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現在纔開門?”主任眼角的餘光斜瞥着我,似yù看透我的心思。
“什麼?什麼……”我言辭言爍的道,一面往大廳逃去,“哇,好豐富啊!是誰的手藝?”
飯桌之上,已擺設滿了四五個菜,其中有魚有肉,簡直是誘人之極。我頓覺腹中飢腸轆轆,不由食指大動。烏蘇已端坐在桌旁,說道:“自然是梅小姐的手藝了。長老,你能不能快一點,弟子真的好餓喲!”
“是啊,餓了!”我佯笑道,“大家喫飯,喫飯……”
這個老處女果然對我情深義重,無微不至,若非我早已洞悉她的yīn謀,定然會被這一頓豐盛的午餐感動得熱淚盈眶了!
午飯的時候,我裝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默不作聲的坐在烏蘇的旁邊。主任似乎也有心事,竟然未主動找我談話。終於填飽了五臟廟,我不禁如獲大釋,悄悄的遛至陽臺上,俯瞰着下面大街上的車水馬龍,人來熙往,心中盤算着下一步該怎樣安出。
“宮醫生,你在想什麼?”主任輕柔的聲音又自身後傳來。
老天!真是教人頭痛!
我心中暗暗叫苦,吱吱唔唔的道:“沒……沒什麼……”主任漫步至我的身邊,與我並肩站在一起,幽幽嘆道:“我知道,你有心事。今天去醫院上班的時候,我也聽說了,你的家昨夜無端起火,而且,醫院裏也有陌生人打聽你的行蹤。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是好朋友,你有困難,我一定會幫你。”
“謝謝!”我心中不禁大爲感動。
“我想……你如果暫時沒有地方住,不妨就住在我家裏吧!如何?反正……我家裏沒客人來訪,將書房打掃一下,可以將就……”幾句話之後,她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主任,你對我真好,就象……我的……”我故意頓了一頓,說道,“就象我的親姐姐。很小的時候,我就想有一個象你這樣的姐姐,照顧我,關懷我……不如,你就做我的姐姐,好不好?”
“做你的姐姐?”主任臉sè微微一變,怔怔的望向遠處,久久不語。
“你答應了?”我佯作滿臉歡喜的道,“那麼,你以後最是我的大姐了,而我則是你的小弟,哈哈……”
主任鼻中冷哼一聲,霍的回過頭來,冷冷道:“現在是什麼年代?還玩電視上的那一套?我沒興趣與你玩什麼義結金蘭的遊戲,真是幼稚之極!”聲音一落,憤憤的轉過身去,進屋去了。
yīn謀又落空了!
我孑然佇立於陽臺上,仰天嘆道:“老天爺,你救救我啊!”若是陷入這個老處女的魔掌之中,當真是生不如死。
“離開這裏!”我心中斷然決定,寄人籬下的rì子,終究不是我們這樣的大男人過的。不管外面多麼艱險,我也要活得有尊嚴!心念至此,心中不禁豁然開朗,轉身進屋,喚起在沙發上打坐的烏蘇,說道:“準備一下,我們走!”
“爲什麼?”烏蘇異道,“現在,外面很危險!”同時,在一旁看報的主任也抬起頭來,默默的望着我,似是在等我說出答案。我遲疑了一下,吶吶說道:“還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們去做,難道讓我們永遠躲在這裏?”我當然不能說出其中的真正理由。
“哦!”烏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主任仍是端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挽留我們的意思。
“當……當……”
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主任自沙發上站起,走至門後面,高聲叫道:“誰呀?”聲音響過,外面卻無回應。我們三人互視一眼,心中頓生jǐng覺。大家正在驚疑之間,房門又發出一聲輕響,驀的向內掀開,緊接着,自門外狂風般的捲入一條人影。
“什麼人……”主任驚呼聲未落,胸前的衣襟已被來人抓住,高高的向上舉起。
我駭然叫道:“飄,不要傷害她!”以來人敏捷的身手和獨特的服飾,我已迅速辨認出了她的身份。
一切都靜止下來。
但見一襲緊身銀衣裝束的飄單臂舉起主任,卓立於入門處。雖然頭套遮住了她大半張面孔,但我仍能認出她那冷漠的眼神。她聽見我的聲音,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然後緩緩放下主任的身體。
主任自飄的控制下掙脫開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過了一會,才緩過氣來,對我尖聲叫道:“她又是什麼人?”
“她……是我的朋友。”我不知如何向她解釋。
“朋友?”主任臉上驚疑不定,又緩緩回過頭來,一副奇異的景象倏的躍入她的眼簾:一陣耀眼的光芒閃過,飄那*身的銀sè衣裝束倏的憑空消失了,代之的卻是一襲潔白的衣衫和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啊……”主任又尖叫一聲,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頓時暈了過去。
我急忙衝上前去,扶起主任,將其放在沙發上,然後回過頭來,異道:“你爲什麼會找到這裏?”飄冷冷的說道:“我已在你的身體上植入了一枚jīng密的儀器,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以最快的方式找到你。”
“他nǎinǎi的!”我惱怒的大吼道,“你倒底是什麼人,爲什麼這樣對我?”這些rì子以來,我如同猴子一般被這幾個可惡的女人耍,簡直是受夠了!
“因爲,我需要你的幫助……”飄的臉sè有一些出奇的蒼白,緩緩說道。
“我已經將‘乾坤伏魔咒’的下落告訴了你,你還要怎樣?現在,我們之間已再無任何的關係。”我頓了一頓,又沉聲喝道,“這是我朋友的地方,我請立即離開這裏,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情知飄的身手高深莫測,因此,在我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不禁有一些sè厲內荏。
飄突然揚起臻首,雙眸之中倏的掠過一抹耀眼的jīng芒,冷哼道:“你沒有選擇!”聲音未落,身形晃了一晃,已欺至我身前。
我心中霍然一驚,大喝一聲,雙掌奮力向前推出。
這一掌,已凝聚了我全身的功力,掌風沛然,去勢甚是勁疾。哪知掌風所及,忽覺眼前人影一花,已失敵人的蹤影。我悶哼一聲,挫腰撤掌,一招“抱元守一”,在身前布起重重掌影。
“好!”嬌叱聲中,飄曼妙的身影忽又躍入我的眼簾,纖掌輕揚,空氣之中頓時暴發出一連串噼噼啪啪的氣勁交擊聲。
我的身形劇震,禁不住踉蹌往後退去。
飄在一招之間,已搶盡上風,身形如影欺進,在間不容髮之間,已展開暴風驟雨般的攻勢。勁風壓體之下,我的身形在窄小的空間裏左支右絀,情形大是不妙。可恨烏蘇那呆鳥仍是怔怔的站在原地,竟然沒有絲毫的相助之意。
驀的,我口中發出一聲痛哼,只覺雙腕一麻,胸前空門大開,飄的右掌立時長驅直入,印上我的胸膛。
我心中大駭,身形疾往右側旋出,重重的撞在牆壁之上。
烏蘇驚呼一聲,急忙躍上前來,叫道:“長老,你覺得怎樣?”我立即回過神來,活動了一下關節,只覺體內真氣沛然,肢體竟是毫無損傷,不禁大感驚異,說道:“我……沒有事……”
聲音未落,忽聞“咚”的一聲,似是有重物摔倒在地。
我尋聲望去,卻見客廳zhōng yāng的地面躺着一個白衣女子,雙拳緊握,面sè蒼白如紙,似乎已是昏迷過去。我心中霍然一驚,原來,這地上的女子並非別人,正是方纔與我交手之中佔盡上風的飄。
我與烏蘇互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驚異之sè。
我向前移了一小步,低聲喝道:“喂,你又在玩什麼把戲?”聲音響過,飄仍是安靜的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烏蘇跑了過去,觀察了半晌,又回過頭來,說道:“長老,她……她果然是昏迷過去了。”我異道:“怎麼會這樣?明明是她擊中了我,難道我的內功當真如此厲害,竟將她震得昏了過去?”說話之間,我已走到她的身旁,蹲下身去,仔細的檢查了她的瞳孔與體溫、脈搏,然後沉呤道:“真是奇怪,她好象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不錯,她進門的時候,弟子就覺得她的臉sè不對勁!”烏蘇頷首道,“長老,我們將她如何處置。”
“什麼處置?說得這樣難聽。所謂‘醫者父母心’,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救人。”我大義凜然的道,雖然我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並不太好,但自命醫德高尚,絕不會見死不救的。
“長老果然是宅心仁厚,不計前嫌,佩服,佩服!”
“哈哈,不必這樣誇我!”
我右掌貼在飄的背心,緩緩將她的嬌軀扶起。
她的肌膚柔滑而細膩,雖然隔了一層薄薄的衣衫,卻給我一種莫大的震憾。我按捺住心中綺念,揮手之間,已連封住了她全身上下數處穴位,然後雙掌緊貼在其背部“至室穴”上,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透過我的掌心,湧入她的體內。
過了半晌,她突然“嚶呀”一聲,身子往前一俯,張開噴出一道水注,濺滿一地,竟是作水銀之sè。
我心中一震,急忙撤回雙掌。
飄的身體一軟,頓時靠入我的懷中。我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孔一探,只覺呼吸竟然更是微弱了,再也顧不得避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頭去,四瓣嘴脣終於印在了一起。
“啊!”一聲驚呼又自耳邊響起。
我抬起頭來,循聲望去,但見主任已自沙發上甦醒過來,正滿臉怒容的望着我們,顫聲道:“你……宮時雨,你竟然在我家裏做這種事……”聲音未落,淚水已奪眶而出,霍的自沙發上站起,扭頭奔出門去。
“梅小姐,梅小姐……”烏蘇急忙追了出去。
我望着他們的背影,心中暗歎一聲,尋思道:“這樣也好,倒可以從此斷了主任對我的‘非份之想’。”低頭向懷中的美人望去,只見她的氣息變得若有若無,臉sè更是蒼白已極。
我雖然是一個享有盛名的婦產科醫生,卻也對她奇異的症狀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上忽然有一種黏糊糊的感覺,舉起手來,放在眼前一看,只見有上粘滿了水銀sè的液體,竟是與先前自飄的口中噴出之物一般無二。
“這是什麼?”我心中狐疑道。
我的目光四下搜尋,這才發現飄胸前的衣襟上竟也粘滿了這樣的液體。我輕輕的拔開她的領口往裏瞧了一眼,一時之間,我不禁變得目瞪口呆。
一對渾圓的肉球頓時躍入我的眼簾,xìng感之極;但更令人驚異的是雙峯之間那一道窄長的口子,創口的邊緣整齊,顯然爲利器所傷,一種水銀sè的液體正緩緩自創口滲出,沁透了衣襟。
――血!
――銀sè的血!
我心中的震駭更是無比復加。如果一個人的身體內流淌着水銀sè的血液,那會意味着什麼?
我的眼前又重現出昨夜與飄在一起時的情景。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在我們的世界裏,違諾者死!”“這是我們那個世界的行爲規則,誰也不能阻止!”“若我猜得不錯,‘乾坤伏魔咒’上所記載的文字,便是失傳已久的‘摩訶之音’的口訣。想不到,它竟會重現於這個藍sè的星球上。”
……
――爲什麼她行事如此的詭異?爲什麼她會知道這麼多?爲什麼……難道,她原本就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一個外……星……人……
無論她是什麼人,受了這麼重的傷,除了爲她做“人工呼吸”之外,還要儘快的清洗和包紮創口,阻止體內血液的流失。但是我這樣做,豈不是和這個外星人有了肌膚之親?
我不禁對這一神聖的工作大感香豔剌激。
又俯下頭去,緩緩將氣體渡入她的嘴裏。她的香脣溫軟、滑膩,嘴角殘留那水銀sè的血液略帶有一種鹹鹹的味道,端是教人消魂蝕骨,忘乎何以。在我的一陣奮力的“搶救”之下,她的氣息漸漸粗濁起來。
我雙手將她攔腰抱起,進入主任的臥室之內,將其平放在牀上,然後解開她胸前的
衣襟。當她那對堅挺、結實的*又躍入我的眼簾時,我不禁氣血賁張,手指微微的顫抖起來。
我並非未曾見過女人的*。
在與瓊交往的幾年之中,我們曾在一起瘋狂的*。不可否認,瓊的身材絕對是上乘之選,*大而堅挺;但較之眼前的飄,她卻少了幾分神祕和勻稱的感覺。
飄的肌膚細膩而緊湊,似是隱隱透着一層晶瑩的sè彩,教人目眩神迷。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摒除心中的雜念,用紙巾擦去創口處銀sè的血液,又找來一截長長的白布,將創口緊密的包紮起來。作爲執業醫生,我的手法熟練而快捷,但在眼前玉體橫呈之下,心中仍是忍不住砰砰的加速跳動。
飄安靜的躺在牀上,高聳的胸部隨呼吸有節律的起伏着,誘人之極。她的情形雖然已大爲好轉,卻仍未甦醒過來。我肆無忌憚的欣賞着她完美無暇的玉體,想起被她欺凌時的情形,心中邪念頓生,有一種強烈的報復yù望。
我暗下決心,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終將會被我強有力的徵服。
但,現在絕不是時候。
――君子不乘人之危。
我長嘆一聲,緩緩伸出手去,替她掩上敞開的衣襟。
卻在這時,我的雙腕一緊,一股大力頓自臂上傳至。我痛哼一聲,龐大的身軀立時往後拋起,重重的跌落在牆角處,渾身骨骼如同散了架一般,一時之間,不能自地上站起。
我不禁駭然yù絕,舉目望去,但覺兩道森寒的目光迎面sh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