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爲什麼不早告訴我?”劉浩橫眉豎目,提高聲音問道。
司馬靜:“早告訴你我也得知道你在哪兒呀,你跟我急什麼,現在告訴你是怕你不知內情瞧了對方,根據我的調查,他的家庭背景很是不一般,他僅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讓馨兒升職,而且還短時間內籌集了大量資金打算收購我們的公司,還能調動各種力量給我們添堵,你認爲他是簡單的公子哥嗎?”
劉浩沉默了一會:“我不管他有什麼家庭背景,明知道我跟馨兒的關係卻仍然敢這麼做,那就是仗勢欺人,難道我還要容忍他嗎。”
司馬靜笑着:“你從昨天回來一直溫文爾雅,我以爲你轉性了呢,沒想到觸及底線的時候,仍然沉不住氣,好吧我不管你和他怎麼爭馨兒,但是決不能殃及到上海的公司。”
在一個心愛的女人面前表決心,一定要把另一個心愛的女人追回來,的確有些不妥,但是劉浩內心已經恨不能馬上殺到北京,把所有事都擺平,所以他沒有問馨兒有沒有背叛自己這樣的傻問題,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姓楊的家庭背景後,就準備啓程去北京了。
司馬靜雖然表現的像是很反感這件事,但是劉浩臨出門的時候,她還是悄悄地塞給他一張銀行卡,劉浩現還是自己以前的那張金卡,司馬靜密碼什麼的都沒變,劉浩沒有推遲,也沒問裏面有多少錢,感激地抱了抱對方就離開了。
馬上就到國慶節了,北京這個政治中心一片喜慶祥和的生活場景,劉浩沒心思感受京城這種特有的生活氣息,下了飛機就給馨兒打電話,卻被告知此電話已停機,到了馨兒的住處仍然是鐵將軍把門。
這次劉浩來的太急了,沒有帶鑰匙,雖然他可以輕易的把防盜門破壞掉進去,但是見不到馨兒又有什麼用呢。
到樓上找到祖姐的母親,老人見了他之後對他容貌上的變化還是喫了一驚,但是也沒多什麼,對於娛樂圈整容的事老人也已經見怪不怪,劉浩詢問之下才知道馨兒的父母來了,估計馨兒陪二老走親訪友去了,但晚上肯定會回來。
劉浩放心了不少,心想,既然事情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還是先把總政的工作關係解決了再。
剛纔一路急急忙忙來到北京,現異常順利,根本沒有人認爲他就是大明星劉浩,他想了想原因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這次沒有易容卻達到了比易容還好的效果,結金丹容貌雖然沒有大變,但是出塵的氣質和又了幾歲的年齡,的確讓人想不到,再加上他已經很久沒在媒體上露面了,老百姓認不出來也正常。
來到李主任的辦公室,劉浩把自己想請辭的想法了出來,沒想到,引得李
主任大雷霆,他自由散漫目無組織紀律,國家培養了他這麼多年,怎麼能輕鬆的一句“我不想繼續在這裏工作”就算了呢。
劉浩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這半年來的奇遇,堅持請辭,最後逼的李主任摔了一個杯子:“我知道你是因爲馨兒和公司的事情,心裏不痛快,但是現在是敏感時期,上面鬥的很兇,而姓楊的那子的家人正好是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一股很重要的勢力,所以沒有人站出來爲你話,可是憑你的能力,等明年一切塵埃落定,不管是誰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你着什麼急呀。”
劉浩聽的莫名其妙,怎麼自己的私事還扯上上層權力鬥爭了,於是據理力爭道:“我辭職根本不是因爲馨兒和公司的事,也與你的什麼上層鬥爭扯不上關係,純粹因爲自己的個人職業取向問題,難道主動辭職還犯法呀?”
李主任氣哼哼的:“你辭職打算去幹嗎,難道你還想移民國外嗎,別做夢了,你知道四月份的時候,因爲國外的傳言,國家安全部門暗地裏做了多少工作才讓那些外國佬偃旗息鼓的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好好的工作不要,你想幹嗎,你一個人又能幹嗎?我明年就有可能下放到地方,想管你的事,也管不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如果以後你捅了什麼婁子,千萬不要怪我或國家不幫助你。”
劉浩剛開始以爲李主任是考慮到自己的面子上不好看,或者因爲手裏失去一張可以溝通上層的牌而生氣,現在才知道他是真的爲自己考慮,是因爲自己瞎胡鬧而感到惋惜。
“謝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關心和愛護,但是我辭職真的是有自己不能的理由,同時您要相信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劉浩認真的。
李主任氣頭也過了,心平氣和地:“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也爲國家做了不少不可替代的貢獻,但是有些時候還是要量力而行,不要傷害到自己,也不要連累到家人,你決定離開的時候,按照幹部復員制度把該交上來的東西,交到我這,我會向上級反映的,至於辭職信就不要寫了,也許模糊處理將來對你更有好處。”
從李主任處出來,劉浩知道,回去後只要把軍人復員時該交的證件上交,自己就算是脫離原來的工作崗位了,至於今後還會不會有人重新來遊他爲國家工作,還是等以後再吧。
馨兒的父母過來了,劉浩可不敢明目張膽地和馨兒同居,於是打算在馨兒住的區附近找家商務酒店住下來,方便和馨兒見面。
誰知道跑了好幾家酒店,均打出客滿的招牌,前臺解是因爲現在是旅遊旺季加上國慶臨近,除非提前預定否則別想住上酒店。
劉浩又跑了
幾個大的酒店,現也都客滿,只好找那些五星級高檔酒店試試運氣,果然那裏的總統套房還空着,他挑了一家離馨兒住的地方不是很遠的一家住了下來。
洗漱完畢,舒服地躺在鬆軟的大牀上,默默地想着下山以來的遭遇,感覺非常凌亂,下山前那種意氣風的感覺還沒消失,就聽到公司陷入資金緊張瀕臨破產的壞消息,事後知道司馬靜能夠不費吹灰之力解決,緊接着又聽這一切是馨兒的追求者引起的,雖然他有信心處理好一切,但這些事似乎生的太突然,太巧合了,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好心情破壞貽盡。
下山前,師傅讓他緊守本心,知行合一,可是真遇到這些煩心事,心境一下子就亂了套,空有一身本領在這滾滾紅塵中卻受限於三大戒,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施展種種玄妙的手段。
無奈的想了很長時間,劉浩覺得肚子有餓,但是他可不想再喫山下的食物,早上喫飯時,他就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嘴變刁了,雖然司馬靜把早餐做的色香味俱全,但他還是喫出來食物裏不自然的味道,在山上修煉時他要麼喫大師兄送來的靈果,要麼辟穀不食,回到世俗中,纔回過味來,現在的五穀果蔬肉類,已經失卻了天然的味道,喫的越多體內的垃圾也越多,所以他打算今後能不喫就不喫。
於是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喝了,從如意袋裏拿出一枚紅彤彤的瓊漿果喫了下去,片刻工夫就感覺一股熱息從丹田蔓延全身,反正馨兒晚上纔會回來,他可不想浪費這枚靈果的藥力,盤腿打坐默運玄功。
師傅,要想進入嬰兒境界,先要使金丹境界圓融知常,就是所謂的大成真人之境,所以他仍然按照蘊丹的步驟修煉,感覺金丹一變得更加靈動圓潤。
睜開漆黑如墨的眼睛,精光內斂,神完氣足,渾身舒泰,心情也變得極佳,從如意袋中拿出自己的法器蓮花臺,按照師傅之前所教的口訣寂煉,房間內立刻被碧綠的光芒充滿,他的手裏就像捧着一個碧光太陽,隨着法訣施展,蓮臺漂浮在胸前,慢慢的變大,中間的鏈子脫離蓮臺飛出來繞着他的身體高旋轉,與空氣摩擦拉出一聲聲尖嘯。
爲了避免驚世駭俗,劉浩僅僅熟悉了一下自己法器的應用方法,就收起來放回袋中,他雖然是初學駕馭法器,但是他相信對敵肯定會有強大的殺傷力。
收起法器,壓下面內澎湃的法力波動,鎮定了一下心神,心想既然不能用道法解決目前這件事,那就用俗世的力量打敗對手吧,他打開酒店裏的電腦拿出司馬靜給他的信用卡,登6網上銀行,查詢了一下,現這個賬戶裏有1oo億資金,頓時覺得底氣足了起來。
拿起手
機給司馬靜打電話:“靜靜,我是劉浩你那裏還有多少資金……嗯……那咱們就展開全面反擊吧。”
掛上電話現已經下午六多了,於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唐裝,讓酒店派了一輛奔馳,直奔馨兒的住處。
下車後看見馨兒的窗子亮起了燈光,不由的精神一振,快步向樓上走去,來到門前按響門鈴,開門的腳步聲是那麼熟悉,心頭又是一熱。
馨兒開門看見是劉浩面帶微笑的站在那裏,突然呆了,一瞬間眼圈紅了起來,晶瑩的水光藏在眼底,但是馬上又強忍着激動,眉毛一橫,臉拉了下來,變得有些木然。
劉浩看着她臉上戲劇化的一幕,笑的更盛了,以爲她惱怒自己的不辭而別,剛想上前把她攬入懷中好生安慰,房間裏傳來馨兒母親熱情洋溢的招呼聲:“楊快嚐嚐阿姨做的紅燒排骨,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劉浩一愣,自然的想到了那個楊是誰,猶如數九寒冬迎頭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來了個透心涼,甜美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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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強勢歸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