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你昨晚對我那樣,我還是覺得我不能要你的錢。”徐浩皺起眉。
左溢冷笑道,“你以爲這點錢是補償昨晚的?”
徐浩錯愕,心中露出驚恐之色,卻未表露出,“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左溢走到桌前,拿過一份資料丟在徐浩的面前,“自己看吧。”
徐浩看了他一眼,拿過了資料,開始翻看起來,最後,從震驚中恢復正常,“左溢。”徐浩輕呼,“你可以再無恥一些。”
“我無恥?你不是需要錢嗎,我給你,只不過用你身體交換而已。”
“那你也應該徵求我的同意,再做出這樣的決定,你這麼做,是犯法的!”徐浩怒了,抓着文件夾,像是要把它撕爛。
“犯不犯法由我說的算,你沒看到協議上有你的手印嗎,只要蓋了印,你還想反悔?”左溢自然是不可能讓徐浩留有機會,要做,就應該做絕一些,要錢不是麼,自己有的事,而自己,不過要的是他而已。
徐浩沉默了,自己無權無勢,可以成功進入傳媒公司,多半還是靠左溢的關係吧,自己還要多說什麼,如今他出錢爲自己擺脫困難,而他要的只是自己,他不怕傳言,自己又有什麼好怕的,何況自己沒權沒地位的,還是一個不紅的三流小演員。
罷了,想必這件事情,左溢也不會去公開,就此罷了。
“你給我多少錢?”徐浩咬咬牙,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哼,他還不是爲了錢,爲了那個女人,出賣了自己。左溢心中冷哼,曾經的情誼,如今化爲灰燼,“我可以爲你解決你的錢的困難,等我玩夠你之後,我還會給你一筆錢,夠你過下半輩子。你覺得怎麼樣?那份協議不過是你的賣身契,只要我玩膩了,你就自由了。”
錢錢錢,都是錢,爲了姐姐的安危,就答應他吧,徐浩心底的聲音在呼喚,爲了姐姐,一切都是爲了姐姐,爲了姐姐,自己什麼都願意做,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子,甚至不介意自己買主是誰。
“好,我答應你。”徐浩最終還是妥協了,按照自己這樣存錢方式,再加上那幫人昨天又來這麼催錢,或許再過不久,他們可能做出更過分的事,這都不是不可能的。
“我剛給你的支票,你看看,夠不夠你解決困難,如果不夠,你儘管開口。”左溢走到一旁放衣服的地方,更換衣服,準備出門上班。
徐浩低頭一看,支票上寫的數字,遠遠多出了他要還錢的數字,左溢可真是願意花大價錢,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爲什麼要對自己這樣。
徐浩點點頭,什麼話也沒對他說,也許他心裏死了,什麼也不願意和他多說,交出自己的身體就好了吧,他心裏這麼想着,可是他遠遠不知道,左溢要的不是他的身體,要的還是他的心。
“既然夠了,那就快點換好衣服,莫導剛給我發短信,說是可以安排你試鏡,你知道這個機會難得,我希望你別磨磨蹭蹭的,耽誤了莫導的時間。”
面對這個男人突然的冷酷無情,徐浩已經忘了左溢柔情的樣子,這個男人到底心裏想的是什麼,他心裏疑惑着,終於在他眼皮子底下換好了衣服,就這麼被他載到了公司。
對於徐浩和左溢一同來上班,周素敏自然是不覺得奇怪,她打了個哈欠,不以爲然的幫徐浩泡了杯咖啡,照例的和他說了當天的行程,然後驅車到了莫展的外景,試鏡。
朱元冰大老遠的就看到了徐浩等車子向自己這邊駛來,由於外景限於在沙灘,並沒有遮擋物的緣故,朱元冰見徐浩下了車,跟在左溢身後,想去他應該不熟悉這邊,纔會讓人覺得他害怕着什麼。
他讓身邊的助理接過自己的眼鏡,大搖大擺的就走到了他們隊伍邊,“嘿!徐浩!”他像是若無旁人一般,無視了左溢,跨越到徐浩身邊。
徐浩看見了朱元冰,自己和他不熟吧,他心裏暗暗的想着,卻又不好說出口,尷尬的和他打了個小招呼,站在前頭的左溢本就對朱元冰反感,自然是不願意去接近朱元冰,假裝在和祕書談論着接下來該幹什麼。
“你認識他嗎?”周素敏小聲的在徐浩耳邊嘀咕道。
“我不認識可是他卻和我在打招呼,我應該禮貌的回一個招呼給他不是麼。”徐浩小聲道。
周素敏點了點頭,“也是啊。”
“第一次來這邊吧,我帶你去走走?”朱元冰先入爲主,還沒等徐浩反應過來,就先邀請他去兜圈,久聞朱元冰這位大神無顧忌導演,不顧及老闆,今日可算是見識到了,周素敏嘆了嘆氣。
“那個,似乎我來這裏是工作的,不是玩的。”徐浩露出難堪之色,更何況,他後部還因爲昨夜的事隱隱作痛,想要玩也無心玩耍。
“是啊是啊,徐浩這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忙,恐怕他不能陪你去玩的。”周素敏以工作爲由,來推脫朱元冰的邀請。
朱元冰臉上的笑意消失,陰冷的臉對着周素敏道:“我在和徐浩說話,並不是和他的助理說話。”
見朱元冰發話難爲周素敏,徐浩自然是要爲自己的人說話,“她說的對,我還有工作,恐怕我不能陪你玩,你可以找別人啊,找一些沒事做的人,他們會陪你玩的。”徐浩認認真真的說道,這讓朱元冰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不容易擺脫了朱元冰,徐浩纔有一個空閒時間來休息。
合上計劃書,左溢打了個哈欠,昨夜自己並不是睡的很舒適,心中的不安一直在作祟,該死,自己在不安什麼,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讓事情發展下去就對了,還在不安什麼。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眼睛輕眺着徐浩的位置,看樣子他正在爲工作的事情煩心,想要站起身去爲他解難,卻又因爲昨夜發生的事,略顯尷尬,不過兩個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爲何還要害怕是否尷尬。
想到這,左溢站起了身,向徐浩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