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再深,痛的再狠,填飽肚子纔有力氣去哭,不要虧待自己。我們會走的很慢,但是絕不能後退。
——冰涼的餘甘果
酒足飯飽後,張揚的母親向老伴兒遞了一個眼神好。
張叔向張揚的母親點了點頭,笑着對白悅說道:“白悅,讓張揚陪你到處走走,我和你哥哥說點兒事情。”
白悅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白野,在詢問白野的意思。
白野微微點了下頭,給了白悅一個放心的眼神。
白悅雖然有些不願意,但又不能當場拒絕,心有不甘的拿起身邊的包,想外走去。
“傻小子,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張揚的母親碰了一下張揚的胳膊說道。
張揚這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待兩人都走後,張叔笑着對白野說道:“白野,我看兩個孩子挺般配的,你看什麼時候把這個事兒定下來。”
一旁張揚的母親也附和道:“是呀,是挺般配的,我們兩家本身就是世交,如果兩個孩子再能喜結良緣,我們豈不是親上加親。”
兩人笑着看着白野,白野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笑着對兩人說道:“張叔,張姨,這件事不着急,先讓他們倆自己談談,如果白悅同意,我沒有意見。”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張叔端起酒杯對着白野說道:“因爲我和你張姨都很喜歡白悅這孩子,所以沒有考慮周全,先讓兩個孩子談着。來,咱爺倆喝一杯。”
“白悅,你等等我。”張揚向遠處喊道。
白悅彷彿沒有聽到一樣,徑直的向酒店門口走去,心中暗想:這個煩人的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站在酒店門口,白悅深深呼了一口氣,想將心中的壓抑都釋放出來。
“你怎麼走的那麼快。”張揚看着白悅的背影笑着說道,兩隻眼睛始終遊離在白悅的身體上。
“想出來透透氣。”白悅背對着張揚,淡淡的說道。
身後的張揚,心中暗想:這娘們有點兒難搞,得想點兒招。
看着面前的白悅,張揚眼睛劃過一絲狡黠,笑着說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罷,張揚向一旁跑去,沒一會兒一輛紅色保時捷911停在了白悅身上,車窗的玻璃緩緩降了下來,張揚臉上掛着自信得意的表情看着白悅,微微一笑說道:“尊貴的女士,不知我是否有幸可以與你一起欣賞這個夜晚的美景。”
看着張揚滑稽的表情,白悅被逗咯咯直笑。
張揚心中暗喜:有戲。從主駕駛上下來,繞過車身來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對白悅做了個紳士的手勢,白悅搖了搖頭說道:“謝謝你的好意,等哥哥出來,我就回去了。”
張揚的臉有些掛不住了,心中有些生氣,但是不敢流露出來,緩緩摘下寬大的眼睛,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都說了,暫時不想找女朋友,非逼着我來相親。”
“你是被逼着來的?”白悅聽到張揚的話驚訝的問道。
“嗯,當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和你非常親近,像鄰家的大姐姐一樣。可能你對我有些誤會,算了,不說了。”張揚臉上掛着失落的樣子,緩緩的說道。
“那你剛剛在……”
“在包廂裏,我是有點兒唐突,那是被你的氣質吸引住了,誰不希望有個這樣漂亮的姐姐。”張揚低着頭說道。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沒關係,說開了就好。”
“你今天這身打扮?”
“這是我媽的傑作。”
白悅笑了笑說道:“總感覺你的穿着怪怪的,原來是這樣呀。”
張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看着這個大男孩兒,白悅向前走了一步淺淺一笑:“走吧。”
“去哪兒?”
“你不是要帶我去看夜景嗎?這麼快就反悔了?”白悅嬉笑着說道。
“沒有,求之不得,姐,請上車。”張揚開心的說道。
“嗡嗡”
張揚一腳油門下去,車在快速移動,景物飛快的從窗外掠過,白悅有些緊張,兩隻手緊緊握住車門把手,緊張的說道:“你來慢點兒。”
看到白悅緊張的神情,張揚心中暗自得意,臉上掛着笑容安慰道:“姐,你要相信我的車技哦。”
“嗯,我相信你,你開的太快,哪裏還能看到什麼夜景。”白悅說道。
聽到白悅的話,張揚笑了笑,將速度降了下來,放了一首英文歌《Heaven》,歡快的節奏,曖昧的歌詞充斥在狹小的車廂內,白悅靜靜坐在副駕駛,看着車窗外的風景,思緒萬千。
看着一旁沉默的白悅,張揚把音樂聲調小了一點兒,輕輕說道:“姐,你怎麼了?”
“啊,沒事啊。”
“感覺你有些悶悶不樂,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張揚關心的問道。
“沒有啊,我挺好的。”
“姐,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一個可以讓你忘記煩惱的地方。”
“還有這種地方呢?”
“有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看着白悅欲言又止的樣子,張揚安慰道:“姐,既然都出來了,就讓自己放鬆些,別繃的太緊。”
白悅輕輕的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行駛到北京金港賽車公園。
白悅透過車窗玻璃看見跑道上來來往往、各種各樣的豪車,發動時那轟轟的引擎聲,剎車時那刺耳的摩擦聲,還有那不停響的喇叭聲,場面異常熱鬧。
跑道全長2.4公裏,路面最窄12米,最20米。設計最時速爲180公裏/時,可25輛車同時發車。16處,14個裁判點,連續多達4處。綜合了各種、速以及上下坡路段,對車輛性能和車手技術有比較綜合的考驗,也是理想的賽車跑道。金港賽車場一天一輛車的收費是1200元,大部分時間被以每天10萬~20萬元的價格承包給企業做活動,民間沒有贊助的俱樂部根本承受不起這種費用。普通車主每個月只能搶在3~4次的公衆開放日去跑,開放時間不固定,如果不及時預約,很難搶到位置。
一個身着藍色T恤的男子,上前敲了敲張揚的車窗玻璃,看着車窗外的男子,張揚把車窗降了下來,男子雙手撐在車門上,笑着說:“張少,今兒來的可有點兒晚啊。”
“有點事,耽擱了,跑兩圈啊。”張揚嬉笑道。
“不跑……”男子剛要拒絕,看見了副駕駛的還有一個人,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悅,傻傻的站在了哪裏。
張揚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既然你不跑,那我找別人去了。”
聽到張揚的咳嗽聲,男子的目光才從白悅身上移開,看着張揚尷尬的笑了笑,忙說道:“跑啊,怎麼不跑,但是得加點兒賭注。”
“什麼賭注?”
男子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白悅。
張揚看着男子的目光移向了副駕駛的白悅,立馬就明白了,笑了笑搖搖頭。
看着張揚搖頭,男子有些失望,同時也有些嫉妒張揚,心想:張揚這個王八蛋運氣真好,自己怎麼遇不到如此多嬌的尤物。
男子知道沒戲了,但是心裏有些不甘,眼珠子一轉,笑着說:“這樣,我們一人帶一個妞賽一圈兒,誰輸了,CoCo Banana今晚誰包場,怎麼樣跑不跑。”
男子心中暗想:就算泡不到,也讓你在你的妞面前丟丟人,等到了酒吧,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呢。
看着男子挑釁的目光,張揚知道因自己拒絕男子的賭注,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要求,故意挖了一個坑,讓自己往下跳。他也知道男子的車技,在這個圈子裏小有名氣,自己哪裏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應戰的話,以後也沒法兒在這裏混了,更何況白悅還坐在車裏呢,張揚想了想,大不了就是輸了出點兒血,但是面子絕對不能丟,“小意思,來吧。”
坐在副駕駛的白悅聽到兩人的談話,心裏有些害怕,說道:“張揚,這太危險了。”
“姐,你放心,我不會拿你我的生命開玩笑,你要相信我,繫好安全帶,我們要開始了。”張揚不由分說的鎖上了車門,一腳油門下去,車子行駛到了起點。
兩輛車並排的停在了起點線上,張揚聽到對方猛踩着油門,輪胎與地面摩擦出極爲刺耳的聲音,一陣陣白煙。看着對方挑釁的行爲,張揚也不甘示弱的猛踩着油門。
砰的一聲,兩輛車猶如兩柄利劍出鞘一樣竄了出去,速度之快,如同上天贈與了他們一雙“天使之翼”,在潔白的月光下,兩輛車身如同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猶如兩道閃電一閃而過。
保時捷911 Carrera 4 GTS Cabriolet 在賽道上漂移前行。張揚熟練的把車速提到了120,加入油門。方向猛打向左邊,右腳腳尖點了一下剎車,提起手剎,把車子重心加到前輪。後半個車身傾斜了過來,同時鬆開了手剎,車子向彎道成40度的切角衝了過去。車子剎時彷彿就橫在道路之中,猛猛地踩下一腳油門,緊接着方像盤迅速的右打,抬起車頭,車頭死死的盯着彎道內側的凸面鏡並以它爲圓心,車尾橫掃過去.整輛車子畫圓一般。此時輪胎和道路發出吱吱吱的磨擦聲。車後藍色的煙霧緊跟着車子不停的旋轉,一股橡膠燃燒的刺鼻味久久不能散盡。車子漂了過去,張揚的一系列動作十分流暢。
坐在副駕駛的白悅,在車子發動的那一瞬間早已害怕的閉上了雙眼,雙手死死的抓着扶手,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兩輛跑車如風班在時而彎曲,時而垂直的路上疾駛,形成一到靚麗的風景線。
眼看終點就在眼前了,張揚有些激動,可是突然間一個黑色的影子從張揚的車身一閃而過,直奔終點駛去。
結果,張揚還是輸了。
張揚心中早已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着一旁雙眼緊閉着,眉目緊皺,額頭上滲透出一絲絲汗珠的白悅,不禁笑了下,心中有些失望,雖然輸掉了比賽,但是自己的一系列操作白悅也沒看見。
張揚伸出一隻手放在了那雙因爲害怕而死死抓着扶手的小手,溫柔的說道:“到終點了。”
白悅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看着車子確實停了下來,才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握住了,低頭一看是張揚的手,猛的從張揚的手裏抽了出來,張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此時,剛剛賽車勝利的男子,從車裏出來了,向張揚的車走了過來,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說道:“張少,承讓了。”
“技不如人,沒有什麼承讓的。”
“那咱就走吧。”
“行,走吧。”
白悅在一旁接道:“張揚,你先送我回酒店,我有些累了,就不去了。”
聽到白悅的話,張揚微微有些不悅,心中暗想:老子這是爲了你,才賭了這場必輸的比賽,現在你不去了。
雖然心裏這樣想,也有些生氣,但是張揚臉上卻掛着笑容,勸說道:“姐,就去玩一會兒,然後我就送你回去。”
“對呀,這位大姐姐,不要辜負了張揚的一番心意嘛。”男子在一旁也附和道。
“我確實有些…………”
“姐,不要掃了大家的興致嘛。”張揚又勸說道。
白悅微微有些生氣,冷淡的說道:“張揚,我確實有些累了。”
說罷,白悅拉開車門走了下去見白悅生氣下了車,張揚忙從副駕駛上下來,追向白悅說道:“姐,你別生氣啊。只是……”
男子看了一眼張揚和白悅,心中暗想:原來張揚這小子還沒有搞到手啊,看來我還是有機會的。
男子坐上主駕駛,對着副駕駛的女子說道:“下去。”
女子詫異的問道:“鄭少,你怎麼了,不是去酒吧嗎?”
男子嬉笑的看了一眼女子,猙獰的怒罵道:“給我滾下去!”
看着鄭少猙獰的面孔,女子有些害怕也有些生氣,打開車門從車裏下來了,氣氣的摔了下車門,揚長而去。
男子怒罵道:“臭娘們,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見女子不回頭,男子一腳油門下去,將車子行駛到白悅的身旁,降下車窗對着白悅微微一笑說道:“美女,走,我送你回去。”
張揚本來就一肚子火,又見鄭少來挖牆腳,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盯着鄭少,男子彷彿沒有看見張揚一樣,又對着白悅說道:“美女,放心,我一定給你安全送到家。”
看着男子無賴的樣子,張揚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一把拉住白悅的手,說道:“那我送你回酒店吧。”
“放開我的手。”白悅冷漠的說道。
“你怎麼了?不是答應你了嗎,送你回去。”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的手。”
“你傻呀,人家讓你放開手。”男子在一旁火上澆油的說道。
“鄭少,這裏好像沒有你的事吧。”張揚臉上佈滿了黑線,看着男子說道。
“唉,沒辦法,誰叫我這個人就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呢。”男子淡淡的說道。
“你……”
看着兩人的爭吵,白悅有些心煩,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張揚的手,一氣之下,張開小嘴一口咬在了張揚的手背上。
“啊……”
殺豬般的叫嚎聲從張揚的嘴裏傳了出來,看着手背上整齊的一排牙印,原本已經忍無可忍的張揚,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怒罵道:“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媽的,非得逼老子用強的。”
說罷,抬手就向白悅的臉打去,眼見巴掌快要呼在了自己的臉上,白悅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正在此時,一個身影閃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快要打在白悅臉上的那隻手,抬腿就是一腳,張揚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疼痛不已的張揚用兩隻手捂着肚子,差點沒暈過去。
“你媽沒教你,不能打女人嗎?”看着躺在地上的張揚,黑影不屑的說道。
遠處的燈光打在了黑影身上,躺在地上的張揚這纔看清處眼前的男子,男子白淨的臉上掛着一副壞壞的笑容,男子習慣性的摸了摸左耳上那顆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
“你他媽是誰呀,敢動我,知不知道我是……”過了半天張揚才緩了過來,囂張的叫囂道。
當鄭少看清了黑影面貌的那一剎那,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用憐憫的眼光看着癱坐在地上的張揚,罵道:“傻逼,不想下輩子躺在牀上度過,就閉上你那張臭嘴。”
聽到鄭少的話,張揚也不知道是不是鄭少在嚇唬自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三爺,是您老人家呀。”鄭少從車上走了下來,向男子遞了一根菸過去,獻媚的說道。
男子雙手插在手裏,沒有去接鄭少遞過來的眼,頭向前探了一下,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看着鄭少。
看着男子臉上迷人的笑容,鄭少手一哆嗦,煙掉在了地上,身體立馬向後退了一步,額頭上泛起了一絲絲汗珠。
鄭少實在受不了這種壓迫感,轉身就向車子跑去。
“我說讓你走了嗎?”看着鄭少的背影,男子淡淡的說道。
聽到男子的話,鄭少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過來。”男子冷漠說了兩個字。
鄭少此時真想抽自己兩個耳光,就該在看到男子的那一刻,開車溜了的,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臉上掛着獻媚的表情,轉過身來,拖着兩條有些顫抖的雙腿艱難的向男子走去。
“三爺,您有什麼吩咐。”鄭少帶着有些顫抖的聲音獻媚道。
“撿起來。”
“三爺,您說什麼?”
男子看了看地上的香菸,鄭少立馬就明白了,蹲了下去撿那根掉在地上的香菸,當鄭少的手快要碰到香菸時,男子的腳突然向後移了一步,嚇得鄭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兩隻胳膊護住腦袋,帶着哭腔喊道:“三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打您老人家女人的主意了。”
男子臉上掛着戲謔的表情,蹲下身撿起香菸,將鄭少扶了起來,把煙插在了鄭少的嘴裏,拍了拍鄭少的臉,手指指向白悅,輕聲的說道:“以後見到她,你有多遠滾多遠,記住了嗎?”
鄭少不停地點頭,惶恐的說道:“三爺,我記住了。”
“滾吧。”男子淡淡的說道。
鄭少連滾帶爬的向車子跑去,瞥了一眼癱坐在自己車旁的張揚,嘆了一口氣,輕聲的對張揚說道:“哥們兒,哥哥勸你最好別惹他。”
“老子非找人弄死他。”張揚惡狠狠的說道。
鄭少聽到張揚的話,感覺有些耳熟,突然間笑了下,自己好像也說過和張揚同樣的話,可是最後自己的小命差點兒丟了。
鄭少坐在車上,用憐憫的眼神看着張揚,搖了搖頭說道:“密克斯酒吧傷人事件,就是眼前這位爺一人所爲,你好自爲之吧。”
說罷,鄭少駕車揚長而去,只剩張揚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那裏,腦海裏不斷浮現出關於密克斯酒吧傷人事件的畫面,越想越害怕。
白悅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驚訝的喊道:“淄哥哥,你怎麼在這裏。”
孫淄對着白悅笑了笑說道:“傻丫頭,一會兒再說。”
說罷,向張揚走去。
張揚見孫淄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挪了挪,指着孫淄顫抖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我……我……告訴你,我可是張氏集團的二少爺,你要是敢動我,我爸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孫淄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站在張揚身前,俯視着癱坐在地上的張揚淡淡的說道:“你說什麼?”
“三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都怪我狗眼不識泰山。”看着孫淄,又想到孫淄在密克斯酒吧的所作所爲,張揚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求饒道。
孫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漠的看着張揚說道:“爺,這輩子最不喜兩種人,一種是打女人的男人,一種是強迫女人的男人。你說你兩頭都犯了,該如何起好呢?”
“三爺,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我……我可以賠償,我有很多錢。”張揚帶着哭腔說道。
孫淄搖了搖頭。
張揚見孫淄依然不肯放過自己,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盯着孫淄,歷色內茬道:“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也別想活。”
孫淄笑了笑看着張揚說道:“這纔像個爺們嘛,記住我這張臉,還有我叫孫淄。”
還沒等張揚說話,孫淄抬起腳,直奔張揚的面門而去。
張揚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暈死了過去。
看着滿臉鮮血的張揚躺在地上,孫淄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等着你。”
孫淄拉着呆呆的白悅揚長而去。
女人,永遠不要原諒一個打過你的男人。——孫淄
心乾淨,人乾淨,多一些關愛,少一些暴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