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妙兒應聲就離開了。
眼見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餘夢蕊乾脆鎮定了起來,緩緩的說道:“長平郡主,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餘小姐,你覺得,我需要證據嗎?”葉傾城居高臨下的看着餘夢蕊說道。
“不管是誰,總歸是要講證據的吧。”餘夢蕊不服氣的說道。
“我不需要,餘小姐還要我再說幾遍?”葉傾城不耐煩地看着餘夢蕊說道。
“長平郡主,你。”
“長平郡主,這是怎麼了?”六公主走了過來,說道,好似自己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傾城站了起來行禮,然後冷冷的說道:“餘小姐當着我的面詛咒我父王、母妃、義父、義母和哥哥們,五公主,您覺得這事應該怎麼處理?”
六公主先是極爲驚訝的看了看餘夢蕊,然後看着葉傾城說道:“不會吧,餘小姐可不像是說這種話的人,長平郡主可別誤會了纔好。”
“誤會,六公主,您覺得這種事情是可以誤會得了的?”葉傾城直接甩臉色給六公主。
“難不成,這事是真的?”六公主怨葉傾城不給自己面子,自己又不能發火,努力忍住怒火,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何曾說過假話,六公主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各位小姐們。”就算六公主如此,葉傾城也沒有給六公主好臉色。
六公主看向衆位小姐,結果都不說話,畢竟兩邊都不好得罪,凌霜郡主卻向趁機報復,站出來說道:“誰人不知餘小姐最是善良之人,長平郡主,你可別冤枉了餘小姐纔是。”
葉傾城一個眼神看過去,凌霜郡主只覺得身上冷汗陣陣,不再說話,葉傾城此時卻委屈的流淚了,說道:“六公主、凌霜郡主,餘小姐詛咒我的家人,你們還替餘小姐接說話。”
“餘小姐,好大的膽子,我父王母妃,葉伯父、葉伯母你也敢詛咒。”君蕭沐走過來正好看到葉傾城被六公主和凌霜郡主逼哭了,本就怒氣衝衝了,這會全身煞氣乍現。
“堂哥,此事還需要再問問纔是。”六公主說道。
“六公主,你是覺得父王母妃,葉伯父、葉伯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詛咒的嘛?還是說六公主認爲,爲人子女可以不把父母放在心上,可以任人詛咒的嘛?”君蕭沐的眼神凌厲的看着六公主說道。
“不是,不是的。”六公主連忙否認,自己要是承認這事,父皇定然會厭惡自己的,自己的地位就站不穩了。
六公主不再說話,君蕭沐又看着凌霜郡主說道:“君凌霜,你是覺得外人詛咒你的親叔父別人詛咒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自己的親叔父被在詛咒,你還幫着詛咒你親叔父的人說話?”
“堂,堂兄。”凌霜郡主準備辯解。
“別叫我堂哥,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的堂妹,我宣王府和你們裕王府沒有任何關係,我可沒有這樣的堂妹。”君蕭沐一點也沒有留情面的說道,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撇清兩家的關係。
“城兒,不哭,哥哥在。”葉青遠抱住自己的妹妹,擦着眼淚書說道,然後看着六公主和凌霜郡主說道:“是非黑白不分。”
“餘小姐,是誰教你這麼說的?”君蕭沐教訓了六公主和凌霜郡主後,終於看向了餘夢蕊說道。
“我沒有說,我什麼都沒有說。”餘夢蕊極力否認,自己的父親母親都來了,自己什麼都不能說。
“餘小姐說了,我臣女聽到了。”一名粉衣女子站出來說道。
衆
人齊齊看向說話的人。
“這位小姐,你聽到了什麼?”君蕭沐審視的看着粉衣女子說道。
“回宣世子,臣女剛剛離着長平郡主和餘小姐不遠,聽到餘小姐說長平郡主只不過是依靠着自己的身份,還說長平郡主的依仗要是沒有了,長平郡主就。。。。。。”粉衣女子說道。
“很好,餘小姐,城兒的依仗是我父王、母妃、葉伯父、葉伯母,還有我們兄弟五人,哦,對了,城兒的郡主身份和封號都是皇上賜的,如此說來城兒的依靠確實不少,餘小姐,你是想讓這些人都消失嗎?”君蕭沐不怕事大的將皇上扯了進來。
“宣世子,小女年小,絕沒有此意啊。”兵部尚書餘從易跪着求情道。
“小女不懂事,都是妾身的錯。”兵部尚書餘夫人哭着說道。
“年小?不懂事?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餘小姐還大城兒一歲吧。”君蕭沐冷眼看着兵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夫人說道。
“如果年少不懂事,就可以躲過一切的話,那要律法有何用?”葉青遠將葉傾城安撫好後,說道,葉青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熟知葉青遠秉性的人,知道葉青遠這是已經發怒了。
“蕊兒,趕緊請罪啊。”兵部尚書沒有法子了,只好讓自己女兒請罪。
餘夢蕊,哭的楚楚動人,試圖讓人憐惜自己,扮做柔弱,就是不肯請罪。
“我卻不知,我父王、母妃、宣伯父、宣伯母,還有我們兄弟五人是可以讓人隨隨便便就可以詛咒的?”葉青雲聽到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
“此事重大,也是在我府裏發生的事情,我也有責任將此事稟告給父皇,到底該如何處理,我想我父皇自有主張。”十皇子君御宸說道,前些日子自己剛剛給傾城說過兵部尚書是自己父皇的人,有可能參與到君蕭沐和君柏棋的刺殺中,傾城今日就和餘夢蕊對上了,真不知應該說傾城什麼好,不過如此,也算是好事。
“十皇子,萬萬不可啊。”兵部尚書忙忙說道。
“餘大人,你敢公然反抗我的話,餘小姐能說出詛咒之言,看來也是有理可依的。”十皇子君御宸淡淡的說道。
只是兵部尚書可就慌了腳了,拼命求情,可最終還是鬧到了皇上面前。
“餘夢蕊杖責二十,餘從易教女不嚴,停職一月,罰奉一年。”皇上最終下旨。
“謝皇上恩典。”
“餘夢蕊是個蠢貨,餘從易平日裏朕看他還是個可用之才,結果在家事上也是個不頂用的,教出的女兒讓我左右爲難。”皇上在所有人走後,發着牢騷。
包內侍從小太監手裏端過茶遞給皇上,皇上接過喝了一大半。
“六丫頭也是可拎不清的。”皇上突然噴出一口血,暈倒了。
“皇上,皇上,快請太醫,快。”
很快六宮都聽到了消息,都在趕過來,剛剛出宮的宸王又折了回來。
“天佑,會不會,會不會被查出來。”皇後慌張着說道。
“母後,查什麼?父皇病了,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去看父皇。”君天佑避而不答。
“對,對,對,我們要趕快過去。”皇後聞言,鎮定了下來說道。
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聚在皇上的殿內,一一問診,都不肯言語。
皇後和大皇子君天佑也趕到了,皇後焦急的問道:“皇上這是怎麼了?”
沒有人回答。
“耳朵聾了嗎?母後在問你們。”大皇子吼道。
“回皇後、大皇子,皇上是中毒了,且時日不多了。”太醫院院正硬着頭皮說道。
“中毒,中的是什麼毒。”大皇子滿臉都是不敢相信,扶住一直在發抖的皇後說道。
“是慢性毒,微臣無能,微臣沒有查出是什麼毒。”太醫院院正年紀已高,整個人貼着地面。
“母後,您先坐下,一定有辦法的。”大皇子君天佑別有深意的看了皇後一眼。
皇後乖乖的坐下勃然大怒道:“找,一定要找到解藥。”
“微臣遵旨。”所有的太醫齊齊應到,一湧而出,瞬間殿內就沒有幾個人了。
“皇上,您怎麼了?”莊貴妃哭着喊着就進來了,四皇子君齊銘也緊隨而來。
“莊貴妃,皇上還好好着呢,你是來哭喪的嗎?”皇後本就心煩意亂的,看到莊貴妃來,自然也沒有好臉色。
“母後,我母妃只是擔心父皇罷了。”四皇子替莊貴妃說道。
莊貴妃也不是什麼軟角色,當即就說道:“皇後啊,臣妾實在是關心皇上的安危,倒是姐姐,一點傷心都看不出來,皇上要是看到了,指不定會怎麼想呢?”
“莊貴妃,皇上病了,本宮是後宮之主,自然是不能亂了尺寸,你這般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皇後怒道。
“皇上是怎麼了?”莊貴妃纔不怕皇後發怒,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皇上沒有什麼大礙,皇上這裏需要安靜,你們先回去吧。”皇後想打發掉莊貴妃和四皇子。
可惜莊貴妃不是省油的燈,自然是不會聽皇後的話的,一屁股坐在皇後旁邊的凳子上,說道:“看皇後說的,皇上又不是您一個人的,臣妾也擔心皇上。”
“皇後孃娘萬福。”皇貴妃端莊得體,進來規規矩矩的給皇後請安。
“寧妹妹起來吧。”皇後對寧貴妃還算是和氣。
“皇貴妃萬福。”莊貴妃起來行禮。
“皇後,皇上的身體無礙吧?”皇貴妃冷然的問了一句,話裏話外一點擔憂也沒有。
“無礙,寧妹妹不必擔憂。”
皇貴妃行禮說道:“既然皇後在這邊做鎮,臣妾就先回去了。”
“去吧。”
“各位妹妹有跟我一起回去的嗎?”皇貴妃看着屋內的鶯鶯燕燕說道。
“皇後孃娘,臣妾告退。”“皇後孃娘,臣妾告退。”“皇後孃娘,臣妾告退。”
一瞬間,蜂擁而來的娘娘們,跟着皇貴妃走了一半,剩下的是以皇後和莊貴妃爲首的人了。
“來人。”牀上傳來輕微的聲音。
“皇上,皇上您醒了?”皇後坐到皇上的牀邊擔心的問道。
“皇上,臣妾都擔心死了。”莊貴妃直接跪在龍牀邊。
“朕這是怎麼了?”皇上全身無力,只能說話。
“皇上是勞累過度,歇息一會就好了。”皇後已經下令讓太醫院的人不許說出實情,所以自己也隱瞞的說道。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讓朕清淨一會。”皇上聽着屋裏哭哭啼啼個不停,直接說道。
皇後殿內。
“天佑,眼下,你是怎麼計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