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是溫馨滿懷,心中藏着濃濃的重逢喜悅,下一刻如身置冰窖,身體裏彷彿什麼東西在咔吱咔吱裂開碎掉,劉浩險些站不穩,他很想問問馨兒這是爲什麼,但更多的是絕望和憤怒。
馨兒的臉色隨着劉浩臉色的變化而變得慘白,緊張地看着劉浩極不信任欲噴火的眼神,最後鼓足勇氣緊緊抓住他的手:“你要相信我。”完壓抑在眼底的淚水,湧出眼眶,在秀美的臉上縱橫。
這時馨兒的母親問:“馨兒,誰在門口爲什麼不進來?”
劉浩欲轉身而走,但馨兒的手牢牢抓住他不放,劉浩怒極而笑,低聲:“快去陪你的公子哥吧,在門口跟我拉拉扯扯算什麼事呀。”完掙脫馨兒的手,大步走向電梯。
馨兒邊哭邊追,大聲的質問道:“這麼多年了,對我難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你這個狠心的人,一走半年音信皆無,見面不問青紅皁白就這樣離開嗎?”
劉浩停下來猛地轉身吼道:“你都把他領回家裏,跟你父母見面了,還要我怎麼信你,怎麼信你?”
“即使你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這句話還是你告訴我的呢,爲什麼就不能聽我解釋清楚呢?”馨兒也歇斯底裏的吼道。
“馨兒,你怎麼了?他是誰?噢原來是你。”一個高大帥氣很有風度的年輕男子急色匆匆地從馨兒家衝出來,指着劉浩問道,隨即現那個把馨兒惹哭的人是劉浩。
馨兒的父母也從房間裏出來,她母親抱着嚶嚶哭泣的馨兒怒目瞪着劉浩,馨兒的父親向劉浩走過去。
馨兒的父親:“子你什麼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卻自己找上門來了,你想幹什麼?”
劉浩沒有理會馨兒父親的問,眼睛怒視着那個直到現在還保持風度翩翩,眼神裏鄙視看着自己的青年男子,拳頭捏的啪啪響,恨不能把他拍死。
楊國反應很快,他已經認出了劉浩,知道現在是自己在馨兒父母面前最好的表現機會,不再理會劉浩的敵意,走到馨兒父親面前:“伯父,這裏交給我吧,您去陪陪馨兒,別讓她太傷心,我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人的。”
馨兒的父親恨恨地看了劉浩一眼,回到馨兒身邊,想把馨兒勸回房間。
看着眼前這一幕,劉浩突然覺得自己很白癡,修煉了這麼長時間,自己的定心今天居然被破壞貽盡,白白讓自己的情敵佔了主動,於是默運清心訣,片刻間心神安定下來,臉上露出自嘲的微笑,同時一股出塵的氣質從身上散出來。
現劉浩面部快的變化,感覺到無形的氣場蔓延,楊國一愣,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該什麼場面話了。
劉浩整理了一下衣服,身姿挺拔地走到馨兒面前,微笑着:“對不起馨兒,剛纔我太莽撞了,如果你現在有時間,我希望約你出去單獨談談好嗎?”
馨兒的父母也被劉浩突然的轉變搞得一愣,但是馨兒卻如獲大赦,破涕爲笑,輕輕地頭。
劉浩趁着馨兒父母愣神的機會,抓住馨兒的手,大步流星地向電梯走去,楊國回過神來,張嘴伸臂欲擋住劉浩的去勢,沒想到劉浩走到他面前只是輕輕地拂了他的手臂一下,隨着咔嚓一聲悶響,楊國就痛叫一聲抱着自己的手臂蹲在了地上。
其實劉浩沒有施展什麼法術,但別忘了他是金丹期的修行人,對力量的理解比以前不知道高了多少個層次,加之身體被真氣洗滌過,變得力大無窮,看似輕拂,實則比大鐵錘直接擊打還要厲害。
馨兒被劉浩那神仙般瀟灑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劉浩的手臂,昂起臉驚訝地看着他,眼中多出一抹疑惑。
劉浩按下電梯的下行鍵等待,身後傳來馨兒父母緊張的問候聲:“楊,你怎麼了?”
電梯裏,馨兒怯怯地問:“你,你還生氣嗎?”
劉浩微笑着:“很生氣,但不是因爲你,而是那個姓楊的。”
“你能不能別再微笑了,我看着害怕,比剛纔你火還害怕。”馨兒弱弱地。
由於清心訣的作用,劉浩現在心裏古井不波,理智告訴他在沒有徹底弄清楚馨兒到底背沒背叛自己之前,一切不良情緒都是徒勞,於是不再話,默默地領着馨兒上車,直奔他住的酒店。
總統套房內,劉浩優雅地倒了一杯咖啡,端給有些緊張的馨兒,然後坐在她對面盯着她的眼睛:“好了我們認真談談吧。”
馨兒仍然不習慣劉浩的變化,不知從何起,思考了很長時間,直到咖啡不再冒熱氣,她才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深情地看着劉浩緩緩交代了自己,這半年來的相思和得不到任何消息的苦悶……
原來馨兒並沒有背叛劉浩,至於今天楊國到她那裏喫飯,完全是楊國死皮賴臉的一種手段,前兩天她的父母在娛樂新聞上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糾纏,於是來北京探望她,沒想到楊國信息靈通,得知這個消息後,居然趁馨兒不在家的情況下,登門拜訪不知了多少甜言蜜語,獲得了二老的信任,今天還陪着二老去爬香山遊覽。
馨兒被她的父母騙回來喫晚飯,沒想到恰好這時劉浩趕到,於是就生了後來的事。
劉浩雖然還沒有修煉出他心通,但是僅憑馨兒的神氣波動也能判斷出,她的都是實話,於是動情的把馨兒攬入懷中,輕撫着她的後背安慰,把自己好好的臭罵了一番。
馨兒再次流下委屈的眼淚,緊緊地擁抱着劉浩久久不肯撒手,直到哭累了才依偎在他的懷裏,白皙的手輕撫劉浩的臉頰,嗅着熟悉的男子漢氣息,呢喃道:“浩哥,你變了,我好害怕……”
着着馨兒竟然睡着了,劉浩能夠看出她這段日子的辛苦煎熬,身體比以前柔弱了很多,今天心神大喜大悲起起落落,終於在徹底放鬆下來的時候,睡着了。
劉浩愛憐地輕輕抱着她,來到牀上,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好,盤腿坐在她身邊閉目養神,靜靜思考今後應該怎樣和司馬靜、馨兒相處。
他知道自己變了,變得更強大了,更自信了,這都是踏入修行之途帶來的變化,但同時他又很茫然,不知道怎樣和兩個深愛自己的女人更加和諧相處。
隨着修行境界的提高,他越對修煉時那種玄妙舒服的感覺非常迷戀,對男女之情已經比以前淡泊了,或者可以收由心了,所以對他來感情是第一位的。
但是在世俗世界裏想要左擁右抱,尤其是他還有些名氣,是絕對不行的,起碼兩女的家人會強烈反對,最好是和其中一個結婚,另外一個跟他修行,成爲道侶後就可以把她帶上山,還能享受到世俗婚姻的樂趣。
師傅成爲大成真人就可以自己收徒了,雖然現在他還不是,但是也離這一境界不遠了,所以對於擇徒一道也有了一定的見解,根據他的觀察,司馬靜不管是心性、資質還是悟性都是上上之選踏上修行之路一定可以走的很遠,從心性和資質來,馨兒是不適合修煉的,即使勉強修煉,也不會有多大的成就,還不如讓她享受一世榮華富貴,安逸的生活來的實際。
可是現實生活中,司馬靜又有很多牽絆,不知緣法上應該怎麼化,要想引她入修行之途,還要狠下一番功夫,目前他自己還沒到大成真人境界,又有宵添亂,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然後再想辦法安排兩女的未來。
第二天早上,馨兒早早的醒了過來,看見劉浩盤腿打坐在自己面前,很幸福的笑起來,並沒有覺得劉浩的姿勢怪異,對她來只要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人是劉浩,就已經幸福的不行了,哪裏還會考慮其他的事。
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劉浩也從定境中出來,溫柔的看着她:“太陽曬屁股了,該起牀了吧,寶貝?”
馨兒伸了個很美的懶腰清醒過來,突然臉色大變,惶急的:“昨天鬧的那麼兇,我怎麼在這裏過了一夜,我父母肯定會生氣的,這可怎麼辦呀?”
劉浩拍拍她的香肩自信的:“有我在,你擔心什麼?我會給你父母一個滿意答案的,至於那個姓楊的討厭蒼蠅,如果敢找事,我今天就再打斷他的另一隻胳膊,讓他再也不敢囂張,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下場就一定很慘。”
馨兒看着自己心愛的人自信爆棚,擔心一掃而空,也笑着:“女子就全仰仗劉大俠搭救了。”完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楊國昨天還沒威就喫了大虧,狼狽的回去後,把右胳膊診治好,連夜召集自己的死黨商議對策,誓要把劉浩踩在腳下。
但是負責在上海給司馬靜公司添亂的死黨,回話,司馬靜一天之內大翻盤,不僅現金還上銀行貸款,還在網上表通知,準備挖出給她公司添亂的人。
這一消息狠狠的打了正在商量怎麼對付劉浩的人一悶棍,轉而又開始討論,爲什麼這次劉浩一出現,就那麼強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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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強勢歸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