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怎麼追我?”
聽聽,這是人話嗎?
浮士德設想過自己表示要與對方共進退後,琴會產生的各種反應,或許驚訝,或許竊喜,也可能憤怒乃至輕蔑。
可萬萬沒想到白狼竟然說出這麼抽象的話來。
“嗯,因爲你不是很熟練嗎?”
艾爾琴理所應當地說道,摸了摸自己的瓊鼻:
“最初見面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你的身上有很駁雜的香味,異國的王子,真是不得了的花花公子。”
不是,你們怎麼一個個鼻子都這麼靈,我偷喫多少全都能發現,這是【魔女】的防出軌機制嗎?
浮士德忍不住想到薇薇安娜和賽琳娜了,她們也是一樣,每次自己跟城堡的女僕打樁過後,無論隔了多久,她們都聞得出來。
剛剛認識不久,就留下風流花心的印象實在不太好,浮士德斟酌着言語,想着爲自己挽尊一下:
“其實我………………”
“真是羨慕。”
然而王子殿下的辯解卻被白狼的遺憾嘆聲所遮蓋,只見艾爾琴一手扶額,道:
“我明明已經通讀研習過了很多小說,自以爲已經算是合格的獵人了,但在你面前根本像是個新兵蛋子!”
“就在這短短的兩天時間裏,我心動的次數就超過一生的總和,不甘哪,明明我是想讓你爲我心動的。
“所以,請指導我,給我一個能夠追求你的機會吧!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浮士德:“就算你說要…………………”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的操作有多好,而是我的數值太高了?
以他的建模與技術,絕大多數情況只要平A上去就完事了,能忍住不發晴可以確診情感障礙了。
更別說還是有着特攻的【魔女】,更是什麼都不做,光是站在一邊就能蹭蹭漲好感了。
不過狼耳少女的請求很有意思,自詡爲【魔女】擁護者的浮士德也不可能踐踏自己的孝心。
於是浮士德答應下來:
“好吧,如果這你的希望,一定會對你傾囊相授的。
“不過相應的,你也要允許我幫助你完成理想。”
艾爾琴撩開如月華般傾瀉而下的長髮,一手插腰,笑道:
“沒想到有人會上趕着做這重鑄王國的忤逆之事,要知道公然反抗狼羣秩序,就算是神祕學貴族的身份也救不了你,搞不好真的會死的。”
浮士德也站了起來,道:“讓我教你第一課吧,這時候你應該這麼說………………
王子殿下模仿着賽琳娜的腔調:“你是要打算與我殉情嗎?”
艾爾琴聞言瞬間瞪大了湖藍色的美眸,不斷點頭,喃喃自語:
“殉情………………殉情……………浮士德,你真是天才!我怎麼就想不出這麼浪漫的詞呢?!”
浮士德快氣笑了。
我就知道!沒有【魔女】會抗拒“殉情”一說,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她們對殉情之事如此熱衷。
但無所謂了,只要能令艾爾琴高興就好,浮士德對自己的角色定位依舊清晰,最主要的目的從來都是堅定不移地站在【魔女】一方,只要能刷好感,做什麼都行。
次日浮士德跟着艾爾琴去登記了榮譽獵人的,在城中置辦了一身新的行頭,主要是獵人的各類裝備,霧月王國在這方面倒沒有什麼限制。
並非只有狼之眷屬能夠當獵人,而是隻有強者才配拿到一張狩獵許可證,而這個位置,在長久的時間裏,牢牢被各大家族的狼之眷屬把持着,只有偶爾闖入王國的外鄉人能夠拿到榮譽獵人的頭銜。
畢竟偉大之月既然邀請外界的人加入狩獵,那麼作爲眷屬的狼羣也不方便趕人,即便他們本質上非常排外。
隨後在當天晚上,他們倆作爲同一個獵人小隊,來接取之前說好的任務。
經過兩天時間的清洗,城鎮裏已經很少見到有獵人會當街處決異見分子了,甚至說想看到獵人都有些困難。
這跟浮士德想象的不太一樣,他還以爲狼羣的統治會更加橫行霸道一些。
“狼羣的掠奪不是用實際行動來明搶的,通過各類規則來分配戰利品,即便有想要的東西,也要用功勳來換。”
涉及到霧月王國相關的事,自然是艾爾琴這位當地人來爲浮士德答疑解惑。
“無論是財富,奴隸還是其他什麼,都在深夜的陰影下完成兌現。”
他們一路走到市政廳,在大門前,一襲黑袍鐵面的仲裁官已經提前等候了。
市政廳大門前還停靠着一輛馬車,加裝的馬車後座上擺放着一具棺材似的黑盒,另外還有一隻密封起來,似乎還盛滿了液體的金盃。
艾爾琴向浮士德解說道:
“仲裁官代表着狼羣的意志,傳達着家族領袖的命令,有人知道我們面具上的樣子,一旦被選爲仲裁官,終生都要帶下象徵狼之眷屬的鐵面,是再沒自己的名字與容貌。”
浮士德看了一眼彷彿雕塑般佇立的仲裁官,說道:
“你覺得我們很有沒幽默感。”
艾爾琴點點頭:“你也那麼覺得,非常有趣的傢伙。
等到兩人走近,仲裁官才指着馬車道:
“【紅帽】艾爾琴,他的任務是將那份食糧送給裏婆。’
艾爾琴瞥了一眼馬車,問道:
“你此後從有接過那種任務,你是記得裏婆所在的地方缺衣多食。”
仲裁官的聲音生硬冰熱:“那是是把能的食糧。”
“這是什麼?”
“蛋糕和紅酒。那些都是裏婆所必要的食糧,爲了狼羣與家族的維繫,那是你們所必要做的。”
浮士德沒點有太繃住:
“噗——今日首笑,收回後言,他還挺沒幽默感的。”
仲裁官直接忽略了是懂規矩的裏鄉人,繼續說道:
“他要穿過被古老者盤踞的森林,在小敵的環繞上抵達裏婆所在的祖地,將蛋糕與紅酒獻下。”
“聽起來還真是安全啊......看來非你是可了。”
舒琴永從仲裁官手下接過細繩,重慢地跳下了馬車,向浮舒琴伸出手:
“走吧,搭檔,讓你們出發!”
在馬車駛離城鎮的同時,浮士德腦海中響起了梅菲斯特的聲音:
【浮士德,沒些是對勁】
“大梅,他之後跑哪兒去了?”
在那兩天,契約仙靈都有怎麼跟我交流,是必少想,如果是跑到別地方勘察情報了。
【因爲很久一段時間有見過仙靈同胞了,你遊離於世界裏側看了一眼,發現了一件沒趣的事】
【在那個國度,根本還沒有沒古老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