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滿不滿的。忠哥,這些生意其實我不懂。說說 我的場子,到頭來,還不是他們管着的。我就是跟着在那站站罷了。要是忠哥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再來一盤!”
忠哥沒有對我的話表態,只是笑笑重新擺了棋盤。對付忠哥不能用對付黑社會的方法,因爲他根本就不算是黑社會的混子,他就像是商人。對付商人,就要用對付商人的方法。就像那大隊長說的,四年才傳信息,我現在不能急。出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我要是表現得太急的話,反而會讓他起疑心。
籃球比賽相對於別的班級來說,我們班並不是太好。我們班上只有兩個體育生。更多的同學都是平時不怎麼打球的。咱也沒有主角光環,練球練了一個星期,還是那個菜樣。有時候看着自己都心煩。
加上韋洪山去出差的時間比我想的要長了三四天,等他回來的時候,在球場上跑位置都跑不對了。
那天跟一班的打了一場練習賽,尼瑪的被踩得死死的,最後打出了一個八十比二十四來。練習塞結束的時候,韋洪山還差點跟一班的人發生了衝突。大家就坐在球場邊上,低着頭,話都不願意說。
楊老師走了過來,踢踢我說道:“怎麼想的?”
我長長吐了口氣,說道:“沒什麼想的。就是努力吧。參加比賽,能得第幾就是第幾。對得起我們自己就行。”
“真沒想過要拿名次?”
韋洪山在那沒好氣地說道:“誰打球不想贏啊?問題是我們贏不了。還剩下三天而已,就我們現在這水平,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楊老師看看我們,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我大學有個很要好的同學,是籃球隊的。如果讓他來對你們集訓,就連你們早上的課都給你們免了,你們說你們是不是能拿個三等獎什麼的?要不什麼新風貌獎也成。”
我們幾個人都驚喜地看着楊老師,楊老師笑道:“想的話,就起來,馬上回宿舍洗澡。然後請我那同學喫飯。準你們從今晚夜自習開始不用上課了。計承寶,喫飯的錢,你掏啊!都給學校捲了九千了,不在乎那幾百吧。”
我笑了:“行,快點快點,洗澡迎接我們教練去。”
我們看到了希望,雖然不能肯定這就能拿到好名次,但是有希望,我們大家還是願意去努力的。何況楊老師還那麼好說話的,直接給了我們三天假期呢。
晚上七點半,我們在學校前面的大排檔請了我們的教練。我們八個人,加上教練和楊老師一起是十個人,正好一桌子了。
那教練是一個高高粗粗的男人,一看就是打籃球的料子。聽說現在是在一所高中當體育老師。本來是帶着體育生的,但是他那屆的體育生都已經進入高考備戰了,體育也考完了,現在有時間來指導我們一下。
那教練看看我們幾個,說道:“不是體育生吧。”
楊老師連忙說道:“不是,這不是讓你來練來了嗎?就三天,三天之後就比賽了。”
“要贏?”
“不求第一,也求個第三吧。”
“行,明天早上六點到你們學校南邊那梧桐巷子口集合,我們在那訓練。”
我聽着,學校南邊的梧桐巷子?在哪?想想這附近有梧桐樹的地方,馬上說道:“就是那條死巷子,巷子尾是一個廢棄的老醫院嗎?”
“對,就是那。那邊沒什麼人走動,在那裏你們全聽我的就行。”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那地方,陰氣重。雖然說不進到那老醫院裏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畢竟那路還是不時有人走動的。這次去的還都是大小夥子也不怕什麼,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晚上回到家跟陶靜說了這件事,陶靜無所謂,說要不是那次跟我進了老醫院見鬼,她長這麼大,在那裏面玩了好幾次,都沒事。就跟着我纔有那麼多事情的。
我也覺得是不是我想多了?心理也對自己說道,等到訓練的時候,不管看到什麼都當沒看到了。
第二天的六點,我們八個人都到了那裏。五月最後幾天的早上六點,天已經大亮了。我們八個就坐在那梧桐巷子口,坐在馬路牙子上,各自喫着早餐。
我看着人都來齊了,就跟他們說道:“喂,跟你們說一聲。我們這三天,在這巷子裏,不管看到什麼奇怪的,都當看不到。真的看不到就更好了。要是拿不定主意又覺得危險的就叫我。還有,巷子尾那老醫院,誰也不要進去。”
一個體育生問道:“寶爺,進去又怎麼樣?”
“不怎麼,裏面有鬼。別去好奇這個。”
那體育生就笑了起來:“寶爺,這種你也信啊?高二的之前不是說你是妖怪嗎?這種事,我壓根就不相信。”
韋洪山拍拍那人肩膀說道:“你還別不信。寶爺叫你別去,你就別去。”
教練這個時候也來了,連喫都喫不上,直接把早餐都放下,集合。練習的一個項目就的跑步。球場上耐力也很重要。
我的身高在八個人裏並不佔優勢,八個人裏重心是那兩個體育生,下來就是韋洪山和高大個,還有一個比我矮,但是各種技術比我好很多的小子。我估計着,我也就是個替補的份。
第一天是訓練一時間有點適應不了,等着訓練結束的時候,我們已經直接躺在那馬路上癱着了。好在這裏是林蔭道,路面不熱。那些男生都連球衣都脫下來了,就穿着一件一條大短褲。
我抽出溼紙巾擦着臉,我的這些小動作,其他人都看習慣了,就只有那教練今天第一次見到,他朝着說道:“唉,你那個,那個……”
“我叫計承寶,教練。”
“計承寶,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娘啊?擦個汗都還要用女人的紙巾!大家都脫衣服了,就你不脫。你是不是女人啊?”
一個體育生就笑道:“好像也是啊,寶爺長的漂亮,還真沒見他脫過衣服。脫來看看,是不是女人啊!”
說着笑着就伸手過來扯我衣服。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我們也早已經熟悉了。我也不會因爲這種事情而生氣。而是護着衣服,跟他們笑着。
韋洪山的手指頭就戳在我的鎖骨上,說道:“知道原因了吧。這種草莓,他身上還不知道多少個呢。他敢脫衣服嗎?”
一時間大家都笑了起來。就連那教練也開着玩笑說道:“這幾天別跟女朋友膩歪啊,影響球場發揮的。”
其實我一直不脫衣服,那是因爲我胸前的鬼手印不想讓他們看到罷了。這下陶靜咬的這一口還真的幫了我一個忙呢。
三天的訓練,第一天就是在笑聲中結束的。第二天因爲我們沒有完成教練的任務,我們是在罵聲中結束的。第三天的下午,訓練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個熊孩子在那對着一棵不是很大,但是也比碗口還粗,足有好幾米的樹在那下着鋸子。估計他是在測驗他那把新買的玩具鋸子是不是真的能鋸樹木吧。
現在有些玩具做得就跟真的一樣。
訓練結束了,天色也昏暗了下來。那個體育生收拾着自己的東西就走向了那個熊孩子,彎着腰問道:“孩子,你別鋸這樹了,就你這個小鋸子,什麼時候才能鋸斷啊?”
韋洪山當時喝着水對我說道:“他還有心情跟孩子玩呢。我累死了。”
我也沒有多注意他們,拉着自己的包就想着回去洗澡癱牀上。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就聽到了那孩子說道:“我的鋸子可厲害了。你看!它都快被鋸斷了。可是我怎麼踢它都不倒。這是什麼樹啊,這麼硬!臭樹!”
那體育生也說道:“咦!對啊!這都看着要斷了。我搖搖應該就能斷了。”
說着他用力搖了幾下,可是那樹還是沒有動。我看了過去,那小樹的旁邊有着一棵很粗的樹,那樹粗得我的一個直覺,樹精!這條路和裏面的老醫院都是蘇聯時期的東西,在這裏應該也有很多很多年了吧。這小樹鋸了沒倒這種事情,在老樹身上經常發生。說是老樹成精了,但是被砍的話,就會憋着一口氣,等着砍樹的人一走幾步,它就倒下去砸人。這就是爲什麼一些老樹砍樹的時候,總要先祭祀的原因。要不就會死人的!
那個熊孩子鋸的樹不大,但是它旁邊的那樹很大。而且這個地方本來就聚陰。精怪通常的需要靈氣充足的地方,這地方談不上靈氣,但是陰氣重。估計不是精怪,而是有鬼魂正好把那樹當家,他們給鋸了。
我問道:“喂!那樹幹鋸斷了多少?”
那體育上仔細看看說道:“就還連着一釐米這樣,可是怎麼不倒呢?”說着話的時候,他還在那搖搖樹。
熊孩子又踢了兩腳說道:“不好玩,我回家了。”
看着他背書包,我趕緊叫道:“抓着他別給他走!”我突然嚴厲的話,讓大家都緊張了起來。那體育生也趕緊抓住了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