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們怎麼都來了?”
逍遙王哼哼的說道:“我們家最重要的寶貝都跑了,我們不得出來找找。”
葉傾城一聽這話,就知道逍遙王還有氣,忙撒嬌道:“父王,您就別生氣了。”
“我不是氣你。”逍遙王看着葉傾城擔憂的說道:“我是擔心你。”
“父王,我真的知錯了。”
逍遙王習慣性的伸出手摸了摸葉傾城的頭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寵溺的說道:“你啊。”
葉傾城知道逍遙王這是不生自己的氣了,於是將自己最近的情況,自覺的說了出來。
因爲葉傾城這些日子都是在伙伕房,睡覺自然是睡不好的,既然現在都被找出來了,回到君御宸給自己準備好的營帳好好的睡覺。
葉傾城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快用午飯的時候,妙兒進來。
“郡主,您起身了嗎?”
葉傾城在妙兒進來之前就醒來了,只是躺在牀上不想動,聽見妙兒叫自己,出聲道:“醒了。”
“那妙兒給郡主洗漱吧。”
葉傾城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慵懶的說道:“終於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妙兒將葉傾城扶起來,說道:“郡主您也知道啊。”
葉傾城一聽,妙兒這事有怨氣,衝着妙兒笑着說道:“這不是沒有對比,就不知道嘛。”
“郡主,我們今日就要離開軍營,去別的地方遊玩了。”
“什麼?”葉傾城被妙兒的話驚到了,就說嘛,如果只是單單來找自己回家,父王和哥哥們來就行了,怎麼母妃和嫂嫂們也來了,原來如此啊,於是接着問道:“那我們去哪裏遊玩?”
“好像是江南一帶吧,王妃說想要看看江南美景,王爺就這麼定了。”
“妙兒,陪我出去走走吧。”
“是郡主。”
邊境其實沒有什麼美景,卻有一番荒涼的滋味,河水也不是很清澈,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實很好的。
“妙兒,你不覺得這裏很美嗎?”
妙兒仔細的看了看,說道:“不美啊。”
“傻妙兒。”
妙兒看着葉傾城越走越遠,勸道:“郡主,我們別走遠了,太危險了。”
妙兒的話剛說完,葉傾城就看到自己的周圍全是身穿黑衣的人呢,而保護自己的暗衛卻遲遲沒有出現,妙兒的嘴還真是烏鴉嘴啊。
“妙兒,被你說中了。”
妙兒看着周圍的人,都不知道怎麼護着自家郡主了,慌亂的說道:“郡主,保護郡主的暗衛呢。”
葉傾城一把將妙兒拉入自己的保護範圍內,嚴肅的說道:“估計是被他們處理了,妙兒,你聽我說,等會我拖住他們,你趕緊跑回去搬救兵。”
妙兒扯住葉傾城的衣服,拼命搖着頭說道:“不要,妙兒拖着他們,郡主你走。”
葉傾城緊緊的握住妙兒的手,眼神觀察着四周的人,說道:“妙兒,他們的目標是我,還有,你不會武功,你怎麼拖住他們,如今之計就是你跑回去搬救兵,這樣,我才能脫困。”
就算妙兒再怎麼不想承認,卻也知道葉傾城說的是對的,咬住嘴脣,說道:“好。”
看着越來越近的黑衣人,葉傾城淡淡的說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就不勞您費心了,只要您陪我們走一趟,就什麼都知道了,長平郡主。”說話的好似是黑衣人的
頭領。
這些年,葉傾城身居高位,身上的氣質自然是不凡的,但是能一眼認出自己的,應該只有京城的人,而自己面前的這些人,明顯不是,葉傾城站在黑衣人的中間,臉色沒有任何害怕活着恐懼的神色,有的只是冰冷,看着黑衣人頭領說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你哪來的膽子敢這樣?”
“這些長平郡主您就別操心了。”很顯然黑衣人頭領,並不想多說什麼。
“那我們就別說廢話了。”說完葉傾城直接開打。
黑衣人圍着葉傾城打了起來。
葉傾城見黑衣人都忙着對付自己,於是暗示妙兒趕緊跑。
就在葉傾城看向妙兒的那一瞬間,黑衣認扔出一把白色粉沫。
葉傾城躲避不及,全中了,葉傾城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慢慢的葉傾城便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想睡覺,葉傾城極力控制自己不要睡覺,可還是沒有能抵擋住,陷入了昏迷。
當葉傾城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營帳,只不過不是自己的那頂,而且裝飾都不一樣,看到這裏葉傾城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抓了,於是淡定的起身,坐好。
“長平郡主真是厲害,竟然不害怕。”
葉傾城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是一個長髮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條白帶把前面的頭髮束在腦後,全身散發着跟他的劍一樣冰冷的氣質!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體五官散發着冰冷的氣息,薄薄的嘴脣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則正射着刀鋒,嘴角含笑地盯着自己。
葉傾城淡淡的一笑,說道:“多謝誇獎。”
說完,就不再說話。
男子探究的看着葉傾城,這要是別的女子此時怕是已經哭喊開了,而自己眼前的女子卻如此淡定,真是有趣,於是開口說道:“長平郡主的膽量真是別的女子無法比較。”
“公子客氣了。”回答男子的依舊是短短的話。
“長平郡主真的不怕嗎?”
葉傾城看着男子說道:“我爲什麼要怕?”
“長平郡主爲何不怕?”
“我餓了。”葉傾城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男子笑開了,看着葉傾城欣賞的說道:“真是好膽量。”
“這話你已經說過了,就不用再說了,而且,我是真的餓了。”
“好,好,好,來人,去準備一些飯菜。”
葉傾城緊隨的說道:“再來一些點心和水果。”
男子深深的看了葉傾城一眼,說道:“按她說的準備。”
“是,殿下。”
殿下,那就應該是皇子了,現在能在邊境出現的皇子,而且敢擄自己的人,除了雲秦國,也就沒有了吧,自己曾聽說,此次領兵出徵的是雲秦國的太子。
“長平郡主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就在葉傾城思考的時候,男子說話了。
葉傾城看着男子,嘲諷的說道:“歐陽太子盛情相邀,我爲何要客氣。”
男子被葉傾城識破身份,也不惱,笑着說道:“長平郡主怎知是本太子。”
葉傾城不語,你問我我就要說,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長平郡主就沒有什麼想問了?”
“我不得不說,歐陽太子可真是好膽量,你可做好準備了?”
歐陽聖有些疑惑的問道:“本太子要做什麼準備?”
葉傾城看向歐陽聖
,冷冷的說道:“滅國的準備。”
聽到此話的歐陽聖,先是一驚,隨即笑道:“長平郡主的話,從和說起。”
從葉傾城見到歐陽聖,歐陽聖就一直笑着,但是眼神卻透露着別的東西,這種人,就是笑面虎。
“歐陽太子日後就知道了。”葉傾城看向外面,說道:“怎麼還不上點心,飯菜慢點也就算了,點心也這麼慢。”
歐陽聖聽到葉傾城的抱怨,對着外面說道:“快將點心拿進來,怠慢了本太子的貴客,本太子拿你們賠罪。”
歐陽聖說完,就看向了葉傾城,似乎在等着葉傾城的話。
可是葉傾城悠然自得的喝着茶,絲毫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長平郡主真是特別。”
“這茶不錯,是什麼茶?”葉傾城答非所問的說道。
歐陽聖也不怒,說道:“這可是我過獨有的雲霧茶,當然好喝。”
“那歐陽太子可得趁着現在趕緊多喝纔行。”
“長平郡主說的話,怎麼總是這麼難以理解呢?”
葉傾城看向歐陽聖,脣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說道:“歐陽太子是什麼人,怎麼會不理解我說的話呢?”
“長平郡主,可否解釋一番?”
“歐陽太子既然不懂,那我也不便做解釋。”也不知道妙兒被關在什麼地方了。
歐陽聖好似看出了葉傾城的想法,說道:“長平郡主就不問問,你那丫鬟現在何處?”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沒了就沒了,我還會有別的丫鬟,所以,歐陽太子這話又是從何說起。”葉傾城毫不猶豫的說道,葉傾城心裏清楚,只要自己有一絲的猶豫,就難保歐陽聖會對妙兒動手。
“長平郡主心可真狠。”
“飯菜呢?再不上來,我都要喫點心喫飽了。”葉傾城說着便看向歐陽聖說道:“你的人,做事怎麼這麼慢?”
歐陽聖知道葉傾城是故意的,做飯哪有這麼快的,維持住自己臉上的笑容,說道:“要不,長平郡主幫本太子調教一番?”
“還是算了吧,我對於你的人可沒有什麼興趣,也沒有這個精力給你調教。”
“殿下,飯菜好了。”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葉傾城也不再和歐陽太子說話,喫着桌上的飯菜,別說,自己還真是餓了,此時父王和君御宸肯定已經發現自己已經不見了,要怎麼告訴他們,自己就在雲秦過的軍營中呢?
“長平郡主在想什麼?”
葉傾城沒有理會歐陽聖的話,藉着喫飯,心裏想着自己該怎麼辦。
一頓飽餐後,葉傾城終於說道:“不知道,我可否在外面走走?”
“自然可以。”歐陽聖對自己倒是很自信。
“那就多謝歐陽太子了。”葉傾城說完就起身走了出去,歐陽聖自然也跟在身邊。
歐陽聖擋住葉傾城原本想去的方向,說道:“長平郡主這邊請。”
葉傾城眼神一閃,歐陽聖擋着自己不讓自己去那邊,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走了一會,葉傾城看到一顆粗壯的樹,開心的跑了過去,樹的枝幹很粗,做個鞦韆倒是很不錯,於是對着歐陽聖說道:“歐陽太子,可否在這裏做個鞦韆?”
這一次,歐陽聖重新審視自己面前的葉傾城,被自己俘虜到這裏,不哭不鬧,也就算了,喫好喝好,還要玩鞦韆,真是有趣,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