電話,白悅看不到男子的臉。
“張叔,阿姨,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兒堵,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白野略帶歉意的向二人說道。
兩人此時正在打量着白悅,聽到白野的話,張叔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我們也剛到不久,來,我們坐下說。”
“服務員,可以上菜了。”張叔對服務員說道。
衆人圍坐在餐桌上,從白悅進門的那一刻,中年婦女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白悅,越看越喜歡。
看着白悅,張姨輕聲的問道:“這位就是白悅吧。”
白悅微微一笑,說道:“張叔好,阿姨好。”
兩人面露喜色,張姨用手比了一下說道:“記得十幾年前去你家做客,那會兒你才這麼高,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轉眼白悅都亭亭玉立了,我和你張叔都老嘍。”
“張姨,你一點兒都不老,如果咱倆走在街上,別人會認爲你是我姐姐呢。”白野笑着說道。
“就你嘴甜。”張姨笑着對白野說道。
張叔看着一旁還在接電話的男子,微微有些生氣,怒道:“張揚,你還有完沒完,非得這個時候接電話嗎?”
張揚看了父親一眼,忙把電話掛斷了,回過身,走向餐桌的座位上,嬉皮笑臉的對着衆人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公司遇到了點問題,白大哥,見諒見諒。”
白野看着張揚心中有些不悅,臉上依舊掛着笑容說道:“沒關係,咱們就是喫個飯而已,工作重要。”
聽到白野的話,張叔看得出白野有些不高興,忙從一旁罵道:“他能有什麼工作,
整天瞎折騰。”
此時,白悅纔看清張揚的長相,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偏瘦的身材,高高的個子,棱角分明的臉龐,高挺的鼻樑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鏡,顯出一副很文靜的樣子,臉上總是掛着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可是白悅總是覺得張揚怪怪的,不論是穿着還是臉上的表情總感覺格格不入。
當張揚把目光移向白悅時,張揚一看那白悅的容貌,頓時有些驚呆住的感覺,瞬間被那俊美的容貌吸引住了。這臉上畫着淡妝,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的迷人,一身簡約的連衣裙,襯托着她均勻苗條的身材,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只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長髮披肩,就如瑤池仙女一般。
看到張揚呆呆盯着自己看,白悅總覺得渾身不舒服。
一旁張揚的母親看到兒子,像個傻子似得站在那裏發呆,笑着看着衆人,用腳輕輕踢了下張揚,這時張揚才緩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向白悅伸出一隻手說道:“你好,我叫張揚。”
看着伸來的手,白悅不情願的也伸出了右手,臉上掛着勉強的笑容說道:“你好,白悅。”
當握住白悅的手時,張揚感覺這隻小手又白又嫩,忍不住緊緊的握了下,看着張揚的表情,白悅有些厭惡,胳膊稍微一用力,小手從張揚的手裏掙脫出來,坐到了椅子上,用餐桌布偷偷擦拭着剛被張揚握過的小手。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白悅站了起來,對衆人說道。
說罷,向外走去。
看着白悅離去的身影,張揚也站了起來,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也去下。”
白悅來到洗手間,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煩躁的心情,又補了下妝,打開水龍頭,又洗了洗那隻剛被張揚握過的小手,一想到張揚那副色眯眯的眼神,白悅心裏就一陣陣的厭惡。
白悅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心中暗想:過了今晚就好了。
關上了水龍頭,向外走去。
“嗨。”
白悅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驚訝的看着靠在門口的張揚。
“你有病吧。”白悅有些生氣的罵道,白了一眼張揚向包廂走去。
只剩下張揚一個傻傻的站在那裏,看着白悅離去的背影,張揚滿臉佈滿了黑線,一隻手推了推眼睛,心中惡狠狠的暗想:臭娘們,裝什麼假清高,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老子才懶得搭理你,等老子把你弄到手,看我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人們常說:愛一個人好難。
其實我們的人生就是爲了找尋愛的過程,每個人的人生都要找到四個人:第一個是自己,第二個是你最愛的人,第三個是最愛你的人,第四個是共度一生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