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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章 再訪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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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300|H:184|A:C|U:file1.qidian./chapters/20136/1/174861635056967218683750912565.jpg]]](闖王在此等待,抬頭見一艘渡船自西南駛來,在這裏拐彎東南而下)

此時,豫東大平原的太陽是鮮紅鮮紅的,不過,它的光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緩緩地退着,像個俏麗的少女一樣溫存、恬靜。

李自成和田見秀離開了後羅李村,二人早已從放牛童口裏得知,村前是條渦河,可以直通亳州,二人不需問路,便一直往南走,越過前羅李,到達閻樓村。

因爲,這裏有個渡口,雖不是水路交通碼頭,倒是渦河兩岸村莊來往通過必經之地,有南來北往的木船。

闖王來到渡口河堤,抬頭觀看;村民們正在上下木船,隨向田見秀道;“就在此等待渡船,”

“好的,”田建秀點了點頭,向對岸望去,可清清楚楚看到對岸,隨向闖王道;“其實渦河並不是很大,卻是一條平常而又美麗的河流,河水清澈見底,靜靜的流着,在夕陽的照耀下閃着點點星光。”

隨一邊說着,一邊往堤坡最高處的一個土堆走去,那是村民們防洪阻擋洪水堆起的土。他要站住高處,看看渡船的身影,往西瞪眼觀看,一覽平川,青青的河道就像一條漂亮的帶子,飄繞在前面的村間。

岸上的柳樹一排排,一顆顆好像弓背的老人,柳枝垂下水面。風平浪靜的時候,好像一位溫順的長髮姑娘,將滿頭青絲灑向水面。風一吹來,柳枝輕輕地拂過水麪,平靜如鏡的渦河水面,立即泛起了一道微波。

他下了高坡,來到貼近水面處,隨手撿起一片瓦塊,平行向河水投去,滋溜溜……濺起一道淺淺的白槓,好像一位速滑運動員飛快地在冰面上滑行,很快水面又恢復了平靜。

“打水漂啊!”

“是啊,河水澄清透明,可以看到河內的魚蝦,一羣羣頑皮的小魚追逐嬉戲,”

闖王無心觀看河裏的魚蝦,登上高坡,眼望渦河,掃視東西河道,不禁心裏一驚,向田建秀道:“這裏的渦河一定有故事,”

“故事……”田建秀聞聽闖王所言,立即走上岸來,心想,莫非發現了什麼祕密,追問道:“什麼故事?”

“你沒看出來嗎,”闖王手指渦河,讓田建秀觀看;“順着手指方嚮往西南看,渦河好像西南東北方向,爲何到了這裏突然拐彎?”

“不錯,”田建秀也看出來了,順着闖王的話猜想起來,“莫非渦河有意衝着後羅李村來的,”

“十分正確,”闖王點了點頭,作爲一名戰場指揮員,善於觀察地形,接着田建秀的話分析道:“渦河一定是來迎接軍師的,所以,直衝後羅李村,她把軍師送到後羅李,而後突然拐彎折回,有西南東北方向,轉向東南而下,成了西北東南的河流,”

“不錯,”突然身後有人接話,闖王抬頭觀看,原來是一位老大爺,他滿面笑容,剛剛下了木船,聽到二人的談話,很感興趣,搭話道:“這裏卻是流出着不少民間故事,”

“民間故事……”立即引起了二人的好奇,“快講講,”

“你們看,”老大爺手指渦河下遊,道;“這一段河流,她經過徐灘到了時口村,突然拐彎東北,一直到玄武鎮東五裏處,又拐了個急彎,可知這個彎叫什麼彎?”

闖王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是當地人,哪兒知道什麼彎,”

“叫接龍彎,”老大爺突然講出。

“接龍彎……”田建秀聞聽所言,喫了一驚,隨猜想道,“那是迎接闖王回亳州的,”

“瞎說,”闖王立即制止,“河水豈能倒流,一定是接過軍師,而後送往亳州去的,”

“接軍師是不錯,”老爺爺心裏清楚故事的來龍去脈,卻故意吊人胃口,“只說對了一半,接龍彎……可想而知,那裏有個村莊,曾發生過驚天動地的故事,”

“驚天動地……”闖王感到好奇,“莫非與柘縣的北舊湖一樣,驚動玉帝不成,”

“比北舊湖還要驚心動魄,”老爺爺並沒講故事,還是順着原話,“從此渦河一直東南,過鹿邑,越亳州,渦陽,蒙城,懷柔,一直到鳳陽,直達明朝皇帝的祖墳……”

“果然驚天動地,”闖王聞聽接龍彎直達鳳陽,與朝廷有關,更感到稀奇,立即向老爺爺要求道:“請老先生把故事的內容,從頭至尾的講一講,”

老爺爺看了看天sè,太陽即將落下地平線,隨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道;“可惜時間太晚了,家裏有急事,再見!”說完,即消失在原野裏。

“唉,”闖王嘆了一口氣,老爺爺故意留下讓人難以琢磨的話語,感到無奈,向田見秀道;“怪不得呢,渦河在此處,西北比較寬,東南逐漸變窄,原來有故事啊,”

“什麼故事……”田見秀搖了搖頭,“渦河西北寬,說明水淺,往東是下遊變窄,說明河水變深,”

突然,一艘絢麗多彩的渡船,從閆口村緩緩駛來。他趕緊向闖王報告喜訊,“渡船來了。”

闖王瞪眼望去,不錯,來了一艘渡船,隨安排田建秀,“快喊叫!有人上船,”

“這裏不是碼頭,”田見秀往東瞅了瞅,渦河逐漸變深變窄,那麼,渡船就能靠岸,隨大聲喊叫;“有人上船!”

喊叫聲順着風勢,吹進船家耳朵。這時,渡船漸漸的向二人靠近,雖然這裏不是碼頭,卻是一個從閻口到河對岸王吳橋的渡口。

渡船很快來到了渡口,船家放下跳板,“客官請,”

“好嘞,”闖王第一個上了渡船,緊接着田見秀也上了渡船。

船家拉起跳板,渡船逐漸離開渡口,緩緩往東駛去,越過玄武鎮,直衝接龍彎。突然拐了個急彎,好像折回的一樣,由東北轉向東南,闖王看到了真實,老大爺的話確實不錯,這裏有驚天動地的故事,一定要探個究竟仔細。

於是,他立即來到船尾,對着接龍灣瀏覽,突然,晴空一聲霹靂,震得闖王的耳朵嗡嗡直響,抬頭觀看,一塊烏雲遮蓋頭頂,雷電在爲渦河的怒濤助威。

緊接着,千條萬條水簾隨着雷聲飄落下來,落在渦河水面上,彷彿河上開出了一朵朵透明的玻璃花,它們競相開放,千姿百態,神態各異。

“啊!”闖王目睹此情此景,感慨萬千,渦河不正在奏一曲命運交響曲嗎?

他回到船艙,坐在周圍滿是橫條板凳上,慢慢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亳州到了,有下船的旅客做好準備,”船家的喊叫聲,驚醒了正在夢中的闖王,隨走出船艙,抬頭望去;渦河的東方躍出一輪紅rì,鮮豔奪目,河水頓時灑滿了金輝,河面由墨藍一變而成爲湛藍。

二人下了渡船,來到闊別兩天的大帳,將士們一個個過來問候。李雙喜聽說闖王訪賢回來了,趕緊過來問明情況,“怎麼樣,訪到軍師了嗎?”

闖王笑着點了點頭,好像比較滿意,“訪到了,”

“爲何沒一起過來,難道還要準備準備?”李雙喜打起疑問。

“訪到是訪到了,”田建秀講出實話,“就是沒見到人,”

“爲什麼不等到軍師回來?”

闖王一言難盡,他不想回答問話。田建秀痛苦不堪,不得不講出;“昨天餓了一天,實在堅持不下去了,纔回來帶些乾糧,準備長期等待,一定要等到軍師回來,”

“原來如此,”李雙喜聞聽所言,心裏明白了,“莫非你們還要立即趕回去,”

“對,”田建秀點了點頭,即向李雙喜道:“煩勞李將軍通知廚房,爲闖王準備早飯,”

“勤務兵!”李雙喜立即大喊一聲,“速速趕往廚房,爲闖王準備早飯,並準備十天的乾糧帶上,”

“是,”勤務兵立即準備去了。

“報告,”突然守門的衛兵趕來,“前往睢陽尋訪軍師的李過將軍回來了,”

闖王聞聽所言,心中暗喜,他要問問這一路人馬訪賢的情況,“火速傳李將軍前來,”

這時,李過帶着一名隨從來到大帳前,看到田建秀,瞪眼問道:“原來你們沒去訪賢啊,”

“怎麼沒去,”田建秀看到二人比他們還狼狽,即吹起牛來,“我們比你們回來的早,”

李過不服,“早有什麼用,訪到軍師了嗎?”

“先談談你們的情況吧,”闖王坐在大帳桌子後的椅子上,好像平時開軍事會議,等待着李過的發言。

“我們……”李過吞吞吐吐不好回答,即講出理由,“睢陽雖然是豫東,屬於開封府,但,縣名不是木字旁,也沒惠濟河,姓李的村莊倒是不少,可是,就是沒有叫紫金的軍師,末將認爲;‘紫金’根本不存在,”

“所言極是,”田建秀聽了李過訪賢的彙報,想了想自己訪賢的經過,隨向闖王講:“柘縣雖然是木字旁,也是惠濟河西北東南穿境而過,訪到的軍師雖然姓李,但是,不叫紫金,”

“他叫李玄,”闖王想起了當初白鬍子老頭交代,豫東開封府,縣名是個木字旁,惠濟河西北東南從縣境穿過,姓李。並沒說叫什麼,隨站起,喊叫一聲,“走,到連寨集再訪李玄,抬也要把軍師抬來……”

yù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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