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了看房間中多餘的幾個人,心中一動,眼睛撲閃撲閃的很是依賴的看着他。
脆弱的樣子瞬間讓韓英心軟了,顧不得旁邊還站着的幾個人,大手包着她的小手,默默的給她傳遞溫度。
“顏言,我很高興。”
冷不丁的聽到韓英說了這麼一句,再看過去他已經側過了頭。
耳尖微微發紅。
“爲什麼?”
顏言不由得問出了聲,她做了什麼讓他高興的事嗎?
“因爲顏言終於知道依賴我了。”
男人笑了,猶如吹風吹過那般溫暖,溫柔的看着她,很是寵溺。
“以後顏言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都告訴我好嗎?我會陪着顏言一起。”
“什麼都可以嗎?”
顏言側過頭平靜的看着他。
“嗯,只要顏言想,都可以。”
只要是你想做的,什麼都可以。
看他這癡情的樣子,要是以後想起來了估計還不知道要怎麼笑呢。
這會兒顏言倒是先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的看着他,接着他就聽到小姑娘鄭重的出聲。
“韓英,你真好。”
好人嗎?
韓英想了想,在小姑娘眼裏他應該一直都是個好人。
“那麼,請問顏言小姐,有什麼事我能效勞嗎?”
“嗯,我想想。”
顏言歪了歪頭,很是認真的思索,房間中兩個丫鬟看着她警惕了起來,門口的那個在韓英背後惡狠狠的瞪着顏言。
以往這個樣子她應該都會被她們嚇到吧,不過,她可不是她們真正的二小姐。
而且,她也沒必要裝作是真正的顏言。
“我想換幾個丫頭,。”
她這少有的爽快倒是讓韓英多看了兩眼,他還真沒想到顏言的要求是這個。
不過,既然是她要求的,換幾個丫鬟又何妨。
擺擺手顏言房裏的丫鬟就換了一批。
過後就會發現,不安好心的三個丫鬟再也無法接近她的院子。
這麼簡單的嗎?顏言突然後悔沒有留下她們幾個了,整整惡丫鬟也挺有趣的。
顏言還沒發現,她現在這樣還是挺作的。
“顏言可是看膩了她們,纔想到換丫鬟的?”
看着女孩一直盯着新進來的丫鬟,韓英不經意的往牀頭坐了一點,寬鬆的長衫正好擋住顏言的視線。
“不是,不是。”
看到他委屈的樣子,顏言趕緊解釋。
“就是覺得她們一直照顧我很是幸苦,所以纔想着換幾個人來。”
剛剛扯了個慌顏言有點心虛,下意識的不想告訴面前的人那幾個小丫鬟欺負她還想殺她。
嗯,畢竟她不是真正的以前的顏言,告狀這種減分的行爲她纔不屑做。
似乎某人忘了利用人的這種行爲也很掉價了。
“顏言想做什麼都可以。”
再三叮囑之後韓英纔不舍的離開了,新來的幾個小丫鬟乖巧又懂事,房間裏打掃的一塵不染。
顏言很是滿意,如果忽略掉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就好了。
白天還覺得她這裏很安靜,入夜之後倒顯得嘈雜了。
靜悄悄的房間,黑暗中顏言忽的睜開了眼,白日睡夠了正好趁着夜色打探一些情況。
隔壁丫鬟們睡得安穩,孰不知她們小姐的房間早就空無一人。
張燈結綵的顏家花園,長廊的後方不時傳來一陣喘息聲。
年長的管家仔細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有何不妥之處就挑着紅燈籠離開了。
顏言靠着柱子撫着胸口順了好一會兒氣,她這幅身體如今走個遠路都要緩上好一會兒。
看着花園中掛滿的紅燈籠神色複雜,尤其是她倚靠的柱子上竟然貼了一個大紅色的“喜”字。
傍晚的時候丫鬟們說明日是顏家大小姐顏瀾的出閣之日,也是這幅身體同父異母的姐姐。
原本對這個名字沒有感覺,當聽到新郎的名字時她就坐不住了。
她未來的姐夫是景家的小少爺,景宇。
海城由顏,景,葉三大家族共同管理,顏家的家主是她的父親。
她是顏家唯一的嫡女,而這次與顏家聯姻的景家的家主也是顏言熟悉的一個名字。
景樂兮。
韓英,顏言,景宇,景樂兮,如果猜想的不錯所謂的顏瀾應該也是她認識的一個人。
緩了好一會兒顏言才向顏瀾的房間走去,她想證實一件事。
被紅色鋪滿的房間,一個身穿嫁衣的女子坐在鏡前望着銅鏡中的可人,她無疑是美麗的。
同爲女子在看到她的一瞬間,顏言都難免有些呆愣。
只是房間內的發生的一切卻十分可笑,視線落在房間中額另一人身上,顏言索性也不進去了,靠在窗邊聽聽她們到底在謀劃些什麼。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顏瀾慌亂的搖着頭,滿頭的金飾晃動的厲害,她面前一個丫鬟拿着一隻簪子,不斷的逼近。
“我真的不知道。”
她又重複了一邊,再次聽到這句話,顏言也不站在窗邊了,輕聲的向門口挪去。
“大小姐,你怎麼能說什麼都不直達呢?”
丫鬟向前一步,逼問美麗的女子。
“你忘了是讓我聯絡殺手去殺二小姐的,誰知道那些殺手絲毫不講信用,收了你全部的聘禮卻還是讓二小姐回來了。”
“殺手靠不住你又讓我動手,可誰知道二小姐突然把我們全都趕了出去,還讓韓少爺給她換了丫鬟。”
丫鬟一步步逼近,女子緊張的抓住她的衣袖,頭晃的更厲害了。
“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
顏瀾反反覆覆就說這一句話,丫鬟顯然也是不耐煩了,拔掉頭上的簪子重重的拍到桌上。
精美的簪子價值不菲,一看就不是一個丫鬟的所有之物。
“大小姐,如今我被二小姐發現,顏家是待不住了。明日我會趁亂離開顏家,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我的賣身契還望大小姐還給我。”
賣身契?女子還想搖頭說不知道,丫鬟卻一把推開了她。拉開一個小櫃子抽出三張紙。
“我同鄉的兩個丫鬟也知道這件事,她們的賣身契我就一併拿去了,以後不會早有人知道大小姐做的好事。還望大小姐好自爲之。”
垂着頭的顏瀾忽然站了起來,看着丫鬟囂張的樣子,似乎覺得不應該如此纔對。
她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女子站起來之後就不說話了,對面的丫鬟忽然拉開桌上的另一個小櫃子。
純金的髮簪,上好的玉鐲,價值不菲的耳環,小櫃子裏面放慢了女子的昂貴首飾。
丫鬟拿出了一支金簪,看女子沒有反應又拿走一對手鐲,剛剛被拍到桌子上的簪子也被她悄悄放入懷中。
“大小姐,這些就算是封口費了,我們三個會遠離海城,再也不會回來。大小姐可以安心的嫁給景家少爺,做景家的少奶奶了。”
丫鬟的諷刺顏瀾也不聞不問,臉色哀傷的看着身上的嫁衣,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
忽然她又低聲說了一句。
這個性格是她認識的人沒跑了,白天丫鬟們口中的顏家大小姐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身爲庶女卻異常囂張跋扈,欺負她這個嫡女是常有的事,那個顏瀾買兇殺人也是做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