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別墅前停了兩輛車。
一輛是卡車,另一輛也是卡車。
更奇特的是,兩輛卡車上拉着的貨物一模一樣,只是一個有點新,另一個比較陳舊。
那是兩張西式大牀。
高華有些懵逼的望向曉娥:“你這是又搞什麼幺蛾子?”
婁曉娥理直氣壯:“我睡覺認牀嘛......所以專門買了個新的放家裏,這樣不需要來回折騰了!”
"......"
算了,她開心就好......高華嘆了口氣,問道:“還有什麼要一併搬過去的嗎?”
曉娥搖頭:“我都打包好了!”
說完。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咱們晚上喫什麼?我去家裏拿點?”
高華壓低聲音:“我讓高夏打包了咱們桌的剩菜剩飯……………”
婁曉娥緩緩點頭。
宴席時,他們那桌上基本也就是她在不停地喫喫喫,其餘人主要聊天爲主,看到合胃口的菜纔會淺嘗幾口,很多菜完全就是紋絲未動。
隨便打包,就足夠他們四個人喫一頓了。
然後。
高華騎着車跟在卡車後回了四合院。
高夏和高萍也剛回來。
嗯,他倆蹬着自行車滿世界顯擺去了。
路過中院。
恰巧碰到了出門打水的易中海,望着高華和婁曉娥胸前的紅花,易中海眼睛珠子都瞪出來了,大聲問道:“華子,你結婚了?”
高華輕輕頷首。
易中海眉頭緊鎖:“怎麼不通知院裏的人?”
高華:“???"
他一句話也懶得多說,只是讓搬貨工人小心將牀鋪搬到後院。
院裏人聽到動靜,紛紛嘆着腦袋向外看。
易忠海氣的臉紅脖子粗,覺得自己的權威再度受到了挑戰,不過礙於高華身負烈士家屬和先進工作者雙重身份,他只能站在一旁生悶氣。
此時。
高夏和高萍也推着車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倆一下子就成了全院最靚的仔。
“高華家裏有三輛車了?”
“才發現?”
“那輛女車哪來的?”
“還用問,肯定是投機倒把來的!”
“賈大媽說的對,您趕緊去街道辦告他呀!讓街道辦的領導把高華抓了,說不定自行車就獎勵給您了呢!”
“這個提議很好!”
“賈大媽快去啊,我們幫你看着高華,免得讓他跑嘍!”
左右鄰居的起鬨聲中,賈張氏縮回房間。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旁人越這麼說,越證明高萍的車不是投機倒把而來!
因此,她只是站在窗戶後面,嘟囔着什麼賠錢貨也騎自行車、等將來棒梗長大了也讓傻柱給買自行車之類的話語。
一路回了後院。
婁曉娥指揮工人安裝牀,高華則繼續幫着搬家。
滿滿一卡車東西呢!
米麪糧油,鍋碗瓢盆,暖瓶水壺一應俱全,高華甚至還看到了三臺電風扇,一新兩舊,其中一臺舊風扇高華在曉娥的閨房中看到過。
所以,另一臺舊風扇是從哪搬出來的就不言而喻了......
高華滿臉懵逼,先是在心中爲再度被偷家的振華鞠了一把辛酸淚,然後望着曉娥:“天這麼熱,要不咱把這臺新風扇給咱爸咱媽還回去?”
婁曉娥搖頭:“新的咱倆用,兩個舊的給萍萍和小夏......還回去了,咱倆用啥?”
高華:“......”
所以,你爸媽的死活不重要了......高華勸說道:“其實我那房間晚上不熱,真的,等下你就知道了!”
婁曉娥將信將疑。
高華自作主張的遞給司機一元錢:“新風扇等下送回去吧,麻煩您了。
婁曉娥本想制止。
但她現在已經是高華媳婦了,自然要無條件支持高華的決定。
所以。
她只是在想,如果今天晚上她熱得睡不着,就一定在高華胳膊上留下一排牙印!
兩條胳膊!
花了兩個小時卸貨完畢。
天已經快黑了。
晚飯是在老房子裏喫,兩臺風扇交叉吹着風,雖然空氣燥熱,但身上卻沒什麼汗。
餐桌上則是琳琅滿目。
爲了給曉娥辦一場體面的婚禮,振華絕對是下了血本,餐標基本上都是最高規格,高華估計每桌至少花費一百元!
要知道這可是1962年的一百元!
換在後世,少說價值上萬!
因此今天的晚餐就是翰林燴四寶、京蔥燒遼參、幹靠大明蝦、油浸石斑魚、松茸乳鴿湯、揚州炒飯、珊瑚捲心菜以及油汪汪爛乎乎的祕製一品肘。
極其豐盛!
高夏右手筷子左手饅頭,左右開弓風捲殘雲。
高華則愈發後悔。
無他。
中午的時候人太多,他不方便張開空間將滿桌子的好菜好飯全收入空間......
婁曉娥一頓飯喫的忐忐忑忑。
雖然她有時候表現得像是個女流氓,但事到臨頭,她有些葉公好龍了,呼吸加速,心率?升,直到喫飯完,參與高家很公平的猜拳決定誰洗碗的環節時,她才滿臉豁出去了的樣子。
不出意外。
她輸了。
曉娥端着盤子去中院洗碗。
高華跟了過去。
願賭服輸。
所以他只是單純當啦啦隊,給曉娥提供情緒價值。
婁曉娥一臉懵逼。
但在外人看來,這是新婚夫婦的蜜裏調油,寸步不離。
這年月的社會風氣很奇特。
未婚青年相對保守,而結了婚,尤其是生過孩子的婦女百無禁忌,有時候即便是有男人在場,她們說起葷段子來也是口無遮攔......
高華目瞪口呆。
溜了。
婁曉娥則豎着耳朵,如同被幹了的海綿一樣吸收着水分。
她現在,越發強的可怕!
洗過碗筷,回到後院,喫了消暑解渴的西瓜,乘涼結束,兩小隻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實戰的機會就來了。
婁曉娥亦步亦趨跟着高華去了新房。
這裏按照她的想法裝飾一新,牀是她的,衣櫃是她的,甚至連牀頭櫃、化妝臺都是她閨房同款,除了屋頂是老式平房並非是別墅的吊頂,用的也是老式燈泡而是水晶吊燈,一切都和她在自己家時相差彷彿。
除了多了個穿着兩道背心,露出健碩的胸肌,以及強健有力肱二頭肌的男人。
男人!
婁曉娥下意識舔了舔粉嘟嘟異常水潤的嘴脣。
然後,她又一次葉公好龍了。
不過她將自己的怯戰蜥蜴行爲歸咎爲房間太熱,因此怒視高華:“我就說不能把電風扇還回去吧?”
高華笑了笑:“心靜自然涼......你好好感受一下,房間裏是不是有股涼氣?”
婁曉娥滿臉將信將疑。
但很快,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滿驚訝的樣子:“是哦!哪來的涼風?”
高華笑而不語。
他在頭頂上方開了道口子,直接連通在了空間內的臥房,那裏的溫度常年恆定在十八度,冷熱對流就有了風。
婁曉娥滿臉探究的到處尋找風口。
一步。
兩步。
三步。
突然她絆了一下,滿臉驚恐的向後摔倒。
高華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堪堪在曉娥摔倒之際將她攬入懷中。
婁曉娥整個人的動作停頓下來,身體保持着側身後仰的樣子,胸口壓在了高華手臂,她只覺得好似觸電,身上滿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高華臂彎傳來一陣陣熱力,燙的她的心停頓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噗通噗通停不下來的狂?。
心跳的快。
身體就變得熱熱的。
她的胸口很熱,脖子很熱,耳根子也很熱。
臉頰熱的通紅,鼻尖上就沁出了汗珠,似乎有些喘不上氣,微微張嘴,潔白的牙齒分離,露出小小的,紅紅的舌尖無意識輕輕顫動。
少頃。
房間內陷入黑暗。
一陣烏雲飄過,月亮好似害羞的藏進了雲層。
夏日的晚風逐漸變得喧囂。
風從後院颳起,漸漸飄蕩到了中院兒。
賈家。
秦淮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房梁,呼吸看似平穩實則深沉。
良久。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做賊般眼睛四下滴溜溜亂看,發現身邊的賈張氏睡得沉穩,這才緩緩起身,躡手躡腳走到客廳,用溼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換了身乾燥的衣服躺回牀上。
只是風聲沒完沒了,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不知多久。
時斷時續的風聲終於漸漸停歇。
秦淮茹圓潤嫵媚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翻了個身,然後就看到了大睜着雙眼的賈張氏。
四目相對。
“睡吧。”
“嗯。”
秦淮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翻了個身。
賈張氏幽幽說道:“過幾天請個假,去廠裏醫院把環上了吧。”
夜色漸深。
高華聽着身邊曉娥平穩的呼吸,輕輕從對方身邊離開。
走到客廳。
喝水。
確認婁曉娥依舊在沉睡,他閃身進入空間。
爸爸外,站着一道籠罩着灰霧的身影,看不真切面容,只是對方的身形高華有些熟悉。
心念一動。
灰霧蒸騰翻湧消失不見,露出那人的真實面容。
高華一整個亞麻呆住。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丈母孃譚曉麗......
定睛望去。
【姓名:譚曉麗】
【能力:種植蔬菜加速10%,藥材種植加速100%,靈芝、人蔘、冬蟲夏草、天山雪蓮額外加成100%;家禽、家畜飼養加成+10%,鹿茸產量+1,麝香產量+1,燕窩產量+1;水產養殖加成10%,海馬、抹香鯨、鯨鯊、
姥鯊養殖額外加成100%】
【特殊能力:食神,技能發動時,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出的美味佳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