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雁丘吻落柳豐羽柔潤脣、尖削下巴、鼓動喉結
和諧了=
次日清晨,柳豐羽一個溫暖懷抱裏醒了過來,他渾身痠痛,但精神出奇地好。他打了個哈欠,唐雁丘就醒了,睜着迷迷糊糊地眼睛看着他,對他溫柔地笑。
柳豐羽忍不住也笑了起來,摸着唐雁丘臉,“你覺真輕,我一動你就醒了。”
唐雁丘輕聲道:“小時候就練出來了。”他收緊手臂,把柳豐羽摟進懷裏,“現還早,怎麼就醒了。”
“不知道,可能太熱了,天都暖和起來了,你還這麼抱着我,把我熱醒了。”柳豐羽想推開他,卻沒推動。
唐雁丘反而把手臂擱他背後,脣瓣劃過他鼻尖,“我習慣了,抱着你安心。”
柳豐羽忍不住笑道:“安心什麼,怕我跑了啊。”
“不是,是怕有危險,這幾年我們難得能睡安穩覺,警惕性一旦養成了,是很難消除。”
“說得也是,以前野外睡,有一點動靜都心驚膽戰。”柳豐羽縮進唐雁丘寬闊地懷裏,“現好了,噩夢都過去了,我們以後可以安心地睡覺了。”
唐雁丘用下巴蹭了蹭他頭頂,“沒錯。”
“給我揉揉腰,酸死了。”
唐雁丘給他按起了腰,動作細緻又溫柔,這樣一個外冷內熱男人,實讓人無法不沉溺。柳豐羽靠那溫暖懷抱裏,感覺無比地安心,好像這一刻就是人生全部,再也沒有遺憾,沒有缺失,他們可以這樣靜靜地待著,直到世界頭。
柳豐羽乾脆翻身趴到了唐雁丘身上,耳朵貼那火熱結實胸膛上,聽着那有力地、平穩地心跳,就像安眠曲一樣,聽着聽着,眼皮又有些發沉。
唐雁丘小聲道:“困了就繼續睡。”
柳豐羽閉着眼睛,露出一個淡淡地笑容,喃喃道:“真舒服。”
“什麼?”
“我說,真舒服,這樣日子,太美好了,叢夏經常說,像做夢,我老覺得他這種說法太娘炮了,其實我也覺得,對比以前我們過膽戰心驚日子,現真像做夢。”
唐雁丘輕輕摸着他頭髮,“不管是夢還是現實,我都這裏。”
柳豐羽摟住他腰,笑道:“哎,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感覺,說說唄。”
唐雁丘笑了,“你說第一次是,是第一次看到你,還是第一次植物園和你本人見面?”
“都說說。”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
唐雁丘扶着他光滑背,沉默了一會兒,道:“第一次知道你這個人,是我妹妹房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雁瑾就長大了,不怎麼喜歡纏着我了,也不讓我進她房間了,有一次我去找她,就看到她房間裏貼滿了你海報,你那時候打扮太奇怪了,有紅色頭髮,有穿亂七八糟皮衣,一看就不像正經人”
柳豐羽捶了他一下,“什麼叫不像正經人啊,你還不像現代人呢。”
唐雁丘低笑起來,“我還說不說了。”
“說。”
“嗯,反正,看到你海報時候,就覺得你長得真很好看,比我長那麼大見過任何一個男人都好看,但是我覺得你形象有問題,我怕你把雁瑾帶壞了,於是就教育了她幾句,她就生氣了,跟我說了很多你事,說你多麼優秀,唱歌多麼好聽,演技多麼好,可你知道這些對我來說完全沒有意義。我記得雁瑾總是跟我說,等她成年了一定要去見你,見真人,我當時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比她還先見到你。”
柳豐羽撇了撇嘴,“所以你沒見過我之前,就已經對我有偏見了是吧。”
唐雁丘低笑道:“是有點,因爲我妹妹以前崇拜人是我,結果喜歡上你之後,她嘴邊掛着總是你,我挺不服。”
“呿。”
“後來我們就見面了,你比”唐雁丘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比電視上還要好看,也難怪雁瑾和很多小姑娘都喜歡你。”
“那是,要是人人都有我這樣美貌,我還當什麼明星啊,還不是因爲我萬萬萬里挑一。”
唐雁丘噗嗤笑了一聲。
柳豐羽捏着他鼻子,“笑什麼,不服氣啊。”
唐雁丘含笑道:“你真自戀。”
柳豐羽一點都不心虛,“應該。”
唐雁丘像哄孩子一樣輕拍着他背,“雖然一開始也不太信任你,可相處久了,就覺得你挺好。”
柳豐羽笑道:“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好?”
唐雁丘淡笑道:“說不上來了,不知不覺間,你成爲可以信任戰友了,然後,比戰友還重要了,然後就”
柳豐羽忍不住親了他一口,嬉笑道:“看來我你眼裏形象真是三級跳啊,可惜你我眼裏從頭到尾都沒變過,呆了吧唧,還特別古板,我也說不上來我怎麼看上你了。”
唐雁丘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柳豐羽拍着他臉蛋,“你真不知道?”
“你不是也不知道嗎。”
柳豐羽眯起眼睛,揮了揮拳頭,“有時候是真想揍你。”
唐雁丘拉着他手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到底是什麼?”
柳豐羽趴他胸口,手指劃過他嘴脣,“你讓人安心,跟你一起,就覺得踏實。”
唐雁丘笑道:“是嗎,還有別嗎?”
柳豐羽舔了舔嘴脣,“還有你長相和身材我都挺喜歡。”
唐雁丘攬着他腰,一個翻身將他壓身下,低笑道:“到底哪個比較重要。”
柳豐羽眼睛發亮,“你說呢。”
唐雁丘低頭輕吻着他脣,“沒關係,哪個都無所謂。”
柳豐羽摟住他脖子,輕聲道:“你全部都吸引我,我這輩子從來沒碰到過像你這樣人,又單純、又勇敢,又正直,古板守舊像塊木頭,但又可以坦然地接受別人和自己觀念相左,遇見你之前,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人像你這樣,遇見你之後嘛”柳豐羽笑道:“我怎麼會讓你溜出我手掌心呢。”
唐雁丘臉蛋發紅,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你真會說話。”
柳豐羽噗嗤笑道:“我對你說得可都是真話,你如果想聽我說情話,絕對膩歪死你,我還是不拿來考驗你了。”
唐雁丘笑了笑,溫柔地吸允着他脣。
柳豐羽閉着眼睛,用心享受着這個美好清晨。
第二天,唐雁丘就給遠峨眉山家人寄了一封信,告訴他們自己將於半個月後去接他們來天津玩兒,一想到馬上就能和家人團聚了,唐雁丘每天都神採奕奕。
離他們近一棟別墅,除了是工作室外,還有好幾間客房,正好近幾天也都裝修好了。倆人一起去北京挑挑選選,爲迎接即將遠道而來唐家人做準備。
柳豐羽購物慾爆發,看到什麼都想買,而且可以找出各種理由,比如“這個給雁瑾,年輕女孩子會喜歡”,“這個給伯母,伯母這個年紀正合適”,“這個讓他們帶回唐家送人”等等,唐雁丘硬着頭皮跟他後面拎袋子,心想回去又要被莊堯罵個狗血噴頭了。
回去之後,柳豐羽就一頭扎進客房裏,他近跟穆飛一樣迷上了是室內裝潢,其實說白了也實是太閒了,沒有網絡,沒有電視,脫離了所有現代娛樂生活,每一個人都必須找到自己感興趣東西來打發時間,唐雁丘並不覺得悶,他以前生活就很單調,但他喜歡跟柳豐羽一起時光,不管做什麼,於是倆人就像穆飛和魔鬼松那樣,有商有量地佈置着給他父母和妹妹客房,那過程中,體會到幸福和滿足。
原本唐雁丘打算自己親自去接家人,後來科學院直接派了直升機過去,直升機坐不了幾個人,唐雁丘就沒去,和柳豐羽天津家裏盼着。
倆人坐臥室陽臺躺椅上,看着不遠處莊園裏專門規劃出來停機坪,唐雁丘興奮地說:“叢教授說太陽落山之前就能回來。”
柳豐羽也由衷地高興,“了,多三四個小時你就可以見到家人了。”
唐雁丘道:“現天氣暖和了,可以帶他們到處玩玩兒,喫些好喫東西。以前他們只能從情報販子手裏買我們信息,現他們終於可以親眼看到了。”
柳豐羽靠他肩上,“他們看到我們現生活很好,一定會很高興。”
唐雁丘點點頭,眼睛散發出柔和光,兩手把柳豐羽一隻手握住了,輕輕摩挲着。
此時已是春天,氣溫回到了零度以上,他們穿着稍後點衣服,就覺得溫度很適宜了,太陽灑下來,曬得人懶洋洋,柳豐羽打了個哈欠,“天氣真好啊,又一個冬天過去了。”
“是啊,希望以後冬天能一點點暖和起來。”
柳豐羽微笑道:“你我旁邊,我就不覺得冷。”
唐雁丘臉有點發紅。
柳豐羽捏了捏他下巴,嬉笑道:“我不用抬頭就知道你害羞了,真好玩兒。”
唐雁丘攬住他肩,“你我旁邊,我也不覺得冷。”
柳豐羽露出大大地笑容。
倆人就這麼靜靜地坐椅子裏,享受着溫暖陽光和下午茶,時間靜悄悄地流淌,那甜蜜寸寸光陰,凝聚成了令人心醉地點滴幸福。
一架直升機盤旋着降落停機坪上,唐雁丘騰地從椅子裏站了起來,高興地叫道:“他們來了。”
柳豐羽拉住他手,“走吧,去迎接他們。”
唐雁丘一把抱起柳豐羽,身後展開四隻巨大雪白羽翼,朝着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