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爲一個男人,聽到一個需要男人保護的女人發出無助的尖叫聲,卻無能爲力,那還算什麼男人?
是以,煩躁的他,壓根兒就鄙視這個明明就可以幫忙的男人了.更忘記了,剛纔自己和芷茹摟在一起的親熱景象,落在別人的眼裏,會是怎麼樣的引人注目
“呵呵,看來,我們的坎大醫生,是想當一位勇士了?而且是想救美人的勇士。什麼時候,坎大醫生學的這麼正經,還這麼不畏強權了?”
一步一步緊逼向坎大醫生,坎大哈才驚覺,這個男人的面色,好是危險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居然紅了起來!
看他緊捏的拳頭,明顯就是一隻即將暴發的公牛嘛!這哪裏還有平時的儒雅安淡然樣兒?擺明了就是一隻發瘋的牛!
此時不跑,難道要象那個可憐的小女人一樣,被抓回去關起來,慢慢的受折磨?纔不要呢,趕緊閃吧!
“天,天,你的身後有什麼?居然,居然有二隻拳頭大的眼睛呢?”】、原本以爲這一招怎麼也管用的吧。哪裏知道,人家頭也不回,就那樣仍然步步緊逼。看他那架勢,大有就算身後有妖魔鬼怪藏匿在身後,那也不能逼迫其回頭的。
“你想怎麼樣?又想強來?這次你它媽滴是要前面還是菊門還是老子在上面。我隨便你怎麼來,靠,反正,我坎大哈落到這破島嶼上,就是被你們宰,被你們玩兒的份兒了。老子老子今天還真是豁出去了。是死是宰隨便你怎麼着吧!”
好傢伙,這兔子被逼急了吧,還真就會有幾分土性。看吧,這坎大哈,明知道今天是逃不過去了,索性就來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小樣兒。
那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小樣兒,看的僮喻爲心裏一動。
這男人,怎麼在這樣的時候,覺得他特別的無助,卻又特別的要強呢。好矛盾的他。
“跟我回去!”
沒有想向中的拳打腳踢,只是抓緊了那被捏的發白的手,就那樣往沙灘上走去。
再看他的眉眼,一點也沒看出生氣的樣子了。
咦,天轉晴了?還是不下雨了?
有些個回不過神來,不知道這男人會怎麼樣處理自己,坎大哈就這樣任這位可惡大叔把自己牽着走。
走了幾步,才覺得自己怎麼說也是一男人吧,被另外一位男人,咦,準確的說,應該是一位大叔牽着,這個,算是怎麼回事兒?
當下便毫不客氣的把手一甩,噘着不滿的嘴巴嘟囔道,。
“我認得路,不用你帶着我!”
想自己這樣處置他,若是以往,這位可惡大叔應該會生氣的,但是,今天這位大叔,明顯讓人搞不懂。
只是看了一眼坎大哈,就那樣便往前走去。
對於這樣陌生的僮喻爲,坎大哈再一次無解了。撓了撓頭,想到剛纔芷茹摟着自己向自己示愛的情景,並說要把自己帶着一走逃跑這件事。
不知道怎麼的,坎大哈的心裏,便如有十五隻水桶一樣,就那樣七上八下的飄蕩不安起來。
他會不會用刀把我一刀一刀的凌遲?還是用蛇一想到那些花花綠綠的蛇,纏來繞去,還有兇狠的眼睛,噗噗的聲音坎大哈只覺得背心發涼!
真想拔足就跑呀!可是,現在這樣子,怎麼能跑呢?還是忍耐吧!
忐忑不安的跟着僮喻爲,坎大哈有種即將赴刑場的感覺。
反過來又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沒事,他跟你一樣,不也一樣是有鼻子有眼睛,有腿兒,能說話的高級人類麼!他有的,你也照樣兒有,憑什麼就要怕他。大不了,就象剛纔說的,他們想要殺要剮,那還不是他們樂意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大好的年華,就這樣去了,那心裏邊兒,居然就空落起來。怎麼說,自己還沒結婚,還有一對兒只知道旅行的父母,便好歹,也給了自己生命,對自己還算是關心的老人吧。
一想到老人平時對自己的好,坎大哈風中凌亂了,求生的慾望,又在胸中蹭蹭的滋長。此時的他,突然覺得,剛纔那些所謂英雄的話,那就壓根兒不應該說的。
英雄,英雄是用來做什麼的?那就是被一羣無知無畏的人嘲笑的人,那是傻瓜纔去做的事情。
當小人,怎麼着也比英雄來的好吧!
小人被人罵無所謂,小人做壞事,也無所謂。至於說小人說過的話,那是不是也可以反悔來着?
心裏邊兒就這樣思量着小人英雄的利弊,那屋角已經清楚的看的見了。感覺那張開的大門,就好象一隻張開嘴巴的狂獸一樣,一進去,是不是就此會被吞噬的皮骨無剩了。
真正的走到了大門口了,坎大哈卻不害怕那位一直走在前面的男人了。
他的心,開始擔心那位被那個年輕老闆狠命拖着脖子回來的女人。不知道她還有氣兒沒有?會不會真的被他給折磨死了?
如此想着,坎大哈便伸長了腦袋瓜,想往那道門裏看去。
耳朵,更是豎的象天線一樣的了。
沒有聲音,也沒聽見那個男人的聲音!心裏咯噔一下,不會,真的怎麼樣了吧?
臉一下變的灰白,擔憂的看了看那個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一眼,囁嚅着說出了“那個那個”
唉,爲什麼一到關鍵的時刻,就變成了結巴了呢?
明知道這男人心裏邊兒想着什麼,不過,正因爲知道,所以僮喻爲心裏反倒覺得不舒服了。
感覺,就好象自己的私有物品,突然被人佔有了一半兒,只剩下另外一半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人再次佔去了呢。
“別人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好歹到是說了一句話出來,想要再次哀求,在收到僮喻爲極不耐煩的眼神後,坎大哈終於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就那樣忐忑不安的跟着他進屋了。
“把衣服脫了!”
靠,一進屋,僮喻爲全冷冷的命令。
有這樣的人麼?人家小女人還生死末卜的,他居然還有那閒情逸致想着要ooxx或者是xxoo的。
“你是牲畜呀?都人命關天的時候了,還想着那種事兒,你它媽的是不是精蟲上腦了還是整個就一變態了?”
對於這個男人,坎大哈是徹底的鄙視了,也決定大暴發了。現在的坎大哈,整個的脖子粗了臉兒紅了,那一幅架勢,端的就一“我豁了去了”的視死如歸的優良精神。
走到了衣櫃邊兒的僮喻爲並沒有理他,沉着冷靜的找開那櫃子,把裏面一件衣服扔出來,剛好那衣服還扔到了坎大哈的腦袋瓜上。
“你你幹什麼?別再想着用這樣的衣裳來堵我的嘴巴或者綁着我。我我也會反抗的”
對於這個男人豐富的想向力,僮喻爲有種真的想揍人的衝動了。
把一條褲子也拿出來了,一把扔到坎大哈的腦袋瓜上。
“靠,你個坎大哈,你丫的全身都溼透了,是要老子給你洗澡去,還是你自己去洗?媽的,精蟲上腦的人恐怕是你吧,也不想想你他媽滴是個什麼貨色,老子會這麼急色的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真當自己是國寶了呢~”
一聽他這一頓兒咆哮,坎大哈傻瓜了,接着一張兒老臉便徹底的紅暈兒了。
靠,鬧半天,這死男人把自己拉回來,就是爲了要讓自己洗澡換衣服的!早不說,害的
這個,是不能再想下去了。紅了白,白了紅的坎大哈兒,就那樣狼狽的抱着衣服往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看着他逃竄而去的身影,僮喻爲的脣角往上勾了勾,眼裏也是一抹戲謔稍縱即逝。
這樣偶爾逗弄一下這男人,真的很好玩兒的。
聽到洗手間裏傳來朦朧的水聲時,僮喻爲抬起頭來,往另外的屋子看去。雖然在坎大哈的面前,裝的無所謂的,不過,還真想知道那個女人被秋桐拖拽着回來,變成了什麼樣子了!
如此一想,僮喻爲也沒做別的想法,抬起腳,便往秋桐的屋子走去。
想不到那屋子的門,居然沒有上鎖,猶豫了一下,僮喻爲還是把門推開了一道縫隙。
看見屋子裏面的情形,僮喻爲皺起了眉頭。
這個,這個情形是不是也太慘了一點?
屋裏看起來象經歷了狂風暴雨一樣,極其的凌亂不堪,衣服鞋子,凳子亂了一地。
在那上面,還有着絲絲點點殘餘的血跡已然凝固,尤其是白色的衣服上面,那些殷紅的血,看上去極其的恐怖。
饒是看慣了血腥的僮喻爲,也在這這些妖異的詭紅感到心悸不已。
整個房間裏面,充斥着的是一股血的腥味兒,極其的嗆人。
視線緩移,挪到了秋桐的身上,看見她只是傻傻的盯着那個渾身衣衫不整,腳上,手上,甚至於頭上,臉上都還在冒着血的女人發呆。
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昏過去了》?還是死過去了,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兒,那雙眼睛,就那樣空洞的瞪視着秋桐的方向,再望進去,卻覺得那眼睛,壓根兒就沒望着他,而是望向了秋桐以外的不知何處何方。
女人的嘴巴微微的張開着,鼻子還有嘴巴,都在流着血,並沒有看見傷痕,但不知道爲何,她的嘴巴和鼻子,就是在不斷的滴血。
視線隨着那些殷紅的血跡往下,看到女人微微鼓動的胸脯時,僮喻爲知道:這個女人,她還有一口氣在,並沒有死呢!
只是那血,怎麼也沒有止一下呢,想必這房間裏面濃重的血腥味兒,就是她流出來的吧。
不知道怎麼的,心裏那塊石頭便落了地,視線前移,看着秋桐空洞的樣子,同樣麻木的盯着芷茹。只是,那眼裏,爲何會有一絲恐慌呢?
那空洞的眼神,看的僮喻爲心裏一驚p:這個麻木不仁,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少爺?
怎麼有種陌生的感覺呢?
“秋桐,是不是要把坎大哈叫來?”
看着地上那個女人,嘴巴鼻子仍然在不停的流着血,僮喻爲皺起了眉頭。看情形,這女人傷的很重呀?
真不知道秋桐是怎麼弄的?不可能的呀,秋桐長這麼大,揍男人到是挺乾脆利落的,可揍女人麼?貌似還沒有過?
地上躺着的女人,僮喻爲敢確實,肯定不是秋桐乾的!
難道說是這女人自己弄的?還真有些頭痛這樣的事兒。
見秋桐只是空洞的盯着芷茹,僮喻爲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怎麼說,也不能讓她就這樣死去吧?並不是同情她,而是這女人若是死了,這出戲,就不好玩兒了!
對峙着的倆人,誰也沒吱聲,那陣仗,就好象誰若是先吱聲了,那個人便會先輸了。
撞到屋裏時,坎大號學在沖澡,看來他洗的很有滋味呀。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還惦記着的那個女人是否還健在。
“走,跟我過去!”
一把撞開門,把一條浴巾往坎大哈身上一圍,拉起他便往外面兒扯去。
那架勢,就好象要把坎大哈拉去救火一樣的。
“我靠,失火了呢?我不是消防隊的人!不要這樣拉着我,我靠,這個,我的鳥兒出來了,一會兒飛了你丫滴陪我?”
不得不說,這個坎大叔呀,在這樣的時候,還敢開僮大叔的玩笑,只能說他這牛膽有時候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媽的,把這褲子趕緊穿上,你不是擔心你那女人麼?你若是再不去,說不定她還真要死了?”
一聽到事關芷茹,坎大哈直接忽略了僮喻爲嘴巴裏面的“你那女人!”
一把抓緊他衣襟,紅着眼促促的問:“怎麼回事?那老闆他就這麼狠心,真對人家下手了?”
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極不耐煩的吼出一句:“你若是再不過去,她就真的死了。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不再理會他,僮喻爲轉身去坎大哈以前住過的房間拿藥箱子去。
慌亂的把褲子往身上一套,坎大哈只覺得手腳都有些軟。
等到一進屋裏時,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
原本在洗澡的時候,就被水汽燻紅了的眼睛,在看見渾身是血的芷茹時,那眼睛,唰的就變的更紅了。
“芷茹”
只喊出這麼一句話來,坎大哈便衝還呆在一邊兒傻了的霍秋桐厲聲吼道:“媽滴雖然你是我老闆,不過,老子最討厭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男人,整死老子也不掙你家的錢了!”
這男人,唉,都啥時候了?他居然還敢大發怒火。
不悅的把藥箱子咚的一下放到坎大哈的身邊,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瞳喻爲欲把芷茹扶起來。
“滾全給我滾”
怎麼也沒想到,那手還沒碰到她,便收到芷茹這樣的厲吼聲。、在這個時候,芷茹只是略微的抬了一下頭,那滿是鮮血的樣子,把坎大哈嚇的一哆嗦。
“芷茹,你這樣子,再不止血,會會血竭而盡的!”
現在的芷茹,雙眼紅腫,滿臉滿手渾身,全是血跡,加上那血紅的眼睛,在瞪視向坎大哈時,面孔還因爲憤怒而變了形,顯得極其的猙獰恐怖。
看着這樣的芷茹,坎大哈一時之間,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瞳喻爲看着這樣子,大概猜測出來:這倆人,多半是在爭執的過程中,周芷茹突然就血流不止。
或許,秋楓開始還不以爲然,到了後面,看她流的太過了。便想讓她止血什麼的!以這倆人正在氣頭兒上,估計就這樣發生了爭執的吧!
還別說,秋桐芷茹這倆人發生的事情,還真跟瞳喻爲猜測的一樣呢。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