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屬下立刻去找。”
君御宸在伙伕房等着。
“王勇、汪清,你們快跟我來。”伙伕長在河邊找到了王勇和汪清。
“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王勇開口問道。
伙伕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快跟我走對了,那這麼多的廢話。”
“哦,是,是,是。”
葉傾城看到伙伕長的神情,就感覺到有些不妙,猶豫的說道:“可是我們水桶還沒有裝滿啊。”
葉傾城的話剛出,伙伕長就發怒的說道:“汪清,你哪這麼多的事,讓你走,你就有,將軍還在等着你們呢,要是你們耽誤了時間,讓將軍發怒,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葉傾城心裏咯噔一下,果然,自己現在該怎麼躲呢。
“快點。”伙伕長不斷的催促着。
葉傾城眼看着越來越近的伙伕房,心生一計。
葉傾城捂着肚子,面露痛苦的說道:“伙伕長,我肚子疼,好像喫壞肚子了。”
“現在別說你只是肚子疼,就算你是腿斷了,你都要先見完將軍再說。”伙伕長並沒有放過葉傾城。
王勇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悄悄的問道:“汪清,你是怎麼了?”
葉傾城看着王勇,感激的說道:“沒事。”
“沒事就好。”
在葉傾城出現在君御宸面前的時候,君御宸一眼就認出了葉傾城,含笑看着葉傾城,對着伙伕長說道:“他們誰是王勇?誰是汪清?”
伙伕長分別指着王勇和汪清說道:“個子高一些的是王勇,瘦小一些的是汪清。”
被點到名的王勇,立馬低着頭說道:“屬下參見將軍。”
一邊還不忘,拉着葉傾城,示意葉傾城行禮,將葉傾城沒有動靜,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一些。
就連旁邊的伙伕長有給葉傾城使着眼色,呵斥道:“汪清,還不見過將軍。”
葉傾城在見到君御宸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混下去了,面對王勇和伙伕長的暗示,沒有理會,看着君御宸淡定的說道:“我父王和哥哥們來了?”
“不僅如此,葉伯母,你嫂嫂都來了,哦,還有妙兒也來了。”
葉傾城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就知道,我隱藏不了多久,可是沒有想到這麼快。”
“青羽,你這次可闖禍了。”君御宸笑着看着葉傾城,眼神中透露着寵溺。
“反正都出來了,我父王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一旁的王勇和伙伕長呆呆的看着君御宸和葉傾城的談話,葉傾城身上此時透露的氣質,哪裏還像個小兵,和將軍的氣質倒是十分相似。
“汪清,你在和將軍說什麼呢?”不明真相的王勇,僵硬的問道。
君御宸走到葉傾城身邊,看着葉傾城說道:“他不是汪清,他是逍遙王府的公子。”
“什麼?”逍遙王府,那是什麼樣的存在,而逍遙王府的公子竟然在伙伕房和自己一起做事。
伙伕長此時卻打着哆嗦,逍遙王府公子,自己竟然這麼對他,自己有幾條命都不夠搭啊。
“王勇,我只是在京城待着無聊,出來闖闖。”
“啊,哦,闖闖。”王勇還是接受不了汪清是逍遙王府的公子。
“行了,你們都去忙吧。”君御宸嚴厲的說道。
“是,將軍。”
君御宸見人都走了,有些生氣的說道:“傾城,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逍遙王府、宣王府和我都快把千焱國翻了個底朝天
。”
“不知道啊。”
“你。”君御宸想要好好教育教育葉傾城,可是卻又開不了這個口。
“初故,你剛剛爲什麼叫我青羽?”
“你說呢,逍遙王府的長平郡主,扮作男子,混入軍營,你覺得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你會被人怎麼說?”
葉傾城想了想,也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不是在京城待着太無聊了嗎,就趁着你出徵的機會,跑出來玩玩。”
“玩玩,傾城,這是軍隊,你要萬一你沒有被分配到伙伕房,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辦。”
葉傾城看向君御宸,看去君御宸眼神中似乎有着自己看不清的情緒,心生愧疚,說道:“對不起,我想着我也是有武功的,所以就沒有考慮這些。”
“你們兩個,守好,不許任何人靠近。”君御宸對着自己的侍衛,說道。
其中一個就是羅玉,羅玉在看到君御宸身邊的葉傾城時,就已經知道了,心裏震驚,長平郡主膽子可真大,竟然真的混到軍營了。
“是王爺。”
君御宸和葉傾城站在營帳外面,葉傾城有些躊躇。
“都到這裏了,好好認錯就行了。”
葉傾城瞪了一眼君御宸,站着說話腰不疼。
就在葉傾城猶豫的時候。
“還不快進來。”
裏面傳出逍遙王生氣的聲音。
葉傾城看了君御宸一眼,走了進去。
“哼,你長本事了?”
葉傾城剛剛進去,逍遙王就裝着嚴厲的樣子訓斥道。
葉傾城看向逍遙王,無奈的說道:“父王,您就別裝了,你再怎麼裝都不像。”
被戳穿的逍遙王,倒真是有幾分生氣的說道:“我和你說認真的,你說說你,一個女孩子,膽子竟然大到,敢混進軍營,而且還不告訴我。”
“父王,我這不是沒事嗎?”
“胡鬧。”
逍遙王妃看着葉傾城身上穿的衣服,頓時心疼的不行,瞪着逍遙王說道:“行了,別說了,你沒看到城兒身上穿的什麼衣服嗎?”
逍遙王之前看到葉傾城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懸着的心放了下來,還真沒有注意到葉傾城身上穿的是什麼衣服,有了逍遙王妃的提醒,衆人才注意到這些。
“妙兒,還不趕快城兒去洗漱。”
“是,王妃。”妙兒趕忙走到葉傾城身邊,扶着葉傾城走了出去。
“宸王,妹妹是在哪裏找到的?”
君御宸看向葉青雲,說道:“伙伕房。”
葉青遠冷聲的說道:“妹妹就在你的軍營,你就沒有發現?”
君御宸沒有說話,葉青雲說的很對,傾城就是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居然沒有發現。
“夫君,你別說宸王了,軍營這麼多人,宸王沒有發現妹妹,也正常。”沈書蘭,拽了一些葉青雲,說道。
逍遙王妃看着衆人沉聲的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許對外說,你們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
“母妃,您放心吧,事關妹妹,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夏璇看着逍遙王妃說道。
君御宸適時的說道:“葉伯母,我剛剛對外說的是,青羽。”
“啥?”葉青羽看着君御宸不滿的說道:“爲什麼說我?”
“因爲只有你沒有成親,而且年紀小。”君御宸說的十分理所當然。
“你。”
葉青羽剛想說什麼,逍遙王妃急說道
:“羽兒,你別鬧,宸王做的對。”
“羽兒,坐下。”逍遙王對着葉青羽說道。
葉青羽委屈的坐下,不再說話。
旁邊的帳篷裏。
葉傾城泡着澡,閉着眼睛,享受的說道:“真舒服啊。”
“郡主,您怎麼說都不說一聲就來了軍營呢,而且還不帶上妙兒。”妙兒看着葉傾城,委屈的說道。
葉傾城睜開眼睛,看向妙兒,歉意的說道:“妙兒,我這不是臨時決定的嗎?而且,你也知道我們府裏暗衛有多少,我一個人好不容易跑出來的,帶上你,我就跑不出來了。”
“可是,郡主,你不知道妙兒有多擔心郡主。”說話間,妙兒的眼睛都紅了,感覺下一秒眼淚就流下來了。
“妙兒,我這不是沒事嗎?”
妙兒此時已經哭開了,斷斷續續的說道:“幸好、幸好郡主沒事,不然妙兒就算是死也難辭其咎。”
“好了,好了,妙兒,別哭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真的?”妙兒看着葉傾城問道。
“真的,我保證。”
有了葉傾城的保證,妙兒這才說道:“那郡主想穿哪件衣服,妙兒這就去準備。”
“都行,我相信妙兒會給我挑最適合我的。”
葉傾城洗漱了一番,重新回到君御宸的營帳。
“父王、母妃、大哥哥、大嫂嫂、二哥哥、二嫂嫂、三哥哥。”葉傾城一副做錯事的樣子,站在中間。
“現在知道錯了?”葉青雲問道。
“我錯了。”
“錯哪了?”
葉傾城低着頭,心虛的戳着手指頭,說道:“我不應該瞞着你們,跑到軍營,還故意留着誤導你們的信。”
夏璇起身走到葉傾城身邊,握住葉傾城的手,眼睛紅紅的說道:“妹妹,你受苦了。”
“大嫂嫂,我沒事,軍營不苦,別有一番滋味。”葉傾城笑嘻嘻的說道。
葉青羽也衝動葉傾城面前,心疼的說道:“妹妹,你胡說什麼,軍營怎麼能不苦,你自小就是錦衣玉食長大的,怎麼受得了這份苦。”
其他人還想接着訓訓葉傾城,讓葉傾城長長教訓,可是聽到這些話,都打消了這些心思,而且都心疼葉傾城。
逍遙王心軟了,溫聲的說道:“城兒,來父王這裏。”
葉傾城聽話的走到逍遙王身旁,說道:“父王。”
“城兒,你受苦了。”
逍遙王妃抹着眼淚忍不住說道:“城兒,你想要喫什麼,母妃親自給你去做。”
“只要是母妃做的,城兒都想喫。”
“好,母妃這就給你去做。”
逍遙王妃說着就要起身去做的,葉傾城連忙拉住逍遙王妃,說道:“母妃,這裏是軍營,您去哪裏做飯?”
“我有小廚房。”君御宸輕聲的說道。
葉傾城看向君御宸,暗示的說道:“初故。”
君御宸自然是看到葉傾城的暗示了,可是也心疼葉傾城,最好還是說道:“葉伯母,我的營帳旁邊就是一個小廚房。”
“母妃,我和您一起去。”夏璇和沈書蘭一起說道。
逍遙王妃欣慰的看着夏璇和沈書蘭,這兩個兒媳婦自己是滿意的,而且對城兒也是真心的好,說道:“好,我們一起。”
“羅玉。”君御宸對着外面喊道。
“王爺。”
“帶葉伯母去小廚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