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御書房,冷蔓言不着急離開,而是站在御書房門外等着龍笑風。
龍笑飛看着冷蔓言居然站着不走,他是越想越氣,陰着一張臉走到冷蔓言身旁,龍笑飛冷冷的盯着冷蔓言,“你給我小心點兒,別以爲得到父皇的寵愛,我就拿你沒辦法。”
“十三皇子還想怎樣,蔓言可是什麼都沒說啊!是皇上自己決定的。”冷蔓言笑言。
“放屁,你什麼都沒說,少鬼扯,你不就是靠着大哥,才那麼得父皇重視嗎?告訴你冷蔓言,別說你一張醜臉的時候,我討厭你,就是現在,我也照樣不把你放眼裏,你給我等着吧!有你好看的。”龍笑飛撩下這樣一句狠話,氣憤的甩袖離開了。
冷蔓言站在原地,是有火發不出來。
說她冷蔓言是靠着太子得到重視,她冷蔓言打死不會承認,自己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多少磨難,龍笑飛知道什麼?
冷蔓言是越想越氣,在御書房外氣了一陣,龍笑風才面帶春風的從御書房裏走了出來,一見冷蔓言冷着一張臉,龍笑風笑道,“你怎麼了,冷着臉幹什麼?難道十三弟又氣你了?”
“呵呵!沒什麼,他說我是靠你纔得到重視的,所以”冷蔓言說到最後,話哽在了喉嚨裏,說不下去了。
“鬼扯,你有這個能力,與我何幹?”龍笑風無可耐何的攤攤手。
兩人笑談了一陣,便是相繼出了皇宮。
離開皇宮以後,龍笑風因爲太子府內有事情,便是與冷蔓言在宮外分手,自己一個人回去了太子府,沒有與冷蔓言同行。
冷蔓言被龍笑飛說了這麼一通,心情也有些遭糕,便沒有盛轎子回去,而是遣轎伕抬着轎子先回去神斷府,自己則是朝着祁都內走去,想去散散心。
本來冷蔓言只是想散心罷了,其它的也沒多想什麼。
可就在她走到臨街市的一條較偏僻巷子裏時,冷蔓言突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出來吧!不用跟了,我說總感覺不對勁兒,原來是一直有人跟着。”
“不愧是神斷,好敏銳的洞察力。”冷蔓言話音剛落,她身後的拐角處,一名身着白衣,且渾身上下皆是透着一股子邪氣的男子,讚歎着走了出來。
冷蔓言轉過身,瞟向這面色蒼白的白衣男子,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從冷蔓言的觀察來看,眼前這個白衣男子,雖說看起來有些乾瘦,且酒色過度,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戰氣卻是不弱,冷蔓言自己是七級的木之戰者,就是自己這七級戰氣的實力,都還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壓力,那冷蔓言自是知道,此男人實力非同小可。
“這位兄臺,不知你何故跟蹤我?”冷蔓言謹慎的朝着白衣男行了一禮,追問出聲。
“神斷大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嗎?何故還明知故問?”白衣男倒也不避違,直接向冷蔓言坦白。
聽到這兒,冷蔓言哪裏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搞了半天,自己這是遭到龍笑飛的報復了,龍笑飛這渾蛋,居然暗中找人來收拾她,而且這人還是個實力高強的高手,冷蔓言那叫一個氣啊!
“原來是十三皇子派你來的,好,動手之前,請兄臺先報上名來。”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冷蔓言低聲詢問。
“白逍,七級土之戰者,神斷大人請。”白逍可能也不想與冷蔓言爲敵,一舉一動之間,充滿了敬意。
冷蔓言點點頭,“不管此次誰勝誰負,我想打完以後,我能和白兄成爲朋友,不知白兄可否願意交我這個朋友?”
“當然,老實說,我也是拿了錢財,與人消災罷了,神斷大人只要不記我仇就行。”白逍向冷蔓言實話實說。
冷蔓言心中對龍笑飛的恨,更勝一籌。
白逍話落,他的渾身上下暴湧出一股股褐色戰氣,瞬間便是將他整個人完全的包裹其中,冷蔓言暗自緊覺,身上的戰氣蠢蠢欲動。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先發制人,這是高手過招之間必遵的原則。
不等白逍先動手,冷蔓言便是腳下猛的一發力,傾刻間消失在了原地,人未至白逍身前,冷蔓言翠綠的戰氣,早已如猛虎一般撲向白逍。
“七級木之戰者,難怪十三皇子要我小心,神斷大人果然是強者。”白逍喫驚的大叫。
“先敗了你,再去收拾他龍笑飛。”冷蔓言冷哼出聲。
翠綠戰氣以鋪天蓋地之勢,襲向白逍,白逍卻是不顯慌亂,閃身退後兩步,白逍輕輕一抬手,褐色的土之戰氣立刻形成一堵無形的氣牆,將冷蔓言的戰氣擋在氣牆外,絲毫不由得戰氣近身。
但冷蔓言的攻擊並沒有結束,白逍氣牆雖是擋住了冷蔓言的戰氣,但它卻是擋不住冷蔓言戰氣中夾雜着的數根銀白的銀針。
“嗖嗖”只聽數道針剌的嗖聲響起。
冷蔓言巧合的銀針,從翠綠的戰氣之中飛射而出,很快便是透穿了白逍褐色的氣牆,朝着白逍身體上幾處大穴衝去。
“遭了,什麼時候”白逍驚慌失措,他還是太小看冷蔓言了。
“中。”冷蔓言一聲大喝。
那飛射向白逍的數根銀針,果真是給白逍扎到了他身體上的數個大穴之上,但是,讓冷蔓言失望的是,銀針並沒有扎進白逍大穴之中,而僅僅只是扎進了白逍的衣服裏。
“這是怎麼回事兒?”冷蔓言不解的追問。
“土之戰者,有一門絕妙的功法,那就是可以用土之戰氣,在皮膚上凝具出一幅鎧甲,你的銀針雖利也出其不意,但想要突破我的鎧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白逍身體一震,瞬間便是將紮在身上的銀針抖落在地。
“好絕妙的功法,即然遠攻不行,那就近身。”冷蔓言快速做出判斷。
以前做特工時,格鬥的經驗告訴她,當遠攻對敵人不湊效時,採取近身格鬥,往往能事半功倍。
心中做出判斷,冷蔓言雙腳立馬行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近身白逍。
白逍臉上浮起一抹訕笑,冷蔓言朝他近身而來,他卻是將戰氣收回體內,不再外放,而是將戰氣全部集中在一雙拳頭之上,“喫我一拳。”
“轟”冷蔓言想都沒想,直接接上白逍拳頭。
但讓冷蔓言始料不及的是,白逍這一拳的拳勁兒,大到嚇人,當她的拳頭與白逍拳頭相碰撞之時,竟是轟的一聲炸響開來,將冷蔓言炸的倒飛了出去。
“哎呀!神斷大人怎麼能用拳頭接我滿帶戰氣的一拳,神斷大人難道不會戰氣凝形嗎?”白逍把冷蔓言打飛出去,他喫驚的叫出聲來。
“戰氣凝形?”冷蔓言從地上撐起來,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跡,疑惑出聲。
白逍無耐的搖搖頭,“看來神斷大人除了戰氣高強之外,關於戰氣的功法,可是一門兒不會,也罷也罷,今日若我勝了你,也不光彩,神斷大人咱們停手吧!”
“停,爲什麼要停,我還真就和你這戰氣凝形拼上了。”冷蔓言倔勁兒上來了,話音未落,冷蔓言再度衝了上去。
“戰氣凝形,是每一個戰者應該學習的最基本功法,這門功法很簡單,就是在腦子裏構出意念,控制自己的戰氣成爲自己的武器,或者其它護身之類的東西,凝形到顛鋒時,戰氣所凝之物,足以開山裂石,威力無窮。”白逍一邊躲閃着冷蔓言的近身攻擊,一邊開口向冷蔓言解釋何謂戰氣凝形。
冷蔓言將白逍的話一一記在腦海之中。
快速的在腦海之中構出意念,冷蔓言幻想着在野外殺敵時,拿着的ak47,等冷蔓言一定過神來,果然,她的手中,翠綠色的戰氣正按照她的意念,在手中緩緩的構成一把純以戰氣爲形的ak47*。
“什麼玩意兒?”白逍傻了眼,冷蔓言構出如此之物,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砰砰砰”冷蔓言二話不說,在ak47成形的那一剎那間,她立刻扣動板機,一顆顆翠綠色的戰氣子彈,就像是發了瘋一般,砰砰的便是射出槍口,擊向白逍。
猶於子彈速度過快,白逍來不及躲閃,只得硬喫了幾發翠綠的戰氣子彈。
但就是這幾發戰氣子彈,讓白逍傻眼了,這戰氣子彈威力之強,竟然是將他皮膚上覆蓋的土之鎧甲,都給砸裂開了幾道裂縫。
“噗”鎧甲裂開,白逍噗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鮮血,雙膝立馬軟了下去。
“白兄,你沒事兒吧?”冷蔓言趕緊將戰氣構成的ak47散去,走上前去,關心的問起白逍。
但就在這時,白逍卻是一閃頹廢形象,猛的撐起身來,一把褐色的戰氣長矛,擊向冷蔓言腹部。
冷蔓言眼急手快,一個閃身將戰氣長矛避開,但戰氣長矛還是擦着她腹部而過,將冷蔓言的腹部擦出一道口子。
“神斷大人,永遠不要在戰鬥中可憐自己的敵人,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握着戰氣長矛,從地上撐起來,白逍冷冷的警告冷蔓言。