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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初聞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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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葉晨沒必要像對付暴徒一般去對付牛大力,給他弄到骨斷筋折。可即便如此,葉晨也沒輕饒了他,他知道人體身上所有的最薄弱環節,清楚怎樣做會給人弄到痛不欲生。

用堅硬的皮鞋鞋尖踢到牛大力的大腿筋腱上,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能讓對方疼到整條腿都麻掉,幾天都不一定能緩過來,即便是送到醫院去檢查,頂多也就是個肌肉拉傷,連輕傷害都夠不上,尺度剛剛好。

吳長貴的大聲吆喝,再加上牛大力的拼命慘嚎,讓大院裏所有的鄰居,都從家裏走了出來。在家和老爸正在修電匣子的汪新,聽到動靜後,爺倆也從屋裏走到了大院兒。汪新看到當事人是葉晨時,湊到他跟前問道:

“師哥,出什麼事兒了?”

葉晨撇了眼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滾的牛大力,然後說道:

“我從師父家喫完飯回來,正往家裏走,結果這貨拿塊鵝卵石從背後要給我開瓢,萬幸我躲過去了,要是真讓他給我砸廢了,可就真成了笑話了。

大新,這好人不能當啊,當初他偷吳嬸兒家雞的時候,就該把他送進去好好改造一下。現在好了,跑來打擊報復我了,名副其實的狼崽子啊。”

葉晨壓根兒就沒提剛纔他和牛大力因爲姚玉玲而產生的爭執,這種事情要是說出來,這件事情就被定義成桃色糾紛了,到時候不止他丟人,連帶着姚玉玲的名譽也會跟着受損,他纔不會做這虧本的買賣。

所以葉晨給牛大力這傢伙安上一個打擊報復的罪名正合適,而且他襲擊的還是警察,哪怕歇了班身上穿的是便裝,也改變不了他襲警的事實!

老吳站在一旁感到有些接受不了,他當初看在大家都是鄰居的份上,沒有過分去追究牛大力的責任,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牛大力居然背後偷襲葉晨。

大家同住在一個大院裏,要說葉晨和牛大力之間有什麼對立的矛盾也行,可數來數去也不過是葉晨盡到自己的職責,揭開了牛大力盜竊的事實而已。因爲葉晨警察的身份,在大院兒鄰居這裏,說話還是蠻有權威的。老吳對着牛大力說道:

“大力,大家都是鄰居,你咋能這樣呢?我還以爲那件事情早就過去了呢,沒想到你在這兒等着呢?真要是把人給砸出個好歹來,你小子就沒考慮後果嗎?”

汪新看了眼趴在地上放挺的牛大力,心裏沒有任何的可憐,儘管他已經猜出事情絕不單單只是牛大力挾私報復。汪新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回了家,沒過一會兒的工夫又折返了回來,手裏拿着一副黃銅手銬,銬在了牛大力的手上,然後說道:

“大力,這次可不同於上次,上次你只是小偷小摸,吳叔原諒了你,這次你是襲警,你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了,跟我走一趟吧!”

牛大力這時都忘了身體的疼痛,呆呆的看着汪新,然後說道:

“大新,咱倆這麼多年的哥們兒,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幫着一個外人?你還是個人嗎?”

汪新輕啐了一口,然後對着牛大力說道:

“我是個警察,你現在犯法了,別跟我講什麼哥們兒交情。真講哥們兒交情,你不知道葉晨是我師哥嗎?知道你還拿這麼大的鵝卵石背後偷襲他?你被送進去也純粹是你自找的,怨不着任何人!”

汪永革看着兒子義正言辭的押着牛大力朝着院外走去,臉色變得有些複雜。他不敢想象兒子要是知道了自己纔是十年前那樁舊事的罪魁禍首,他師父馬魁只是背鍋的,他會不會也像今天這樣對待自己。

姚玉玲去到小賣鋪買完醬油回來,正好看到葉晨和汪新扭送牛大力去到派出所,她心裏一驚,趕忙上前對着汪新和葉晨問道:

“大新,葉晨,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你們怎麼還給牛大力戴上手銬了?”

“玲姐,剛纔牛大力拿着塊拳頭大的鵝卵石,背後偷襲我師哥。得虧我師哥身手好躲開了,換成別人恐怕後腦勺都給砸塌了。”汪新氣憤的回道。

葉晨只是看了眼姚玉玲,沒有多說什麼,推了一下牛大力,然後對着汪新說道:

“趕緊走吧,今晚我記得是老孫和小吳值班,趕緊簽了拘留票子,給他送到看守所,咱們倆也算是省心了。”

……………………………………

生活從不會因爲身邊少了一個人,而有太大的改變,同理,葉晨他們所在的列車,也不會因爲牛大力這個司爐工伏法而停止運行。機務段很快又調配過來一個新的司爐工,跟老吳和老蔡搭夥工作。

這天,葉晨師徒三人,被召喚到所裏開會,隔壁一趟列車上,出現了小孩兒被拐賣的事件,胡隊把所裏的鐵路幹警都召喚到一起,爲的是分析案情和疑犯的作案手法,找出行之有效的偵破方向。

人到齊後,胡隊對着出事兒列車上的幹警吩咐道:

“小王,你先說說情況!”

小王有些羞愧的看了眼身邊的同事,然後說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接到孩子他媽報案之後啊,俺們倆就兵分兩路,迅速尋找。火車到站前是沒有找到那孩子,後來火車到站了,俺們倆又下車去找,也通知了到達站,可還是沒有找到那孩子。”

馬魁摩挲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

“孩子去廁所,他媽在座位上盯着,全程一點沒落?全都看清楚了?”

同一趟列車上的另一位乘警,對着馬魁回道:

“車上人多,據孩子他媽說,孩子進廁所的時候,她視線被人擋了一下,等再看的時候,孩子就已經進廁所了。”

馬魁輕拍了一下桌子,目光看向了胡隊,然後說道:

“這不還是嗎?問題可能就出在這兒了,這是人販子慣用的障眼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阻擋孩子母親視線的,應該也是人販子,倆人是一夥的,他的同夥正好藉着孩子母親視線被阻,跟着孩子一起進到了廁所,控制住了小孩兒!”

就在這時,葉晨舉起了手,然後對着衆人說道:

“我還有一點想要補充一下。”

胡隊看了眼葉晨,伸了伸手,然後說道:

“你說說看?”

葉晨思忖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剛纔小王提到,他們倆就兵分兩路,在車上尋找孩子,結果卻毫無發現。我尋思着是因爲孩子不比成人,身體個子小,所以很可能被人販子給弄暈後,塞進了蛇皮袋或者是麻袋裏,跟行李一起混過了他們的視線,這也導致了他們哪怕是下車後,也沒能找到孩子的蹤跡。

不過據我猜測,麻袋的可能性較大,因爲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哪怕是身體再輕,恐怕也得三四十斤重,如果用蛇皮袋裝着孩子,恐怕孩子一掙扎,發出的響動,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最關鍵的是那玩意兒它不結實。

而麻袋就沒有這個顧慮了,隨便孩子怎麼蹬踹,只要把孩子的嘴給堵上了,別人詢問的時候,完全可以說是裝的狍子或是老母雞啥的,很容易就會矇混過關的。”

這時就聽小王驚呼了一聲,隨即一臉懊悔的說道:

“誒呀,我想起來了,我跟着孩子他媽進到廁所尋找的時候,在那節車廂的隔斷裏,站着一女的,身邊就放着一個麻袋,我因爲着急,還被麻袋的邊角給絆了一下,隨即踢了一腳。”

胡隊擺弄這手中的鋼筆,對着小王問道:

“那個女人的體貌特徵,你還有印象嗎?”

小王有些緊張的搓着手,然後對着胡隊說道:

“當時只顧着着急找孩子去了,就沒太在意。後來不是孩子沒找到嘛,他媽就急暈了,俺們倆就趕緊給送醫院去了。”

胡隊的臉上帶着一絲不悅的表情,他就算反應再遲鈍,也能意識到是因爲小王二人的粗心,才導致疑犯的逃脫。

馬魁緊鎖着眉頭,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你們看啊,從孩子去廁所,到孩子媽視線被人擋住,然後這個孩子就失蹤了,最關鍵的是這趟列車都找遍了也沒能找到,這一串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

要是這些事情都是人販子乾的,那這個團伙就這個作案手段來說,實在是太高明瞭,以我的猜測,他們絕對不是第一次作案,絕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

胡隊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個孩子找到的希望已經不大了,茫茫人海中尋找這個孩子無異於大海撈針。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對着手底下的幹警說道:

“這個案子確實很蹊蹺,這樣啊,大家儘量的去找線索,要儘快的把孩子給找回來。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咱們上了一課,針對人販子的作案手段咱們有了初步的瞭解,我希望各趟列車上的乘警,能夠提起精神頭,避免再次出現同樣的錯誤!”

火車頭上,新來的司爐工在那裏上着煤,至於老吳和老蔡則是一邊忙着手中的活,一邊扯閒篇兒。老吳對着蔡大年問道:

“老蔡,你說說看,我家“蛋王”的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他牛大力咋還這麼想不開呢?就是一隻雞的事兒,他就至於拿着鵝卵石去砸葉晨?他這是鬼迷心竅了吧?”

蔡大年從一旁拿過了水杯,喝了口茶水提神,然後笑着說道: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因爲那件事兒報復葉晨,只不過是個引子罷了,這倆人之間的過節多了。前陣子小年和大力、汪新趁着歇班兒出去喝酒,小年回來後都跟我學了。

牛大力嫉恨葉晨和小姚走的太近了,心裏早就憋着壞水兒呢,只不過真刀真槍的,他指定不是葉晨的對手,所以只能是背後下黑手了唄!”

吳長貴眼珠子瞪的老大,看了眼老蔡然後說道:

“合着他們都是那我的事兒當幌子呢?這倆貨可都夠鬼道的了!”

老蔡嘿嘿一笑,然後對着老吳說道:

“桃色新聞好說不好聽,正因爲這件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這三人誰都抹不開臉,所以他倆都不約而同的迴避了這個話題。只能說大力腦子一熱,做事兒有些不計後果了,也該着他倒黴,我聽說他在咱院裏的那套房子,都被上面給收回去了,弄不好他再回來的時候,工作都沒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吳長貴一陣唏噓,喝了口茶,吐了口茶葉沫子,然後說道:

“因爲個女人,把自己工作都給混沒了,還得啃上兩年窩窩頭,你說他圖啥呢?大力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他這一犯渾不要緊,家裏人都得跟着操心。我聽我媳婦兒說,他媽來收拾他行李的時候,倆眼泡兒都哭腫了可。”

列車上,話題的主人公此時正跟着師父馬魁和師弟汪新,在臥鋪車廂巡視呢。三人剛一進臥鋪車廂,就聽到前面因爲打牌的事兒吵吵把火的。馬魁走過去,對着站在走廊過道嚷嚷的男人小聲說道:

“咱們說話小點兒聲,別影響其他乘客休息。”

誰曾想被馬魁勸說的男人態度有些蠻橫,不屑的看了眼馬魁,然後說道:

“小點兒聲?我這還壓着嗓門兒呢!”

這年月一般人只能是購買硬座,購買硬臥的都得是年紀大一些或單位託關係找人購買。而軟臥則必須要達到一定級別才允許購買,當然還有就是來華的外國人可以購買。可以看得出這名男子生活比較富裕,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公家人,所以壓根兒就沒把車上的乘警放在眼裏。

汪新可不是慣孩子的人,他直接對着男子呵斥道:

“讓你小點聲就小點聲,這麼老大的車廂,就聽你擱這兒吵吵,能玩兒不?不能玩兒我給你換個地方?”

男子撇了眼汪新,然後針尖兒對麥芒的說道:

“你跟我擱這兒嘰歪啥?我這嗓門兒都我爹媽給的,就這麼大動靜,咋滴,受不了啊?受不了你找我爹媽說去。”

隔壁臥鋪一個女生,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說道:

“什麼素質啊,買了張臥鋪不知道咋嘚瑟好了?你咋不上天呢?”

男子翻了個白眼兒,然後瞅了眼坐在中鋪抱着二胡的那個女生,開口說道:

“把你腳往回收收,多大味兒自己心裏沒數兒啊?你素質好剛纔拉着二胡咿咿呀呀的?我還沒嫌棄你呢,你反倒是嫌棄上我了,呵,什麼東西?”

“你!”中鋪的女人被氣的面紅耳赤。

葉晨看到這一幕莞爾一笑,扶着馬魁朝前面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師父,咱們往前轉轉,這裏空氣有些污濁。”

結果三人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見剛纔那個四處嘴炮的男子光着腳追了過來,對着師徒三人說道:

“警察同志,我鞋沒了!”

汪新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眼男子,然後問道:

“啥鞋啊?”

“我丟的可是雙新皮鞋,黑色的,三接頭的,我媳婦剛給我買的,花了不少錢呢!”男子回道。

一九七八年老百姓普遍穿的都是膠鞋或者是布鞋,穿皮鞋的少之又少。而且哪怕是在國營商店裏,皮鞋一般都不會看到,只有在友誼商店那種地方,拿着外匯券購買,而且價格不菲,一雙要二百三十塊左右,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資。

汪新哪怕是對這名男子再不滿,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問道:

“你把鞋擱哪兒了?”

“剛纔上鋪休息的時候,我就放在下面了。”

汪新蹲下了身子,仔細的查看着,然後對着男子問道:

“你上次看到自己的鞋是啥時候?”

男子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

“也就一個小時吧!”

汪新巡視了一圈四周,然後對着旁邊的乘客大聲問道:

“我問問大夥兒啊,有沒有人在一個小時以內,沒挪窩的?”

旁邊的旅客都在忙着自證清白,畢竟這可不是件小事情,有的還把自己的帆布包拉開,讓汪新查看。

葉晨沒有參與到問詢當中,他只是觀察着男子周圍的這些乘客。當別人自證清白的時候,在下鋪休息的一名大爺,手裏拿着報紙遮擋着自己的臉,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隨即快速的縮了回去。

葉晨手指在師父馬魁的手背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將目光看向了睡在下鋪的大爺,馬魁頓時心領神會。

汪新問了一圈兒,一無所獲後,也把問話的目標放下了下鋪那位大爺的身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腿,開口問道:

“大爺,大爺,他鞋丟了你瞅見沒?”

大爺趕忙搖了搖頭,對着汪新回道:

“我沒看見。”

“你有沒有包啥的?方便讓我瞅一下子不?”

大爺的眼神明顯帶着一絲慌亂,畏畏縮縮的的問道:

“怎麼,還檢查行李啊?”

“大家都檢查了,麻煩你讓我看一眼!”

正在這時,馬魁在汪新的身後突然開口說道:

“行了,大爺,你不用拿了,我們去別的地方找找。這樣啊,誰要是看到這位同志的鞋了,到餐車去告訴我們一聲!”

說完馬魁帶着葉晨和汪新朝着前方餐車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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