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50|H:368|A:C|U:file2.qidian./chapters/20136/1/174861635056969551503833703192.jpg]]]傍晚,文曲星李玄從渦河以南迴來,老遠便看到後羅李村與往rì不同,因爲,昨天和前天,接連幾天都有訪賢的到來,有的自稱周文王訪賢,有的自稱劉備訪賢,還有的稱先帝朱洪武訪劉伯溫。他們一個個都是抱着得紫金得天下的目的,來蒐羅紫金的。
虧得文曲星李玄早有防備,用法寶,用試金石。不管來訪者冒充任何人,都難以進入李玄設下的金鑾殿,雖然有進入的,卻難以靠近龍椅寶座,最後落下一個個灰溜溜的逃走。
今晚,李玄看到紫氣騰騰,霞光萬丈,不禁心中暗喜,一定來了大人物訪賢。因爲,自己是奉玉帝旨意下凡豫東,協助義軍推翻**明朝皇帝朱由檢,要改天換地,建立一個和諧的人民安居樂業的新朝代,天天盼望真龍來訪,等來等去就是不見真龍出現,所以心裏着急。進門就喊叫;“王二!王二!”
“來了。來了,”王二聞聽李公子喊叫,趕緊出門迎接。
李玄真是等不及了,還沒等王二開口彙報,就着急的催促;“快快把今天的情況講講,來者是何人?竟然超乎尋常,”
“沒什麼不同啊,”王二哪兒看得出,見李公子着急,好像故意讓他着急似的,不緊不慢的道;“與往常一樣,”
“不對,”李玄哪兒相信,因爲事實擺在面前,隨手指房頂讓王二觀看,“你看,那屋脊一股紫煙裊裊上升,說明今天一定來了真龍,”
“真龍……”王二聞聽所言,並沒感到驚訝,不過,從來訪者的舉動卻是有些尋常,“是不是真龍王二不知,不過,來人卻能進入客廳機關,而且還在機關內等了十二個時辰零三刻,”
“什麼,”李玄聞聽王二彙報,倒有些心軟了,如果是真龍現身,卻是等的有些時間長了。反過來想想也好,可以試探訪賢的決心,遂問;“那不是整整一天嗎,”
“可不是嗎,”王二同樣感到李公子會整治人,不知擺了個什麼機關,“讓來人從早晨一直等到天黑,”
“果然真龍到了,”李玄聞聽王二所言,從早晨一直等到晚上,說明來人的決心,這纔是明主真君,看來他急需軍師保駕,否則不會這麼認真。憑他訪賢的決心真誠,也要去保,隨催促道:“快把詳細情況講來,一舉一動,所有看到的、聽到的,從頭至尾,詳詳細細,一字不漏地講一遍,我也好根據情況分析結果,”
“要聽詳細情況嗎……”王二賣起了關子,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還是不講出名姓,以試探李公子的測算預言,即道;“來人面相粗魯,膀闊腰圓,身材魁偉。但是,很懂禮貌,走進客廳小心翼翼,首先對着房內的擺設……”
李玄容不得王二往下講,趕緊接話,“比較滿意,隨大踏步的登上了龍椅寶座,”
“不對,”王二打斷了李玄的猜想,講出看到的情況,“他沒有進入龍椅寶座,站着猶豫猜想,認爲是李公子的祖宗靈位,立即對着龍椅寶座,行三跪九拜之禮,”
“什麼!”李玄聞聽所言,大喫一驚,氣得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他……他……爲何要對皇位行三跪九拜大禮,這三跪可就壞了大事,有君變成了臣,”
王二不清楚內中機密,認爲懂禮帽,即問;“行大禮有什麼錯?”
李玄本不想道破天機,見王二追問,“因爲……因爲……來人進入機關,不可兒戲,機關內設龍椅寶座,以試探真假,如果是真龍毫不猶豫,必將歸位。他爲何不去上坐?爲何胡思亂想?拜什麼祖宗靈位?爲何三跪九拜?”此時,李玄倒替來人惋惜,因爲關聯着文曲星下凡任務的完成,既然真龍到來,關鍵時候怎麼錯了,“唉,”他嘆了一口氣,“他的江山就壞在這三跪上。”
“三跪上……”王二被李玄的話弄懵了腦袋。
“唉!”李玄又嘆了一口氣,心裏感到可惜,又傷心的道:“五行太過,驕橫易折,本以爲來了要保的明君,能發揮自己的才幹,誰知,竟然空喜一場。”
王二聞聽李玄的東一榔頭,西一斧頭的話,認爲與自己有什麼聯繫,不解地問:“怎麼回事?”
“來者不是真龍天子,”李玄講出心裏話,傷心的講道:“或者說,不是自己要保的明君。”
王二瞪大眼睛望着李公子,“此話怎麼講?”
“別看來人轟轟烈烈訪賢的決心很大,”李玄替古人擔憂,講出實情,“根據他進入機關的一系列行爲,經預測推算;不管來人是誰,就事論事而言,他即使得了王位,也只有一年多的時間,而且還是在動亂之中。”
“王位……”王二不解其中含意,什麼一會兒皇位,一會兒龍位的,隨問明原因,“李公子怎麼測算的?”
李玄解釋道;“大凡成大事的人都有野心,見了龍椅寶座爭着搶着去坐,豈有謙讓之理?再說,造反的目的不就是想當皇帝嗎!”
“不錯,”王二感到李公子分析的有理,“所言極是,可知來人已經坐上了僅靠龍椅的第一把交椅,難道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講究大了,”李玄講出機關的奧祕,它可以試探出一個人的將來:“來人選擇右上首,第一個位置,按現在的職位來說,並沒有錯,因爲他不是君,是臣,十分正確。坐在僅靠龍位的第一把交椅,可知,已經離龍椅寶座很近了,”
這時,王二感到李公子預測分析累了,立即倒了一杯茶水,彙報道:“可是,來人雖然坐在第一把交椅,卻坐立不安,可能等待時間太長了,別說是他,任何人都會着急,所以坐立不安,”
李玄聞聽王二的彙報,喝了一口茶水,接着分析;“那是他把握不住,經不起考驗,堅持下來就能修成正果,爲何坐立不安?快告訴我,來人是誰?他能在龍椅寶座前,坐上第一把交椅……那就是未來的真龍,”
“真龍……”王二聽了害怕,吞吞吐吐的講:“他……他……他是闖王李自成,”
“什麼!”李玄聞聽李自成又喫一驚,因爲,自己在下凡時,隱隱約約聽到,自己要保的朝廷姓李,因爲,傳達聖旨的人口齒不清,不是普通話,就像我們柘縣人說當地話那樣,自己聽得似懂非懂,“莫非就是李自成,因爲他姓李,終於找到了要保的真龍,”
“真龍……”王二弄不懂,既然真龍來訪賢,就應該等到賢人回來,“可是,他,只等了一天零三刻,我是看了時間的,老爺牆上的掛鐘清清楚楚,最後不打招呼消失了。”
“不打招呼消失……”李玄繼續講出預測結果,“他……他……他爲何不堅持?既然來訪賢,就要等到賢人回來,看來,不是真心訪賢……他怎知,就毀在這一天的堅持,可知機關的代表,十二個鐘點代表十二個月。再說,即使做了皇位,也不是正統,屬於自立,因爲,他做錯了位置,緊靠龍椅的第一把虎椅,虎不是龍。不過,這個皇位也是在不安寧的動亂中度過,因爲,他坐立不安。”
(注;結果事實如此,闖王李自成從一六6sì年一月,在西安建大順國,自稱皇帝到一6sì五年三月消失,正好一年零三個多月,而且,這個皇位還是在南征北戰中度過。)
李玄又喝了一口茶水,咳嗽一聲繼續從機關測算的結果分析:“還有,他見了龍位稱主位,胡思亂想,不去上坐,而且又三跪三拜。可以斷定;他的龍椅寶座就壞在這“三跪”,心裏胡猜亂想,是沒有的事,沒有即是無,應該壞在“無三跪。他不打招呼消失離去,也叫無。”
(結果事實如此,闖王李自成的龍椅寶座讓出,果真壞到吳三桂手裏,勾結清軍多爾袞,山海關一戰大敗。一直到李自成消失,到底是死是活?至今還是個未解之迷,)
“難道就沒法破解?”王二聞聽李公子所言,倒對闖王李自成產生同情之心,“好不容易得到的龍椅寶座,竟然拱手讓給他人,而且還是……”
“辦法是有,”李玄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放下講道:“也只有文曲星可以破解,因爲從機關上顯示,李家王朝三百年,保駕宰相‘紫金’,必須‘紫金’結合,才能扭轉乾坤,否則即落敗爲寇……那要看闖王本人的訪賢決心,如果繼續前來訪賢,也只有前去保駕,常言道;心誠者側靈,就憑這一點,也要去保駕,”
王二提出,“難道李公子就不怕萬一,萬一造反失敗了,那可是與明朝皇帝朱由檢作對,會落下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沒有萬一,”李玄想了想講道:“百分之百的把握,必須要闖王訪賢的決心,如果決心拜軍師,必須答應條件……首先‘紫金’結合,才能發揮威力,自有辦法阻擋外來入侵,因爲,從測算中顯示,紫金結合,定保李姓王朝坐滿三百年。”
他說着說着,走出房屋,對着藍天大聲呼喊;“請李自成趕快過來迎接,我一定要‘紫金’結合,完成玉帶交給的任務,千萬不可打退堂鼓,更不能讓他人給迷惑了眼睛,”
“但願如此,”王二聞聽李公子的喊叫,特別李家有三百年的江山,倒替李自成着急了,也對着藍天祝願;“希望闖王堅持到底,不要動搖訪賢的決心,”
“是啊,”李玄繼續喊叫,“李自成!你已經錯了,不能繼續再錯,只有把文曲星訪到,立即扭轉乾坤,一句話,讓‘紫金’結合,圓滿繳旨,”
王二聽了李公子的任務,提出建議;“既然李公子是爲了圓滿繳旨,爲何不去投奔李自成?”
“投奔……”李玄搖了搖頭,投奔就不值錢了,可想而知,他會聽從軍師的諫言嗎?說不定連軍師的職位都不會給,如何發揮作用,必須要李自成自己真心求賢,否則‘紫金結合’很難實現,”
“此言有理,”王二聽了李玄的分析,點了點頭,提出,“李公子再預測預測,李自成明天還會來嗎?”
“按照他近兩天的行動分析,”李玄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早已設下機關,注視着李自成的一舉一動,講道;“有一位星君幫忙,他化妝成了老爺爺,故意帶着他,在柘縣到處遊覽訪賢,以試探決心,從實驗結果來看,倒是誠心誠意,甚至餓了一天,依然決心很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會來的,”
此時,王二更加同情起李自成,他禱告着,“但願闖王不要葬送了李家三百年江山,一定要來,”
“是啊,”李玄也有着同樣的心情,他要祝願“紫金結合”,圓滿完成任務迴天空繳旨,“明天哪兒也不去了,全天等待李自成的到來……”
yù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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