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第一天項熙就安排了整個行程,本應花好月圓的新婚夜也在他的浪漫下變成了站在高聳傲立的落霞峯等待唯美的晨臨。
這是他曾經對她的約定,一起看朝出日落。
當落霞峯上的第一縷朝陽落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即使那個神話是被人捏造出來賺錢的,他也覺得無所謂,因爲,他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唯一,一個值得他一輩子都要用心呵護的女子。
喫完午餐,在筱雅清的軟泡硬磨的建議下,兩人便到X市最盛大的遊樂場所,當項熙順着筱雅清手指的方向時,他第一次覺得頭重腳輕是什麼感覺。
那樣高達百層樓的摩天輪,此時似乎正誘拐着他的妻子一起行兇對他進行一些非人的折磨,一滴汗從項熙完美飛揚的雙鬢滴落,一陣冷風吹過,春天的氣息全無,有的是他如墜冰竄的心境。
“雅清,不要了,這種小孩子玩圈圈的把戲不適合我們,你的傷還未好,不要嘗試那麼高挑戰的事,我怕你會昏。”略帶腿軟地挽過妻子的細腰,輕聲細語地在他厚薄適中的脣上發出,那俊美的笑此時怎麼看都有些像是快哭出來的痕跡。
筱雅清怎麼會不曉得他想什麼,她就是在新婚前聽他奶奶說他懼高所以才帶他來的,清秀的臉略帶可惜的垂眉,咬牙砸啐道:“不行嗎?可我已經好了,老公,我們可以新婚啊,不能例外嗎?”故意用起了以前對莫莉用過的撒嬌手段,像是撒嬌又不像,如同一個乖寶寶輕聲要求着,那“老公”二字,她故意加重軟音,手牽起愛人的大掌小小揮動着,心裏卻是一副我喫定你的態度。
那清潤的雙眸如天底間最純淨的清水,氤氳通透,甜甜的稱呼在那柔柔地聲音溢出來就像是春風拂過項熙最深處柔軟的心房,心暖暖癢癢的,修長的腿略帶顫抖着,卻硬是撐着,那“老公”兩個字讓項熙更是覺得如果自己不答應妻子的要求便是十惡不赦之人。
看那秀墨如葉的眉不滿地垂下來,他項大醫生別提心裏有多心疼了,就像是被注射器不小心紮了手一下般難受得要命,一陣思想搏鬥心裏掙扎下,一咬牙,做出了史上最慘烈的決定:“好吧,可是,只此一次哦!”
“哇,老公,你真是太好了。”筱雅清雙腳一離地,朝項熙猛地一撲,嬌弱的身體着實地掛在某大醫生的身上,不時引來不少情侶羨慕的眼光。
項熙哭笑不得,算了,呆會只要他閉上眼就是了,懷着這樣僥倖的心思伸手抱緊妻子,愛溺地有她嬌嫩的紅脣上輕啄一吻,唉,真沒想到在妻子如此清秀柔弱的臉上會看到她那麼“彪悍”的一面,頭無力的抑頭,靠,百層樓高,上去啓不是等於坐上了小型飛機嗎?
他項大醫師飛機都極少坐的,居然現在先學會坐飛輪了。
半個小時後,兩人進入一間狹窄的空間,與外界完全隔離,筱雅清手趴在透明的玻璃上,清潤的眸子看着外面的一切,沐晴的記憶讓她覺得現在的迴歸有些不可思議,流動地眸光是屬於感恩的波瀾。
項熙看着妻子隔着玻璃,雙眸專注看着外界的緋懷錶情,心暖暖的,將坐在身邊的妻子反摟在懷,親溺地抵着她的鼻樑,眸光如水地與她對望,這一刻,兩人的呼吸都泛着恬淡的幸福氣息在這狹窄的空間流轉。
與愛人對望的眸光讓他忘記了自己的恐高,兩隻大掌輕棒着筱雅清的頭兩側,眸光如一泓春水圈動着她心處縷起波瀾地漣漪,安靜的空間和諧而沉寧,有種腐噬呼吸地蠱惑,指尖不安分地伸進筱雅清的髮間,用指腹梳順着她的柔順,輕呵細護地珍視着。
“老婆!”項熙那如藝術雕刻出來的薄脣輕喃出愛喚,眸光流動的波光是如溫暖灼熱的視線,灼燙地讓妻子臉上的溫度一陣一陣地攀高不少。
筱雅清櫻紅着臉,暖暖輕喃的愛溺稱喚讓她的心暖如朝陽,薄脣露出恬雅的一笑,大膽地上前在愛人的額上印上一個回應的輕吻,感覺到項熙全身一顫,頓時將大衣下的手伸向他的腰間抱住,下一秒,自己已被他緊抱在懷。
那般窒緊,項熙黑如墨玉的雙眸閃過溼潤的霧光,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如何表達,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不住的起伏。嬌軟的身子被他抱在懷裏,有種滿足,有惶恐,更有種受寵若驚,彷彿幸福來得太快,讓他居然忽略了現實。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她醒來時,用虛閡的澄眸看着自己,對自己說出的話,有一種不悔的承諾和壓抑的情感讓當時的他倍爲震驚,思及此,他的雙臂緊固如鐵,毫不動搖,把她圈在自己的懷中,再不放開。
被人如此緊窒到暈眩的擁抱住,筱雅清沒有絲毫掙扎,而是乖順地回抱住他,享受着兩人此時用體溫交換的溫暖。
半晌後,項熙慵懶低沉的磁性聲音在這狹窄的空間響起:“老婆,你會守護我嗎?”眸光幽遠而深沉,如孤寂的幽潭,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問,只是一顆心至此自終都沒有安定過,想要重視的人給他一顆定心的承諾。
“當然!”筱雅清身心一震,清潤的眸光輕顫,如氤氳秋波春水,隨事慵懶地靠在他安穩的胸膛懶懶回答,盈潤的薄脣揚起一抹微笑,嗅着他自發的淡淡幽香氣息,她有些發現自己是不是要醉了,明明今天滴醉未沾。
“多久?會守護多久?”項熙不死心地問,如一個涉懼的溺水的小孩緊追着最珍視的玩偶不放。
清秀的小臉微仰,對項熙露齒一笑,伸手輕撫着他額前碎落的流海,懶懶道:“你愛我多久,我就守你多久?”輕淺如水的聲音平淡無波,卻溢滿她深深地情意,就似窸窸窣窣的汩汩的流水細緩悠長,不是用說,而是用時間和行動來證明。
項熙墨玉般的眸子一沉,心裏不安的空隙瞬間被她填滿,性感的薄脣揚出一笑!
吻,落下,是感動的回應和承恩的心。
對,愛多久,就守多久!
然在項熙的心裏是,如果哪天她真的不在了,他也許會失去重心和方向,永遠地沉溺在曾被她守護過的幸福裏。
所以,清,請守護我,直到我們一同消失的那天,好嗎?
墨夜漆空,星空閃爍。
燈光曖昧的房間裏,朦朧的光線照在一身藍色浴袍的男子身上,健碩的背影綻散出慵懶的氣息,微溼的碎髮鬆散,幾縷隨性地劉海貼在他的額前,高挺的鼻樑霸凜挺直,一雙黑眸如墨玉通澤,雙手伸進浴袍的袋子裏,凜然地站在玻璃窗前,眸光看似幽遠地望着整座城市的輝煌全貌,實則心思卻飄向浴室裏新婚妻子那裏。
過了今晚,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過了今晚,將是獲得對方真正的擁有。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三十歲前結婚,更沒有想過他的妻子只是個二十歲的大學生,而他,會在新婚夜裏對進行接下來即將發生的親密之事有些心慌和期待,不知道呆會要怎麼做才能讓心愛的她比較不緊張,一想到今天在摩天輪時她說會守護自己的話,眸光更是溫柔清汩。
側臉看了一眼酒店牆面上電子掛鐘,項熙下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乾燥地性感薄脣,都快一個小時了,看來雅清真的很緊張。
浴室裏,熱氣瀰漫,霧氣氤氳,朦朧煙波中隱約看見一個女子浸泡在溫熱的白瓷浴缸裏,清秀的小臉因爲浸泡的時間太久,而染起了淡淡地紅暈。
在水霧的溼潤下,清潤的墨眸更顯通徹迷濛,似快要滴出水來。
心裏掙扎最後一下後,抱着視死如歸的態度,隨着一聲“哇~~”的水湧聲,踏出白玉足走出浴缸,將壁勾上掛着的大浴巾擦拭着溼發和身子,而後套上浴袍,伸手擦拭已經被壁鏡的水霧,一張含羞清純,水眸含媚的女人映入她的眸簾,心還是緊張和期待着,估計了一下自己進浴室的時間,心裏想也該出去了。
“吱咔”,浴室的門被人打開,隨着一陣霧氣出來一個身穿雪白浴袍的女子,一頭的長髮溼轆轆地垂肩,水漬順着她沾溼的發尖垂落在地上,清素淡雅的臉因爲在裏面呆得太久,被熱的燻得緋紅,身後的水霧似貪戀她的馨香氣息一般,流戀地湧出大量的水霧,將穿着寬大的雪白浴袍的她,更襯得更加嬌柔恬美,讓人忍不住呵護。
項熙一看到開門聲,便反射性地一回頭,墨玉般的眸子驀地一沉,妻子怯柔的樣子讓他不禁心生呵護憐惜,壓抑着體內叫囂的慾望,俊臉微微一紅,上前拉住她不自在亂抓着浴袍的手,道:“浴室不能呆太久,我給你吹頭髮吧!不然呆會睡~`咳咳~~第二天醒來會,會不舒服!”一說到敏感字眼,項熙的俊臉頓時不自在的酡紅,立即輕咳幾聲做爲掩飾。
筱嫣清素顏頓時出現一陣緋紅,僵硬地任由愛人拉她走到牀上坐上。
項熙找出一條幹淨的大浴巾將筱雅清的溼發擦乾,而後拿着吹風機,邊用手指的指腹撥開,邊吹乾着,力道輕柔,呵護備至,淡淡的髮香和她體香的馨香撲入他的鼻間,引起他體內種種騷動,兩人都沒有說話,只聽到吹風機的“轟轟”聲,氣氛在曖昧地和諧中進行着。
直到一聲吹風燈燈掉的聲音,筱雅清才全身再次緊崩,原本垂低的頭此時變得更低,盈潤嫩澤的紅脣被牙咬出淡淡地痕跡,紅豔得若人採摘。
“老婆!”知道她緊張,項熙蠱惑地在她的耳邊輕聲低喃,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直視着自己,雙手撥開她吹乾後更飄逸柔順的秀髮,眸光的情慾不言而諭,感覺到她的顫抖,俯下身的動作極爲輕和,一手將她帶向自己的懷裏,一手耐心地按住她的脖子按向自己,在看到她含羞閉眼後壓下她的脣並貼。
“轟”筱雅清只覺得大腦被人放了一把火在漫燒一般火熱,不得思索一刻,身子好像飄乎在雲端,失去重心一般,感覺脣舌被人纏住糾吮含吸,臉更是紅豔如桃李,不經意間嚶寧出聲:“嗯~~”雙手無力地抓住對方的浴袍衣領,媚眸如絲,聲音嬌吟,身體無力癱軟得如一泓清水,任之飲盡。
清淺的嬌吟讓項熙大爲心動,體內的一把火頓時燒得更旺,按住她腰間的手遊到她的繫帶解開,鬆垮地白色浴袍頓時在對方情難自制的情況下滑至香肩,淡淡的馨香衝刺着男人的感官。
“清,你真香~~”吻摩擦流連地在愛人的香肩緋懷,輕喃的讚美聲音伴着濃重的喘息聲吐出,讓懷裏的人更是羞得只能用雙手攀緊住他的脖子,才覺得自己不至於太過失控。
冰涼的冷氣偷空襲向兩對灼熱的身體,引來身體感官的陣陣衝激,項熙輕柔地將筱雅清壓在身下,此時的兩人在情動的熱吻中已經慢慢褪下身上的所有束縛,坦承相待,四眸迷離,灼熱以對,呼出的氣足以說明兩人身體的滾燙。
項熙的身上披着薄軟的絲蕾被,將他偉岸健碩的後背襯得如山沉穩,有種雄偉的力量,此時的他,壓抑着自己體內的蠢蠢欲動,一掌輕撐出一些距離,額頭垂落的劉海給此時情動的他帶着幾分散溫又邪魅的惑人魅力,一張俊美的臉在流海的陽影下更多了幾個神祕的俊美,修長的手伸向筱雅清的臉,撥開貼在她脣邊的髮絲,喘息地安撫道:“清,把自己交給我好嗎?”叫囂的身體似乎不滿意他的禮儀賓賓,在他說出這句話後更是折磨得他全身都泌出一身薄汗,但卻仍被他努力刻制住。
心被溫暖着,看着身上的男人俊臉酡紅,墨眉緊擰,高挺的鼻尖已經泌出細汗,筱雅清眸光含霧,再次回來即使沒有親情,但有他,也足夠了,知道他的壓抑是爲了自己,心裏原先的掙扎一掃而空,衝他恬雅一笑,迷濛的水眸泛着溫柔地波光,聲音輕媚含絲:“熙,我現在就是你的了。”
隨後,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壓下,鼓勵和心疼的吻送上,項熙眸光一震,薄脣立即揚起一笑,感激地熱情回應對方,雙手輕撫地愛人的肌膚,蘇緩她的緊張和接下來必須承受的痛,窒熱並瘋狂的吻霸道卻不失溫柔,珍貴又不失疼寵和尊重、靜謐的房間裏隨着一聲幸福的疼痛尖呤和濃重的喘息聲,古老的律動神聖般的降臨,綻放着屬於他們的唯美華麗。
微暗的朦朧月光將牀上兩人重疊的身影襯得如膠似漆,一室溫馨,春色彌散!
守護不是一種承諾,而是一種如影隨行的呵護和隨時都能感受得到的溫暖,因爲這就是幸福!
尋在此請大家珍惜眼前人,因爲每個人都有她的守護者在身邊,只是自己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