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左溢喘着粗氣,終於跟上了腳步,前面的人聽到呼喊,停住了腳步,左溢弓着腰,氣喘吁吁的站在某人面前,“學學長,你怎麼走的這麼快。”由於剛纔的衝刺,使他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
徐浩推了推眼鏡,一身書卷氣,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微微抬頭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左溢傻呵呵的笑了笑,“沒,就是,今天傍晚,我有場籃球賽,能不能請學長,來替我加油?”
徐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抱的一打考研資料,猶豫了一下,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對上的卻是左溢堅定的目光,他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被一段鈴聲吵鬧給打斷了。
左溢拿過手機,皺起了眉頭,走到一旁接過電話,神色有些嚴肅,徐浩抬手看了看手錶,想想這個時間到傍晚的時候,應該還會有時間看書,他又看了看在一旁打電話打的沒完的傢伙,本想伸手去叫住他,後又想想還是先不打擾他罷了。
索性,他抽回了手,抱着資料站在一旁等候着,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徐浩不禁感嘆了一下自己的耐性,同時也感嘆了一下左溢這個傢伙的電話粥,不由得讓他開始猜想,到底是什麼電話這麼重要。
好一會兒,左溢終於收了線,或許是因爲電話粥的緣故,右邊耳朵背電話靠着已經變得通紅,徐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抱怨了一聲:“電話別打那麼長時間,傷身體。”
左溢聽到徐浩的這句關心,心中不由得一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發,說道:“真乖,還會懂得關心人了。”
徐浩一手打開他在自己頭上的手,不滿的說:“別總是這個動作,別人看到不好,況且,我是你的學長,你應該懂得尊敬我。”
聽到這話的左溢,哈哈的大笑了兩聲,小聲說了句:“小孩子氣。”
這話可把徐浩給氣紅了臉,他沒辦法在用任何語言反駁他,沒辦法,自從進了這學校認識這個傢伙後,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容易語塞,容易不知所措,總之,他習慣了。
黃昏的光輝灑在這個校園的小路上,那一年,是他們度過最快樂的日子。
左溢靠在老闆椅上,拿起桌上的照片,皺着眉頭,腦海裏不斷迴響着往事,事已過三年,如今的他,已經從一副青澀的學生,蛻變爲一個社會上略有成就的人物,在業界,還是有響噹噹的名號。
而他心中的那個人,卻在那一天不知所蹤,天漸漸的變冷了,他披上的西裝,大步的邁出辦公室,祕書尾隨其後,生怕自己的小舉動出了什麼差池。
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嘴裏還未開口,祕書就已經知道老闆需要什麼,立刻撥通了電話,開始聯繫需要聯繫的合作對象。
左溢坐在後駕駛位上,按下了車窗,緩緩的點起一支菸,聽着祕書彙報着一切行程,他吸了一口煙,對着窗外吐出一絲青煙,這樣的日子他過膩了,每天都這樣重複着,那一個人究竟在哪?
他不耐的打斷了祕書的彙報,靠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車子一個急剎車,使他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巡查起前方的情況,“忠叔,怎麼回事?”左溢低沉的嗓音,在司機的耳邊響起。
“老闆,前面有輛保姆車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司機回答道。
左溢揚眉,看了看窗外的樓宇,淡淡的說道,“就在這裏下吧,差不了多少路。”
聽了左溢的話,司機只好將車緩緩的靠向了一旁,大腿一邁,一米八五的身高幾乎在人羣中算是最亮眼的一個,只不過有着俊俏的外表,卻擁有一張面無表情的撲克臉,使路過的人都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
傳媒公司,左溢看了看招牌,想也沒想就進去了,剛進大廳時,他從兜裏掏出一包煙,取出了一支菸,叼在嘴裏,正準備點的時候,保安走過來,勸解說大堂內禁止抽菸,左溢冷笑了一聲,取下煙放在保安嘴裏,沒有多說什麼,大步邁着離開上了電梯,留下保安傻愣愣的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般。
“老闆,劉董約您看新簽約的新人。”祕書看着日程表,將剛剛在車上還未報完的日程表報完。
左溢有些心動,皺了皺眉,“嗯,約在什麼時候?”
“就是待會兒。”祕書看了看時間,又追加到:“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劉俊麟他在上面麼?”他淡淡的問道。
“這個我還沒聯繫劉董,不過我們出公司之前,劉董有給我們打了一通電話,說是他在辦公室等着我們。”
左溢鬆了鬆領帶,解開了袖口,一副悠閒的自在的樣子,雙手插到了口袋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呵,我看這次他又會選到什麼樣的新人來。娛樂圈,並不缺什麼新星。”
電梯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叮”的一聲到達了該樓層,左溢邁着他那雙長腿,直通自己所要到達的目的地,“你去和他的祕書聊會兒天,我去找劉俊麟。”
祕書點了點頭,左溢沒有敲門,拉開了門就闖了進去,只不過,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對男女衣衫不整的在老闆椅上做着些苟且之事,左溢沒有在意這麼多,反而像是沒看到一般,越過他們走到沙發上,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而劉俊麟似乎發現了來人,停下了手中的活兒,打發走了身上的人兒,整理好自己的形象,走到了左溢身邊。
“喲,來的可真夠準時的哈。”他輕描淡寫的想要掩蓋掉他剛纔所發生的實情。
“我還覺得我來早了些,壞了劉總的好事。”左溢的語氣中略帶了一些嘲諷。
這可讓劉俊麟紅了臉,“咳咳,話能不能別說的這麼直白?”
“哈,這麼久的兄弟了,你居然還會因爲我這種話而臉紅?劉俊麟,這麼多年你真是白混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人再怎麼往高處爬,還是有自己的本性的,哎,沒辦法,我這人就是容易害羞。”劉俊麟打着趣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