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情感老師,董傾優雅知性從容,孟飛經驗豐富語言幽默犀利,而樂佳,主打扯歪理猛輸出。
位居C位的董傾,翻開資料夾,道:“那就開始吧,第一個環節,【認識自己】。誰先來?”
樂佳眼睛亂轉,在8位嘉賓身上掃過。
這檔節目進行到現在,爭議性最高的三位,分別是麥林、李深和洋子。
這三位中,若論熱度,李深、麥林斷層領先洋子。
就像網友所言,努力的洋子,永遠幹不過天選!
樂佳抬手示意:“洋子先來嗎?”
洋子點頭:“可以。”
董傾道:“【認識自己】:包括別人眼中的你,和你眼中的自己。
下面,請所有嘉賓,用三個詞語,描述洋子。請寫。洋子,你也用三個詞語,來描述你自己。”
衆人落筆後,將答案倒扣在桌子上。
董傾看向麥林:“我想先看看麥林的答案,你的答案是?”
麥林翻開自己的答題板,上寫:
【家長】【見識】【安全感】!
看到這三個詞後,李深嘴角向下,田希薇默默低頭,梁松努力憋笑……
黃勝伊:舒其問號表情包.gif。
董傾眯着眼睛看着她:“請給出你的解釋!”
麥林誇讚:“洋哥經常會給大家帶來很高深的知識分享,而且,他還耐心地幫勝伊做人生規劃,我想勝伊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洋子坐姿漸漸後仰,被誇得心花怒放。
接下來:
梁松給出的答案是:商人、忙碌、大男子主義。
李航亮的答案是:自我、責任感、樂觀。
……
除了麥林的答案外,其他人的答案,在保留必要的體面上,還是對洋子有一些批評的。
孟飛觀察李深好久了,他發現李深這人,很安靜,發言不多,但一直在傾聽。
他示意李深:“李深,我想看看你的答案!”
李深將答題板掀開,上寫:
【618】【11.11】【12.12】!
“噗!”孟飛豎起一根拇指,“精闢!”
“哈哈!”樂佳一拍巴掌。
董傾莞爾一笑,優雅地抬手:“李深,請解釋。”
李深:“這還需要解釋嗎?”
[洋子:不是在帶貨,就是在帶貨的路上!]
[李深上大分,哈哈!]
[一針見血啊!犀利!]
[頭一次覺得,數字也能這麼有攻擊性,哈哈!]
……
洋子搖搖頭,苦笑:“哎,深子不懂我啊!”
所有人的答案公佈後,輪到了洋子公佈自己的答案。
洋子翻開答題板,上面三個詞:
【父親】【丈夫】【公益人】
黃勝伊看着這三個詞,明明無比熟悉,但抬頭看到洋子時,這三個詞又不認識了。
洋子解釋:“作爲一個父親,我要給孩子最好的教育和未來……作爲丈夫,我要把勝伊放在蜜罐裏養……
我是個男人,我有我的責任和義務,爲了這個家,我拼盡全力,幾個月幾個月地不回家,在外拼搏……所以,我不能停下努力的腳步。”
[洋子牛逼,給幾個月不回家,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洋子外邊是不是有人了?]
[洋子,你外邊到底有幾個家?]
……
董傾問:“那【公益人】呢?”
“哦!我熱愛做公益,而且,最近還領養了一個寶寶。在這裏解釋一下,第一晚,爲什麼我沒上交手機,因爲寶寶想念我,我不跟她說晚安,她沒有安全感。”
“30個月的寶寶,還是300個月的寶寶?”李深實在忍不住了,脫口而出。
“嘿嘿~~~嗯!”董傾咬緊牙關。
“額……”洋子嘴角翹了翹,“這玩笑可不興開啊!”
[李深這小嘴,淬了毒了!]
[洋子心虛了?]
[李深不會是無意言中了吧?]
……
第三位進行【認識自己】環節的,是麥林。
麥林寫給自己的三個詞語是:
【付出】【失去】【焦慮】!
她說她爲這個家庭付出了太多太多,爲李航亮生了兩個孩子,操持整個家庭,失去了自己的事業,每天都陷入在瑣碎的家庭事務中……
長達5分鐘的訴苦,麥林泣涕漣漣。
[心趴姐,求放過啊!]
[求你別哭了,心趴姐!]
[我結節要氣出來了!]
[氣死我了,媽的!]
[聽不下去了!]
[狗哥,我的狗哥,救救孩子吧!]
[狗哥,不要沉默啊!]
[快看,忍了這麼久的李狗,嘴角快壓不住啦!]
董傾上高度:“其實,婚後焦慮,是很多家庭婦女的共同問題。其實,解決婚後焦慮的問題很簡單,找個班上,就可以了,誰會介意家庭裏多一份收入呢?”
“麥林介意!”李深道。
田希薇偷偷掐李深的大腿。
大哥你閉嘴吖!
孟飛一拍桌子:“哈哈!”
董傾保持微笑,右手垂下,偷偷摳大腿。
麥林忙道:“但我如果出去上班了,孩子怎麼辦?亮子怎麼辦?”
“你家不是有住家保姆嗎?”李深無情揭穿。
麥林扯了扯嘴角:“我……”
孟飛驚道:“你家有保姆?”
樂佳道:“你家至少是小康以上的生活,所以我也建議你,出去工作,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所有人都舒服。”
董傾道:“這點我是同意樂佳的,當女人有了工作,對自己的心態也是很大的解脫。”
麥林:“可我放心不下家裏的寶寶和亮子,所以我不能去上班。”
李深擺擺手:“不,你是不敢去上班,否則你會發現,一旦出去工作,工作你也幹不好,這個家也不需要你。”
“深子,你爲什麼針對我呢?我真的很不容易,命很苦的。”
“我知道你命苦,但觀衆的命,也是命啊!”
“哈哈哈!”董傾猛摳大腿,終於止住了笑容,但笑容佈滿臉蛋。
頂級主持人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效。
孟飛一拍桌子,眼鏡都笑歪了,暗道精彩。
[謝謝狗哥!]
[狗哥,愛你!]
[此致敬禮!]
[狗哥大愛無疆!]
[狗哥粉絲+1!]
……
麥林道:“深子,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配不上亮子。”
李深點頭:“你知道就好!”
“你因爲對我有意見,亮子找你當伴郎,你都拒絕了!”
李深致歉:“對不起,下次一定。”
“哈哈哈!”董傾頭垂在桌子底下,笑得眼淚直流。
上次舞臺笑瘋了事件,還是某嘉賓模仿H國人事件。
“深子,我年輕的時候也很優秀的,很多人追的,但我還是選擇了亮子,其中有個追求者,現在已經身價幾個億了,如果我跟他,而不是選擇亮子,我現在早住上豪宅,過上勝伊一樣的生活了。
如果我跟那個人在一起,我少走了8年彎路啊!”
李航亮嘆口氣:“麥林說的這個,的確是事實。”
衆人驚訝地看着李航亮。
[窩囊亮這是被心趴姐pua了?]
[蠢亮啊,你還自責上了?]
[什麼奇葩言論啊,我靠啊!]
……
李深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被輕拍了兩下。
這次不是掐,而是輕輕地拍了兩下。
李深側頭看向田希薇,田希薇又輕拍了他大腿兩下。
以示鼓勵?!
李深道:“早知道比特幣暴漲,我十幾年前賣房梭哈,早知道黃金暴漲,我傾家蕩產抄底了,淨說那沒用的。
還有,你跟那個人在一起,少走8年彎路,但你跟亮哥在一起,亮哥可少走8年路啊!”
“哈哈哈~~~”董傾頭埋在桌子下,手碰碰孟飛,意思讓孟飛控場,她不行了。
孟飛哈哈地笑着,他碰碰樂佳,示意讓樂佳控制下局面。
樂佳拍拍巴掌,煽風點火:“說破無毒,繼續!!”
孟飛:“???”
“那我爲李航亮生了兩個兒子,我是這個家最大的功臣吧?”
“我必須糾正一個錯誤觀點,在法律上,是否要孩子,不管在懷孕期間還是分娩階段,孕婦擁有唯一的決定權!
所以,你爲李航亮生兒子的觀點,綁架不了他。”
“你……你……那孩子姓李是吧,幾千年傳下來傳統,爲什麼跟男方姓!”
“夫唱婦隨,相夫教子,舉案齊眉,相敬如賓,都是華夏傳統,那你爲什麼不遵守呢?”
麥林嘴脣顫顫,久久無語。
李深道:“我之所以跟你討論,因爲在心底可能覺得,你還有搶救的機會。我多說幾句實話,也許會喚醒你。
但我覺得我以後不會在跟你有所交流了。”
[狗哥,牛逼!]
[給狗哥點贊!]
[狗哥已經把董傾笑失控了!]
[心趴姐,被絕殺!]
[舒服了!]
……
董傾坐直身體:“好啦,大家冷靜哈哈哈哈……”
孟飛道:“我來。哈哈,那個,雙方的觀點都很精彩。但點到爲止,就這樣。
【認識自己】的環節,繼續。”
李深是【認識自己】環節,最後一位嘉賓。
洋子給出了自己的三個標籤:
【神祕】【毒舌】【正直】。
洋子狂贊李深:
“深子是我在內娛裏,看到過的最正直最敢言的男藝人,我很敬佩,很佩服。
雖然有時候說話難聽,但受用!能讓人反省,讓人進步!
老實說,像我這種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耳邊想聽到真實的聲音,很難了!全是阿諛奉承的聲音!
所以深子每次懟我,我是一點兒情緒都沒有的!
在這個虛僞的年代裏,我珍惜敢說真話的人??”
李深擺手打斷:“快說【神祕】什麼意思吧。”
洋子笑道:“我就是覺得,深子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讓人困惑,就這樣,哈哈。”
洋子點到爲止,不敢道破天龍人的天機。
董傾:“李深,你對自己的評價,是什麼呢?”
李深翻開自己的題板,空空如也。
孟飛:“爲什麼沒寫?”
李深道:“留給別人評說吧。”
董傾:“好,【自我認知】環節結束,下面,我們將對每一位嘉賓,進行單獨的感情疏導。女嘉賓,請到感情輔導室那邊去,男嘉賓原地等候。”
四位女嘉賓走進了民宿。
洋子藉故離開。
李深、梁松和李航亮,三人坐在原地。
李航亮拿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後,道:“深子,你剛剛說麥林的那番話,有點兒過了。”
李深:“我們批評麥林,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
李航亮怔住了。
李深又道:“你不敢的事情,希望藉助別人的口,幫你說出來罷了,你這時候就別裝好老公了。”
李航亮沉默,一口接一口地吸菸。
“一個愛自己老婆的男人,是不能允許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被人欺負的。亮哥,你該反思反思,你真的愛她嗎?”
李航亮低下頭,繼續沉默。
李深嘆息:“剛剛的事情,我也反思反思我自己吧。”
梁松疑惑:“深子,你反思什麼?”
“我反思一下,哪裏沒發揮好!”
“哈哈!你這麼懟女人,真不怕全網女人噴你啊?”
[不噴不噴!]
[我是狗哥女粉,支持狗哥行爲!]
[大愛狗哥!]
[想給狗哥生孩子!小田不生,我生!]
[你們都不噴是吧?我噴我噴!我噴狗哥!]
[懟麥林的行爲太過分了,狗哥有種你給我地址,我私下去噴你!]
……
李航亮不停地抽菸,一根接一根地抽着。
李深的話說對了,他是希望麥林聽到別人的批評聲的,批評的聲音越大,他心裏越舒服。
之前,他以爲是因爲自己的懦弱,不敢懟老婆,所以別人替他出頭時,他才產生爽感。
可李深剛剛的一席話,讓他產生了新的思維。
一個愛自己老婆的男人,會允許別人攻擊自己老婆嗎?
他,還愛她嗎?
他正陷入迷茫中時,手裏的煙突然被洋子拿走了。
洋子將煙摁滅:“深子不吸菸,你們注意點。”
李航亮:“???”
梁松:“???”
洋子把梁松的煙也掐滅了,坐在李深身邊。
“深子,家是京城的啊?”
“嗯。”
“京城哪裏的啊?”
李深皺皺眉,記憶不太清。也許真的飛機落地京城時,被熟悉的環境強刺激後,地理信息自然而然就全清晰了。
就像之前去商海戲劇學院一樣。
李深隨口敷衍:“隨意哪裏吧。”
洋子一怔。
隨意?
臥槽!
他爲你做了那麼多,你爲他做了什麼?(生兩個孩子!??但李行亮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