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孩子不愧是熊孩子啊,體育生那麼高的身高優勢,抓着他,他還在那裏瞎踢騰,嚷着:“放開!放開我!找打啊!”
體育生看着我,我說道:“小子,想活命,你就老老實實給那樹磕個頭,然後把衣服脫下來,往路面這邊丟,你人就往後跑,反方向啊!”
“我幹嘛聽你的。你們等着,我找我兄弟來砍了你們!”
我聽着這話人都矇住了,我想他這麼大的時候,還跟着小貓滿院子瞎滾呢,他就知道什麼是砍刀了。
我對那體育生說道:“壓着他磕頭!”
“寶爺,這孩子還那麼小,算了吧。”那體育生,有點爲難的樣子。
我說道:“我就是在救他的命。現在不管他往哪邊跑,這個樹就會往哪邊倒。不死也傷!”
韋洪山也說道:“聽寶爺的吧,這種事還是不要亂來的好。”
那體育生還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壓着這個熊孩子跪下來朝着樹磕頭。那畫面確實有點以大欺小,看着讓人搖頭。也幸虧這個地方比較僻靜沒有多少人經過,要不然肯定又人報警了。
韋洪山在我身旁低聲說道:“寶爺,到底怎麼了?”
“那樹有古怪。不這麼做,保不了那孩子。看着畫面狠心就狠心點吧。沒辦法。一會把孩子的衣服丟出去,他們人朝着反方向跑,這樣樹就有兩個選擇了。至少把危險降低了百分之五十。”
“什麼,那也還有百分之五十被壓到的幾率啊?那他……他可是我們的主力,萬一……”
“現在誰過去誰跟着倒黴!只能靠他們的運氣了。”
這個磕頭結束了,體育生扯下孩子外面的校服襯衫,朝着孩子吼道:“聽話!給我閉嘴!”
孩子沒有了衣服,這下知道哭了。我說道:“喂,一會你先丟衣服,用最短的時間去判斷那樹往哪邊倒。那樹一歪你就開始動。它要是倒向衣服這邊,你就是安全的,往反方向跑就行。它要是壓着你這邊來,你就把孩子丟出來。”
體育生也意識到了事情的恐怖,夾着孩子,開始緊張了起來,說道:“樹是不是會倒啊?”
我從包裏翻出了紅線和銅線。也幸虧我出來訓練也拎着我的包,要不今天就要出大事了。我飛快地用兩枚銅錢在紅線上做了一個回扣,一邊說道:“肯定會啊。你只管泡你的,能跑多遠是多遠吧。
那體育生一手拿着孩子的衣服,一手夾着孩子,猛地丟出了衣服,半秒之後,他也朝着反方向跑去,那樹嘎嘎作響地朝着孩子衣服這邊倒了下去,我的心裏也跟着吐了口氣。要是樹是朝着他倒去的,我可沒多大把握能拉住那樹。
“啪噠沙沙”一陣聲響,那樹倒下來了,就壓在孩子的衣服上。
我們幾個人都長長吐了口氣,這是有驚無險啊。那孩子看到這一幕也被嚇住了,整個人都忘記了哭,就看着那樹。
我走了過去,從樹下拉起那衣服,丟給那熊孩子,說道:“回家去吧。少給你媽惹麻煩,要不這樹也不會等着砸你了。”
熊孩子撿了衣服就拖着書包跑了。那體育生也是有點腿軟的走過來,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樹,真的就倒了。”
“嗯,沒事就回去吧。”
我不知道這件事對他們是不是有着什麼作用,在第二天的球場上,我發覺大家打球都特別的拼命。就好像打完這場球是一輩子的努力一樣了。
那教練果然是讓我坐了板凳。兩天的球賽,我總共上場的也就那麼二十幾分鍾。更多的時間是和陶靜坐在一起。陶靜說,要是有女生的球賽,她絕對是能跑全場的那個,肯定比我厲害。
兩天的比賽之後,我們預計的三等獎,竟然變成了第二名,也就是一等獎啊。這可把我們高興壞了。打完最後一場的那個晚上,我們幾個就扯着教練和楊老師一起去大排檔慶祝。用的就是我們比賽的獎金。
那個晚上,老師也沒有阻止我們喝酒,只是叫我們少喝點,別喝醉了讓學校領導知道。
晚上七點半,楊老師說他要先回學校簽到看班去,也允許我們叫小女朋友出來一起慶祝。楊老師一起身,我也跟着起身,伸手攀着楊老師的肩膀,跟着他朝外走去,邊說道:“楊老師,我跟你一起回學校吧。”離得近,我問道了楊老師身上的香味。
剛纔球賽結束的時候,我們都是先洗澡纔出來慶祝的,我猜想楊老師這是用了香水吧。只是這個香真好聞。
走出了包廂,我邊說道:“我去叫陶靜出來一起玩。”
楊老師在走出了大排檔才說道:“計承寶,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對陶靜真沒什麼心思。”
“楊老師,這次真虧你給我們請來的教練了。你是個好人啊。”我說着。
“你就爲了跟我說這個?”
“對了,楊老師,你知道吳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嗎?”我會提出這個問題,就是因爲前幾天突然想到了鬼姐姐,總覺得鬼姐姐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肯定是跟老吳有關係。要想得到線索,還是要從老吳下手。鬼姐姐怎麼說都是幫我做事的時候,失蹤的。我作爲僱主,總要關心一下她吧。
楊老師聽到我問起這個,手就這麼抬起來,揉在脖子上。因爲我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感覺到了他這個小動作。本來這個動作並沒有什麼,可是他在發覺我注意到他的動作之後,馬上放下手試圖掩飾着這個動作,並且眼神有些閃躲。
我笑道:“楊老師,哪裏癢啊?我幫你抓抓?”說着就要揉上他剛纔揉的那個地方。他趕緊打開了我的手,一跳離我兩步遠。
“沒事,我回教室吧,我先去簽到了。”他幾乎是用逃的速度衝向辦公樓的。
我一個冷笑,管他呢,不就是老吳的線索嗎?用心找找總能找到的。只是他剛纔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我回到教室,教室裏並不安靜,大家都在議論着今天的球賽呢。我站在教室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進去,而是在樓梯那給陶靜打電話,讓她出來。我說道:“喂,出來一下,我就在外面樓梯口這裏。”
“幹嘛?你進來吧。沒老師在。”
“你出來啊!我現在進去就惹麻煩了。”
過了好幾秒那邊才掛了電話,然後她走出了教室。在我看到她之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將她推到牆上,直接吻上她的脣。我想那晚上我也是興奮過頭的纔會這麼做。雖然現在的陶靜已經不會再對我用那招對付色狼的招數了,但是她還是在驚慌中劇烈掙扎着。
我幾乎是用強的方式去吻她,狠狠的吻下去,還要提防着揮過來的拳頭。她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瘋狂掠奪者她嘴裏的空氣,糾纏着她的舌頭,感受着她嘴裏那綠茶的清新味道。她還在掙扎着,我只能一隻手抓着她的兩個手腕舉上頭,另一隻手捏着她的下巴,固定她的頭。身體整個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確實她要是真的對我用色狼大招的話,我也騰不出手來擋一下,但是她沒有用。
晚讀的鈴聲響起來的瞬間,我放開了她,對她笑道:“沒人看到。”
她不喜歡我在學校裏對她親暱,她覺得這種事情,被人看到就是一種噁心。所以在我放開她的時候,趕緊補上這一句。要是有人看到的話,她絕對會打我的。她朝着我翻白眼,氣呼呼的在那喘着氣。
我拉着她朝樓下走去,就是這種時候,讓她沒有反抗能力地跟着我走。
等我們回到那包廂的時候,包廂了教練也已經回去了,就他們幾個,幾乎每個人都叫了女朋友過來,打架一起喝着笑着。因爲我們就是今天的英雄,所以那些女生包容了我們的那些小壞事。
陶靜有些不自在地坐在我身邊,我給她夾着菜,她也氣呼呼地不肯喫,還問道:“楊老師呢?他怎麼可以放縱你們在這裏……這個樣子啊?”
她說得並不大聲,不過我們還是聽到了。我們這個樣子確實有些不像話。有些是抱着女生在那玩遊戲了。有些朝着鬧着玩骰子,就賭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我說道:“楊老師允許的,就瘋那麼一個晚上。陶靜,別這麼嚴肅,大不了我們不玩,我們就在這裏喫東西。”
“你今晚還不夠瘋啊?你怎麼可以在教室門外就……哼!”
“不是沒人看到嗎?人家在教室裏親的多的是。別生氣了,今晚我可是英雄。”
“算了吧,你上場就那麼幾分鐘,沒你,他們也能贏。”
“打擊我好玩啊?小心我一會直接在這裏親你。哼!”
陶靜頓了一下,才端着杯子,倒上牛奶跟我碰杯當酒喝。她要是放開來玩,那也不是假的,只是她不喝酒罷了。
用她的話說,要是我們兩都喝醉了,晚上乾柴烈火起來,兩個人都燒壞腦子了,玩個一桿進洞的話,兩個人都後悔。
我聽着她這話,真不像女生該說的,我也不客氣地在她耳邊說道:“我纔不後悔呢,真那樣,就大刀闊斧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