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
“在外面幹什麼?”他的目光看向了窗外,不等周素敏的回答,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夜始終是夜,風吹來依舊是涼颼颼的,徐浩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子的身上,輕聲的告訴她“一切由我來解決,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回我的公寓住,地址你知道的。”說罷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交給女子。
“天冷,打車回去,也安全。”然後開始翻錢包,把錢包裏所剩下的錢都交給了她,“你可以到公寓樓下的便利店買點東西喫,沒事的,知道嗎。”
女子點了點頭,含着淚,哽嚥着被徐浩送上了計程車,他不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被左溢收入眼底。
原來是這麼一個女人,素顏又清純,國色天香?呵,不過是個女人罷了,竟然讓他這麼拼命去賺錢,他握緊了雙拳,眼底竟是憤怒,說什麼重要,還不是抵不過一個女人!
徐浩送完人後,一轉身,便看到了站在大門的左溢,他見他一如反常一般,下意識撇開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當他真要走進宴會廳時,一把被左溢給拉着。
“跟我走。”不等他說話,就被左溢給拉走了。
左溢掏出口袋的手機,他知道周素敏還在宴會廳,此時的他顧不了那麼多,按下了短信鍵,吩咐了一下,自己不可能什麼都不和她說就這麼走,有些對不起那個所謂的周伯伯,雖說他們沒見過面。
等到男人將自己扔上車子以後,徐浩才反應過來,“喂,你要”不等他話說完,左溢一個用力,就將車門給關上。
看着他陰冷的臉,他知道這個男人又生氣了,大學時期的他不像是這樣的呀,這不禁讓他冒起了冷汗,陰晴不定,他是因爲剛纔自己和姐姐的親密誤會了嗎?這不好說,這個男人的心思,自己實在沒辦法猜測。
一路的狂飆,讓徐浩有些不適應,他緊抓着把手,想要叫左溢開慢一些,卻因爲他此時的怒氣,不敢出一聲,生怕他說的哪一句話惹到左溢又讓他怒氣上升。
一個剎車,左溢停好了車,將車門打開,拽出了徐浩,拉着他就往屋內走。
徐浩就這麼被他拉着,燈被打開了,男人徑直走進屋子,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什麼情況?就這麼被帶到這裏,一句話也不說,這算什麼?自己又不敢發脾氣要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溢才從衛生間內出來,帶着一股馨香,見左溢出來,徐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是好,左溢見他這般舉動,心底不免少了一絲冷笑。
他大步向他走去,徐浩見他就這麼的過來,心底暗叫不好。
“你很缺錢嗎?”左溢在沉默這麼久,終於開了口。
徐浩聽他這麼說,微微一愣,思前想後的,“你不是知道的麼?爲什麼還要問。”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左溢走到了沙發處,翹起了腿,修長而又白皙的小腿暴露在浴袍外。
徐浩嚥了咽口水,“不必了,不是我自己賺來的錢,我是不會要的。”
“我就知道,所以我所說給你的一筆錢,並不是白給的。”左溢面無表情的道,給你錢,你是爲了那個女人,我豈會白給你便宜去養別的女人?你只能屬於我。左溢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浩,這讓徐浩身後冒起冷汗。
“你你要我做什麼?我什麼也沒有,不能和你換錢,你的錢我是不會要的。”徐浩有些糾結,又有些堅定的道。
左溢突然站起身,威逼着徐浩向沙發倒去,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我要你的身體。”這一句話讓心中漏了一拍,嚇的癱在沙發上不敢動彈。
左溢見他這般舉動,心中早已預想到他會害怕,但自己心中的憤怒卻不允許自己心軟!
他紅了眼,撕扯着徐浩身上華麗的裝束,聽不見徐浩的呼喊,他什麼也聽不見,不住的滿足着自己的慾望。
一夜無眠,徐浩睜着大大的眼睛,眼角殘留着剛纔疼痛後的淚水,搞什麼嘛,痛死人了,我是男人!我是男人!你這個該死的左溢,這算自己出賣了身體麼?自己什麼也沒答應他,根本就沒有答應他用自己身體換錢,爲什麼他這麼殘忍的對待自己。
看着身旁呼吸勻穩的男人,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男人他也可以喫幹抹淨,真的是很可怕。
徐浩扯了扯蓋在身上的羽絨被,疲倦的沉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是透徹的,空氣稀薄,讓人神清氣爽,徐浩感覺有些涼意,拉了拉羽絨被,觸碰到身邊的位置,身邊已是空無一人,他撐着坐了起來,下體還是火辣辣的,難受至極,他皺起了眉頭,想要翻身下牀,只聽廁所方向傳來聲響,左溢圍着一條浴巾就這麼出來。
儘管一夜的歡愛,但徐浩見着他赤裸的上身,依舊會臉紅半天,再者說了,昨夜的一切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想不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是可怕至極。
“你要去哪裏?”左溢黑着臉,低沉的嗓音,緩緩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沒我沒有”徐浩被他的話嚇的腿有些發軟,生怕自己又說錯什麼話,讓他像昨夜那般“疼愛”自己。
左溢一個箭步的衝到了他的身邊,抓起了他的頭髮,逼他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說謊!你怕我了嗎?”
徐浩忍着頭頂傳來的劇痛,咬咬牙,道:“不不是,我只是覺得下身難受,想去廁所洗洗。”
左溢鬆開了手,一臉鄙夷的看着他,從一旁的抽屜拿出了空支票,唰唰的在上面寫上了幾個數字,丟給徐浩,“這是給你的,你應該有的。”
徐浩看着支票,微微發呆,淡淡的說道:“得到我的身體,不是我的自願,你會覺得快樂嗎?”
見徐浩這麼說,左溢沒有說什麼,只是拿過牀頭櫃上的煙,點燃,吸食了起來,“快樂?我從沒覺得過快樂是什麼樣的東西,自從你離開了以後。”左溢有意無意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