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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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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麥走後,有風小院的衆人,雖然心中多有不捨,可是生活也還在繼續。林娜娜這邊已經在謝曉春的配合下,漸漸接手有風小館的業務。

至於葉晨和許紅豆,則是爲了民宿的事情,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就只剩下胡有魚,每天跟個街溜子似的,除了寫歌駐唱,就是到處東遊西逛。

這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衆人回到了小院,許紅豆心疼葉晨,沒讓他去下廚做飯,而是在陳南星的配合下,兩人在公共廚房給大家煮的米粉。

在葉晨的影響下,許紅豆現在也慢慢的對廚藝開始感興趣,她切的牛肉片作爲配菜,能做到薄厚均勻,相比以前,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米粉搭配上醬牛肉片,上麪點綴着些綠色的蔥花,遠遠的就能聞到清香的味道,許紅豆讓南南去到一號屋叫林娜娜出來喫夜宵。

葉晨和許紅豆在公共廚房的長桌前聊着天,等了一小會兒,就看到剛洗完澡的林娜娜,頭上挽着個毛巾,手裏拿着電話,最關鍵的是她看到衆人後,居然打開了電話的免提,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

“大麥,你別激動,慢慢說。”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大麥委屈巴巴的哭腔,鼻子一抽一抽的,哭訴道:

“就是...就是我爸爸他很過分,我都答應他,一週出去四天了,我連保證書都寫了,然後他說他給我準備了一個禮物,我...我本來很期待的,然後就......哇....……”

圍在廚房長桌旁的衆人,只覺得既心疼又好笑,大麥這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居然能哭到這種程度,大麥爸爸的禮物到底是讓她有多負擔?

許紅豆在一旁聽得有些錯愕,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大麥這到底是怎麼了?”

電話的另一頭,大麥聽到了許紅豆的聲音,忍不住插嘴道:

“紅豆也在啊。”

“在,我剛纔在廚房裏煮米粉呢。”

林娜娜眼見大家都好奇又擔憂,索性對着大麥乾脆的說道:

“大麥,你視頻連線吧,讓我們都見識一下你爸給你送的禮物。”

“那你們等一下。”

隨着林娜娜的手機再次響起了視頻通話的提示音,衆人全都好奇的湊到了林娜娜的身邊,朝着手機屏幕看去。

不得不說,大麥家的生活條件應該是真的很不錯,只能她家的寬敞和家裝風格就能看得出來。只見她推開了門,一隻白色的薩摩耶映入了眼簾。

女人對於萌物是毫無抵抗力的,許紅豆看的兩眼放光,忍不住讚歎道:

“誒呀好可愛啊。”

與之對稱的是大麥那崩潰的表情,和聲嘶力竭的語氣:

“你怎麼又尿了呀你,我一會兒還得給你擦!”

衆人全都笑作一團,一個萌物把另一個萌物給搞到崩潰,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視頻那頭,大麥手忙腳亂地扯着紙巾蹲下去擦地,薩摩耶卻以爲主人在陪他玩,興奮地撲上來舔她的臉。

大麥被撲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鏡都歪了,帶着哭腔喊道:

“爸!這就是你說的'會陪我寫作的安靜小夥伴嗎?”

林娜娜笑得直拍桌子,和她平日裏溫婉的風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麥爸爸該不會是...故意挑了個最鬧騰的吧?還得是當老師的啊,真是有辦法!”

這時薩摩耶叼着大麥的拖鞋歡快地衝向鏡頭,大麥單腳蹦跳着追過來:

“還給我!那是我新買的...”

話沒說完踩到水漬,“啪嘰“滑倒在鏡頭前。狗狗見狀立刻扔下拖鞋,貼心地把牽引繩叼來放在她手邊。

許紅豆抹着笑出的眼淚,對大麥問道:

“大麥,它是不是以爲你是要它?"

“已經第五次了!”

大麥生無可戀地躺平,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剛一打開文檔它就繩子,半夜三點扒拉我牀頭!“突然警覺地坐起來,“等等,它嘴裏的怎麼像我的...”話音未落,薩摩耶已經得意地叼着半截手稿從她身後飛奔而過。

“我的新書大綱!“大麥慘叫着一骨碌爬起來追出去,鏡頭天旋地轉間傳來“哐當”一聲。畫面再穩定時,只見大麥爸爸端着果盤站在客廳,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兒和狗在沙發後扭作一團,稿紙雪花般飄落。

小院裏,葉晨憋着笑戳戳許紅豆問道:

“要不要打個賭?我賭三天內大麥會帶着狗逃回雲苗村。’

話音未落,視頻裏傳來大麥聲嘶力竭的吶喊:

“娜娜??幫我問問曉春????民宿能不能帶寵物??”

夜宵在這樣歡快的氣氛中結束後,因爲是許紅豆和陳南星下的廚,所以娜娜和老胡自動承擔了刷碗的活兒,這已經是小院租客約定俗成的規矩。

回到屋內的陳南星,一邊疊着白天晾乾的衣裳,一邊對許紅豆說道:

“紅豆,今天臨近中午那會兒,我過去看風姨,當時她正在家裏編篾筐。

結果阿桂嬸突然登門了,可是好奇怪哦,以前兩人見面,互相之間都是冷着臉,這次兩人臉上都帶着笑模樣。

阿桂嬸倒是好說,她平日裏就是嘻嘻哈哈的性格,可是鳳姨就很奇怪了,難得見她一副笑臉。不過你還別說,她笑起來真的挺好看的。”

許紅豆想起了自己和葉晨在果園裏聽到的那段對話,她笑了笑,把風姨和阿桂嬸之間解開心結的事情跟陳南星說了一遍,然後說道:

“她們都是幾十年的老姐妹了,就好像咱倆從大學到現在的多年友情。又怎麼會因爲一點小事情,就那麼一直持下去?

阿桂嬸平日裏別看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是她這個人善良的很,當時阿昌叔因爲貧血暈倒了,鳳姨急到手足無措,是阿桂嬸開着三輪車,拉着他們老兩口去到的醫院。”

陳南星這時候才彷彿明白了什麼,對許紅豆說道:

“我說呢,臨近喫午飯那會兒,阿桂嬸趕過來的,她看到鳳姨喫的是菜糰子,一把將飯盒奪了過來,把自己用保溫飯盒裝着的燉黃牛肉排骨塞給了風姨。”

許紅豆輕嘆了一口氣,對着陳南星說道:

“要說人的命運有時候真的捉摸不定,我聽說阿桂嬸當年是村裏數一數二的貧困戶,沒少被寶瓶嬸和鳳姨接濟過。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反倒是她成了三姐妹裏生活條件最好的。兩個兒女都考上了大學,在青島安家落戶。再加上韶華書屋落戶鳳陽邑村,租的正是他們家的那間祖屋,她養老都不用發愁了。

而寶瓶嬸和鳳姨這些年卻是一路坎坷,寶瓶嬸丈夫去世,她一個人拉扯着兩個孩子;至於鳳姨,因爲各種意外,兒女都不能在身邊盡孝,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清苦。

好在阿桂嬸不是那種忘本的人,她始終都沒忘記自己的老姐妹,在該幫襯的時候,從不會吝嗇,這種姐妹情在浮華的都市裏真的很難看到了。”

“誰說的?”

陳南星聞言直接反駁,她挽着許紅豆的手臂,輕聲說道:

“我覺得咱們倆的友情也不比她們的差。”

許紅豆被陳南星孩子氣的反駁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是是是,咱們陳大小姐最講義氣了。不過...”她突然促狹地眨眨眼,“我可不會像阿桂嬸那樣,把燉排骨讓給你喫。”

“許紅豆!”

陳南星一個枕頭砸過去,不服氣的說道:

“是誰大三我發燒的時候,半夜翻牆出去給我買我愛喫的麻辣燙的?”

兩人笑鬧着滾作一團,像極了大學宿舍裏的夜晚。鬧夠了,陳南星突然神祕兮兮地從抽屜裏拿出個牛皮紙袋:

“說到姐妹情...你看這是什麼?”

許紅豆打開一看,竟是她們大學時期寫的“十年之約”信件??當年她們約定十年後一起拆開,看看彼此的夢想是否實現。

“你居然還留着!”

許紅豆驚喜地摩挲着泛黃的信封,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過我記得貌似都已經過了十年了吧?”

陳南星有些遺憾的笑了笑,摸着信封說道:

“是啊,那會兒正好趕上我檢查出了胰腺癌,不過現在拆也不晚啊,我數三二一,咱們一起拆!”

“三、二、一!"

兩張信紙同時展開。許紅豆的信上寫着:“希望成爲酒店總監,帶爸媽環遊世界。”

陳南星的則是:“開家甜品店,養三隻貓。”

屋內突然安靜下來。陳南星輕聲問:

“紅豆,放棄燕京的工作,你...後悔嗎?放棄北京的工作。”

許紅豆望向窗外搖曳的樹影,嘴角慢慢揚起:

“你看啊,我現在有民宿,能天天見到蒼山洱海;有葉晨,還有...“她突然撲過去撓陳南星癢癢,“某個非要當我陪嫁丫鬟'的閨蜜,這算不算超額完成任務?"

“哎呀!那你的酒店總監夢呢?”

“笨蛋。”

許紅豆晃了晃手機,屏保是她和葉晨在民宿工地的合影,說道:

“我這不是正在打造'許氏特色民宿連鎖集團嗎?”

兩人正說着話呢,外面突然響起了幾聲悶雷,隨即大雨傾盆而下。許紅豆和陳南星好像大學那會兒,兩個人相擁着躺在牀上,陳南星對許紅豆笑着說道:

“我還記得上大學那會兒,你最害怕打雷了,每次窗外電閃雷鳴,你這傢伙總是會第一時間爬上我的牀鋪,然後縮到我的懷裏。

以後有了葉晨的陪伴,你就再也不用害怕打雷了,他可以完全替代我,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許紅豆有些嫌棄的歪着腦袋斜睨了陳南星一眼,然後說道:

“嘖嘖,我怎麼聽你的話這麼酸啊?你和葉晨都是我最親密的人,沒有先後之分!”

陳南星連忙擺了擺手,對着許紅豆說道:

“別,你和葉晨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就別再虐我這隻單身狗了,我喫狗糧都快要喫撐了。

前兩天和爸媽視頻的時候,他們老兩口話裏話外一直在試探着,說我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是不是該琢磨着找個男朋友了?”

許紅豆從背後抱着陳南星的腰肢,趴在她耳邊問道:

“南南,那你是怎麼想的?”

陳南星聽着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輕聲說道:

“還記得剛來鳳陽邑村的時候,你和葉晨安排我與孫志新在牧場的邂逅嗎?其實這段時間我倆一直都沒斷了聯繫。

孫志新對我一直沒死心,每天準時給我發信息打卡。我也會把咱們在這邊的旅遊Vlog分享給他。

其實我當初之所以會猶豫到底該不該跟他發展這段感情,還是考慮到他父母那邊的壓力,我比他大了六歲,又患上了這種病,實在是不該自私的耽誤人家。”

許紅豆從陳南星的語氣中聽出了反轉的意味,她輕聲問道:

“這麼說南南你回心轉意了?說說看,是什麼讓你心態發生轉變的?”

陳南星轉過身來,和許紅豆麪對面躺着,窗外的雨聲爲她們的夜談增添了幾分溫柔的氛圍。

“其實...”

陳南星的手指無意識地卷着被角,輕聲說道:

“孫志新上個月偷偷來了一趟大理。”

“什麼?!”

許紅豆驚訝地撐起身子,滿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居然沒告訴我們?這算不算過河拆橋啊,要知道可是我和葉晨讓你們再次重逢的

“他特意囑咐我不要聲張。”

陳南星臉上難得的浮現一抹紅暈,輕拍了許紅豆一下,然後說道:

“那天他說要值夜班,其實是坐了最早班的飛機過來,就爲了...就爲了給我送他媽媽親手做的藥膳。

許紅豆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試探着問道:

“他媽媽知道你了?”

“嗯。”

陳南星點了點頭,眼中閃着微光,柔聲說道:

“他說服了父母。他媽媽託人找了個衛健委的中醫,專門研究了胰腺癌患者的食療方子,孫志新這小子居然揹着我查了三個月的醫學資料。”

許紅豆這時才恍惚的想起來,最近這段時間,她和葉晨一直都忙於民宿的裝修和設計。陳南星在這期間偶爾有過幾次失聯,現在看來,原來她是去會小情郎了。

雨滴輕輕敲打着窗戶,許紅豆看到閨蜜眼中久違的光彩,輕聲問:

“所以你現在是...?”

“我想試試。”

陳南星的聲音很輕,但是目光卻透露出一絲堅定,開口道:

“葉晨說得對,生病並不是我的錯。如果因爲害怕未來可能的痛苦,就拒絕現在的幸福,那纔是對生命最大的浪費。

許紅豆突然想起了什麼,噗嗤一笑,然後問道:

“所以那天你突然問我要化妝教程,是因爲...?”

“哎呀!”

陳南星把臉埋進枕頭,扭捏着身子說道:

“他說下個月要帶我去花都看藍花楹....我總不能素面朝天去吧……”

許紅豆笑着把閨蜜從枕頭裏挖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喜可賀,我們家南南終於開竅了!不過你得答應我,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第一時間說,不許硬撐。”

“知道啦,許老媽子。”

陳南星做了個鬼臉,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問道:

“不過......紅豆啊,你說我這樣...算不算老牛喫嫩草啊?”

許紅豆故意上下打量她,評頭論足道:

“就你這張娃娃臉,說是大學生都有人信。再說了...葉晨可是說了,孫志新在牧場的那些天,一直被小姑娘圍着轉,可他全都不假辭色,心裏面就惦記着你這個'姐姐呢。”

兩人笑作一團,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許紅豆突然跳下牀,從行李箱深處摸出個小盒子:

“給,早就準備好了。”

陳南星打開一看,是一對精緻的銀杏葉耳環,大學時她們約定過,誰脫單了就要給對方準備一份禮物。許紅豆的這副耳環,壓在她的行李箱裏已經很多年了,今天才終於等到機會送出去。

“紅豆...”

“別哭啊,花了可不好看。”

許紅豆溫柔地爲她戴上耳環,柔聲道:

“我們家南南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愛情,這副耳環是我去魔都看我姐的時候,專程讓她帶我去蒂芙尼專賣,用我攢下的工資買的,我本來以爲它會一直沉在我的箱子裏呢,可算是送出去了。”

月光透過雲層灑進來,銀杏葉在陳南星耳畔輕輕搖曳,像是命運終於對這個女孩展露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許紅豆醒來時,發現陳南星已經不在牀上了。她伸了個懶腰,聞到廚房飄來陣陣香氣。

“南南?你這小懶蛋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我起牀的姿勢不對,需要再睡回來?”

許紅豆揉着眼睛走到廚房,發現陳南星正手忙腳亂地煎着雞蛋,一旁的吐司已經有些焦了。

“醒啦?"

陳南星迴頭衝她一笑,耳垂上的銀杏葉耳環閃閃發亮,說道:

“我在練習做早餐,總不能...總不能以後約會都讓人家請客吧?”

許紅豆忍俊不禁地接過鍋鏟熟練的翻動着鍋鏟,吐槽道:

“得了吧,就你這廚藝,我怕孫志新以爲你要謀殺親夫。不過...你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害羞了?”

“誰害羞了!”

陳南星紅着臉去搶鍋鏟,兩人鬧成一團。

這時,葉晨推門進來,手裏拎着剛買的早點。看到這一幕,他挑眉笑道: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葉晨!”陳南星立刻告狀,“紅豆欺負我!”

“哦?連妹夫都不叫了,這事態有些嚴重啊。”

葉晨放下早餐,故作嚴肅地看向許紅豆,裝腔作勢道:

“許小姐,請問你對我女朋友的閨蜜有什麼不滿?說說看嘛,我可以幫你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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